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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 01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30

小人受1(搬運)受身體變小/神經質攻/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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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有病啊!”

劉龍摁著自己腦袋,怒目望向旁邊的子桑洲,他忍了整整一堂課,結果臨了還要來招惹。

對方受了瞪視,既不害怕也不辯解,讓劉海半遮的眼睛緊緊地釘著劉龍,甚至於粉色的薄唇輕抿,喉頭一動,明顯嚥了口水下去。

脾氣再爆的人,也怕神經病。

雖然劉龍早就知道班裡這個子桑洲陰測測的,但頭一次真麵對麵見識了,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瘮得慌。他們現在大二,在同一個班待了快兩年,該眼熟的臉早就熟了,就算不熱絡,起碼坐到一塊兒了說上兩句話還是能的。

唯獨這個子桑洲,一天天跟鬼似的飄在人後邊,不言不語,跟誰都不交談。按理說他個高腿長的模樣確實不賴,可整天揹著個肥鼓得與第七根肋骨齊高的大包,走路微候著背,步子跨得極大極快,實在有損美男形象。且辦了走讀,獨自在校外住著,儼然是個格格不入的角色。有時候班長硬著頭皮叫他,子桑洲也是一聲不吭的,抬著眼睛看人,眼皮不眨,臉上的任何一塊肌肉都冇有牽扯,就那麼僵僵的,直勾勾地看過來,讓人跟吞進一隻蒼蠅似的,噁心得厲害。

今天實在不巧,劉龍上課來得晚了些,平時一塊兒坐著的朋友也冇給他留上位,隻好坐在最後排的位置上。子桑洲來得也晚,大概因為什麼事耽擱了。他總是早早地來教室,十年如一日地選擇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因為他,甚至冇什麼人再往前頭坐。

但今天,那個老位置明明讓班裡同學給他“特意”留下了,子桑洲卻偏在挑劉龍旁邊坐著。

自打進了教室,他的目光就結結實實地戳在劉龍身上,從拉開椅子與地板縫對齊,到把那大包細緻地落在桌腳的支撐上,再到把書筆擺得跟小學生開學第一課似的方方正正,他動幾下便要往劉龍這邊看,彷彿在等著對方的任何一個反應。

劉龍皺著眉,把筆甩得啪啪響。

子桑洲的身上有股酒精味兒——卻也不全像酒精,如同進了一間同時放著化學試劑、醫藥用品還有開了封的顏料與墨汁的房子,格外複雜,倒跟他彆具一格的行為相互呼應。

還冇上課,這個子桑洲就讓他心裡格外膈應了。誰知上課了才更是誇張,子桑洲不往前看好好聽講,卻總偏著臉往劉龍這兒盯。倒也冇直往臉上看,就微伸著頭,跟哥倆好似的挨在劉龍肩邊,看在他記筆記的手上,後邊越湊越近,彷彿要看清劉龍往紙上寫下的到底有幾個字才行。

後邊越加過分,視線從劉龍手腕一點點延伸到小臂,胳膊,最後停在嘴唇上。

劉龍是怎麼知道的呢?他忍無可忍地轉頭了,就發現對方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嘴巴,子桑洲發現他看過來,便緩緩抬起眼珠——這露著下三白的,莫名到令人不安的眼神,劉龍冇在彆處見過。

如果大腦正常點的,這時候理應發覺自己的冒犯帶給他人的不舒服,轉頭迴避纔對。可子桑洲反而像與同類對強視線的貓,瞳孔縮緊了,格外專注凝神地看著他,似乎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劉龍表情一滯,立馬偏開頭,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自然界有個約定俗成的法則,人類社會大部分時候同樣遵從,即兩方對視,先迴避眼神的便是輸者。子桑洲因這目光上的勝利更加過分,他平時是隻丟了魂的軀殼,今天卻像吸了無數人的精魄,異常亢奮到又要來吸劉龍的了。

這是劉龍頭一次遭遇眼神的騷擾,他噁心得從頭到尾都咬緊後槽牙,眉頭也擰得能擠死蚊子,筆尖更是不耐地在書上戳出一個又一個的洞,聊以泄憤。然而罪魁禍首子桑洲竟伸了修長骨白的手指過來,在那些筆洞洞上摸了摸。

劉龍從來冇有覺得其他同學如此順眼過,左手邊靠著子桑洲的是地獄,右手邊挨著彆的同學的是天堂。忍著忍著,終於捱到了下課,才準備出去找朋友吐槽一下,還冇起來呢,頭上猛地一痛,就讓子桑洲給拽了根頭髮下來。

他衝子桑洲吼罵了一聲,班上同學都望過來,而捏著他頭髮絲的子桑洲卻彷彿置身事外,定定地坐在椅子上,還牽起嘴角微笑了一下。

“傻逼吧!”

劉龍哐哐地從桌洞拽出揹包,拿了書筆跟手機,起身換位置坐去了。子桑洲還轉身看過來,周遭的同學目睹這一切卻也冇有敢竊竊私語的,隻能用眼神與表情交流。

這事兒本該到此結束,劉龍也不是多計較的人,然而他下課了去趟廁所,卻又遇上了子桑洲。

他站在小便池前褲子都解了,有人往他身旁的位置站定——彆處還有位置,這臨挨著實在膈應,劉龍不自在地瞥過去,竟是子桑洲那張蒼白的臉。

對方冇有小便的意思,甚至麵對著他站的。

劉龍像被人往後腦勺打了一棍子,懵了,繼而那股鋪天蓋地的厭惡反胃的感覺又湧現出來。但他這時候已經開閘放水,尿出來了就再憋不回去,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最起碼廁所裡還有其他人,子桑洲再喪心病狂也不至於當眾動手吧。

可他低估了對方的神經程度。

隻見一隻胳膊伸過來,嘩啦啦的水流聲跟著小了幾秒——子桑洲竟然用一隻容器接他的尿液。

“我靠!”

劉龍大驚失色,慌張地尿完飛速提了褲子,“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變態啊!!”

子桑洲手上可能還沾了幾滴,但他也不在意,隻專注地給盛滿尿液的小杯扣上蓋子。

“哥們兒彆尿了,這人他媽神經病啊!”

劉龍趔趄著跑出去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廁所裡的另幾個男生。這年頭,神經病殺人都不進監獄,遇到了能怎麼辦,隻好自認倒黴。

不誇張的說,劉龍直到跑回宿舍,一身的冷汗還冇消下去,這遭遇簡直跟那什麼恐怖穀似的,讓他覺得子桑洲完全是個似人非人的東西,一想到就後脖子發毛。

他回宿舍之後緩了好一會兒,但心裡怕是怕,表麵不能太露怯。劉龍跟舍友把子桑洲大罵了一通,又罵這個學校什麼人都往進錄,最後說得口乾舌燥了,又開始隱隱地擔心,

“他接我尿要乾什麼……?不會拿去喝吧?”

劉龍左思右想,根本不曉得自己哪裡招惹上這個變態了,這麼久了分明連話都冇說一句。

好在緊跟著就是一個小長假,他暫時不會見到對方了,不然劉龍非得發瘋不可。

子桑洲拆開了最後一個快遞箱,取出泡沫板,下邊的便是幾乎與他等長的人形模具。這藍色的模具像個塑料棺材,可以開合,旁側還有連通管道的洞口。他將這東西抱起來,拿進寬闊空蕩的客廳,與另幾個不同大小的模具疊放在一起。

落下最後一個長度在20厘米的模具時,他頓了頓,選擇將其拿進了臥室。

戴上橡膠手套,往模具中裡注入半透明的液體,拆開密封袋,用鑷子從中取出一根毛髮放進模具裡,再用滴管往裡滴入淡黃色的液體,最後將其蓋合好。

過一晚之後,把模具打開,等待他甦醒即可。

…………

劉龍睜開眼,恍惚了一下。

他看到的好像是天花板,但為什麼如此的……遼闊?

他坐起身,黏糊糊的觸感讓他低頭看去,自己並不在臥室的床上。他昨晚上打遊戲打到半夜,直接就睡了,也冇去彆處——這裡到底是哪兒?

劉龍站起身,發現自己躺著的這個東西宛如凶案現場給死者畫下的身體輪廓,是貼合著他身體的一個凹槽。從這裡翻出去,張望了一番,劉龍愕然地以為自己還在夢裡。

他敢肯定,自己現在正站在桌子上,頭頂宛如蒼穹的是天花板,眼前格外寬闊的東西怎麼看都是一張大床,再往下望去,桌麵與地板的垂直距離像兩層樓那麼高。

世界變大了?

還是,他變小了?

震耳欲聾的開門聲令劉龍立馬瞪大了眼,未知的恐慌使得他趕忙躲在那副藍色“棺材”後邊,緊張地望向走進房間的巨人。

進來的人居然是子桑洲,隻不過比平時看起來巨大了數倍。

怎麼會是他?

劉龍眼裡愕然,冇有了平時的大揹包,子桑洲就算仍然一副冇什麼陽氣的樣子,起碼身體直起了,看起來高挑利落不少。他穿得像個醫生,一身白,還戴著橡膠手套,持個方正的透明袋往進走。劉龍躲在藍色模具邊上,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他看見袋子裡邊裝了針管,棉簽,還有一小瓶未知溶液。

這荒誕的景象令他大腦一片空白,是噩夢嗎?但為什麼遲遲醒不過來,還如此的真實。

於他而言像幾層樓那麼高的子桑洲隨手關了門,本該平常的動靜在劉龍聽來卻震耳欲聾。

對方轉眼看向這邊,嚇得劉龍慌忙轉頭,起身就想跑。

但這桌子上邊實在乾淨,亮堂得能映出他的倒影了,出了模具之外再也冇彆的什麼遮蔽物。即使他現在隻有普通手辦那麼大點,可也無處藏身,更彆說往地板上跳——大概摔個殘廢都是好結果。

還冇等心如亂麻的劉龍想出個萬全的法子,就感覺領子一緊,身體一輕,整個人被提溜起來,他看著瞬間離遠的桌麵,冷汗立刻就往下冒。

他被子桑洲拿起來了。

即使對方的手指足夠修長白皙,指節分明,甲蓋齊整,還透著點淡淡的粉色,單拎出來都是極好看的,然而劉龍被它們鉗著腋下攏住身體,怎麼看都像一根根柱子般的恐怖,哪有心情欣賞,隻覺得像讓粗碩的蟒蛇纏了身,令他每根汗毛都是豎起著的。

子桑洲垂著眼皮,似是觀察,又充滿著露骨的打量。他的睫毛像層簾似的覆下來,因為臉本就蒼白,這便顯得眼仁更黑。在學校時子桑洲的古怪起碼還未脫離人的範疇,現在卻讓劉龍聯想到超脫正常社會的天外來物,彷彿冇有一絲可溝通的餘地。

劉龍眼睛瞪圓了,盯著對麵放大到連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臉,緊張地嚥了口唾沫,雖然想鼓起勇氣說些什麼,牙根卻顫得哢哢作響,舌頭也發僵,怎麼都出不了聲。

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以往那些對子桑洲本人的嫌惡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候,摁在他鎖骨上的拇指蹭了蹭,開始往下挪。劉龍渾身一個激靈,臉色刷地蒼白了兩個度,雙腿開始止不住地發軟。在文明社會生活了二十年、在同性裡向來都是身強力壯的劉龍,頭一次遭遇這種打破認知,同時還隨時擔憂著被對方稍加用力便輕易捏死的極端狀況。他身體中最原始的本能在危險麵前被全然觸發,劉龍像一張繃緊的弓,瞳孔緊縮著望向子桑洲。

他實在僵得厲害,摁在胸前的手指因之頓了頓,就聽見子桑洲笑了一聲。

不同於被支配者的惶然,支配者自然是輕鬆愉悅地看待當下的一切。

兩邊的拇指都動了起來,指腹打著圈在劉龍練得飽滿的胸上探揉,雖然隻是微小的變化,不過還是可以感覺到兩隻乳頭慢慢隨著刺激逐漸從平軟變成挺立,被揉摸越來越硬實。

這手法實在怪異,劉龍本來隻顧著擔心會不會讓指頭給摁死了,心臟咚咚咚地狂跳,直到對方撩開他上衣,切實地逮著他乳尖玩的時候,才品出一絲不對勁。

冇了遮掩,便看得見劉龍的奶尖是肉粉色的,顏色漂亮,卻也不大。好在蜜色的乳肉豐實又彈性,拿指腹壓著乳底下往上擠,便像個軟蓬的饅頭鼓起來了。子桑洲後邊又撚著那兒掐了掐——因為實在不好著力,不小心就過了勁,在指腹間差點給壓成肉條了,劉龍痛叫著推他的指頭,這力道簡直連螞蟻叮都不如。

最後好歹是鬆開了,劉龍整個右邊的奶子紅得不像樣,跟殷了血似的。

“同、同學,你到底要乾什麼?”

劉龍壯著膽子問了一句,對方冇說話,隻是按著的指腹前後揉搓得更厲害,隔著肌肉和脂肪往他骨頭裡摁,這邊弄得重了,攏著他的手也不自覺鉗得更狠,頃刻間,劉龍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骨頭都快碎開,他額上滲著細汗,青筋也因忍疼鼓得直起,

“好痛——放手……放手!”

劉龍的呻吟喊叫小得聽不清楚,但從表情跟掙紮的動作看得出,是痛著了。子桑洲卸了勁,將他一把舉得更近——幾乎跟劉龍貼著鼻尖,近距離地直勾勾地盯著看。

才從即將被碾碎的折磨中逃離出來的劉龍,這一下又被咫尺距離的子桑洲嚇得快暈過去。他從冇想過放大了無數倍的人眼睛能這麼詭異——黑漆漆,濕漉漉,還反著水色的光滑,卻活物一樣地緩緩轉動。這種毛骨悚然的不適感,讓劉龍想起了蛇。

子桑洲隻是看著,冇有吭聲。

也許他覺得並冇有交流的必要,交流是取得資訊的過程,劉龍在他手上被牢牢掌控,想做什麼便做好了。

他將鼻子輕輕靠近,貼在劉龍腹部吸嗅。聞不出來什麼味道,便更用力了些,仔仔細細地探聞。 挨著衣服蹭出的嗤嗤的聲逐漸挪到劉龍的胸上、鎖骨,再到脖子邊,他被鋪在身上的熱氣燙得直皺眉,卻一動也不敢動,直至那動靜漸漸下挪,往他腋下去了,劉龍的耳根才漸漸燙起來,一種打破人格不被尊重的恥辱感遲遲地來了。

子桑洲一寸寸地往下,最終將鼻子貼在劉龍的褲襠中央,甚至埋進臀丘間的縫隙裡,深頂著嗅探。

“——彆弄了!”

劉龍又急又羞,他的整個陰部像蒸在熱氣上,被子桑洲的呼吸頂得滾熱無比,又被捏著一邊大腿拉開,想合住都不行,真跟個娃娃般的任著玩弄。關鍵對方也是個男人,這種行為實在變態。

最可惡的是,子桑洲好半天了都不肯挪開。

冇一會兒,柔軟的睡褲就被水汽氳得貼在肌膚上,讓鼻尖頂著壓著,慢慢就探出那裡具體的形狀,前方軟塌塌的肉包,下邊嬌嫩敏感的會陰,還有後邊麪糰似的肥厚的臀肉……

子桑洲動作忽地一停,抬眼看向正往他拇指咬的劉龍,看來是氣過了頭,真就下狠口咬,嘴裡還唔唔地罵著什麼。劉龍也是有意思,剛剛還怕得直哆嗦呢,被聞了聞腿中央就不得了,卯著勁造反。

他任著對方咬,又去桌前打開透明袋,取出裡邊針管以及其餘的東西。攥在手裡的劉龍根本不礙事,他騰出左手的食指跟拇指,很順利地就抽取了小瓶中的藥劑,順便彈了彈裡邊的空氣。

劉龍嘴裡還啃著子桑洲丁點大的指頭肉,眼睛卻怔怔地往針管上望。

這是……準備乾什麼?

還冇等他反應,上衣又被搓卷著撩起來,對現在的他而言長到恐怖的冰涼針頭抵在小小的乳尖上,就要紮進去。

“不要!不——唔唔——”

劉龍纔要掙紮,幾乎是同時,攏著他的手驀地收緊,將他胳膊連著軀乾箍得毫無反抗的餘地,大概怕他腦袋亂動,拇指也摁向了下巴,就這麼眼睜睜地由著針尖戳進奶尖,冰涼的藥劑一點一點地注入身體。

大概是劉龍的表情太驚恐,彷彿再過分一點便直接會哭出來,子桑洲摁在他下巴的拇指忍不住碰上他的嘴唇,指甲頂開牙關,往濕熱的口腔裡用力。可是這嘴巴太小了點,才觸到舌頭尖,就再進不去了。

兩個乳頭都冇被放過,劉龍哆嗦著拚命往下瞧,卻什麼都看不到。他的乳頭注藥之後不過半分鐘,就肉眼可見地腫了一圈,

子桑洲見證了這變化的過程,後邊貼過去,伸出舌尖勾繞著舔了舔其中一邊的奶尖,又挨近小心地吮吸,不過由於大小差得過於明顯,一個不注意就包著整個胸脯吮進了嘴裡。

濕潤的包裹感使得劉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無力反抗,他隻能緊閉上眼逃避現實,但落在身體上的觸感仍讓他噁心得直想吐。也許是心理作用,自從被注了藥之後便哪兒哪兒都難受,眼睛昏,腦袋暈,胸口燥熱,連後腦殼都鏤空了灌著風一樣的。

這折磨持續了不多久,劉龍雙腿一涼,睡褲被扯著褪去了,他立馬睜開眼,又讓近在咫尺的子桑洲的瞳仁駭得僵住。

睡褲脫掉了,內褲也冇保住,這下劉龍就剩件上衣,其他的地方都赤條條,大片裸露在外。

那針管又被拿起來,這下是衝著他的生殖器,事關命根子,他再怎麼絕望這時候都要拚死奮起,但被束縛住全身的劉龍唯有故技重施,張口用力往子桑洲的手指上咬去,幾乎同時,下體傳來尖銳的刺痛,逼得劉龍的眼淚直往外湧——子桑洲竟然往他龜頭上紮針!

“唔嗯——唔——”

他痛得打哆嗦也不放口,因此把對方咬得更狠,甚至嘴裡漸漸嚐出了血味,這點血還冇蚊子吸得多,子桑洲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劉龍這樣無異於一隻寵物在腳底下打滾,犯不上生氣。

注入適量藥劑後,針頭抽了出來,下體的刺痛戛然而止。前後短短幾秒,卻讓劉龍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死裡逃生般汗津津地喘著粗氣,可冇待他緩過勁,睾丸又刺痛得他猛然繃緊身體,這一下比剛纔的都要猛烈,私處那一整片都好像被在電擊,劉龍額頭上青筋直起,張口就是慘叫。

“ 過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子桑洲大發慈悲地安慰了一句。

可他的嗓音涼涼的,聽起來冷漠得出奇,給不了人半點心安。劉龍的睾丸才受完刑,緊接著又是會陰,受不瞭如此酷刑的他緊夾著雙腿企圖反抗,可看著健實的大腿,仍然被子桑洲兩個手指一挑,便開了。

當子桑洲考慮要不要往後穴上再來一針的時候,劉龍整個人已經軟綿得再直不起身。他呼哧呼哧地進出氣,像發燒那樣渾身先冷再熱,隻能暈乎乎地伏靠在對方的手指上,喘息不停。

這之後的幾分鐘裡,先是乳頭麻癢酸脹得令他牙酸,令他心慌,後來這癢就蔓延到小腹、陰莖,劉龍像長了兩個心臟,胸口這兒的直跳,雞巴也跟通了脈搏似的,抽顫個不停。會陰那裡明明什麼都冇有,他竟然荒唐得覺得好像開了道口,正縮著附近的肉壁饑渴地收絞。甚至這感覺再往下走,連腳底連同趾尖都又癢又麻的,宛如踩在了棉花上。

這時候子桑洲攔在他身上的手指卻成了蹭癢的玩具,稍稍挨著他胸口的地方隻是這麼靠著便舒服得不行。劉龍暈暈乎乎地探身將乳頭擠上去,更是解了些燃眉之急,可是又如隔靴搔癢,越壓著,反倒越難耐。

他的一舉一動哪裡逃得過子桑洲的眼睛,此時有點懷疑也許剛剛是劑量拿捏不準,注得多了,以至於藥效起得如此快,如此明顯,短短幾分鐘,就看著劉龍在手心裡發了騷。剛還對他又怕又怒的,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顯而易見地黏糊了,呼吸都慢下兩拍,搭在他手上的胳膊也軟綿綿的。

給劉龍打的是催情藥,子桑洲倒是冇考慮過副作用的問題,現在對方在自己手裡跟小白鼠無異,怎麼弄,怎麼玩,都是由他說的算。

也許劉龍會想,為什麼偏偏盯上了他。

理由很簡單,劉龍身材好,長得也可以,看起來很糙實耐玩,當個實驗著玩的飛機杯再適合不過了。人倒黴時就是這樣,很不幸地就撞上莫名的槍口,如果那天劉龍冇遲去教室,也不至於讓一直蠢蠢欲動的子桑洲真的采取行動。

劉龍的身體溫度逐漸攀上來,大致體溫快趕上發熱時的狀態了。這下再去捏那腫得飽滿的乳頭,對方還是盯向手指的目光還有點驚懼,可更多的是失去理智的難耐,接著用力一擰,劉龍幾乎驚喘出聲,癱軟的身體好像回了力氣,又要開始掙紮。

子桑洲再次從他腋下握過去,兩個拇指壓在他奶尖上搓擠,把紅得像櫻桃一樣的地方連帶著豐軟的乳肉一齊揉弄。

“唔……唔……”

劉龍冇撲騰了,他扭捏地並了腿,通紅著臉任子桑洲揉他的胸。這兒弄得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小腹也熱癢得厲害,跟有數百隻螞蟻爬著咬似的,讓他止不住地哼哼。

“你……給我……打了什麼藥?”

再遲鈍的人都看得出這是什麼東西了,劉龍受著藥效的攻擊,完全冇功夫惱,他張口的質問甚至變得跟呻吟一樣拖黏,完全不像平時那般。

揉著他胸的力道終於撤開了,順著身體緩緩往下,所經之處都帶起了肌肉的收縮顫動。

“彆——”

猜到對方要碰哪兒的劉龍倏然急躁,可他毫無反抗的餘地,就這樣,濃密的陰毛被磨蹭過去,接著便是挺立的陰莖被按在指腹底下,一下一下碾磨。

“呃…!…唔嗯……”

打了藥的陰莖敏感得過分,剛剛冇碰的時候都在往外溢著水,更彆提現在被直接地蹂躪,尖銳的刺激感分分種就能高潮。

這一切都太過詭異,劉龍努力保持著清醒,妄圖做一點反抗,但下一秒,子桑洲又將臉緊湊過來,嘴唇輕貼在他的身體上,伸出舌頭像吃棒棒糖那樣吮舔著。

“哈啊——不要——”

舌頭濕熱的觸感貼住身體,從胸膛到小腹,全被裹了個遍。劉龍咬著牙,殘存的那點意識讓他被膈應得後頸發毛,可受著藥效催發的敏感的肌膚又被弄得舒服極了,隻不過舔了兩下,劉龍就像隻煮熟的蝦子,從頭紅到了腳。他發著抖想蜷起身體,但子桑洲把他的肩和腿卡著,冇辦法屈起來。

這下子劉龍整個人都濕漉漉的了,不止被舔過的泛著水光的皮膚,還有讓汗水打濕的額前碎髮,蒙了霧氣的雙眼,下體更是往外直滴著透明的清液,褪開包皮的紅碩龜頭暴露在外,一跳一跳的,這昂揚的狀態彷彿下一秒就會噴出精液。

等到子桑洲鉗著他的腰,終於將下體含進口中的時候,劉龍已經快暈死過去。

客觀來說高於平均尺寸的陰莖,吃在子桑洲的嘴裡卻跟粒米差不多,需要張口貼住劉龍的整個陰部,細細地吮——這個時候劉龍就被迫趴在他的鼻骨上,跟眼睛相對。那沉淪發騷的表情一覽無餘,子桑洲靜靜地盯著,嘴上用力一吸,劉龍便露出極淫蕩的模樣,最開始還能收一收態,到後邊直接被弄得眼睛上翻,溢位的呻吟粗啞頻繁,尾音甚至還跟上了耐不住的哭腔。

也是,平時哪有機會體驗到吸吮力如此強勁的口交,更彆說還打了助興的媚藥。

“嗚嗯……彆弄了……彆弄了……”

劉龍的奶頭就壓在子桑洲的鼻尖上,他雖然這麼求饒一樣地央求,可聲音怎麼聽都有點難耐,奶狗似的哼哼唧唧,時不時爽地嗚咽幾下。這幅樣子確實跟平時聯絡不到一起,劉龍雖然脾氣不算太差,但也說不上好,絕對是一點就快爆的性格。

子桑洲正坐在床邊,他此刻向後一靠,另隻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裡,握住勃起了的下體。

再怎麼對小小的劉龍吸吮品嚐,也隻能細抿出一點點腥膩味兒,這確實讓人不滿。但好在劉龍的表情是能看得清清楚楚,足以當個配菜用的。他攥著自己早就興奮的雞巴,握著龜頭擼動起來。

性慾濃重時,侵占感便格外強。子桑洲的眼神幽暗了幾分,他一麵吮玩著對方的陰部,舌尖還挑弄劉龍的最敏感的地帶,一麵嗅聞著對方的體味,流了汗液的身體不知為何,聞起來格外讓人興奮。

嘴唇微張,舌尖一勾,便撩起小小的睾丸連帶著陰莖一齊捲進唇間,從頂部向下順著撩舔,磨蹭著會陰連吸帶吮的,冇幾分鐘,劉龍的喘息呻吟越發響亮,最後緊繃著身體泄了出來。

“哈……哈啊…………”

劉龍這下真是軟成棉花了,他把臉貼在子桑洲的麵頰上平複,腦袋依舊跟團漿糊一樣,什麼都想不明白,隻覺得方纔折磨自己的熱浪終於按了暫停鍵,雖然奶尖仍然紅腫地像充氣般挺立著,可雞巴泄的精水全被吸得乾乾淨淨,整個人看起來也不至於不堪。

他這邊暫時平息了,子桑洲卻是剛起興致。

高潮後的劉龍捏在手裡,比先前滑一些,軟一些,還熱一些,放過那半軟的陰莖,順著恥骨往上舔,到凹陷的肚臍時多停留了一會兒,劉龍立刻就不願意地直起身體亂動,吮在腹部的力道實在是有點恐怖,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開膛破肚一般,更彆說牙齒還刮在上邊威嚇般地輕啃。

“不想死就彆動。”

子桑洲將劉龍捏得緊了些,眼裡是濃重的慾望,另一隻手正握著的陰莖越發硬熱,這種時候再讓人激得急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

劉龍聞言便僵住,剛剛差點忘記自己跟對方的身型差距,握在身上的力道適時提醒了他這一點——隻要子桑洲想,隨時就能像捏麪糰一樣把他捏得碎爛到從指縫間溢位來。

遊走的舌頭慢慢舔向他的胸口,又一次貼著乳尖挑逗,劉龍的呼吸很不爭氣地粗重起來,這時候,他發現自己一旦露出難耐的表情,或是發出點細碎的呻吟,子桑洲就會呼吸急促地將他握得更緊,身體因為手淫聳動的幅度也會更明顯些。

這是個很好理解的現象,他們二人同是男人,子桑洲明擺著會因為他的反應興奮——

若是一個激動了捏死他,那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還不待他多想,濕糯的觸感已經到了他的鎖骨,再往上,是喉結。對方好像對這裡尤其有興趣,一邊舔,一邊垂眼睨著他的反應。

喉嚨這麼暴露著任人擺佈屬實危險。劉龍緊張地吞嚥幾下,直至舌頭到了他的下巴,嘴唇,然後用力頂開他的唇縫,強硬地舔進他的口腔。

喘息跟咕嘰咕嘰的水聲驟然大了起來,子桑洲將舌尖往劉龍小小的口中鑽擠,隻用一點便塞滿了對方整個口腔,但因體型懸殊過大,他舌頭無意地將劉龍的下半張臉舔得濡濕,嘴巴吮吻上去時,也是連帶著整個下半張臉一起。

子桑洲越弄越入迷,他不管對方因為恐懼顫得多麼厲害,開始自顧自渡過去一大股涎液,量大到直湧到劉龍喉嚨眼,分開的時候,劉龍連帶著鼻子周圍都沾著他的唾液。

“嚥下去。”

他快射了,正一邊緊盯著劉龍難堪的臉,一邊飛快地搓弄濕膩的龜頭,聲音啞得出奇,“……快點……”

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忍著噁心吞下。將一大口發黏的口水嚥下去時,劉龍眼淚都出來了。

但冇想到,更噁心的還在後邊。

隨著一聲聲低喘,劉龍整個人忽然移到了另一個地方,濃烈的味道與悶熱的空氣同時襲來,還冇等他反應,就跟一個滾熱的東西被握在了一起,接著,濃烈千百倍的腥膻味猛然把他打得暈頭轉向,從臉到胸前澆下溫熱的液體,黏糊糊地蓋在他的頭,臉,身上。

這時候纔看清,他被迫挨著的,是腫碩得像李子的龜頭,呼吸般翕張的馬眼甚至又往外噴了一點濁白的東西,順著淌到他赤裸的挨著莖身的胸前。

原來他剛剛被子桑洲當做自慰玩具,接了男人濃稠腥臭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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