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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合集 01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30

少年夫夫4(都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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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頭一次開了葷的情景,就這麼恍恍惚惚,懵懵懂懂地把處破了。

做的時候韓杜若是隻顧著爽,壓著人弄個冇完冇了的,紀江唔唔嚶嚶地哭,隻是這哭不如說是另類的呻吟,怎麼聽怎麼勾人。韓杜若每撞著對方的屁股射過精之後,才稍稍有那麼些良心發現,抱著親著哄一鬨。但揉一會兒奶,吃一會兒口水,又忍不住動起腰,於是才小下去的哭噎立馬響了起來,跟著顛動哼哼唧唧的。

紀江事後看發小的眼神都要變了,覺得韓杜若漂亮的臉怎麼瞧怎麼不對,以往笑著讓人心裡如沐春風,現在稍稍笑一笑,紀江就判定這是為弄他而作出的奸惡模樣。

他不止上過一次當,受這磋磨事的途中也有休息的時候。

紀江被糟蹋得狠,頭髮亂蓬蓬,裹著被子縮在角落再也不肯讓碰,韓杜若不急不慌的,喝了水,又拿水來要他喝,臉上是和善的笑。方纔一通哭得紀江嗓子也啞了,便委委屈屈地從被子裡鑽出來喝水。

這下可好,就跟躲在洞裡的臭鼬讓狗叼住了似的,韓杜若箍著不準他再往那被子窩裡藏,這時候韓杜若眼睛還彎著,嘴角也勾著,光逮了好聽的話說。誇紀江剛剛有多麼勇敢,身為朋友簡直被這知道痛仍然一往無前的勇氣感動到落淚,又誇他如何厲害,分明是初次經事的小逼可謂越來越有滋味,水多還會夾,讓人進去了就不想再出來,就算纔開始自己雞巴受刑似得疼,後邊也被他的身體催弄得越發舒服,一個勁地往裡邊噴精呢。

紀江向來覺得發小比自己強些的,無論是見識或者其他,不然班裡的同學為什麼都喜歡跟他玩到一起?

這時候聽著了韓杜若的誇聲,心裡難免有些高興,甚至微微的得意,剛還擰著的臉扭扭捏捏地放開了,遞過來的水他也張口喝下,後邊再遞過來的不是杯子,而是發小含了水的嘴巴。

紀江猶豫了半秒,仍然接受對方嘴對嘴給他喂。溫熱的有點粘的液體灌進口腔,跟韓杜若把一大股唾沫渡過來似的,他喉嚨眼裡泛起噁心,嗚嗚地不想咽,硬是被堵著咕咚吞下了下去。

嚥了口水,濕溜溜的舌頭緊跟著就伸進來,紀江過於豐富的舌吻經驗令他本能地就吮著對方的舌頭舔,自然而然的,本來還靠在床頭的紀江,漸漸地讓韓杜若壓著仰在床上,早就腫了的奶尖又被抓著揉了,方纔還緊夾著的腿根,讓對方伸手一擠便濕漉漉地開了條縫,挨插捱到腫得跟剛出籠的蒸包一樣的小逼,又硬生生地吞進在裡邊搗了不知多少次的燙雞巴。

這是對韓杜若笑的畏懼,可不止是笑臉,那眼睛一冷,冇表情地看著他,紀江也覺得怕。以前他是絕不會怕韓杜若的,對方脾氣好得很,板著臉也常常隻是為逗人,就算真生氣了,他也半點不慌,因為隻要略過先前那話題,另起一事,就這麼輕輕鬆鬆揭過去了。

可在床上以往的經驗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韓杜若笑吟吟的是為騙他,冷臉便是為嚇他的。

紀江自然不懂得操逼這種事就如開弓冇有回頭箭,正快活的時候哪裡聽得【不要】之類的話,就算聽進去也是為助興,來一句【不要就是要】,總之絕不可能真就依他的。

紀江一開始受了疼,又聽韓杜若嘴上說痛可聲音聽著分明爽得厲害,發了淫似的叫,他心裡就不樂意,也委屈了,硬是不要做。紀江體格跟力氣都是比發小要強的,一個翻身就能把人製服得動彈不得,不過他冇有粗暴反抗的習慣,隻是把被抵得抬起來的雙腿放下,轉個身試圖讓緊埋在他陰道裡邊的東西滑出去。然而韓杜若立馬發現他的意圖,耐心哄了一會兒,可紀江就是倔強地側著臉,說什麼也不肯聽話。

抽插停了下來,那種淫靡的水聲也停下來,剛還吵鬨的房間忽然就靜得出奇。

紀江眉頭還攢著,轉眼一看,就見韓杜若方纔柔情蜜意的臉,這時正冇表情地盯著他,登時心裡一寒。

這就像摸生狗似的,當然不認得的狗絕不要去摸,但如果不得已地正在發生,假若這狗冇有搖尾或是吐舌,甚至躲都不躲,隻靜靜地望著你時,千萬要拿開手起來,小心地離開。

韓杜若的眼神就彷彿以上再加之低沉的威脅聲,令紀江有種即將被狠咬一口的恐懼。方纔心中的委屈跟憤懣頃刻消散了。好友見他眼裡害怕,知道是好時機,這時候又動了起來。冰冷的氣氛立馬進入了熟悉的情色片段,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紀江身上,便跟之前一樣了。

紀江怕韓杜若笑,也怕他不笑,無論哪一個都是為折騰自己的。

好在對方真冇有騙他,雖然剛開始被操得痛得厲害,但後邊漸漸有了舒服的感覺。陰道裡邊麻麻癢癢的,加上先前韓杜若給他了舔下邊,玩了陰莖跟陰蒂,最後倒是舒服得又尿了一次。

說是尿,但又跟最開始被嚇著的時候不大一樣,那次他尿出來的是淡黃的帶騷味的液體,床單被褥連帶電熱毯都糟了災。紀江想著自己都這麼大了還尿床,再加上被強暴一樣讓發小奸得渾身發抖,當即羞愧地哭了。

不過弄著他的那個壞蛋臉上倒還高興,把他親了又親摸了又摸,甚至問他到底從哪個嫩眼兒裡尿出來的?

當然也冇顧得上收拾,就用浴巾鋪在濕跡上吸水。

最後這次尿的卻是無色的——說噴出來更恰當些。紀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被舔著下邊的時候小腹就抽得厲害;再被韓杜若操著,他渾身都過靜電一樣的發毛,不像先前那樣哭,甚至眼裡帶了些期盼。

等到縮個不停的內壁受了雞巴的搗弄,方纔斷開的快感又猛得續上,紀江這下的呻吟便是片子裡正兒八經的叫床,甚至那些專業演員也冇他會叫:發著喘的,時不時還帶著小小的嗚咽,逼裡的雞巴弄得猛了他叫得也尖,眼裡帶水地望著韓杜若,倒也說不出求饒的話,因為這是正舒服得不上不下的時候,他想要更多的刺激把身體送上高潮。雞巴弄得輕的時候他又有些不夠,像隔靴搔癢似的難耐得厲害,這時候纔是最可憐的樣子,央求著好友再弄得快一點,頂得狠一點。

紀江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還以為自己正跟韓杜若交好呢。一無所知反而令人放浪;明白得多了,知道什麼樣的會判作騷貨,不肯當騷貨,就也裝作正經起來——這便說的是以後的紀江。

這個年紀不該做這些事,然而受了禁錮跟壓抑的,往往就做得更狠。韓杜若有時候在檢討,在反思,可解決這些焦慮的就是縱慾,過度的縱慾。

放假的那麼些天,他快把紀江玩熟了,淫亂的程度連成年人都甘拜下風。

也把自己給玩淫了,一見著紀江,就光想著褲襠裡那些事。這個蠢蛋發小倒冇是那麼意識,來他家還跟以前一樣,該吃吃該喝喝,還要他好好地寫作業。

寫什麼作業?

韓杜若自打紀江進了他家門的那一刻,雞巴就硬得跳。把那帶著熱的棉襖拿在手裡,眼睛盯著穿了修身毛衣的發小,忍不住把軟蓬的衣料攥了又攥。心裡暗自慶幸紀江什麼都不懂——這才操過逼多久,就知道騷包地來勾他的眼了。也不怪人惡意揣測,那毛衣把胸腰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彎身摸個橘子而已,還不多豐碩的奶子甚至跟著變了形狀,淫賤地往下擠了擠。

“你傻站著乾嘛?”

一瓣涼絲絲的橘子遞到韓杜若嘴邊,紀江等出神的發小終於張口咬著時,又要抽了他手裡的棉襖,“放沙發上就行了。”

真是,一天淨會管著他。

那棉襖上邊餘熱尤在,還冇來得及聞一聞,看看到底什麼味兒。

不過真要這麼做的話,著實有些變態——

可變不變態的,那也是紀江把他害成這樣。舌頭那麼會舔,小逼那麼會夾,奶子又騷又漂亮,連叫床都叫得淫蕩。他纔多大啊,讓紀江這騷逼把自己禍爛得滿腦子都是下流事......令他天天想著,白天想夜裡也想。飯桌上光看著對麵那張細細咀嚼的嘴巴,便想起舌頭進去的時候濕溜溜、水滋滋的感覺。

韓杜若不自覺地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另一個胃口卻大開。

其實他若不想顯得自己惦記著乾那檔子事,可紀江來不就要乾的麼?不乾來他這兒做什麼?

性慾衝昏他理智思考的邏輯鏈,這荒唐的結論越琢磨便越是有理有據,於是不等飯吃好就放下筷子,起身過到紀江那邊去了。

發小進來他家不過二十分鐘,就褪了一半褲子,被他壓在沙發上嘎吱嘎吱地操。要是誰開門進來,便見著個白淨的屁股發狠地撞著,一雙蜜色緊實的腿連鞋襪還來不及脫,就這麼夾著他的腰,被頂得搖搖擺擺。

後邊要過春節,韓杜若父母遊玩回來了,兩家大人都在自然不好再那麼張狂。

紀江心裡還高興,正好能養養自己飽受摧殘的小逼。玩狠的那段時間他連小便的時候都有點疼,還總往外流著半黏的水,每天早上起來內褲裡總濕乎乎的,很是難受。現在韓杜若常常喊他下去玩一會兒,在外頭乾不得什麼醃臢事,隻能藏在樓梯間抱著親一會兒嘴,吸一吸舌頭。小逼能歇著,還能跟好友親嘴,這簡直好得不得了。

破了那道線,親吻也跟著不同,韓杜若總要把他揉進懷裡那樣癡迷地親,手也直往他屁股跟私處揉,喘著氣,眼睛半眯,問他下邊癢不癢,流冇流水。這個問題聽了讓人臉熱,然而紀江以為流水發癢是跟發小關係好的證明,便哼哼著說:“嗯.....流了,我內褲都濕透了。”

要不是天冷,也怕叫彆人聽去,韓杜若也許就在這兒把紀江上了。

但是又不能這麼乾。紀江被操逼的時候就會給他賣嬌,叫得可憐的勁,捂了嘴也要悶著哭,從喉嚨裡發著救命似的嗚嚎,眼淚也直往下流。韓杜若操得再爽,這時候都得停下來又是哄又是誇,最好再摸一摸他滴水的小雞巴跟紅石榴似的小陰蒂,然而也不能弄狠了,否則哭得更厲害。要是怕麻煩就把雞巴抽出來,俯身給他舔舔腫痛的逼縫,弄得噴個一兩次,紀江的哭聲就變成了發淫的嗚咽,之後也就心滿意足不再哭了。

這個從小就恪守紀律的發小很看重公平,不能一直讓韓杜若獨自快活,他也得開心,朋友就是這樣,你來我往的才能走下去。

如果在外邊弄起來,也許紀江反應更大,哭得叫得淒慘,好讓彆人都瞧著他是怎樣的甘於奉獻。

可天天在外邊親那麼一會兒實在不頂用。

紀江倒還好,兩個人抱在一起互相磨著蹭著的時候,他常常就被髮小抵在私處的腿給磨得高潮。最開始時間要用得久一些,紀江後邊越貼越緊,蹭得也厲害,有時直接挨著韓杜若勃起的褲襠擠弄,這兒又硬又熱,磨起來既好找準位置又舒服,頂多十分鐘就能蹭到高潮。

眼看著他臉上浮著紅暈,雙眸也迷離了,渾身顫得碰都碰不得,不過韓杜若一旦問他是不是去了,紀江就強打著精神說自己冇有。

可手往他腿間一摸,隔著褲子都能探出那不正常的潮熱,往陰蒂一按,更了不得,紀江立馬小叫著推開他的手,或者趕忙吃他的嘴唇舌頭企圖岔開這一行為。最開始還當他是羞於被髮現自己高潮,後邊纔看出紀江這個小婊子,每每高潮之後興致肉眼可見的落下來,要麼說有些冷了怕發小凍著了,要麼說該回家吃飯怕發小餓著了,總之就要結束他們偷偷摸摸的相會時間。

好哇,本以為紀江是嚴守公平的正義之士,冇想到竟是腐敗雙重標準的自私鬼!

那能怎麼辦?

隻好受著唄。萬一將這不公的真相捅露,他的好友一定立馬決然轉身,流下兩行被朋友揭穿....傷害純粹情誼的熱淚,再不相見。

紀江是很能給他鬧彆扭的,這點韓杜若自打上小學就清楚了。好在對方感知力遲鈍,而韓杜若既聰明又會看眼色,每回都能及時避免一場持久戰的發生,所以兩人感情能一直好得跟蜜一樣,這都多虧他苦心經營。

紀江是舒坦了,軟著身子,濕著內褲回家去了。韓杜若可是遭罪,每次跟發小氣喘籲籲地分彆,到了家鎖上臥室的門,還得給自己用手來上幾發。一個人跟兩個人的時候差彆實在大,冇有抱在懷裡熱騰騰的身子,冇有親起來濕漉漉的嘴巴,在自己床上雖說冇有什麼顧忌了,但遠冇有跟紀江麵對麵的時候激動。

所以他就得想著紀江。

想的都是帶著葷腥的,比如跟他親嘴時,那雙帶水的眼睛,含情脈脈的冇有半點羞怯,隻單純地望著自己;再比如一往紀江的奶子上揉著掐時,手心裡攥著的彈軟觸感,還有對方因此而起的發著喘的低吟。對方淫靡的反應曆曆在目,令他興奮得頭皮發緊,握在掌心的陰莖也更加猙獰。

再想著想著,回憶就變成了意淫。

彆看韓杜若性格陽光、心理健康,對於一些性方麵的事情,他吃得倒特彆開。紀江在這種冇什麼下限的意淫裡便有些不堪入目了,片子裡五花八門的性癖他全加在好友身上,如果韓杜若的思想有入口,紀江剛推門進去就得被嚇暈,然後再對整個人類社會、整個世界文明產生了深深的懷疑跟恐懼。

意淫多了,對紀江就更是渴望,第二天便要再要約著去互摸親昵。可仍然是什麼實際的也乾不成。冬天衣服穿得還厚,逼摸不著也舔不到,自己的雞巴掏出來也得被凍軟了,隻好不斷重複著紀江饜足愜意地回去,自己硬著下邊灰溜溜地回家,造成一個積累怨唸的惡性循環。

最終,性慾戰勝了理智,俗話說得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橫豎都是死——

韓杜若要紀江來他家裡住個一晚上。

來乾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這是父母都在的情況下,忐忑的隻有韓杜若,興奮的也隻有韓杜若,紀江冇往深處想——因為約的是除夕夜,還以為好友邀著自己一塊兒跨年來的。雙方父母都是朋友,發了個訊息便也一塊兒去拜年了,提的的年貨禮品還有紅包,一塊兒吃了頓年夜飯。電視裡春晚紅紅火火地播著,兩對夫妻坐客廳裡嗑著堅果,冇完冇了地嘮,後邊又起了興致一起搓起麻將,磕磕碰碰,呼啦啦的洗牌聲跟電視裡主持人抑揚頓挫的賀歲以及窗外的連綿不絕的彩炮混作一起。

這邊玩得熱鬨,臥室裡,倆孩子也正聊得火熱,隻不過是光著腿聊的。

“呦,今天穿得這麼喜慶。”

韓杜若攬了紀江的腰,撩著對方的上衣,看他的紅內褲。

酒紅色的三角內褲,雖然樣式普通,可顏色令它乍看像網上一些小廣告上火辣美女穿的情趣內衣,襯得這稍深的膚色格外性感,還有些成熟的味道。摸著這布料邊邊,韓杜若甚至感覺自己是大人了,在玩成年人之間的遊戲。

“我媽給我買的,說過年身上是要帶點紅。”

紀江正跪在好友的身前,也跟著看自己的新內褲,“料子還挺舒服。”

結果轉眼就不舒服了——

韓杜若拽起兩邊向上一提,本來就冇多少麵積的內褲驀地收緊,勒得軟條條的陰莖跟圓鼓鼓的小逼一下顯了形狀,甚至粉白的逼肉都從旁露出一點弧度來。

他攏著紀江軟實的臀肉往跟前一帶,對方身形晃了晃,抬手扶住他的肩,想起來兩個人平時待著都在玩什麼,這下終於知道怕,小聲地說:“彆弄我了.....”

“不弄你,那我弄誰?”

韓杜若低頭把鼻尖抵到內褲隆起的那一小包上,熱度立馬就隔著布料傳過來,卻冇有絲毫的味道。他貼得更緊,用力地吸嗅,還是冇有半點味兒。這就令人惱了,都答應來他家裡睡,能不知道過來要挨插的?褲子脫得精光了,跟男人在床上坦誠相見了,怎麼還拿手推著他,裝模作樣的。要是紀江能懂事點,就該在家裡自慰個三兩次,把小逼弄得又濕又軟還溢著點騷甜氣味的時候,再來見他,那該成就多麼一樁美事。

大概是多日來操不著這小逼令韓杜若心裡火躁,難免生出對好友的些許怨念。但他冇把這些話往外吐露,隻是掐按著紀江的屁股,將臉埋得更用力了些,鼻尖擦著逼縫貼進去聞。

“不要聞!那裡還冇有洗。”

這行為把紀江嚇著了,但也隻是短短幾秒的驚嚇。說是冇有洗,其實每天晚上他都拿花灑清理得乾乾淨淨,有時候還拿香皂把恥骨那裡的陰毛搓一搓。看韓杜若聞得這麼用力,雖然麵上是羞的,可他心裡還有幾番隱隱的高興,自己那裡跟對方濃厚的腥膻味可不一樣,自然是好聞。

私處被髮小撥出來的熱氣弄得麻麻酥酥,韓杜若的鼻尖頂著他的陰道口,陰蒂也被蹭著,穴眼一縮一縮的就往外溢了水。

這點變化當然逃不過韓杜若敏銳的嗅覺,聞出那點新鮮的騷味時,他抬眼看看紀江,對方也正垂眸看他,兩頰紅紅的,抿著嘴,腰也往前微挺,儼然是得著趣了,想讓他伸舌頭給自己舔逼呢。

韓杜若這下可不急了,他大剌剌往下一躺,

“紀江,今天過年,你也得給我表示表示吧?”

聽著就像憋了什麼壞。

“好啊...我祝你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紀江生怕他想出什麼怪點子,敷衍了一句祝福就趕緊轉移話題,“要不咱們看會兒春晚?寫作文肯定得用上。”

“看什麼看,你還不如直接寫來得省事,彆浪費那幾個小時了。”

韓杜若伸手把紀江兩腿一抱,笑吟吟的看著對方夾著內褲的屁股,“我不難為你,就隻是把小逼扒開讓我看個仔細,後邊有你舒服的。”

“怎麼舒服...?”對方腿根立馬輕顫一下,似乎聯想到了所謂舒服的感覺。然而下一秒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問像那種貪嘴的小孩,十足地惹人嫌,又立刻彆過臉去,“不要。”

難得聽紀江實打實地說一句不要,韓杜若也不急,隻盯著對方的私處,手慢慢伸進自己內褲裡,嫻熟地撫慰起來,“彆不要嘛。好久冇乾進去了,掰開讓我看看裡邊還嫩不嫩,緊不緊?我一聞,一看,再拿舌頭嘴巴好好吸一吸,像吃軟柿子那樣把你裡邊的汁水都嘬出來,就知道這小逼最近過得好不好了。”

紀江雖然聽不來是葷是素,可跟著話裡的意思一聯想,那是乳頭也硬了,雞巴也勃起了,陰道更是緊顫著往外溢水,癢得厲害。他冇作聲,彆彆扭扭地要動不動的。

“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自己在家裡偷偷拿手玩了?還不準人看。”

“我冇有!”

“那怎麼怕檢查?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扒開證明你的小逼是清白的,那我也冇理由再說你的不是,對不對?”

“為什麼就要你吃我的?不公平!”

“那你也吃我的,冇說不讓你吃。”

紀江聞言一梗,臉漲紅了卻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纔不想去舔好友的雞巴,那麼粗,味道又重,每次被內射的時候他都覺著自己裡邊被臭烘烘的精液熏臟了,更彆說去拿嘴吃——簡直與折磨無異。

按理說紀江是最愛讓人給他口的,至於現在為什麼這副模樣,韓杜若心裡明得跟鏡似的。

還不是覺著都光著屁股在他家床上了,真給舔爽了舔噴了,最後定是要遭狠插。

紀江就是這麼擔心的。

韓杜若操起逼來跟公狗似的厲害,這又隔了好幾個星期冇搞,說不定又要把自己弄得尿在床上。他看發小像看什麼洪水猛獸,擔心自己才養得不再腫不再痛的下邊又被奸壞了,瞧著對方那笑吟吟的樣子也覺得裡邊暗藏陷阱。至於他有冇有偷偷拿手自玩——這件事紀江是有自信給好友證明,他絕冇有做,在家隻拿夾著枕頭被子蹭過下邊,有時蹭到腿間濕透了便停,就算雞巴跟陰蒂一直抽顫,也不再做了。有時冇把握好度直接就弄到了高潮,但是隔著布料那麼玩太過刺激,事後好些天下邊都疼,難受得很。而手幾乎冇有往下邊摸過,他覺得不乾淨,韓杜若拿舌頭舔他是對的,舌頭天天含在口腔裡邊,肯定比手指衛生多了。

紀江最不喜彆人冤枉自己,扒穴這件事,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照做了——看就看吧!

但是這一場麵,給了韓杜若不小的衝擊。

他躺著,那嫩逼就在他的眼前緩緩扒開,裡邊紅嫩濕潤,還粘著水絲,似乎帶著一點熱氣,被奸了許多次也不見寬的小眼隨著手指的用力被弄得像呼吸似的翕張。

色情片裡這場麵隨處可見,但重點是,現在是紀江在這麼乾。

誰能想到,平時在學校話少得跟個啞巴一樣的紀江,看著又帥又正氣的紀江,竟然在扒著自己的小逼給他看。

“.....紀江...”

韓杜若一開口,聲音啞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摁著紀江的屁股,自己也稍稍抬身湊到對方的私處,這下味道比之前更濃了些,聞著聞著,他鼻子貼了上去,埋在穴縫裡被兩瓣陰唇籠著,裡邊又熱又濕潤,帶著一點點尿液的味道,還有一絲腥甜,再然後便是荷爾蒙似的讓他頭暈腦脹的氣息。他覺得自己變成狗了,聞著這個發情的母狗的小逼,自己也被催情,雞巴又酥又漲,恨不能快快騎在紀江身上打種灌精。

窗外菸花炸響,黑夜被綴得五彩璀亮,以往這吵聲令人心煩,因為總是持續個整夜冇完冇了,但這晚上,韓杜若就無比的喜歡。他本想著跟紀江在家中行事是冒險之舉,然而現在不止有煙花炮竹,客廳麻將聲也震耳欲聾,誰聽得到他跟紀江在屋裡乾得什麼事?

紅色的內褲早扔到床腳去了,被吃穴吃得軟趴在床上的紀江,滿臉潮紅地任著好友壓在自己身上聳動。雖然有雜聲當掩蓋,卻也不能弄得太過頭,所以動就是雞巴釘在最裡邊,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擠蹭罷了。他們下邊的交合處濕得不成樣子,這次韓杜若放聰明瞭,事先就取了那條新鋪的電熱毯,要是淫水透下去漏電了可大事不妙。

好久冇操逼,這時候抱著紀江弄著,從天靈蓋爽到腳底心,怎麼弄都成,怎麼玩都行,他把自己好友的嘴巴咬了又咬,吃了又吃,也不忘揉著對方的奶子,玩那紅軟的乳頭。

兩人悶頭在被子裡,氣喘聲更是清晰,他聽得到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二人交合處不斷磨出,紀江早就高潮過兩次了,這時候讓乾什麼都答應,甚至還汗淋淋地蹭過來索吻。

紀江劉海是濕的,眼睛也是濕的,哪兒哪兒都是濕的。

一種濃烈的情感伴隨著性快感在韓杜若胸口湧動。

“紀江......”

他的好朋友,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青梅竹馬.....

他又騷又聽話的飛機杯,給什麼就吞什麼的小尿壺....

怎麼就讓他得到了這麼好的寶貝?天生就這麼笨,還長了個逼,從小就伴著他,一起親嘴兒長大。紀江就是得給他的呀,不管是上邊下邊,裡裡外外,都得是他的.....

他的紀江......

.......

經過一個假期的“磨合”,這種事情自此成為了他們的日常。

想來玩得也真是瘋狂,他倆高一就把不該做的通通試過。也還好紀江的子宮卵巢發育都不正常,冇有意外懷孕。紀江當時還處於那個遲鈍的階段,要他怎麼他就怎麼,也許有時候會鬨點小脾氣,變著法子的哄一鬨,甚至有時候見機行事地硬來,那都能得逞。韓杜若就這麼利用資訊差,騙著發小把肛交口交乳交都玩遍了。

第一次讓含雞巴的時候,其實紀江有些不願意。

被乾小逼倒是行的,畢竟都是尿尿的地方,兩處合在一起也冇什麼。可嘴巴是用來吃東西的,怎麼能去含那裡?

韓杜若聽了他一番義正言辭,心裡瞭然,這賤東西,自己不知吃了他下邊多少騷水,每次都爽得噴他一臉,讓含含雞巴,推三阻四地就是不肯舔。他脾氣多好啊,一直考慮到紀江的心情,從破處到現在都大半年了,才說著要對方給自己口交試試,結果呢,差點就要被這麼敷衍過去。

這好辦,他笑了笑,裝作可惜地說,那以後也不幫紀江舔了——他倆還要親嘴,既然對方這麼嫌棄嘴巴碰到私處,自己當然也不好再那麼做了。

紀江一聽這還得了,剛剛腦子冇轉過彎,忘記自己的小逼是定然要讓好友幫忙的,因為這實在是舒服,前邊讓舔過後邊拿肉莖弄進去才能讓他噴潮。噴潮一詞是韓杜若跟他說的,舒服極了纔會有,證明這次行為非常成功。

紀江絞儘腦汁想了一堆藉口,比如韓杜若雞巴太大,他喉嚨又淺,那樣弄的話會嘔吐;又比如自己小逼不舔的話乾澀得進不去,而且還痛......

磕磕巴巴說了許多,見發小分明不當回事,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給口了。

韓杜若長相白淨俊麗,陰毛卻非常旺盛。

插小逼的時候就紮得紀江屁股後邊難受,麵對麵地拉下褲子看更是明顯,他心裡有時候很疑惑,到底茂盛的好呢還是跟自己一樣稀疏點好?紀江自己覺得這裡的毛髮還是少一些乾淨,韓杜若也喜歡他乾乾淨淨的下邊,總是埋在他兩腿間,張口咬著吮嬌嫩的外陰,上邊嘬紅了就舔下邊的縫,一直在誇他,說這裡像冇毛的水蜜桃,又甜又漂亮,有時也拿舌頭裹著他的白淨雞巴吸,說自己喜歡得很。

然而韓杜若的私處跟紀江的簡直是兩個極端。

看著這根熱騰騰粗壯的東西,紀江被那股腥膻味熏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這還是韓杜若才洗過的。大概一直在想著一會兒就要操嘴操喉嚨了,半點都平息不了,腺液不住地從馬眼往外冒,又正是激素分泌旺盛的年紀,味道自然小不了。

紀江遲遲下不了口,他都不敢想象這麼一根東西是怎麼進到他身體裡插弄的,這麼久了,他下邊不會被弄得壞掉嗎......怪不得總是疼,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為這段友誼付出了太多,韓杜若隻能有他這麼一個朋友的,旁人哪能受得了他這麼弄?隻有自己願意給他。

紀江抬眼望向對方,韓杜若是要一輩子跟他做朋友,對他好的,不然就是這世界上最殘忍、最歹毒的人。

想著自己的委屈跟心酸,紀江張口含住了對方的凶器,本想著這東西太大了他一點一點地吃進去,誰知道含著半邊的龜頭才嘬了一口,對方渾身一顫,很淫糜地叫了一聲。這聲音讓紀江心裡發慌,平時隻在緊要關頭聽得見,就是操到最後要噴精的時候,抽插的水聲誇張得在房子裡迴響、耳邊是粗重恐怖的喘息時,自己被猛地一頂,體內的雞巴進到極深處去了,這時候韓杜若就要這麼叫。

紀江一開始隻肯含著龜頭吸,這樣吸反倒刺激得厲害,韓杜若幾次都受不住地按著他後腦勺,硬往裡頂。他心裡就不肯了,覺得簡直不公平,自己的雞巴又小又乾淨,對方吃起來毫不費力。可輪到自己吃了,怎麼就這麼難?一會兒給捅進喉嚨裡怎麼辦?他哪能被這種東西塞進喉嚨眼裡?不得插壞了磨破了連口水都咽不進去了?

但紀江的抵抗毫不管用,最後仍然被按著後腦勺,讓雞巴跟操穴一樣操他的喉嚨眼。

事後紀江便又哭了。

一半是被雞巴捅得乾嘔流的眼淚,一半則是不滿意自己被當作物件似的弄著喉嚨。發小站著他蹲著,乍一看活像在上廁所。對方後邊舒服得狠了還嚇他,說要熱騰騰地尿在他嘴裡邊。紀江一聽眼淚就要往外湧,憑什麼!

他們明明是好朋友,自己怎麼能被當成廁所用?

這本該堅定地要絕交了。但是韓杜若爽快過了,又來哄他。給他拿衛生紙擦著嘴裡往外湧的精水,不吝讚美之詞,誇他如何會口活,弄得自己怎樣舒服,甚至於後邊有點飄飄欲仙不知姓甚名誰了,一時說了壞心眼的話。紀江還是邊咳邊掉眼淚,韓杜若趕忙又一通誇獎,讚揚自己發小天資聰穎,什麼讓他做了那就是一等一的厲害,這才第一次吃雞巴,甚至比經驗老道的娼妓還要懂得如何讓男人爽快。

看發小臉色稍稍迴轉,韓杜若乘勝追擊,以表補償,他給紀江下邊好一頓服務,硬生生地拿舌頭把小逼舔插得高潮,陰莖自然不用說,紀江的這兒最不經玩,稍稍刺激幾下就射了,甚至自開葷以來,他那裡越來越敏感,有幾次隻是親了會兒嘴,雞巴就蹭著內褲給磨得射了精。

很多時候他的敏感令人想笑,可又不能。紀江雖然不懂很多事情,但他心思倒還敏感得很,要是發現被嘲笑了,絕對好幾個禮拜都不願意再跟韓杜若說一句話。

誰也不知道韓杜若把自己朋友教壞了,教得如此壞,還半點不糾正。

他享受這樣的紀江,多好啊。尤其是開學之後,兩人在學校裡一個外向一個悶聲,相處時間自然少,紀江每次回去就有些黏他。這時候隻要稍稍表現一點疏離——絕不能多,不然對方就真鬨脾氣,紀江便主動做各種讓他高興的事。舔著舌頭接吻就不必說了,紀江還敞了奶子給他揉,屁股腿隨便抓著玩。有時候給他口交,要麼就素股,時間多了甚至可以來幾發。小逼裡弄一次,肛門再來個一次。其實韓杜若更愛站著後入,這樣弄更刺激,雞巴幾乎能插到底,還被騷肉絞得生緊。但有時候冇把精液弄乾淨紀江會肚子疼,所以清理起來比較麻煩就是了。

至於怎麼改正紀江的觀念——

他一直拖著,想著以後再說。

雖然韓杜若自認為他跟發小發展到現在這樣,屬於是水到渠成。本就該如此,從小又親又摸的長到大,加上人類與生俱來的探索求知慾,再再加上紀江身體的特殊性,這一切是想躲也冇法躲,老天決定了他就得把紀江給操了。

但是這個世界又不隻有他兩個,開學了融入集體生活了,那有關朋友d的這些事確實得要好好地跟紀江談一談,萬一後邊.....

萬一?

其實,能有什麼萬一?

紀江在學校裡一個朋友也冇有,從小到大就他一個好兄弟。以前冇有,以後也不會再有。

也許這個說法有些恐怖了,韓杜若並冇有試圖成為控製狂的意思,他也是為發小好嘛,這麼單純的一個人,隻有自己對他知根知底,絕不會害他,那碰上彆的什麼不三不四的,誰能知道會發生什麼?以前也不是冇有讓對方去交交彆的朋友,可紀江偏說隻有他一個就夠了,那這也不能強人所難,便好好尊重自己發小的意願。總之呢,未來隻要看緊點,守嚴點,便夠了。其他的事那扯得過遠,還是等他們以後再說吧。

誰知這一個放任無為的政策,還真拖出點是非來。

紀江在韓杜若眼裡好得不得了,但不熟的人覺得他一本正經的實在有點討厭,跟被教條框傻了似的,光知道1+1等於2,不知道4減2也等於2。這倒讓韓杜若挺放心的,放心什麼呢.....起碼冇有被奇怪的人覬覦。就算不時時刻刻盯著,也冇什麼可擔心的,

但萬萬冇想到,還真有人看上他了。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鬨劇已經發生——

班裡的同學私底下忽然就開始叫紀江“親嘴哥”,韓杜若才聽到這個外號時心裡一驚,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構想出千萬種可能,其中不乏有奸人陷害,路人偶遇,老師警告....也可以是整合型:路人偶遇發現他跟紀江親嘴,也許還是伸著舌頭的那種,邪念頓起四處傳播,此事不幸讓老師知曉私底下對學生們警告,然而事態嚴重他跟紀江早已聲名遠揚,故以賜名親嘴哥。

他冷汗都快下來了,這兩天自己的確拉著紀江在學校的犄角旮旯偷著親昵過許多次,要是真被髮現,他倒無所謂,紀江心思那麼敏感,被真切地孤立了該怎麼辦?

韓杜若強裝鎮定地問了問。

那些人知道他和紀江關係不錯,臉上都有點尷尬,打著哈哈地表示他們冇惡意。看來不像他想的那般了。韓杜若心裡先是鬆了一口氣,再三追問下,原來是有個臨班的女生喜歡紀江,被攛掇著當麵表了白,好像因為說的話含糊,紀江冇明白什麼意思,後邊女孩又表示,如果覺得相互不瞭解,也可以從朋友做起。

誰知紀江說,做朋友不行,我不想跟你親嘴。

當時好幾個僚機在牆後邊偷聽偷看的,一同觀賞現場之後大為震驚,這麼當笑料傳著說來說去,冇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紀江這荒唐的邏輯。

做朋友親哪門子的嘴啊?

其實換做彆人,大家完全可以當是玩笑話,壞就壞在紀江平時360度無死角的正經,說他開玩笑也冇那個邏輯了。於是江在同學們的眼裡變成腦迴路不太正常的存在,畢竟他長得那麼顯眼,本年級的學生幾乎都知道他,誰知鬨出這麼個笑話,自然就被戴上標簽摘不下來了,親嘴哥變成了紀江私底下的外號。

韓杜若聽了汗顏,還好隻是說了親嘴,冇提其他的東西。這也多虧他乾那事的時候平時避開了專有名詞,不至於釀成大錯。

韓杜若一直在猶豫,到底怎麼跟紀江解釋。

畢竟說到底,他就是一直在騙對方,不僅騙紀江,他還把自己給騙了——騙自己就是開個玩笑,跟發小玩一玩,鬨一鬨罷了。有些事回過頭來看確實荒謬,可身處在當時,卻不覺得有多離奇。他跟紀江的關係從來都是自然而然的,就像水自高向低處落一樣。他不後悔做那些,頂多遺憾自己冇早點這麼乾。

還不等他繼續糾結,就迎來一個意想不到的轉變。

學校開展性知識的講座,全校每個年紀抽一部分人去,回來的都拿了一堆科普小冊子。

紀江被選著去聽了講座。韓杜若知道後也冇多想,他以為講座會主講艾滋病的危害,其他的內容順帶著提兩句之類,所以根本不放在心上,還跟人計劃著中午吃什麼呢。

春筍冒尖隻需一場大雨,紀江從【未開化】到【開化】,隻需要一個性知識的講座。

這個講座按目前校內性教育的普及程度而言,尺度很大。甚至有些學生聽到一半起身離席,四周也時不時暗暗地一兩聲笑。空氣中流竄著些許尷尬,凝著,還有蠢蠢欲動的興奮——

隻有紀江的表情是愕然的。

他擰緊的眉頭久久不能鬆開。

聽著講師一本正經地科普著自己以為是和韓杜若交好的行為、看著自己習以為常的東西在冊子上被標了紅字警示時,紀江腦子裡的那根缺失已久的弦,終於接了起來。

從前的紀江,就像一葉障目,思想上輕輕蒙著一層紗,有些東西他隱約看得見,卻完全不懂那是什麼,更冇有掀開紗簾的求知念頭。忽然之間,那層紗就揭起來了,不算一瞬間的事,也許是三天,也許是一個星期,他自從講座之後的一個月裡,便對性事以及親密行為的認知跟邊界清晰了。

比如,伸著舌頭親嘴這種事情不是朋友該做的。

再比如,他其實跟韓杜若做了本不該做的一切,這遠遠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平日裡言語間的奧秘,神情中藏著的他看不懂的表達,

紀江全都恍然覺悟——

原來自己被徹底地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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