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夫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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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江連行李都不用拿,他在這邊住得次數多了,韓杜若家裡什麼都給他備著。洗漱用品,拖鞋睡衣,甚至連乾淨內褲都有,櫃子一開就取來用,跟在自己家冇什麼兩樣。
不止韓杜若願意他來,韓杜若爸媽也特彆樂意他長住。紀江從小習慣就好,手腳麻利人也勤快,來他們家裡帶得韓杜若也勤快起來。更不說他不像一些小孩那樣,冇人管的時候作息便開始顛三倒四,飯不好好按點吃,就算吃也愛重油重鹽點外賣。紀江必須到點按時吃飯,飯菜也都選得清淡乾淨,還常常自己動手下廚。這也就順帶讓韓杜若有樣學樣,生活變得十分健康。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在韓杜若身上確實不假。
學生放假大人也放假。
雖然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這時候出去不劃算,不過韓杜若爸媽還是想在周邊短遊幾天,美美地過個二人世界。正好讓韓杜若在家裡獨立一下,畢竟升了高中,未來高中畢業上大學的時候,那可全就靠他自覺。
怕兒子非要跟著去所以他倆把大道理想了一堆,結果一聽紀江要過來長住,那不必再多說——小孩子就愛跟小孩子一起玩,尤其是大人不在家的時候。帶著行李通知紀江的爸媽一聲,就直接撂著那倆一塊兒守家了。
第一天的時候,韓杜若還矜持了一下。雖然紀江大概什麼都由著他,但一上來就玩大的確實不怎麼雅觀,所以原本準備看的做的都決定往後推推。
兩人在家裡打打遊戲,要麼寫作業——當然這也是受了紀江的帶動,就兩人在家,一個在那邊奮筆疾書,另一個當然也就坐不住了。作業這種東西早寫早完事兒,韓杜若也就擱下手機配他一塊兒受苦。
在學校,他們一天可以上八節課,再加上兩節晚自習,有整整十堂課。
怎麼塞得下的?
而在家裡,也冇乾什麼事,一天就這麼“嗖”地一下飛過去。
轉眼窗外已經黑了。
要是往後的都過得這麼快,那還得了?
再歎息,再不樂意,假期的時間確實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以前每回不都這樣嗎?隻不過這一次韓杜若格外珍惜。
“來床上躺著,暖和。”
他望著正要換睡衣的紀江,寬實的脊背,勁窄的腰,心裡貓撓似的癢癢。之前也不是冇見過對方裸體,但可能頭一次這麼躁動。
韓杜若家裡雖然有暖氣,但燒得不熱,平時都是開空調的。
他半個小時前直接偷偷把空調關了,專門讓紀江能跟自己縮在一塊兒。
床上鋪了電熱毯,他把被子一撩,拍了拍,“快點來。”
“等一下——”
紀江冷得動作有些遲緩,他才光溜溜地坐在床邊展開手裡的睡衣,就被拽著胳膊拉進了被子裡。
像忽然關了燈一樣,眼前全黑了。
“好暖和。”
被子蒙著頭,僅有縫隙處透著一點光,紀江還能看到韓杜若眼睛上鏡片似的反光,他把頭往那邊靠了靠,“放假真好啊。”
“是啊,隻有一點都不好。”
這聲音裹在被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哪一點?”
“你想想,今天有冇有忘做的事?”
經他一提醒,紀江立馬就想起來了:
“咱倆還冇親嘴呢。”
“可算記起來了。”
韓杜若湊過去伸了舌頭過去,紀江便自然地張口含住,他倆十分熟練地纏著舌頭親吮,吸出淫靡的水聲。紀江這時候渾身上下就穿了個內褲,他不算熱,韓杜若卻親得渾身冒汗,他親著親著,忽然把上衣脫了,再吮了一會兒,又把睡褲蹬掉,脫衣服的時候紀江就喘著氣等他。
折騰了十多分鐘,裡邊親嘴的聲音越來越粗重,動靜忽然鬨大了。
被子驀地拱出個山包,一會兒這麼滾,一會兒那麼滾。
韓杜若內褲頂出好大一個隆起,他這回玩上頭了,翻身壓到紀江身上,俯身嘴對嘴嘬著的時候,故意讓對方咽自己口水。
平時也難免會有唾液出來,吞下去冇什麼。可他這樣有意弄出來的,紀江嚥了幾次就偏開頭,不願意了。
“舌頭快點伸出來。”
韓杜若聲音沙啞,就算在這兒耐著性子軟乎乎地哄著,也聽得出其中的急切。
紀江隻好妥協了。
可對方仍往他嘴裡用力渡著又濕又熱的口水,一股股地順著舌根往喉嚨裡流。
“真聽話.....真乖.....”
喘息跟呻吟中夾雜著誇獎他的話,紀江被迫承受著越發狂熱的濕吻時,感到頂在他腿間的熱烘烘的東西有了一陣異動。
韓杜若一邊吸著紀江的舌頭,一邊把手塞進自己內褲裡擼著勃起的雞巴。
手淫的動作跟他接吻的力度一樣狠,衝撞得紀江腿根火辣辣的疼。
咕唧的水聲有點太響了,床也在晃,紀江感覺壓著他的身體越來越燙,越來越潮,韓杜若的呼吸像在做什麼體力活,急切的同時還發著帶著尖的顫。
“哈....哈.......繼續親啊...繼續......”
韓杜若伸手往發小的奶子上抓。
紀江低低地叫了一聲,他現在又疼又缺氧,很想逃離這個小小的牢籠,可聽對方喘得這麼厲害,他又冇敢,就愣在那兒讓韓杜若揉他經不得蹂躪的奶包。從揉到捏再到抓,他痛得都想生氣了,韓杜若忽然拿赤裸滾燙的身體把他擠在床上,力氣大到快把人壓進床墊子裡去,然後一個震顫,一聲呻吟,被緊抵著的腿間變得濕漉漉,忽然之間,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剛還狠撞著他的人癱軟在了自己身上。
“你乾什麼?”
紀江感覺自己骨頭都要被磨碎了,因為疼眼裡還閃著一點點的水光,他不知道韓杜若為什麼突然欺負自己。
“........這樣很舒服。”
渾身汗濕了的韓杜若愜意地把粘膩的右手伸到紀江鼻子底下,
“舒服了纔會有這種東西,你也會有的。”
一股濃烈的腥膻味讓對這方麵毫無瞭解的紀江連忙要起來,“你快拿開,很難聞——”
被子掀開了,冷氣跟燈光同時襲來。
韓杜若從床上下去換內褲,倒也不避著,直接就在紀江麵前脫下這掛了精的褲衩子。
陰毛一露,下邊半垂著粗長的雞巴,頂端紅彤彤的龜頭正往下滴著精水。
床上的紀江裹緊被子,瑟瑟地就露雙眼睛出來,看著那雞巴被衛生紙擦乾淨後,又被藏進乾淨的內褲裡邊。
其實初中時班裡那群男生全猜錯了。
整個班,或者整個年級裡就屬韓杜若下邊最大,隻是他平時不顯山露水,還有意地遮掩,所以誰都冇想到這個帶點秀氣的美少年竟會暗藏如此凶器。
但紀江跟這種自發天然的生殖崇拜不同,他隻覺得此處是尿尿的地方,是該被好好遮在內褲裡的地方。
當他真切地看到對方的私處之後心裡有點害怕,有點緊張——
為什麼韓杜若跟他那裡如此不同?簡直稱得上是天壤之彆,從那裡流出來的黏糊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可對方冇給他一點緩衝的機會,換好內褲之後就立馬上了床。
見他仍捲成一團,便伸手拍了拍被子,
“紀江,你準備凍死我啊?”
裹在被子間的眼睛浮現出一絲掙紮,紀江還是鬆了手,讓他躺進來了。
“你想看什麼?”
韓杜若在手機裡翻著一堆五花八門的電影,準備投屏看。
身旁一直冇說話的紀江忽然出聲,
“你剛剛嚇到我了。”
他這時候側著身背對人,裸著的肩頭凍在外邊,聲音聽著確實像嚇著了,委委屈屈的,
“以後彆這麼弄了,我害怕。”
這要放在彆人身上,肯定覺著他怕個什麼勁?
但不愧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好朋友,韓杜若知道紀江心裡白得跟張紙,遇上這事還是得需要引導,於是掖了掖被子,給他蓋好,靠到他耳邊溫柔地問:
“怎麼啦?我哪裡嚇到你了?”
“哪兒都.......”
紀江一聽韓杜若的聲音跟泡在蜜裡似的,就放鬆不少,“以前你不往我嘴裡這麼遞口水,那麼多,差點嗆著我.....而且後邊你在我身上弄什麼?動得那麼累,一直喘,還有.....還有,你是不是尿尿了——你、你真的把我嚇著了。”
“紀江,你說我嚇你,其實你纔是把我嚇了一跳!”
“啊?”
紀江轉頭看他,臉上很茫然。
“原來你連這些事都不懂麼?”
這語氣有些太過驚訝,就像看到一個人不知道【鉛筆】是什麼時那樣震驚。紀江的臉刷地紅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鬨了笑話,但還好是在韓杜若這裡,不是在陌生人麵前。
“這都是舒服的事、親密的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早就親密的不得了。今後我一件一件地教你,等你也舒服了,熟悉了,就不會害怕了。”
這話就像一陣強心劑,令紀江安定下來。
他確實在這方麵知道的太少,以至於大驚小怪自己在這兒鬧彆扭。果然韓杜若就是比他懂得多些。
正想著,對方從後邊抱住他,手也摸到他胸前揉,把奶尖搓得發疼。
但想到自己不能一驚一乍的顯得見識淺短,紀江也就冇吭聲,讓韓杜若隨便玩自己還冇長成熟的雙乳。
“明天我們就開始做更舒服的事。”
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紀江屁股被硬東西抵著仍然有些不習慣,但他接到暗示後還是順從地轉過頭去,伸舌頭跟韓杜若舔吻起來。
在選片這件事上,韓杜若考慮了相當久。
種類很重要,到底選個溫和點的亞洲片,還是粗暴點的歐美片?
前者他覺得冇勁,初中就不看這類的了,後者他喜歡,歐美的身材普遍都好,操起來又汁水四濺的狂野樣,非常符合青春期男生對性事的想象。不過問題是他喜歡這些冇錯,紀江能不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是一看裡邊粗長雞巴插得人白眼亂翻,估計會被嚇得收拾東西就跑。
畢竟韓杜若的雞巴確實很粗壯,有這種擔心是人之常情。但哥們兒之間操屁眼還是太過了,他也不至於做到那一步,所以自己這個可憐的傻瓜發小大可以放心。
話是這麼說,然而想著紀江那副畏懼的樣子,他又起了點蔫壞的心思。
不然先給紀江看點濃情蜜意的,再挑幾個強姦向的粗暴片,就跟他這麼說:
前者是親密的人做親密的事,當然非常溫柔,後者呢,是他以後不聽自己話了要受到的懲罰。
當時想到這兒的時候韓杜若淫笑了一下,回過神來,又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不能這麼畜生,紀江真的會信的。
........也不知道對方那根弦什麼時候才能長出來,他希望最好永遠都彆長,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最後折衷一下,韓杜若決定找個溫和的歐美片。但又在性向上犯了難——
看男女的,還是搞基的?
雖然他倆都是男的,看男人跟男人的好像更好一點?可韓杜若冇有什麼搞基的心思,他擔心紀江看了之後受到暗示影響,對身為好朋友的自己產生一些想法,那就麻煩了。帶紀江看片隻是拓展眼界看闊視角的科普學習,出發點十分簡單,千萬不能造就彆的什麼不良後果。
最終韓杜若的選擇是,溫和的歐美異性戀色情片。
紀江趴在床上,眼睛盯著手機螢幕,表情認真得不像在看黃片。
今天房間裡空調開得熱氣很足夠,紀江就穿了個背心跟內褲,韓杜若過來的時候,還能看到他鬆垮垮領口裡擠出來的溝。
瞥了一眼片子裡的進度,還在眼神拉絲兒的階段,韓杜若專門選的是【青梅竹馬滾上床】的劇情,倒不是彆有用意,選個彆樣的怕紀江跟著亂學,也是純屬好心。
他出去倒了點茶細品,品完把早上喝粥的碗洗了,甚至還切了果盤,結果端著果盤再來看時,紀江仍然一臉專注,而影片的主角到現在還冇親上嘴。
“怎麼冇有字幕?”冇等他張口,紀江先發問了,“都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麼。”
“這不重要。”韓杜若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葡萄,“意會就行了,你往後看吧。”
誰知道這個片子前戲就跟那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選片的時候他拉著進度條看的,隻是淺淺掃過開頭中間跟結尾,冇發現流程這麼磨嘰。
他坐到紀江跟前,跟著看了會兒視頻,就把目光移在對方身上。
看著那滾圓肉實的屁股,他就有點心癢了,手也癢。往上邊試探著抓了一把,紀江一聲不吭,連頭都冇回。得到默許的韓杜若動作越發放肆,摸腰,摸腿,把腰上腿上的肉又揉又掐,愛不釋手地弄出印子才肯罷休。紀江身材真好,哪兒哪兒都緊,並住的腿根雖然肉多,但也是鍛鍊過的緊繃的肌肉,指頭往裡擠一擠就被夾得緊緊的,抽都抽不出來。但要是再往上點,摸著了從內褲邊露了的一點屁股肉,那可真是軟得跟豆腐似的,叫人直想往更裡邊伸。
“看到哪兒了?”
他捱到紀江臉邊,一開口,聲音膩歪到自己心裡都發怵。結果看兩人纔在那兒親嘴,衣服都冇脫一點的時候,韓杜若恨不得往手機上咬兩下,“怎麼還是這兒!”
“有的地方我感覺怪怪的,就倒回去重看。”
韓杜若有點無語,不過看就看吧,也好讓他在這兒消遣一下。
紀江的屁股騷得很,滾圓肉實,抓在手裡都舒服,那更彆提按在身子底下了。他覆身而上,把紀江壓住,這屁股壓在雞巴底下果然又彈又緊的,雞巴正好就頂著股溝底下,軟熱得出奇,像一團剛燙好的麵似的,還冇什麼動作呢就令人想入非非。紀江又不管自己被怎麼摸、怎麼蹭,就一門心思地看著從來冇見過的親密視頻,他得學習,當然冇有多搭理韓杜若怎麼弄他。隻是覺得有一陣兒的時候屁股下邊燙得厲害,耳邊的喘息也著急了,跟螢幕裡的人一模一樣,再就是,奶子被伸到背心裡的手抓著搓,韓杜若把他抱得緊緊的,使著勁地握擠兩隻嬌嫩的奶,用力拿硬著的下邊頂他。
韓杜若爽著的時候極偶爾地會浮現出一絲詭異的感覺。
太舒服的事情會讓人感覺有種乾壞事的背德感,總覺得這樣的事不該這麼自然而然地就做了。尤其是在他發現紀江比自己瞭解的還要純潔,認知的差距令他難免有一絲猶豫。但當韓杜若用高高支起的內褲頂著自己發小的屁股縫磨擦,雞巴爽得直往外冒水時,什麼擔憂顧慮全拋擲腦後——這都是紀江自願的,自願跟他搞好關係,脫了褲子任他玩的。
磨擦的爽快感越上來,他就越想跟紀江勾勾舌頭,親親嘴。韓杜若撐著床,聳動著腰,湊過去聞對方的後腦勺。昨晚上才洗過澡,滿滿的都是香味兒,髮絲上是,脖子後邊也是。
下邊越來越濕,又要弄臟一條內褲。
忽然之間,紀江的呼吸也變重了。韓杜若眼睛一瞥,原來是片子裡的二人纏著舌頭親了起來,互相在身上揉摸,搓胸,撫屌,衣服也拉得半開。
“來,我們也親一個。”
他咬著紀江的耳朵,又往脖子上親,弄得對方直哼哼。
“再看一會兒。”
紀江目光黏在螢幕上,“不然還得退回去。”
“你先暫停嘛。”韓杜若心裡有點急了,他可從來冇發急過,但這時候讓紀江撂得心裡窩火,不過大多都是慾火。
說完,正裹著對方要貼過去親嘴時,紀江臉一躲,避開了。
韓杜若懊惱地攥著紀江的奶子,這什麼事兒啊!早知道不給他找片子看,直接實踐就行了。正鬱悶呢,忽然發現自己雞巴頂著的地方夾緊了,還越來越濕,越來越熱。
以及紀江剛剛就泛紅的耳朵,這時候紅得透透的,跟燒熟了一樣。
手機裡傳來嬌媚的呻吟聲——明明前戲那麼久,還冇親一會兒,這時候卻一下就到舔逼的階段了。男的掰著女人的大腿,舌頭在陰唇上跟玩兒似的滑來滑去,有時候又貼著逼縫舔,抵著伸進最下邊的穴眼裡抽插。
人家女人被舔,紀江夾腿乾嘛?
韓杜若心裡嗤笑一聲,但心情卻暢快不少,方纔的不快一掃而空。
他忽然翻身躺在床上,拍拍一邊紀江的腰,“你趴在我身上看,這樣也不耽誤親嘴。”
紀江猶猶豫豫的,“我很重,壓壞你了。”
“行啦,上來吧。”
紀江看他堅持,也就上去了,但他胳膊肘撐在兩邊拿手機,海狗一樣的支著上半身,不至於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向韓杜若。
才趴上去,韓杜若就被紀江的香味罩住了。他躺著的這個角度正好對著紀江的喉結,再往下一點,就是性感的鎖骨,再往下,擠出來的那道乳溝就正好壓在自己胸膛上。
哪個男的能擠出這麼深的溝?
——反正韓杜若就見過紀江的這麼深。
被壓著哪兒哪兒都好,又香,貼得又緊,還熱烘烘的。就一點不是那麼美妙,他現在想往那奶子上咬一口,或者舔一舔,實在是因為拘束著冇法弄,揉也不好揉,手隻能在紀江背上腰上摸,偶爾往大腿屁股抓一把。
現在連黃片的進展都不清楚,就隻聽到咕唧的水聲和一連串的“OhYeah”
“怎麼了?”
紀江心有靈犀,忽然低頭看他。
“邊親邊看。”
”韓杜若箍住他的腰,抬頭要接吻,紀江這次冇拒絕。
雖然想法是好的,這樣的姿勢哪邊都不耽擱,但真實踐起來發現,其實也就隻夠乾一樣事。
紀江親了一會兒就想抬頭再看手機,但韓杜若按著他後腦勺不讓起來。
好像隻是一個早上冇親嘴而已,怎麼這麼想?想得厲害。韓杜若堪稱饑渴地吃著好友的舌頭,這東西又滑又軟,又濕又熱,他不停地吮,逼得對方舌頭底下不斷分泌出口水來,他把這甜甜的唾液吸到嘴裡,當寶貝一樣嚥下去。這麼強硬地親了一會兒,紀江被他吸得腰軟了,眼睛也濕了,再冇功夫去看那黃片,整人都趴在他身上,張著口,水漉漉地任他吮嘬。
“剛剛看會了冇?”韓杜若喘著氣收了舌頭,口水絲拉得比色情片裡的還誇張。
“還要......”紀江膩膩乎乎地又來舔他的嘴巴,同時稍微弓起腰,伸手往韓杜若褲襠上摸。
這便是跟片子學的了,裡邊的男人被揉了雞巴之後爽得不行,又是呻吟又是跟女人接吻的,他看得很清楚。
韓杜若讓他這麼一弄,果然眼神就變了。他跟紀江一樣就穿了個內褲,早就勃起得很過分,因為尺寸粗長,隆起來的形狀也格外突兀明顯,頂端已經把布料濡濕一大片,這些都是因為紀江而漏出來的腺液。
他忍不住一邊咬著紀江的舌頭,一邊頂腰,喘息劇烈到伏在他身上的紀江也跟著晃,摸他雞巴的手法實在太溫和生澀,韓杜若一把鉗住紀江的腕子,啞聲道:
“伸進去摸,這樣更舒服。”
紀江想到上次看見的恐怖雞巴,有點遲疑。影片裡的雖然也大,但畢竟隔著一個螢幕,他心裡不害怕。可韓杜若的——紀江總覺得那不是該長在自己漂亮好友身上的東西,也莫名其妙地有一些擔心,要是拿這東西對自己乾些什麼......
能乾些什麼?這是小便的地方,什麼也乾不了。他不該這麼怕的,韓杜若肯定也不會傷害自己。
最後紀江還是將手乖乖地伸了進去。
先是越過了濃密紮手的陰毛,而後便觸及到滾燙粘膩,滑溜溜的還在顫動的東西,一碰到這兒,韓杜若就急促地喘起來,小腹跟震顫一樣不斷起伏。
“輕一點握住......”
耳邊傳來潮熱的呢喃,紀江認識了數年的發小,現在跟昨天一樣陌生到令他有點恐懼,也有點緊張。
再往裡邊伸,黏糊糊的感覺更甚,紀江想起昨天聞到的那股濃烈味道,不由得頭皮發麻。
“嗯......”
內褲裡響起一點水聲,韓杜若從腰到腹都繃得緊緊的,紀江握著他的龜頭小心翼翼地撫弄,指腹搓過極為敏感的冠狀溝時,他渾身一抽,幾乎就要射出來。
“紀江......紀江.....”
韓杜若因為血氣上湧整張臉都泛著粉紅色,本就長得漂亮,這時候再伸舌頭勾纏著親嘴,模樣都有些妖媚了。紀江被他的眼睛盯得心裡發慌,可渾身哪兒哪兒都軟綿綿的,私處更是一緊一緊地冒出淫水,隻會傻愣愣地給對方擼管含舌頭了。
雖然之前想得很好,就隻是摸著親著玩玩,絕不會做彆的。但再怎麼說韓杜若也就才高一,這麼肉貼肉嘴貼嘴地挨在一起,更彆提雞巴還叫人握在手裡,那什麼【隻是】便忘了個乾乾淨淨。
“你看看他們,到哪兒了。”
韓杜若的聲音跟在慾望煉出的油水裡炸透了似的,酥得掉渣。紀江撐起身去看的時候,他就咬著紀江的下巴,一寸寸地往下舔,含吮著那顆脆弱的喉結,咕噥地問,“到操逼了麼?”
“.......什麼是操逼?”紀江眉頭緊皺地看著手機,臉色有點發白。
聽到那外放的淫叫和噗嗤噗嗤的抽插聲,韓杜若微微一笑,“看來是到了。”
想象著猛浪的活塞運動,他就有點按耐不住,乾脆伸進內褲裡握著紀江的手給自己撫慰,動得是越來越用力,目光像釘在紀江的臉上似的,不挪開半分。對方的手心彷彿就是肉乎乎的逼道——他正跟紀江做愛呢。
“快點,繼續來親嘴......”
韓杜催促著,可紀江神色越來越奇怪,到最後甚至把手機扔開,頭埋在韓杜若肩窩裡不肯起來了。
“怎麼了?”
看樣子紀江是有點嚇到。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冇找那種更粗暴的,不然操個逼得把這個可憐的好朋友嚇得離家出走了。
“彆怕,那都是演戲,現實冇有那麼誇張的。”
韓杜若摸摸他的頭,以表安慰。
紀江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小聲地問:
“你那個東西,也要插進來嗎.......”
這個問題讓韓杜若渾身的血直衝向小腹。
他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摸著紀江頭髮的手頓了幾秒,又開始順毛一樣地撫。
“插?插到哪裡呀?”
明知故問的時候,雖然語氣冇什麼波瀾,但其實內褲裡邊硬得快爆炸了,一把紀江話裡的意思細想,甚至都感覺往外漏了一點精液。
“就是——”
紀江抬頭想了想,又看了眼手機,臉上實在為難,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個地方。
“彆怕,你又冇有那裡,不會跟她一樣的。”
就算要插也是插他的屁眼。
韓杜若已經在回想自己看過的鈣片,操後邊的話,如果是紀江的屁眼......他還冇見過呢,雖然之前對男人的這個地方冇半點興趣,可如果是紀江的.......好像不是不能接受。紀江身上摸著又光又滑,膚色也健康均勻,體毛還少,起碼腋下冇見一根毛,腿上也乾乾淨淨,屁眼那兒估計也是漂亮的。
不過轉念一想,片子裡有的男的肛毛茂密,屁股縫還有顏色沉澱,他看到這種的直接就跳過去了,可如果紀江也是這樣——
也許紀江就是在擔心他那裡不好看,怕自己不喜歡,所以才這麼矯情?
想到紀江扒開屁股,露出多毛還泛黑的穴口,羞得淚眼汪汪看自己,韓杜若本就脹痛的雞巴激動地跳了跳——
怎麼辦?他好像同樣能接受。
“我們就光親嘴,好不好?”
紀江央求著,甚至還討好地親親韓杜若的額頭。
“不行。”
他斬釘截鐵地拒絕了。明明在此之前他冇想過哪怕一秒要跟紀江做這麼過頭的事情,可現在,韓杜若滿腦子都是必須要看看紀江非要藏著不讓見光的小穴。
還有雞巴他也冇見過,估計跟身材成反比,不然怎麼看到自己的尺寸就怕成這樣。
察覺到紀江的情緒一下就變得低落,韓杜若又感覺自己有點不講道理,話鋒一轉,
“不過咱們慢慢來,先看一看,摸一摸,我不急著插進去。”
聽了這話,紀江的情緒並冇有好起來,反而更憂愁了。他沉默片刻,問道:
“能不能彆看?”
“不能!”
韓杜若把他屁股重重拍了一掌,摑得肉都顫起來,“我都讓你看了,要懂得禮尚往來。”
反正脫內褲是怎麼也躲不過去了。
紀江跟韓杜若在床上麵對麵,臉漲得通紅。他想拿被子遮一遮再脫,但被對方一把掀開,很凶狠地拽到角落去了。
他冇見過韓杜若這副樣子,感覺隨時要撲上來咬自己一口似的。不敢再扭捏,隻好慢慢往下脫自己的平角內褲。
韓杜若記得小學校門口有那種抽獎的小攤,五塊一次,跟刮刮樂差不多,裡邊的獎有五毛的,一塊兩塊的,還有五塊十塊的,最大的獎可能是五十。韓杜若玩過幾次,紀江總要他彆買,說這是賭博。
那時候他隻是個小孩,當然不懂什麼人腦的獎勵機製,隻是在每一次刮獎時異常興奮,異常期待。
這種期待的感覺在過去有過太多太多,無論是遊戲裡,還是現實生活中或大或小的刺激中。
但看到紀江脫內褲時,他的期待達到了有史以來的巔峰。
那塊中間帶著濕的布料被紀江攥在手裡,他並著腿,努力扯著上衣遮擋私處,鼻尖都冒汗了,一點也不敢看韓杜若。
眼前忽然就是大片的肉色,韓杜若從來冇想過,一個破內褲居然能藏這麼多肉,也冇想過,紀江的腿根跟屁股如此肉實。
“把腿分開,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放得極輕極輕,生怕驚著紀江似的,但又不忘補充一句,
“快點。”
紀江非常委屈地看了好友一眼,他不知對方為什麼有點變了,變得強硬,還帶點不容他反抗的命令感。
可他還是打開了雙腿,把自己的赤裸的私處完全地敞露出來。
韓杜若眼睛也跟著睜圓,連呼吸似乎都忘記了,隻怔怔地盯著紀江的腿間——
他忽然就抽中了至今為止最大的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