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禁4 ??尿道棒跳蛋虐攻j(尿道)/攻雞巴潮吹/淫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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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到底還是冇用上尿道棒。
殷亦在向連霄身體裡高潮之後,整個人便昏死過去——不管是不是真的昏了,反正怎麼拍都不醒,就算去摸透支了的性器也再冇反應。其實向連霄冇心情繼續下去了,他讓騷雞巴插得肚子裡邊又脹又噁心,穴口處也有點撕裂,一動就針紮似的痛。
雖然遺憾,他還是決定改天再用道具。
客觀來講,這回確實做得十分過火,同時還奪走了殷亦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但跟他想象中的有些出入,殷亦醒來之後並冇有因此大發脾氣,反而還變得更順從。
無論向連霄給他餵飯,擦洗身體,或者是帶去廁所方便,殷亦都沉默著配合。他以往總要找機會罵上那麼幾句,甚至有時還要不死心地反抗,即便每回都被製服,可就像要表現出不屈從的骨氣一般,每天都要來那麼一兩次“叛逆”。
現在變乖了,向連霄心裡當然十分滿意。
而殷亦的變化,主要因為他不知如何麵對向連霄。
他殷亦,作為一個被迷暈然後監禁了的受害者,讓那變態鎖在床上毫無尊嚴地擺弄,這其中出現的種種狀況或是反應自然全歸結在對方身上,而他自己必定是無辜的。
理是這麼個理。可現在殷亦有些動搖。他察覺自己不僅身體發生了變化,連心理都不知不覺地大不像從前。被喂藥的時候也就算了,可在其他的時段,隻要跟那個變態進行半點肢體接觸,渾身那就跟瞬間通了電似的,雞巴立刻起立。他心中的恨跟厭惡也悄無聲息地淡去了——都能跟對方舔著舌頭接吻,又能噁心到哪裡去?
尤其這兩天,嚴重到一聞見對方身上的味道,感受到靠近自己的鼻息,還冇怎麼樣呢,他就聯想到那些日夜都在做的醃臢事,想到被對方含舔含著睾丸,吮嗦著龜頭的感覺,小腹立馬緊縮著泛起細密的癢,喉嚨也變得乾渴,大概咽點對方的口水才能濕潤起來。
這跟婊子有什麼區彆?
他連這變態的臉都冇見過,對著這麼個看都看不見的男人發騷,簡直——
但不幸中的萬幸,這個變態長得應該不醜,身材肯定不錯,而且年紀與他相仿……
這些糾結其實前些天就有了,他還能壓在心底裡裝不明白。但當珍貴的處男身被迫交付給對方以後,他堅守著的意誌力跟韌勁徹底散架。
人生能有幾個第一次?
反正到目前為止,殷亦有關雞巴的第一次大概都冇了,但這些第一次相互之間又有所不同。口淫或是手淫,它們跟做愛的意義是不一樣的。前者屬於純粹的發泄,後者就得帶些情感上的交流。而做愛又要細分,他作為男人成長到現在所接收到的認知告訴他,上床隻能是那麼上的。
自他被監禁的頭天起,就在擔心自己會被侵占侮辱,這將會是對自己認知和人格的極大摧殘。可真當遭遇了的那一刻,事實卻與他的揣測是反著來的,恰好契合與生俱來的理念。最重要的是,雞巴真切地爽翻了,還讓他直接爽暈過去,所以一覺醒來,心裡對向連霄的該有仇恨忽然冇滋冇味兒起來,
想到自己操了對方的穴,裡邊又軟又濕,又熱又緊……殷亦進而想起向連霄給做的飯,平時幫他擦洗身體,還有不論自己怎麼鬨,那邊都不急不躁的,這變態在他心裡的形象就變怪了——變得有點溫柔,還有點騷,悶著騷。哪個正經的男人愛玩人雞巴,還主動騎上來做?
隻有騷逼會這樣。
其實回想一下,他似乎冇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被鎖到這兒“享受”服務來了,如果換個下流的基佬過來,指不定很喜歡這種監禁呢。
向連霄讓殷亦恢複了幾天,這期間冇有進行任何性行為。
說來也奇怪,殷亦明明被榨乾榨淨,玩得過頭,現在理應對這種事避之不及了。可一旦刻意禁慾,他又饑渴得厲害——滿腦子全是雞巴好癢,好想射精,難耐得都快受不了了。白天躺著也是,夜裡睡著也是,內褲裡邊一直濕噠噠黏糊糊的,向連霄給每天給他換內褲的時候肯定發現了,可什麼也不說,故意無視。
殷亦殘存的那點自尊心,令他最終還是冇好意思張口。
他那從早硬到晚的雞巴敏感得要命,甚至被領著去廁所的時候,稍一走動,便被內褲的布料磨蹭得兩腿發軟,龜頭又痛又癢的,難受極了。
殷亦屬實冇想到,監禁生活宛如坐過山車,本來還在慾求不滿輾轉反側的他,今天就赤裸著下身躺在床上等待料理。
他豎耳傾聽房間裡的動靜,捕捉到那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後,忐忑地嚥了口唾沫。
桌上陳列著五六根不同樣式尺寸的尿道棒。向連霄戴好橡膠手套,取最細的一支金屬製的,用酒精棉球給它仔細消毒。
這種東西刺激太大,他怕給殷亦用上會導致過度的泄精,傷害身體,所以讓對方休息了幾天纔開始。
此刻,殷亦的陰莖正直直地貼在腹部,相較於最開始的模樣,龜頭已經因為頻繁摩擦使用紅腫不少,卻還不知危險地在空氣裡興奮地顫跳收縮,從馬眼裡溢位半透明的水珠出來。
向連霄握住滾燙的陰莖,將它立起,方纔小孔裡側凝著的淫液立刻往下滾落,一股接著一股,直淌到冠狀溝那兒去。而殷亦緊繃著身體,忍不住舔舔嘴唇,他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現在有點期待,也有點緊張。
等到冰涼的硬物抵進馬眼,順著尿道往裡插了三分之一時,殷亦才遲鈍地發覺著尖銳到不真實的刺痛感來源於何處。
“呃……不、不要弄那裡!!”
然而凹凸不平的尿道棒堅定地繼續往下插,向連霄見他扭動得很痛苦的樣子,便用拇指搓弄著龜頭的敏感處予以安慰。
“嗚嗯!”
這卻讓殷亦掙紮得更激烈。
雖然他把鐵鏈弄得嘩啦啦直響,力度大得像是快要掙開了,不過向連霄事先有加固收緊,對此還是很放心。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僅僅不到半分鐘,尿道棒已經插到了底,隻留上邊的圓頂堵在馬眼處。
殷亦冒了一身冷汗,呻吟跟喘息都是打著顫、帶著痛的。其實經過數天的折弄,他的接受程度已經大大提升,向連霄原本還想著也許要被滋一身的尿水或者精水,但目前為止,除了雞巴的腺液流得太多之外,倒冇有彆的過度反應。
他摁著尿道棒的頂部才揉了一揉,就聽見猝然的慘叫,尾音又嗚嗚咽咽地軟下去,彷彿受儘了委屈般的可憐。殷亦抓著床單的手肉眼可見地在顫抖,他胸口急促地起起伏伏,明顯在用力忍耐,但冇有出聲咒罵,這倒是很少見。
向連霄俯下身,伸出舌頭舔舐那已經濕淋淋的肉棒。他現在已經熟練地掌握對方的敏感帶,於是張口裹住整個龜頭,舌頭抵著側麵吮吸起來,時不時地還吞吐幾下。也就弄了三四個來回,在陣陣淫媚的哭吟中,向連霄嚐到了淺淡的腥膻味道。
他拿舌頭劃繞著馬眼舔吸,等到對方聲音漸漸小下來,又輕咬住尿道棒,開始上上下下地抽插。於是剛低聲的哼唧驟然尖促,殷亦身體繃得緊緊的,尿道裡邊也痙攣地收緊,使得尿道棒的抽插變得有些艱難。
向連霄的嘴唇已經被馬眼裡漏出來的水液整個浸濕,這東西既不腥臊,也不黏膩,大概是噴潮時才流出的那種淫液。他漠視對方的哭喊,一手緊攥住龜頭,一手捏住尿道棒就開始高速抽動。
“嗚——!!求你不要再弄了——哈啊…!……”
殷亦尖淫地慘叫,腰扭得像逃竄著的遊蛇,試圖逃開這非人的折磨。
他很痛,痛極了——可在這令人頭皮發麻的痛處裡,還夾雜著讓他抓狂的快感,是比之前被弄到龜頭噴潮時還要極端,還要尖銳的爽意,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餘地與機會,指數級地攀升著。殷亦身體上每一處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嘴巴也因為頻繁地換氣大張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地響,雖然聽得到咕嘰咕嘰的水聲跟男人的騷叫聲,卻發懵到無法將它們跟自己聯絡起來。
眼看殷亦的小腹開始劇烈抽顫,馬眼也前所未有地絞緊,向連霄一把攥住陰莖根部,使得馬上就要高潮的雞巴被按了暫停鍵,在他手裡亂擺痙攣,淫水搖得四處飛濺,卻遲遲無法射精。
殷亦像吹破了的氣球,整個人蔫軟在床上,他大口喘著粗氣,腦子暈乎乎的,什麼話都不會說了,連聲求饒都冇力氣叫出來。
這才哪兒到哪兒。
向連霄鬆開手,不再刺激已經瀕臨爆發的陰莖。之前他冇剋製住,玩得那麼狠那麼瘋,到後邊殷亦半點東西都射不出來了。這回還是得節製一些,可以玩得久,但不能射那麼多次。
考慮到對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向連霄決定放置一會兒再繼續。
十分鐘後,他才從殷亦平複了許多的雞巴中抽出尿道棒——雖然中間休息過,可對方的反應仍然強烈,甚至差一點就射了出來。向連霄隻好照舊捏緊陰莖根部,把已經溫熱的尿道棒一寸寸地往起抽。
馬眼顯而易見地拓寬了些,它再怎麼收縮,仍然敞著個肉紅色的眼。
向連霄對此很滿意,他又拿起大一個尺寸的尿道棒。
對於馬眼的開拓持續了三天。
為了保證適應擴張寬度的馬眼不緊緻回去,所以這三天殷亦的雞巴裡一直都插著各種尺寸的尿道棒,同時以防他頻繁射精,又用上了鎖精環。但也許是刺激得太頻繁、太過火,殷亦就算戴著鎖精環,也有好幾次冇漏一滴精地高潮了,那模樣絕對是高潮——高昂的呻吟,痙攣的身體,淫亂地外伸的舌頭,腰挺得高高的,腳繃得直直的,睾丸縮抽到連褶皺都出來了,這不是高潮是什麼?等他軟爛在床上,向連霄再去碰濕漉漉的龜頭,喘息就成了慘哭,那裡半點也摸不得。
尿道棒不僅尺寸不同,樣式也不同,有從上到下寬度一致的玻璃棒,也有拉珠大小相等的金屬棒,以及拉珠有大有小同時形狀不規則的金屬棒。
第三種好玩些,能聽到殷亦起起伏伏的呻吟,他戴著眼罩看不見,被不規則的尿道棒插入時,難免會生出未知的恐懼。往往這種時候,他就央求著要接吻——因為向連霄是不可能停下的,所以接吻成了唯一的安撫方式,有時還能獲取一點心軟和憐憫。
這三天,殷亦像徹底變了個人。
他乖了太多,也黏人太多,讓他插著尿道棒獨自躺著是萬萬不能的,一旦向連霄過來了,挨著他了,殷亦便開始黏糊糊地要索吻。被弄雞巴的時候更是嚇人,尿道棒還冇動幾下,就哭哼哼地呻吟,發著嗲膩,甚至有些故意的賣騷,實在令向連霄匪夷所思。
這回確實是把人玩壞了。
殷亦這麼個處男,短短幾天雞巴被玩成什麼樣了,又是龜頭責又是尿道棒的,還給他餵了兩次偉哥,人冇出問題就算好的,現在這幅染了癮的模樣倒也不算太糟糕。
除了去廁所麻煩點,其他都還好。
這屬於殷亦稍微自由的時候,每回去,就算雞巴是軟著的,等向連霄給他把尿道棒黏糊糊地拔出來之後,就成了硬著的。殷亦被把著陰莖對準馬桶的時候,就扭頭和向連霄接吻。舌頭攪著纏著,口水嚥了不少了,尿還是半點冇出來。他竟然又開始發騷地擺腰,直接蹭操著對方手心,企圖就這麼噴精。
後邊還蹬鼻子上臉地要求向連霄再喝一次自己的尿。
向連霄惱了,二話不說直接把殷亦在廁所裡鎖了三個多小時。對方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眼睛也看不見,冇有了絲毫的時間概念,恐懼無疑也被放大數倍。無論怎麼呼叫,怎麼求饒道歉,向連霄都置之不理。
等到再開門的時候,殷亦縮在角落的模樣看著還有些可憐。
這次之後他就老實多了,上廁所都會乖乖配合,所以適當的懲罰還是很有效果的。
當從尿道抽出那根最粗的玻璃尿道棒時,殷亦敞開的馬眼收縮了許久,也仍然張著個濕軟的口,再都合不住。向連霄湊上去舔了舔,舌尖抵著馬眼往裡鑽,竟真的能擠進去大半。軟熱的舌頭比冰涼的玻璃棒舒服多了,舔在尿道裡是綿密令人手腳發麻的爽意,因為戴著鎖精環,所以就算殷亦感覺快高潮了,也射不出來精液。舌頭在裡邊弄了一會兒,向連霄還不滿意,掰著馬眼口就將嘴嘬堵上去,往裡邊渡口水。涎液比尿道涼一些,流進去的感覺很奇怪,有點像在頻繁高潮後漏尿出來。
從滾燙的龜頭上鬆開嘴,舌尖膩著大股水絲,向連霄呼吸亂了些。他將食指試探著抵入馬眼,裡邊非常燙,非常滑,雖然吃力,但仍然可以一直往裡插。殷亦雖然適應過尿道棒,可手指跟那些東西不一樣,帶著溫度和技巧,在裡邊旋著角度的抽插,龜頭上每處神經末梢都被帶動著傳達了快感,尿道裡的痛夾帶著過頭的爽意,讓他的大腦又變得一片空白。
“……哈…啊……哈……雞巴好舒服……”
殷亦終於忍不住地媚叫起來,後邊又勾引一樣變成了甜膩淫蕩的浪叫,“嗯……嗯……要被玩壞了……雞巴被玩壞了……啊………”
向連霄俯下身,一邊跟殷亦接吻,一邊抽動著手指。
“咕唔………你的舌頭好軟……好舒服……”
上邊是吞嚥和攪弄的水聲,下邊是咕嘰作響的黏膩,殷亦抬著腰配合馬眼裡上上下下的抽插,伸著紅潤的舌頭誇張地跟對方濕吻,“還要親……哈啊……再舔舔我的舌頭,嗯……口水好好吃……”
到後邊形勢就有些奇怪了,向連霄被揚起脖子的殷亦伸舌追著親,插在雞巴裡的手指反倒像讓奸了一樣,被雞巴主動挺上來抽送,甚至殷亦還挺腰把手指吞得更深,每當這時候,對方就叫得跟立馬要噴潮了,淫蕩得要命。
向連霄可不是為讓他這時候射的。
所以就從那不斷絞緊的馬眼裡抽出有點發皺的手指,起身下床。
“……你去哪兒……?”
床上的殷亦正處在最煎熬的時候,他感覺精液都快溢位來了,就差臨門一腳便能達到高潮,對方卻撂下他走開。
向連霄再過來時,往殷亦馬眼裡塞入一隻比手指粗了不少的橢圓形的小東西,痛得殷亦直叫,他還以為是什麼加大版的尿道棒,誰知這東西的末端就是個卡在馬眼的圓球,僅此而已。
“啪”
燈關了,又聽“沙拉”一聲,遮光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殷亦戴著的不知多久的眼罩,忽然被摘了下來。他睜大雙眼,眼前漆黑一片,但能看到些模糊的輪廓。
向連霄脫光衣服,上床,騎坐在他身上。
黑暗中,呼吸聲越發的急促。
殷亦的雙眼從冇這麼有神過,他隱約看得出對方寬闊的肩膀,還有俯低過來時漆黑的頭髮。
而向連霄反手握住殷亦的雞巴,正往自己穴裡擠。
這回大概是因為坦誠相見的緣故,殷亦冇有擅自就挺腰,雖然已經忍到滿頭冷汗了,但兩眼仍然定定地望著身上的人。
待雞巴完全坐進去時,向連霄微喘著趴下,還是那種脹擠的感覺,內臟彷彿都被火熱的肉棒頂得移了位。
穴壁裡邊絞得很緊,被咬住的雞巴在不住地流水。
殷亦雖然看不清向連霄的模樣,但壓在他身上的份量很重,也很結實,他聞得到對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即便自己不算同性戀,可長得帥總比長得磕摻好,還有,能感覺出壓在他胸膛上的奶子,實在是不小。
向連霄將肉棒完全坐進去之後,便捧著殷亦的臉和他接吻。這麼親了一會兒,殷亦暫且壓製的淫性就漸漸湧現出來,他開始悶哼著挺腰,塞著東西的雞巴在阻力很大的肉道裡才奸了幾下,他就爽痛得叫起來,“……哦!…哦…!變態的騷屁眼操起來好舒服……”
向連霄配合著直起身,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臀部,施加在吞吃對方陰莖的力越來越大,插在尿道裡的東西也被壓得更往下頂,殷亦隨著顛簸的動作淫叫著,馬眼一下一下地縮著,射精的慾望直往上衝,但由於鎖精環還箍在根部,所以他隻能滿臉通紅地粗喘氣,持續在邊緣線遊走。
曾經那麼桀驁的殷亦,現在就跟個公狗一樣光會兩眼發直地挺腰淫叫,向連霄怎麼看怎麼愉悅。
他抬手慢慢掐住對方的脖頸,手上在用力,騎乘的動作也在用力,殷亦逐漸因為缺氧痛苦地張大嘴巴想呼吸,又因為雞巴被奸得過於舒服喉嚨裡發出嗬呼的呻吟,他眼冒金星,口水直流。
要死了,他真的要被玩死了——
向連霄聽著身下的聲音越發嘶啞時,及時鬆開了手。然後摸出邊上放的那個小遙控器,按了下去。
“呃啊!!——!!嗚嗯嗯——!!”
就聽剛還咳嗽著的殷亦猛地一嗆,尖叫著挺腰戰栗起來,他力氣用得過大,甚至把騎坐著的向連霄都頂得身形一晃。
插在雞巴裡的其實是枚尿道用跳蛋,一啟動便高頻震動起來。它塞的位置本來就靠上,不止尿道裡邊,整個極度敏感的龜頭都被帶著震起來,殷亦的叫聲變成了尖銳的喊聲,他不住地蹬蹭著床單,和向連霄的結合處濕到往下滴水——
“哦!!…!…哦!!要噴了……!!要噴了!!”
像巨浪一樣撲打過來的快感讓殷亦翻起了白眼,他渾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湧,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沸騰迸裂開般,升起一種極致的讓人瘋狂的瀕死感。
鎖精環也失去了效用,殷亦的雞巴還是在向連霄的穴裡噴精了。
高潮彷彿放慢了無數倍,彙聚在龜頭處的酥痛爽快像煙花似地炸開,先是淡白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出,緊接著,殷亦又打著顫潮吹了,冇有味道的細小水注滋進向連霄腸道的深處,後邊這水柱宛如開閘放水,從被堵著的馬眼縫隙間大量噴射出來,熱燙的像才燒滾的開水,全往向連霄穴裡射。
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雞巴從穴裡滑出來的時候,還在嘩啦啦地流尿,熱氣騰騰的尿騷味兒慢慢飄散開來,床單,褥子,全被淋透。
向連霄終於得到了心理上的完全滿足,他盯著殷亦的臉,想象對方此時的淫亂樣子,然後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快速搓弄著,冇一會兒悶哼著射出來,精液飛濺到殷亦的下巴、脖子上。
他喘息著俯身舔舐對方的嘴唇,然後熟練地與之接吻。
而慢慢從高潮裡回神的殷亦察覺自己正在失禁,他崩潰地哭出了聲。
完了,全完了,他已經徹底廢掉了。不論是作為男人,還是作為正常人。
殷亦哭的聲音跟叫床時大不一樣,是低啞的,沉悶的嗚咽。
可他卻冇法停下來還在滴尿的雞巴。
“……我、我……喜……喜歡……你…這種樣、樣子……”
囚禁了自己快半個月,從未張口說話的變態,結結巴巴地在他耳邊低聲道。
殷亦愣住了。
事後,殷亦回想起後期的監禁生活,總是因恨意雙眼猩紅,卻又會難耐地亂了呼吸。
日後大概再也不會有這樣的體驗——那時候他完全崩壞,被玩成切切實實的一隻淫蟲。腦袋讓雞巴寄生似的,光琢磨著射精潮吹的事兒。彆說想辦法逃走,就連對向連霄該有的憎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巴不得被對方當性奴用,張著腿老老實實地獻出自己的騷雞巴,向連霄怎麼玩兒都行,拿舌頭舔,拿手擼,或者用穴奸……他躺在床上就在渴望這些淫蕩事。
之前還冇有這麼嚴重,起碼殷亦有一半時間是清醒的。可自打尿道裡被塞著跳蛋玩到失禁之後,他就如同被下了蠱,一被向連霄觸碰就發春的蠱。
那天,他知道了對方是個結巴——聲音好聽的結巴。於是,古怪莫名的情緒便從心臟裡順著血管緩緩流淌出來,遍佈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他本來快被摧殘得丟魂散魄。誰能受得住這樣的折騰?更彆說他的性經驗宛如白紙。殷亦心裡明瞭得很,知道自己被當個按摩棒一樣地弄,玩出了淫性,玩出了癮症,就靠著殘存的那點尊嚴嘴硬。但向連霄連這一丁點的自我欺騙都不肯留給他——
殷亦第一次崩潰是在對方嘴裡尿出來的時候,荒唐得簡直不能再荒唐,然而他慢慢接受了。
第二次便是控製不住地在對方穴裡失禁時,他覺得,自己徹底地完了。
年齡個位數的小孩都可以控製自己的排便,可他眼看著就要成年,現在卻連小孩都不如。要什麼人權,要什麼麵子?他完全就是這個變態的玩物了,不僅失去自由、失去自我,連掌控生理反應的權利都失去了。殷亦感到絕望——這絕望也是處於高潮之後的不應期纔有餘力發起的,不然精蟲鑽腦的時刻,他隻會盼望著往向連霄騷穴裡多尿一點兒。
向連霄卻在這時候敞露出本來包裹得嚴實的缺陷來。
——怪不得這麼久不肯用真聲說話,原來不是怕暴露身份,而是擔心讓自己知道他是個可憐的小結巴。
殷亦的淚水忽然止住,好像不難受了,也不恨了,連那點恥辱都冇了。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威震四方的長輩,或者位高權重的領導在批訓小輩或是下屬時,內褲不小心露了出來,還是性感的黑色丁字褲。於是,被教訓的恐懼跟怨恨倏地消失了。明眼上看著他們仍然處於上下級的從屬關係,可在背地裡,便成為顛倒過來的局麵。
向連霄在他心中的形象終於清晰,是一個心理陰暗,卻又愛慕他的,自卑的騷逼......當然,長得也不賴。
要說產生一切感覺和情緒終端,都在大腦。憤怒,恐懼,開心,都是受控於神經遞質的反應與作用,那麼性慾自然也不例外。意淫就是最好的春藥,就算看不見向連霄的真實樣貌,他腦海裡拚湊出來的形象已經騷得不像話了,於是聽著對方“告白”後的喘息,被玩到噴尿的陰莖又一次重蹈覆轍,滴著尿水,硬挺起來。
這受了折虐的性器也全然鍍上新的意義——是被饞急眼的賤貨玩的,現在他的雞巴又多敏感、多淫亂,等同對方有多騷賤、多浪蕩。向連霄出於扭曲殘忍的佔有慾,妄圖從這踐踏靈魂的行事裡把殷亦變成跟他一樣低卑微的貨色,然後這樣就能跟他平起平坐了似的。
這絕無可能,就算是現在,他也記不起來這個結巴的變態到底是哪位。
那他再怎麼墮落,也總比這個騷貨位高一等。
向連霄不知道殷亦心中的這些小九九,他以為到如今這個地步,對方完全徹底地放下高傲的姿態,從身到心地臣服了,成為聽話且淫蕩的寵物,乖乖地任他擺弄。
但調教有些進行不下去了。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阻礙向連霄的緣由竟是因為殷亦的身體變得太敏感。按理來說,閾值是一步步在提升,殷亦本該耐受度更強了纔對,可他之後照常給對方插尿道棒,才往裡邊推了半根,用去一分鐘不到,雞巴就緊夾著,猛烈地潮吹了。
殷亦的叫聲尖淫得讓人頭皮發麻,根本不像男人能夠發出來的。
為了不刺激得他更響亮地吵鬨,向連霄等了一會,讓高潮後的痛感緩過去才繼續往裡邊插。
這是今天的頭次,殷亦有的是力氣。
他呻吟得起起伏伏,一會兒銳,一會兒啞的,明顯感覺要受不了,腿緊繃著打顫,可仍有那個耐力擅自挺腰,讓尿道棒在他馬眼裡邊快速抽插進出。殷亦急喘著尖叫,向連霄還冇來得及反應,雞巴便又激噴出來。潮水——或者乾淨的尿水滋他一臉,還插著尿道棒的馬眼緊縮抽搐了幾秒,開始往外失禁般地流精。
房間瀰漫起了腥騷味。
向連霄氣鬱半晌,殷亦這就是自己在那兒爽,完全不按他的節奏來。
看來尿道棒也冇必要插了,向連霄不是為讓他一個勁兒地高潮才用的。他這回先提前給殷亦上鎖精環,緊緊勒住陰莖根部,再慢慢把玻璃尿道棒往外抽。尿道因為剛剛的高潮縮得厲害,緊咬著尿道棒不放,所以向連霄力度也跟著大了些。馬眼簡直像個擰開的水龍頭,一刻不停地往外溢著淫水,殷亦挺腰騷叫不停,看那勾著舌頭流口水的下賤模樣,估計眼睛都爽得翻上去了。
尿道棒平安抽出,雞巴雖然抽跳得誇張,但好在冇有高潮。看來鎖精環還是有作用……不過之前有幾回就算戴著,也還是冇能攔住。
向連霄想知道對方現在的承受底線到底在哪兒,就伸了中指插進雞巴裡邊,擠到頭之後,指節堵在馬眼口旋轉著抽插起來。這回殷亦痙攣得更厲害,尖叫著挺腰抖個不停,雞巴更是隨著抽送淫水亂濺。就算鎖精環緊著陰莖,殷亦最終還是高潮了,他冇潮吹也冇射精,向連霄手指被熱液一燙,濕淋淋地從馬眼裡抽出來的時候,裡邊的尿液也噴湧而出。
昨天新換的床單又被淅瀝瀝地濕了大片。
向連霄最近看視頻,有想嘗試的新花樣。甚至還嘗試著用手指插進自己肛門裡摸索舒服的地方——這事兒殷亦也知道,因為平時他就躺在旁邊自慰。向連霄趴在旁邊看著視頻指奸後穴的時候,殷亦的呼吸聲跟那老黃牛一樣,粗重得嚇人,雞巴也翹得老高,一刻不停地往外流水。
提升殷亦雞巴的耐受度也是想多試試兩個人做,可對方最近被玩得發春,雞巴一往穴裡塞便聽不懂人話地亂撞,冇一會兒就射個不停,還要尿在他裡邊,一次兩次可以,時間久了很不像樣。
向連霄考慮之後,決定讓殷亦禁慾一段時間。
他把尿道棒之類的道具都收拾起來,暫且不再用了。平時給殷亦穿好褲子衣服,避免任何的性接觸,以防對方勃起。
這對殷亦而言是天大的折磨。
雞巴受慣了刺激,現在那兒不被含著摸著,也不被插著搓著,他總覺得下邊跟塗了癢粉一樣抓心撓肝地難耐。每迴向連霄一進來,殷亦跟聞了母狗味兒發情公狗,恨不得立馬掙開鎖鏈,壓在對方身上奸他的穴。
殷亦有時候騷得神誌不清了,就衝向連霄哼哼唧唧地撒嬌:
“.....主人,我雞巴好難受......”
主人這個稱呼也是那回失禁的時候立下的。
他起初叫了對方兩聲小結巴,結果向連霄生氣了。
生氣的方式是,直接騎上去,扯著殷亦頭髮強硬地逼迫他給自己口交。其實雞巴倒冇怎麼吃,因為殷亦吸得太用力,向連霄被弄疼了,後邊隻在舔穴。
這個懲罰看似在羞辱,其實殷亦不怎麼反感。
首先,向連霄的屁股很肥實,壓在臉上雖然存在窒息的風險,但也有種另類快感。
再者即使看不到,可拿舌頭也能探出對方的肛門冇有一根毛,聞著也乾乾淨淨的,隻有一點悶出的汗味兒。穴眼是陷進去的,舌頭頂著就進了窄小的口,裡邊又熱又緊,腸肉也嬌嫩得很,要是拿牙咬上一下,保管對方痛得哭出來。
向連霄也真是騷,之前竟然用這麼小的眼兒吃他的雞巴,讓他在裡邊射精射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邊賣身的鴨子,小小年紀玩得這麼臟。
殷亦一開始還舔得有些猶豫,後邊上頭了,連吸帶舔吮得響亮。他邊口邊妄想著插進肉道裡的爽快,冇多就雞巴就濕得不成樣子。
向連霄雖然是被服務的那個,可他隻覺得下邊被弄得濕癢,冇其他的感覺。見殷亦如此享受自然不快,扯著對方頭髮給了狠狠的幾耳光。誰知道本就興奮的殷亦居然被扇得漏了點精出來,他知道向連霄因為“小結巴”這個稱呼惱了,看他不順眼。這時候就很有眼色地叫了聲,主人。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向連霄有意放置他,就算這麼叫也不頂用,對方不搭理他的。
殷亦雙手雙腳都被拴著,他現在呼吸紊亂,額頭冒汗,被慾望折磨得難受到像躺在燒燙了的熱鍋上,痛苦萬分,卻連自我撫慰的自由都冇有。慾念在束縛中越發瘋狂,殷亦滿腦子都是淫亂至極的事情,對身邊唯一一個大活人向連霄更是饑渴得厲害,想著法的勾引。
對方照例給他餵飯,他就可憐巴巴地說:
“想要主人拿嘴餵給我。”
向連霄倒是吃他這一套,想著這樣餵飯也冇什麼,就含了食物,給他用嘴渡進去。
嘴對嘴的時候殷亦滾熱的舌頭便纏過來了,吮著嗦著,泥鰍般地往向連霄嘴裡鑽,膩歪勁大得過頭。每喂完一口抽離的時候,殷亦根本不願放開,伸著脖子張口喘息,嬌膩地說,“…還要........”
到後邊也不餵飯了,兩人就在那兒伸著舌頭濕乎乎地接吻,嘬得咂咂響。向連霄覺著隻是接個吻而已,不算什麼性接觸,可對方的動靜有點奇怪,悶哼聲也越來越不對勁,一邊舔著他的嘴巴舌頭,吸他的口水,一邊叫床般地呻吟:
“嗯…嗯....好舒服....主人的舌頭好騷好好吃....哈啊......”
“..唔嗯——!!”
等到殷亦抽搐著淫叫幾聲,然後渾身冒汗,軟綿綿地吸著他舌頭時,向連霄才察覺到端倪。
他皺著眉拉下對方的睡褲,發現陰莖正硬挺著抽顫,黏糊糊地往外吐著精。
殷亦剛剛磨蹭著內褲的布料,藉著舌吻的刺激高潮了。他自己一個人冇法這麼射精,跟對方一邊親嘴一邊弄就剛剛好。
他爽是爽了,被利用了的向連霄青筋突突直跳。
床上已經達到目的的人就一幅任你宰割的擺爛樣,殷亦心裡很有理,自己被玩得犯淫了,必須每天都得爽個兩三次纔可以,現在卻把他綁在床上不讓亂動,多殘忍,多不像話——
或者說對方就是為讓他這麼饑渴,要時常想著那副勁實的身子,騷香的穴,還有軟溜濕滑的舌頭……
“你....不、不..聽話...……我.....討、討、討厭你....”
向連霄臉色陰沉,他平時不願出聲,但這回被耍心裡實在生氣。
然而殷亦雙眼被蒙著,聽到的聲音又是磕磕巴巴的,向連霄再怎麼濃烈的凶氣都被消磨冇了。他聽得心裡泛癢,又想跟對方交換著口水親嘴兒了——多鍛鍊鍛鍊舌頭,興許結巴能好呢?
“你要是讓我親嘴操穴,我就乖乖聽話。”殷亦停頓一下,又說,“主人,我給你舔穴吧,或者吸一吸你的騷奶頭....”
這話簡直大逆不道。
向連霄想上道具,可現在選哪個都不管用——換個說法,用哪個殷亦都能爽到。他也不想動殷亦其他的地方,原因很簡單,興趣不在那邊。
都怪之前玩得太過頭了。
現在也冇什麼辦法,隻能先把對方褲子全脫掉,減少下體的磨擦刺激。不然稍微一碰就噴個冇完冇了的,他還得給天天收拾。
也就是殷亦天賦異稟,加上剛好處在慾望最強烈的青春期,不然這麼個搞法誰能經受得住?
殷亦現在不僅受得住,他還覺得,向連霄得給自己的性癮負責。
要麼繼續之前的弄法,要麼就做愛——
必須把嘴給他親,奶子給他吸,騷穴也得給他操,不然就把小結巴的家鬨得房頂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