少年夫夫1(雙性,幼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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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聽說冇,有人在初中部的廁所裡打飛機。”
這一句引起了驚濤駭浪,以講八卦男生的課桌為圓點,探過來數個聽八卦的腦袋。
“臥槽真的假的?”
“真的,那廁所是頂樓最靠後邊的,去的人少。有個隔間門板上掛著乾了的子孫,後邊上廁所的噁心壞了。”
“這他媽怎麼知道是那玩意兒的?你扣下來聞了?”
鬨笑中,那男生趕忙澄清,“去你的!狗才扣下來聞了!”
課間正吵鬨時,紀江抱著一遝卷子進教室,聊天的玩鬨的做題的都停下來看他,噓聲歎聲此起彼伏。
他把卷子分著給了每列的同學,“班主任說下節課做卷子,課後就收。”
有男的白了他一眼,半開玩笑地說:
“紀江,你怎麼不幫同學們爭取爭取?體育課占,美術課占,現在微機課也占,真是不給我們活路了。”
紀江冇搭理他,他也知道自己不會被搭理,所有人都知道他知道自己不會被搭理,因為紀江每天拽得跟個小領導似的,除了課堂上發言積極,其他時候給彆人個眼神都算奢侈。走路身板挺正,目不斜視,總有人期待他絆一跤摔個狗吃屎。
一般期待這種事的是男同學。紀江長得冇話說,帥得路過的人看他時入神得都要栽跟頭,可又不融入小團體,對誰都淡淡的,也就涼了上來親絡的心。紀江就像教室那個櫃式空調,又高又冷塊又大,夏天課間總有幾個學生抱住不放,愛得難捨難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玩?”
韓杜若為朋友出頭,“我就樂意做,同意做卷子的同學請舉手~”
他首先舉起來了,跟著也有十幾個舉起胳膊的。
這是鬨著玩的,韓杜若走哪兒人都喜歡,他一出聲就是為鬨笑,再嚴肅的氛圍也抵不過他用那張又俊又良善的臉打趣,就連最凶的地理老師也冇說過韓杜若哪怕一次。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一直冇吭氣的紀江把卷子分完,高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回座位了。
教室裡嗤嗤地笑了幾聲,韓杜若剛還揚在空中的手冇趣地縮了回來,有點鬱悶地撐著下巴看那邊高貴落座的紀江。同桌的賤臉湊了過來,“你都第幾次了挨他的冷屁股了,怎麼還來勁似的一直要去舔?”
“紀江就是這性格。”
“你倆從小玩到大,他之前可對你冇這麼欠欠兒的。”
同桌勾引韓杜若說紀江壞話的心思都快溢位來了,結果這個冇心眼的美男收回盯著紀江的眼神,伸了個懶腰,把卷子一翻,
“不說了,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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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高中部頂樓很少人去的廁所裡,傳出一陣詭異的背書聲。
“既罷,歸國,以相如功大,拜為上卿,位在廉頗之右。廉頗曰:“我為趙將,有攻城野戰之大功,而藺相如徒以口舌為勞,而位居我上,且...且.....嘶——”
韓杜若拿著掌中寶還冇看呢,就被紀江突然用力的一吸得軟了腰。
這隔間讓他這倆個高腿長的快占滿了,一個立著一個蹲著,轉身都困難。
“你彆這麼玩,我快被弄得早泄了。”
韓杜若話是這麼說,但忍不住按著紀江後腦勺讓他吞得更深點,“最近誰惹你不高興?在彆人麵前不給我好臉,這時候還要欺負我。”
這下可是觸碰到逆鱗了,紀江平時那看誰都帶著漠然的雙眼直瞪向他,眉毛也擰著,脖子往後一退把嘴裡水淋淋的雞巴吐出來了,吐就吐吧,臨了還把龜頭咬了一下,韓杜若一個激靈拍在門上,手裡的掌中寶“啪”地掉滾到便池裡去了。
“且相如素賤人,吾羞,不忍為之下!”紀江背出他卡殼的那一句,“下午就要抽查,半天了還忘在這兒。”
韓杜若滿臉通紅,一般是惱,一半是痛,“你——”
還冇說出口,紀江握住他那根東西,又吮在嘴裡安似的嘬著。這下也抬眼看他,不過跟剛剛那種發凶的模樣不大相同,非要揀個字形容的話,有點乖。
紀江嘴上功夫是很不錯的,慾火消愁,這讓韓杜若特彆舒服,特彆快樂。
就是便池裡卡在洞口的掌中寶讓他心情很不美麗。這是問女同學借的,就為方便中午來這兒“兩全其美”。現在好了,一會兒還得出去給人買個新的......最好再順帶幾個糖,現在店裡的糖口味多花樣也漂亮,感覺挺配女同學平日裡可愛的風格。
對於紀江,他有點冇辦法。
對方犯了錯就這樣,也不道歉,老喜歡使點招數賣好,糊弄過去。
怎麼好好的哥們兒就變成這樣了呢,韓杜若還記得在腦海裡強調一下“哥們兒”這個稱呼。
他這個姓紀名江的從小一起長大,好得同吃同穿同睡的哥們兒,以前不像現在這麼叛逆,那可真是有種未開化的乖巧。
大概是今年開始,渾身生了刺一樣,還不紮彆人光要紮他,說一句紀江能頂十句。可在班裡就不這樣,看不慣紀江的人多了去了,但誰損他都不搭理。
韓杜若伸手像摸小貓一樣摸紀江的頭髮,又撫了撫他的耳朵,
“你先起來。”
紀江便吐了雞巴站起來,但看韓杜若把臉湊過來,他很明顯地躲開。
“親一下。”
紀江的帥臉這時候很有誘惑力,尤其嘴唇,因為剛忙碌過所以異常水潤,再想想裡邊軟溜溜的舌頭,親吻的慾望就更是在心中翻湧。
見對方還是不肯,韓杜若有點委屈,“咱們多久冇親了?”
他倆從小學狗屁不懂的時候就開始親嘴,初中就伸著舌頭親了,冇玩“遊戲”之前就把親嘴當吃飯一樣的乾,之後就更是頻繁。現在這飯說不吃就不吃,不得把人餓壞了?
“你跟彆人親去。”
紀江拿胳膊肘抵開他,“還弄不弄?不弄就出去買東西。”
“那讓我摸摸小逼。”
韓杜若在他耳邊說著,手已經往紀江腿間的縫裡摸了。
“你去摸彆人的,彆摸我的。”
紀江又拽開他的手。
韓杜若很吃驚,“這兒也不行?”
這可是他以前夜裡睡覺都要舔著揉著的地方,以為會永遠為他敞開大門的地方——現在卻大門緊閉,甚至加了把鎖。
冇辦法,在這兒僵持也冇意義,韓杜若有些鬱悶地想提好褲子,然而剛剛還揹著身的紀江又默默地過來給他手淫。
親也不讓親,摸又不能摸,就這麼乾擼著倒也逐漸有了快感,不過是不情願的,有點被迫的快感。享受過無上待遇的雞巴不滿意被這樣敷衍,但也隻能在用力的擼動中滴下水,繃緊了顫跳著要射精。
“彆再弄到門上了。”
紀江摸出紙巾,捂住了他的龜頭。
隨著一陣顫抖,韓杜若在鋪天蓋地的酥麻裡,腦海中漸漸湧現出過去獨屬於他跟紀江的淫靡回憶。
因為過去太久,印象也不深,韓杜若已經記不得第一次見麵的情景,不過他們幼兒園的時候就認識,這緣分來自他倆的媽——是從初中開始到工作十多年的好朋友,從來冇斷過聯絡。甚至之後把房子買在了同一個小區裡,就臨棟樓。不僅她倆好得蜜一樣,婚後了更想讓倆兒子搞好關係,上幼兒園小學初中都進的一個學校,分的也是一個班。
紀江小時候看著模樣就不像話多,眼睛亮亮的,皮膚也不知是曬得還是天生就黑,小土豆樣的老縮在他爸媽後邊,誰見了都說這孩子性格綿乎乎的,怕生。韓杜若跟他不一樣,是從坐嬰兒車被推出去時就會吸著奶嘴對誰都笑臉盈盈,那小手哇啦啦地一揮,小區裡溜娃的牽狗的買菜回來的都要圍過來逗他兩下,因為長得太漂亮還總被懷疑是混血兒,韓杜若他媽那時候總像個明星被一堆人簇擁著,每每都要假裝煩惱地嗔怪幾句:
“這孩子就是長得隨了我了,男孩兒要這麼好看頂什麼用啊,唉!”
後來想想,長得好看還是頂用的,起碼紀江因為韓杜若漂亮,小時候就算有點靦腆,看到他也是兩樣放光,跟屁蟲似的在後邊跑。
韓杜若喜歡狗。
小區裡有個阿姨常牽著自家白蓬蓬的薩摩耶遛彎,一人一狗都胖乎乎的,小狗脖子上還繫著一看就是自己做的碎花圍兜,可愛得很。
他年紀小,混熟臉了之後總趕著人家出來溜的時候“偶遇”,往那棉花糖一樣的毛裡摸上幾把。其實也不用混熟,隻要他走過去笑著向阿姨甜甜地開口,或者連口都不必張,見誰都高興的薩摩耶便會湊上來搖尾巴。
狗是真的好啊。
但紀江卻像貓。
對於貓,韓杜若冇養過,也很少有機會見。這邊的流浪貓春夏秋的時候避人如蛇蠍,隻有冬天運氣好了會遇上幾隻出來來蹭腿。家養的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是冇指望了。
可紀江往他身邊一待,偏就讓他想到了貓。
怕生是真的,黏人也是真的。
學校裡還好一些,平時韓杜若被一群同學圍著出去進來的,他也就放學回家時會跟過來。跟過來的時候也趕得最早,彷彿一放學了韓杜若就該是他的。
老師帶著在樓下一塊兒排隊時,紀江就揹著書包站到韓杜若旁邊,悄悄拉他的手,笑得很開心。換作了校外頭,那可真是稱得上寸步不離,幾乎天天要約著見,不是在你家就是在我家,住到一起也是常有的,更不說一塊兒出去玩了。
紀江從小就跟彆的躥得跟猴似的男生不一樣。
他很靜,動都用在正兒八經的鍛鍊上,比如足球籃球乒乓球,網球棒球羽毛球,他爸媽長得高壯,也希望兒子身體倍兒棒,小時候什麼跆拳道遊泳課都冇少報。不過後邊也就隻剩遊泳跟足球這兩樣在堅持了。
小學五年級時,紀江個頭已經奔到了一米六,骨架子也拉開許多,男孩子一般發育稍晚,就顯得他在同學裡鶴立雞群。
即使韓杜若每天跟他待在一起,也覺得很神奇。
就是這個時期,他倆親嘴了。
冇什麼原因,單純就是他倆在小區裡打完網球坐一起歇息的時候,韓杜若看著把頭靠在自己肩上的紀江,忽然覺得他很可愛。
紀江這時候長得像小狗,濃烈的眉眼,軟軟的嘴唇,正戴著鴨舌帽靠著他,皮膚因為出了汗是濕潤的蜜色,泛著光。紀江抱著球拍,熒光綠的網球滾在他的腳邊,在太陽底下整個人都顯得很可愛。
“困了我們就回家吧。”
韓杜若偏頭盯著紀江,看他睜開瞌上的雙眼,用又黑又潔淨的眼珠迷糊地望向自己。
他冇忍住,捧起對方的臉先往還帶點嬰兒肥的麵頰親了一口,然後往嘴巴上親了。
紀江困困地眯著眼,任他這麼親。
還好那時旁邊冇什麼人,不然他倆當時怎麼看也是個少年了,在那兒嘴對嘴地親確實不大正常。
但韓杜若家裡就是這麼表達喜愛的。
爸爸媽媽會給他早安吻,離彆吻,見麵吻,晚安吻………這些,隻有對喜歡在意的人纔會這麼做。
紀江是他的好朋友,韓杜若喜歡他,在意他。希望以後一直都是,永遠都是,絕不要分開。
後邊這些行為是怎麼變質的,好像連他自己也有點記不清了。
況且稱不上變質,韓杜若跟紀江仍然是朋友,隻是比起從前,更親密了些。
親吻成為日常的第四年,也正是男生性啟蒙的階段。他們對那些帶著葷腥的事似乎都無師自通,班裡同學私底下的笑鬨,網絡上無處不在的小廣告以及五花八門的黃色網頁,還有影視劇裡某些限製級的橋段,都在撬動著男孩們那根蠢蠢欲動的神經。
韓杜若作為一朵接收各種資訊的交際花,難免的也受了浸染,從中道聽途說懂得許多,也對許多事產生了好奇。
與此相反,不愛跟彆人相處的紀江卻跟個白紙一樣。偶爾被同學調侃也是一臉茫然的表情,或者在鬨笑裡眉頭緊皺,像被羞辱一樣沉著臉,十分不高興。至於那些人為什麼大著膽子調侃他——
紀江發育的程度絕對是走在前列的,一米七幾的身高,還有跟彆人完全不一樣的體格,按理說這個時候的男生抽條長起個子的,大多要麼是脂肪堆積的又高又胖,要麼肌肉還跟不上骨頭的長勢像個細杆杆。
唯獨紀江,跟肥胖毫無關係,和乾柴更是沾不上一點邊,穿著校服時看著像那些練武的一樣挺拔,脫了校服外套則渾身都是緊肉。未褪少年的青澀,但又有種正發育的強健。
男生間的那點下流樂趣就是,暗暗地猜測到底哪個的屌最大。
他們都說紀江下邊藏了個大棒。
不僅因為他的身材長相,還有個原因是,之前有人“不小心”看到他彎腰時褲子勒上去的形狀——
勒出了對於初中生而言很肥厚的兩個蛋。
隔著內褲連蛋都那麼明顯,那他的雞巴一定大得嚇人。
身為紀江的發小,韓杜若經常被不懷好意地問起有冇有見過好友的大棒。
大棒冇有見過,大奶倒是見過。
也不至於說是大奶。
紀江在他家裡住的時候,絲毫冇有避諱的念頭。他倆從小一起長大,也都是男生,冇什麼好在乎的。總之紀江在他麵前換衣服的時候脫得乾脆敞亮,他自然而然就看到了對方的身體。
紀江的胸像什麼呢?
韓杜若當時就直勾勾地盯著看。大概像學校食堂裡賣的奶黃包,鼓鼓的,看著又滑又軟,奶頭尖尖就像包子的那個小尖,粉嫩地挺在胸上。紀江暑假去了遊泳班,室外的,給他全身都曬熟了,也有例外的地方。他穿著短褲一抬腿,就露了腿根那道涇渭分明的印。
“紀江,你過來。”
當時韓杜若也說不上自己什麼感覺,就覺得自己小腹緊緊的發熱。
紀江就來了,叫他的人脖子一伸,努了努嘴,意思要親一下。
紀江就彎腰過去親了。
那倆小奶包隨著他動作還擠到一處,蜜色的奶包,滑溜溜,軟乎乎.....
聽到“唔唔”的聲音,韓杜若纔回神,自己居然把舌頭伸進去了紀江的嘴裡去了。
腦袋裡“哄”的一下,他感覺自己渾身都發了燙。這是成人的濕吻,那種片子裡有演,舌頭攪得口水直拉絲,他當時看還有點噁心,這時候卻渾身都有些麻麻的,很奇怪,很舒服。
倒也冇多親,韓杜若分開之後跟擦著嘴一臉疑惑的紀江說,這是代表關係更好的吻,隻能他倆這麼做。
紀江聽了就還要貼過來再親,也真是傻得過頭。
那天紀江走後,韓杜若首次把手伸進了濕漉漉的內褲裡摸。跟紀江嘴對嘴伸舌頭的時候,不,也許是看對方脫衣服的時候,他下邊就一緊一緊的吐著腺液,內褲冇一會兒就濡濕。他在這個對性還是正啟蒙的年紀,因為發小進行了第一次的手淫。
所以這是紀江身為朋友,必須該承擔的,且絕不能推脫的責任。
韓杜若也冇在客氣,他跟紀江的舌吻變成了日常,但是最開始都是淺嘗即止,因為總覺得長時間地親下去,事情會變得不對頭。
等到上了高中的時候,在第一個學期的寒假,韓杜若偶然發現了紀江的一個秘密。
兩人很順利地考到了同一個高中,同一個班。
韓杜若屬於腦子挺聰明,但偏科嚴重,語文跟英語都不行。紀江則是冇有特彆突出的,也冇有很拉跨的,分數比較平均。
高中處於很微妙的階段。這時候的學生冇有初中那樣各種意義上的幼稚了,人際交往比先前的更成熟複雜些,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小圈子。
這倒是適合韓杜若的風格,他其實不大愛跟以前那幫子初中同學瘋,高中這樣的氛圍就很好,不至於太過頭,分出一多半的精力應付就好。可紀江這邊卻是舉步維艱。他哪兒哪兒都惹眼,正是被許多人暗地裡觀察的對象,可他卻在新環境異常沉默,高冷印象實在深入人心,甚至開學幾個月了,連老師點他回答問題也是有些客客氣氣的。
紀江為沉悶了許多,連他爸媽都說他自打上了高中之後怎麼心情一直不好。
韓杜若就擔上這個心理醫生的身份,在某個週末相約在他家臥室裡,問這個鬱鬱寡歡的好友到底有什麼心結。
紹江也冇扭捏,直接說了:
“你身邊很多朋友,以後就不需要我了。”
敢情是為他倆的友情憂心。
韓杜若看著自己的發小黯然神傷的模樣,自我反思了一下,確實是上了高中因為新奇忙著各種社交,明明也發現紀江融入不進班級,都冇想著拉他一把,整天就跟新認識的同學玩。
這確實是他的不對,或者說錯得離譜。等到下個學期,一定要帶著紀江跟班裡同學熱絡些。
“說什麼呢?有你這一個朋友,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
他們之間很熟悉了,有效的安撫方式就是言語的撫慰跟親吻。
這一次紀江有點難過,所以他們親得格外久,就差點有些擦槍走火。
不過韓杜若也不樂意這麼說道,擦什麼槍走什麼火呢?他倆從小一塊兒長到大的好朋友,就是伸著舌頭親親嘴兒而已,還能怎麼樣?
親著親著,他自己有點喘,紀江也有點喘,不過紀江心靈跟身體都純潔,這時候傷心居多,仍然用受了委屈的表情看他。
看得韓杜若心裡咯噔一跳,以及不該跳的地方也猛跳了一下。
“這樣不方便......你坐上來。”
舌頭分開時還拉了道細長的口水絲,不過兩人都見怪不怪。
紀江過來跨坐上他的腿,又被推得再往裡邊坐了些,等壓實了坐定了,貼得嚴絲合縫了,才繼續伸著舌頭親。
他倆舔吻得水聲直響,一邊嘬吮一邊咕咚往下嚥著分泌的口水。
韓杜若抱著紀江的腰,越親越忍不住摁著對方往自己身上壓。
他腿中間支起的突兀顯眼的帳篷,就正好被擠坐在紀江肥翹的屁股底下,盯著會陰那兒,熱烘烘地又磨又蹭。
“寒假我到你這兒住。”
紀江望著他,眼睛裡有水光。
“好啊,就來我家住。”
韓杜若說話都待喘,他狀似不經意地挺腰頂了頂,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到時候一塊兒睡......含著我的舌頭睡。”
說這話的時候,韓杜若冇想那麼多,他隻是撿了讓自己口乾舌燥的話說,也冇細細打算之後到底怎麼個睡法。
這也是因為他不知道紀江的秘密。
寒假裡的這一住,捅破了紀江從冇想掩飾的秘密,也捅破了那點自欺欺人的底線,他倆徹底玩過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