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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 01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30

綠色(續)3p/倆攻撕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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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北走出公司大門,外邊正漫天飛雪。

現在三月份了,這雪下得實屬有些意外。他仰頭看了會兒,才垂下眼皮,迎麵就是一大捧紅玫瑰——

“楚哥,情人節快樂。”

蘇裴笑著看他,精心打扮過的俊臉讓花襯得有些豔麗。

其他打卡出來的同事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有些還跟蘇裴點頭打招呼。

“今天......你倆怎麼安排?”

楚北難顯疲憊地問。

兩年前,他被蘇裴跟許天監禁,度過了不堪入目的一年半。

再堅決的意誌力也給磨得不成樣了,大概半年前,他終於妥協,不與許天離婚,也不再逃了,因為蘇裴不肯放手,所以就照舊維持著畸形的關係。

三個人怎麼過都和諧不起來。

被鎖著監禁的時候,另兩人想儘辦法爭風吃醋,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最後遭殃的都是楚北——男人之間的雄鬥就是瘋了一樣地操他,看誰能讓他發淫噴水,看誰能把他乾得翻白眼,甚至還有偷吃偉哥作弊的,套一盒一盒用得飛快。楚北被弄得實在受不了,有次紅了眼大鬨過一通,雖然仍舊冇逃出去,但許天被他揍得進了醫院,蘇裴也掛了彩,這關於床上的戰事才終於消停。

倒也不是因為被揍怕了,而是他們意識到,原來把楚北操得越狠就越被他討厭,嘴上的“不要”還真的等同於真不要......那還是算了。

由於二月份的情人節是“和解”之後的首次浪漫節日,總得做出退讓來達成和諧共處,所以楚北硬著頭皮給他倆玩了。雖說是自願的,可誰也經不起那樣的玩法——他總覺得自己讓倆畜生給輪姦強暴了,陰道跟直腸不停地被進出摩擦,一股股地承著精液,渾身上下遍佈吻痕淤紫,嘴巴也給親破了皮。楚北第二天痛得起不來床,前後兩個穴腫到看快不見眼兒了,就這樣還時不時地滴精出來。

誰知這三月份的白色情人節,又要再過一次,真是想想就發怵。

“冇什麼安排,讓你舒服高興就行了。”

蘇裴見他不接花,就從裡邊抽了一朵遞過去。

哼,舒服,高興........

楚北覺得有些好笑。

他倆一塊兒往停車場走。

“許天呢?”楚北聞著花香,此刻的心情倒不差。

“在家做飯。”蘇裴跟他牽著,十指相扣,“我本來提前一週訂好了餐廳,你最愛吃的那家……但是許天他硬要自己準備,我就取消了。哥,你不怨我吧?”

楚北搖了搖頭,但心裡還真有點可惜。

花束放到後座,整個車裡都芬芳四溢。

不過上了車,才發現這味道不隻是花的。

坐在副駕駛的楚北冷不丁被親了一口,轉頭就見蘇裴兩眼熠熠地望著他。

挨近了更明顯,蘇裴果然一身玫瑰味,香水,洗髮水,沐浴露,大概都用的是。今天下了番狠功夫,髮膠用上了,還撲了點粉,衣服也是新買的,暖色的燈光照蘇裴他身上,實在賞心悅目。

兩個人自然而然地接吻,唇舌相纏間,楚北有點驚訝,他竟嚐到玫瑰濃媚的香澀。

“喜歡麼?”

蘇裴喘息著問,他摸進楚北的大衣裡,輕車熟路揉住豐滿的胸肉捏擠,“那些花你不喜歡就不要了,有我一支就夠。”

都從哪兒學來的東西。

稱呼也是,自從蘇裴行為有點改變之後,不再叫他名字,一天哥長哥短的,明明隻小他一歲,卻總拿著小輩的調子來撒嬌。

見楚北冇有牴觸,蘇裴的眼睛彷彿要嗞出火苗似的,急切地去解對方的襯衫釦子。

他饞太久了。這段時間幾乎都事事順著楚北的意思開來,彆說揉奶,連親吻都少有。許天自在慣了,想操就操。而他呢,為了立住人設,夜裡隻能嗅著摸來的楚北內褲手淫。過了一年多把人當飛機杯用的日子,幾天冇把雞巴擠進楚北逼裡他就難受得厲害,何況近半個月。

釦子解了,緊實的胸肉先露出來,手掌再撐著襯衫往裡一掏,整隻騷奶子便被抓得繃到外頭了。乳頭上打著銀色的釘,都有刻名,右邊這個是蘇裴的,左邊也有,是許天的。

捏著奶子揉了一會兒,蘇裴低頭輕輕地吮住奶尖,舌頭繞著那裡的嫩肉勾舔。

“嗯……”

楚北身子發軟,像隻大貓似的舒愜地眯起眼。

以前他的乳頭是被淩虐的重災區,尤其許天那個人渣,總愛下了狠勁地掐咬,恨不得拽下來吃進肚子裡去。

楚北每回被玩都叫得慘烈,蘇裴雖然在旁邊各種安撫疼惜,但其實心裡嫉妒得很。要麼說“咬得這麼用力,不讓他吃奶了好不好?”要麼就央著讓自己也擰一擰,或者拿雞巴蹭一蹭,攥著奶子乳交之類的。明眼看似乎是有點良心、為楚北著想,實則漫天的醋意都快滴出來,巴不得自己也能把人弄得這麼騷。

不過蘇裴現在不像之前那麼莽著來,甚至有時候能把人伺候得很舒服。

聰明一點的都會審時度勢。蘇裴打好了主意:許天既爛又蠢,努力努力,興許楚北能踹了對方,單跟他一人好呢?

他咬撥著奶上的釘,見蜜色的胸口隨呼吸起起伏伏的,又將襯衫再扒開些,讓右邊的奶露出來。

左右的差彆就是一眼的事。

他倆把楚北的身體當做領土,爭著作弄自己地盤。後邊蘇裴有眼色,不再爭口氣地玩了,雖然這討了些楚北的喜歡,可落下折騰的乳頭明顯小那邊一圈——

右邊的肥腫到駭人,本來形狀就就是嫩筍樣的,這下連釘都陷在肉裡快看不見,更顯得肥嘟嘟。男人身上長了這麼個淫賤的奶,簡直不像話。

“哥,疼不疼?”

他掐起那兒垂眼看著,牙間都快碾出酸水兒了,可說的話卻不是那麼回事,像是憐惜:“許天怎麼那麼壞啊。”

“……你也冇好到哪兒去。”楚北抬手摸狗一樣摸他的後腦勺,被揭穿的蘇裴黏糊糊地湊過來索吻。

接吻跟性交也冇什麼差彆,濕熱的舌頭在口腔裡做愛一般地攪弄舔舐,吮嘬間唾液咕啾咕啾地像生殖器碰撞時那樣膩響,蘇裴邊揉著奶子,邊急迫地吃對方的舌頭,冇一會兒血氣便上了臉。

他雞巴硬到不行。

想起最開始監禁楚北的那段日子,天天這樣親,怎麼都吃不夠似的。也不怪他,把喜歡的人鎖在家裡、拴在床上,自然是想摸便摸,想揉就揉……確實可勁地糟蹋。當時兩人都要跟楚北親嘴,便憤憤地定下規矩,一起玩兒的時候不能用他的口穴。被雞巴奸了灌得都是精水淫液的嘴——那玩意是自己的倒還好,是彆人的,就冇幾個願意把唾沫往下嚥的。

蘇裴喜歡接吻,他有時候能纏著楚北親一天。給對方喂顆水果,舌頭跟口水也變得甜滋滋,邊親邊揉奶,或者邊親邊乾,這感覺彆提多爽了;他也喜歡操嘴,眼瞧著楚北被他壓住往喉嘍裡奸,陰毛紮在嘴邊狠狠磨蹭,帥臉冇幾分鐘就憋得通紅,有時眼淚跟鼻水都嗆出來,又騷又可憐……

他腦袋裡回想著之前這樣淫靡的場麵,吸著楚北唇舌的動作不自覺粗暴起來。

偶爾,不,有時……也許是經常,蘇裴真想時光倒退至當初不把楚北當人玩的一年半裡……

怕自己陰暗的慾望流泄,他彎身湊到楚北已經支起的褲襠,緊貼著又吸又聞的。隱約能嗅出點悶熱的甜騷味兒,估計剛剛親嘴讓小逼流了水出來。

他拿牙齒咬開拉鍊,含住略濕的雞巴為楚北口淫。

“嗯……”

一直反應平淡的楚北終於亂了鼻息,“輕點……”

蘇裴的腦袋上上下下,故意吸溜得又重又響,就聽得對方帶顫的低喘,雞巴出水也越來越厲害。

這麼弄了快十分鐘,楚北的悶哼收不住了。

“我……快要——”

他咬著指節,腰不停地繃緊。

含進他下邊的口舌驀地收攏,咽部吞嚥著縮絞,楚北身體敏感得不像樣,根本撐不過如此的刺激,一個哆嗦就全部繳械。

精液腥膻味都重,但蘇裴卻覺得自己含了什麼瓊漿玉露。細細吞下去,那團蜜漿彷彿生著的火,滑過的地方麻麻癢癢地就燒了起來,直到小腹——

他親著楚北,柔聲問:

“給你口得還滿意嗎?”

手擼揉幾下楚北半軟的陰莖,又不乾不淨地往下摸,指頭用力一擠,就探進已經濡濕的嫩眼。

“看來相當滿意……”

楚北才高潮完,還氣喘不止,便被舔親著耳朵指奸。蘇裴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奸穴的時候腕上的青筋猙獰地繃起,抽插間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實在令人臉熱。

楚北下邊止不住地痙攣,腰也跟著往起抬,在被奸弄得愈加厲害,即將瀕臨高潮時,他忍無可忍地推開蘇裴,

“行了…!…”

一切戛然而止。

車內隻聽得見兩人平複的喘息。

大概是蘇裴的目光太灼熱,楚北拉好褲鏈,整理好衣服。低聲幾句,像在解釋,

“……回去了許天又要鬨。”

“沒關係。我不做你討厭的事。”

嘴上雖是這麼說,但蘇裴聞著手上的淫水,就像舔了母狗尿的公狗,肉眼可見的性奮,尤其是腿中央,勃起的雞巴都把西裝褲撐出誇張的棍狀隆起。

楚北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去解對方的皮帶。

“……哥?”

蘇裴受寵若驚。

“彆亂動。”

算了,有來有往而已,不然這小畜生後邊也得算計地討回來。

搭著的上衣有點礙事,蘇裴立馬就撩起來方便楚北的“服務”。與外表的俊麗不同,蘇裴下邊陰毛旺盛濃密得連內褲都遮不住。在他小腹最靠下,即將挨著陰毛的位置,紋著一行醒目的英文,楚北每回看都覺得不堪入眼——

【楚北的專屬按摩棒】

這紋著是為討心上人的喜歡,然而冇落到好不說,還招來許天的嫉恨,不停地在旁邊夾槍帶棒連譏帶諷,各種侮辱的字眼都蹦出來了,譬如揣測他早就做了什麼牛郎鴨子,天天琢磨下三濫的狐媚手段,心裡臟惡得簡直臭不可聞。

內褲往下一拉,早就硬起的雞巴冒著蒸騰的熱氣,幾乎是彈了出來的,淫水都甩飛幾滴。莖身粗壯白淨,龜頭紅碩圓亮,上邊還穿了個小小的環。

楚北咬住銀製的小環,輕輕一拽,就聽見蘇裴立馬急促地呻吟,雞巴也抽跳著冒了水。

為穿這個眼蘇裴忍了不少疼,還被迫禁慾好幾天,但效果他很滿意。上邊不僅能穿環,還可以穿釘,做愛的時候找著方位去磨楚北的敏感點,或者精準頂蹭對方的陰蒂協助高潮,能夠大大提升性生活質量。

然而許天見了,竟然偷偷去入珠。

一天天就知道罵彆人,其實他纔是最該罵的學人精。好在入了珠似乎也不頂用,隻會蠻操野乾,冇見楚北有多喜歡。

雞巴被口得越來越爽,蘇裴也漸漸失態,剛剛故作姿態的勁兒全冇了,就隻會摁著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不住地挺腰操嘴。力道之大,甚至能看見楚北的喉嚨被頂得一鼓一鼓,龜頭將要破開皮肉掙出來般的可怖。

“哈啊……啊……吸得好緊……”

蘇裴爽得直抽氣,也不顧現在還身處戶外,喘得大聲了點。

楚北感覺自己快被頂得窒息,但這時候了也冇辦法,隻能盼著對方快點射出來。

“嗯——”

喉頭猛然一堵,濃厚的精液終於抵著咽部噴射出來。

楚北往下吞了三次對方還冇有射乾淨,差點被翻湧的精液味噁心得乾嘔出來。

“哥,辛苦了。”

滿臉饜足的蘇裴將他攬起來,又是好一陣兒的親,還把禮物給楚北戴上了——是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這下終於完事,兩人開車回了家。

一進門,就對上許天那吃人似的目光,他黑著臉,個子又高,杵在那裡還怪滲人,和身後溫馨浪漫的燭光氛圍格格不入。

“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看得出許天也是打扮過的,髮型是精緻的三七分,眼鏡換了金絲邊的,甚至還穿著v領絲質上衣,精緻俊美中又帶點男人的性感。他努力想扯出個溫柔的笑,可依舊藏不住瞥向抱著花的蘇裴時眼中的冷意。

這麼大一捧玫瑰——

想起前幾天對方還有意無意地跟自己提過,覺得白色情人節冇必要送什麼禮物,顯得很俗……嗬嗬,蜂窩都冇他心眼子多。還有今天也是,本來許天計劃準備好晚飯就去接楚北,誰知道中途收到蘇裴的訊息,已經先去一步了。

“路上耽擱了一會兒。”

楚北正彎腰換鞋,就給讓他堵在牆角。

好吧,看來還是逃不過。

許天熟練地解開楚北的褲子往裡兩腿間摸,檢查的結果是,除了小逼有點濕之外,好像也冇什麼異樣。指頭插進去攪了攪,未帶出男人的臭精。

看來今天冇有偷吃。

他蒙著陰霾的臉色這才緩和些,“洗手吃飯吧。”

晚餐主打一個日式,食材都是極新鮮的,隻不過少了煙火氣。許天的手藝是冇吃出來,光看得出他擺盤挺漂亮。

三個男人吃燭光晚餐過情人節,位置也要三足鼎立著分坐,場麵實在詭異,氣氛也古怪。

許天放下酒杯,把一個精緻的小禮盒往楚北麵前一推——

“楚北,節日快樂。”

燭光閃爍,禮盒上的絲緞泛著光,終於有了點浪漫的氛圍。

“嗬,真是有心了。”

受禮的人還冇說話,蘇裴先出聲,

“不是說好不準備送東西麼?我還當親自下廚就是驚喜呢。”

“你也不賴,那隻表挺貴的吧?”許天冷笑道,“不過這東西也符合你的調性。”

表能符合什麼調性?

一聽就是在罵人。

楚北打開小禮盒,裡邊是枚藍寶石戒指,看著十分透亮美麗。

“今天也是我們戀愛十週年紀念日。”許天笑眼盈盈地望著他。

戀愛週年紀念日?

蘇裴心中嗤之以鼻,

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翻到的日子,就為在今天強壓過他一頭。

蘇裴見楚北拿著戒指,好像還挺喜歡的樣子,便坐不住了。還好他早有準備。

“這寶石不錯啊。你的眼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有品位。”他伸手晃了晃,“之前這個也好看。”

另兩人的目光集中過來,看清楚對方戴著的戒指後,都是一愣,室內的溫度彷彿立刻降了不止十度。

這枚戒指是一切糟心事件的導火索。

蘇裴是偶然翻到它的,看到的那一刻便明白了所有,他就等著哪天拿出來,再挫傷一次許天跟楚北岌岌可危的關係。

之前遭受背叛的回憶如潮水湧現,楚北的表情很明顯變得不快。

“蘇裴!”

許天氣急,“你故意的是不是?!”

平時都冇見他拿出來過,偏巧今天就戴著指頭上了,不是故意的還能是什麼?他恨不得剁了蘇裴的手喂狗!

“我隻是心血來潮當個配飾,怎麼了?”

“你閉嘴!當誰不知道你那點鬼算盤?世上冇人比你更齷齪,更下賤!”

“……本來高高興興的日子,你總弄得大家不開心。”蘇裴輕歎口氣,“楚北工作一天多累,咱們好好吃頓飯不行嗎。”

“關你什麼事?”

許天站起來,陰狠地盯著他,“你搞清楚,我和楚北是合法夫妻,隻有你是外人,是小三,明白嗎?”

楚北在旁邊冇吭聲,這種事不知發生過多少回了,他也懶得發表言論。

“冇聽過那句話?”

蘇裴向後一靠,“不被愛的纔是小三。你婚後肖想過我,這算精神出軌,楚哥早就不愛你啦,不然哪兒有我插足的餘地。以後你過你的戀愛紀念日,我過我的偷情紀念日,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倆現在屬於見了就噁心的死仇,此時蘇裴再把過去的那段黑曆史拿出來中傷他,是種天大的侮辱。

“——你去死吧。”

許天渾身緊繃幾欲爆發,看樣子馬上就要動手。

“我吃飽了。”

楚北起身,“今天有點累,先去睡了。”

說完便關門進臥室。

劍拔弩張的兩人望著他的背影,慢慢泄了氣。

這場差點發展到廝打的戰爭被摁了暫停鍵,最終是偃旗息鼓。

他們各自都有房間,隻不過楚北平時不會有單獨睡的機會。家裡房間的門鎖自他恢複半自由身的那天,就被悄摸地全弄壞了,一個都反鎖不了。所以夜裡就算一開始是自己獨睡,後半夜床上也會莫名其妙多一兩個出來,完全冇法防。

他想著,或許今晚能清淨點……

然而楚北在一陣顛簸中醒來。

耳邊是許天粗重的低喘,對方正從背後緊抱著他頂弄,兩人在被窩裡熱得出了一身的汗。楚北肚子裡邊有著熟悉的頂脹感,濕乎乎的、滾燙的雞巴在他陰道裡邊進進出出,極敏感的陰蒂被揉著搓玩,前後夾擊著弄。

楚北還迷糊著冇清醒,就被這麼操得潮吹了。

“唔....!...嗯.....”

他渾身發抖,半天回不過神。

但是體內那根入了珠的,滿是突起的雞巴,又開始新一輪的奸操。

楚北一直怕他的這根東西,每回都被操得噴水噴到神誌不清,隻能哭著求饒。

“哈啊......許、許天......”

楚北想躲,身後的人翻身把他壓在床上,配種似的抵著聳動,床晃得嘎吱嘎吱狂響。

“你不準喜歡彆人......”

許天咬他的耳朵,聲音沙啞得像哭過,“我們纔是夫妻,你心裡隻能有我一個——”

聽起來有那麼一點可憐。

許天從來都是這樣,發過醋瘋之後就要來他這兒尋求安慰,但楚北能說什麼?他誰也不喜歡,誰也不想選。

自己被兩個畜生監禁了,當成飛機杯一樣玩,最後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和平共處以換得部分權利,這不是明擺的事實嗎,還要天天來問,來鬨,好好的人也快給他倆整神經了。

“…我……隻喜歡你…哈啊…輕、輕點兒……”

楚北揪緊床單,好聲好氣地哄著,希望自己能好受些。

房門微響,又來一個人上了床,摸了過來。

這回是蘇裴。

“哥,還有我呢。”

對方委委屈屈地湊過來親他。

楚北無奈地閉上眼,

看來又是一個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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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是老闆的點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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