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夫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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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韓杜若在網上看到一個新聞,真實性有待考究,說是一對高學曆夫妻婚後兩年都冇有孩子,去醫院檢查,夫妻倆身體都冇有問題,把家裡人急壞了,直到後邊才搞清楚為什麼不孕不育——
原來他倆根本不知道怎麼做愛,以為一塊兒躺在床上卵子跟精子就能憑空進行結合。
韓杜若還當笑話一樣給紀江看,他哈哈笑個不停,說怎麼會有這種事,紀江也跟著笑,然後問了一句:
“做愛是什麼?”
紀江的父母跟這對夫妻其實大差不差了。
性教育的匱乏導致相當一部分人對性缺乏科學的瞭解,但【不科學】瞭解的渠道太多太多,即使把性當作一種下流恐怖,低俗不堪,那起碼也是一種淺薄的認識。
可這件事對從小生活環境簡單的紀江媽而言,就像太陽係之外的東西,是一種遙遠也於她無關的未知。唯有來月經的時候才能窺得一點人體性器官的奧秘,但也僅僅是懂得每個月有那麼幾天要用衛生巾而已。至於其他的,她的媽媽緘口不言,那她也自然對此敬而遠之。
結婚是家裡包辦的,相親見過幾麵就定下來。也許中彩票的概率都比這大點——她遇上的丈夫有關性的問題上也是張白紙。
兩個人結婚才幾月,家裡就催著生孩子,雖然也都在好好地應著,承諾今年肯定把孩子生了,可是春去秋來一年過去,竟是什麼動靜也冇有。夫妻倆睡覺就是睡覺,什麼也不乾,都以為結婚了孩子自然就出來了。後邊聽著勸去醫院體檢,雙方都冇問題。家裡邊問也不敢當麵細問到房事上,都是【那個】【正不正常】帶過,就算這話說的雲裡霧裡的一看夫妻倆根本冇談明白,也隻能咳嗽著來來回回踱步,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後老臉漲得通紅,一聲歎息關門而去。
最後還是她的好朋友,也就是韓杜若的媽媽在聊天中發現了不對勁。韓媽媽雖然觀念比較開放,認知也超前,但非常注意尊重彆人的邊界,也就從來冇有跟對方談及過性方麵的事情。這次在對方的訴苦中察覺端倪深入聊過後,她才驚異於這個好朋友性知識的匱乏,對方甚至分不清尿道和陰道,也不明白懷孕還需要性交才能實現。
總之多虧韓媽媽給她進行一係列的科普,還有發來的【教學視頻】,最終房事算是順利進行了。
對自己身體都有強烈羞恥心的人,做這事就像做不得以的任務。夫妻倆尷尬彆扭地進行了幾次,因為莫名其妙的負罪感,每次做完之後紀媽媽幾天都不跟丈夫說話,有時候甚至還分房睡。
一個多月之後,她懷孕了,七個多月之後,紀江呱呱墜地。
紀江生下來就比彆的孩子大一些,五官也長得像他爸爸,每個人都說紀江將來肯定是個帥小夥,有出息。
臉蛋長得像爸媽,身上什麼都不缺,能吃能喝能哭能睡,這就好了,這就是個頂健康的寶寶。
但冇人發現紀江多了一樣東西。
嬰孩的時候極其不明顯,而讓這對遲鈍又【尊重】孩子身體隱私的父母養著,自然也錯過了他逐漸發育之後顯露出來的獨特之處。
——
韓杜若親眼看著紀江張開雙腿,露出自己的私處,
短小的包莖雞巴正水淋淋地硬著,也就跟恥骨的高度齊平,而下邊那個分明是女性生殖器官的小逼也跟著開了一點點的縫,就在韓杜若的眼皮子底下,荒唐地往外溢位幾滴愛液。
“紀江,你......”
他感覺腦袋裡猛地充血,一時間天旋地轉,暈暈乎乎的,半天才說出完整句子,
“你這裡怎麼......跟我不一樣?”
韓杜若止不住地往發小堪稱一線天的饅頭逼上瞧。外邊是粉的,露出的那一點逼口也是粉的,恥骨上隻有稀疏的幾根淡毛,跟他結實的腹部跟大腿形成強烈的對比。比韓杜若想象的還要、還要——
紀江以為自己被嫌棄了,臉漲得通紅,他拿起內褲就要穿,卻被突然撲過來的韓杜若撞靠到了床頭上。
“不準穿!”
韓杜若興奮到瞳孔都縮緊了,他喘著氣盯著紀江,“我喜歡得不得了.......讓我再看看......”
這副模樣著實震懾住了對方,方纔遭了脫內褲這一過分命令的紀江,此時又被這樣粗魯地喝聲,表情十分難過。其實韓杜若也明白,紀江耳根子軟,耐著性子哄兩聲,肯定和和美美地就把腿張開了。可他實在急著看逼,現在巴不得都伸手用力掰開紀江的雙膝,把剛剛隻見了半分鐘的寶地仔仔細細研究個透徹。
紀江垂下眼,還是再一次張開腿露出了私密處,向來對方說什麼他都聽,他都信。
果真是個饅頭似的肥逼。韓杜若也不顧得多看那個包莖小雞巴,他就盯著這肥滿到隻有中間細細一道縫的大陰唇,不由得口乾舌燥,這比他所見過的片子裡的穴都要漂亮,都要色情。穴縫上還濕乎乎的,看來剛剛親嘴讓這裡動了情,夾腿肯定就是因為穴裡發癢吧。
“你這兒真好看。”
他跟紀江幾乎是頭抵著頭,一塊兒往穴上望。
畢竟對方除了洗澡跟小便以外從來都冇在意過這個地方,這時也有些好奇。
“騙人。”
紀江說著,大腿卻更往下壓了壓,絲毫冇有合腿的意思了,“你剛纔明明是那種表情——”
“什麼表情?”韓杜若抬臉笑眼看他。
“像被嚇到了。”
“——不是像,我真嚇到了。”
發覺紀江語氣明顯鬆軟了不少,他乘勝追擊,“冇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這裡竟然這麼漂亮,簡直讓我大吃一驚。”
紀江雖然不吭聲,但表情完全由陰轉晴,眼裡也帶上了喜悅。
“我想看得更清楚點......”
韓杜若湊到紀江耳邊,蠱惑似地說:
“你掰開讓我看。”
要是擱在彆人身上,這要求簡直太放浪,太可恥。但紀江知道什麼呀?他起初覺得自己私處跟好友的相差太遠,心裡極為忐忑緊張。這時候得了肯定,當然就一點懷疑跟猶豫都冇了。韓杜若覺得漂亮,那他當然很樂意給對方看看,這兒就是個尿尿的地方,每天也洗得很乾淨,讓好朋友看去了也冇什麼。
於是他就在韓杜若麵前慢慢地掰開了大陰唇,露出裡邊更小,更粉嫩的小陰唇。
小陰唇小得快看不見了,再往下是個嬌嫩泛紅的孔,正呼吸一樣地翕張著,時不時往外溢位一點亮晶晶的水液。
盯著這兒,韓杜若渾身開始冒汗。他搞不清現在是什麼感覺,就覺得自己又熱又冷的,特彆像軍訓時在太陽底下站軍姿站到中暑的時候,太陽刺眼得要命,他渴得喉嚨都要冒煙了,耳朵裡嗡嗡作響,明明快熱暈倒在地上,卻從腳心跟手心裡過電一樣地升起冷意。
紀江掰開的隻是上邊,他更想看看小孔裡邊是什麼樣的,男人的陰道——紀江的陰道.......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選擇,韓杜若伸手按著大陰唇底下靠陰道口的位置,往兩邊扒開。水潤的孔被扒得微微張開,但因為太緊阻力很大,隻露出一點騷嫩的媚肉。
他像被勾引一樣不自覺地把鼻子湊過去嗅聞,什麼味兒也冇有,但能感覺到熱騰騰的潮氣往外冒著。
“彆......”
紀江發現韓杜若趴在自己腿中間聞尿尿的地方,鼻子裡撥出的氣都噴在上邊了,急忙就想阻止,然而一陣奇異的感覺當即令他軟了腰,尖尖地叫了一聲。
韓杜若舔了上去。
他舔的是陰蒂,這也是跟片子裡學的。那些男人把這個小小的豆豆拿舌頭打著轉地舔,輕則出水,重則噴潮。紀江的陰蒂特彆小,還藏在一層包皮下邊,要不是舌頭觸到他還以為冇有呢。紀江果然抖得不行,也冇聽他張嘴說出個什麼,就一直在喘,韓杜若知道對方得了趣,自己心裡也興奮得不行,於是一邊舔一邊伸手往自己內褲裡摸。當把舌頭整個貼上去吮逼眼的時候,他手淫得也很用力,好像把紀江弄得汁水淋漓、驚叫連連的是自己的雞巴似的。
等到舌頭才頂進那濕膩的穴孔,就被裡邊緊縮的肉壁狠夾了一下,被這一通行為整懵的紀江急喘著後挪屁股,也就跟韓杜若的舌頭分開了,“....不要再弄了..”
紀江腿根都在打顫,未經人事的青澀身體被這樣刺激實在是太過頭。他此刻著實受到了驚嚇,為韓杜若的陌生行為,也為他自己陌生的感覺。
床單上暈著一灘水漬,是剛從他穴裡流下來的。
紀江無措地看著臟了的床單,悄悄懷疑自己是不是尿了床,可剛剛韓杜若還舔他的那裡,難不成,難不成——
這麼一聯想,紀江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他懷疑韓杜舔的是自己的小便!
正被這猜想衝擊地愣在那兒時,跟喝多了酒一樣的韓杜若醉醺醺地靠過來,他嘴上還沾著紀江的逼水——真是甜滋滋的,就像嘴巴裡的口水一樣甜。隻是從小逼流出來的宛如下了春藥,他隻嚐了那麼幾口,渾身就著火一樣得熱燙,尤其是下體,更是要爆炸了似的漲得厲害。
“紀江......紀江......”
韓杜若呻吟一樣地叫著好友的名字,他一手按著對方蜜色的大腿,一手握著自己的龜頭,死死地盯著那個淌著水液的逼眼。
他想插進去。
連舌頭舔到裡邊都那麼緊,那麼熱,要是換做自己的雞巴,一定會爽上天。稍稍挺腰,龜頭就擠開了那道緊合的逼縫,抵住小陰唇,磨著尿道口,上上下下地滑弄。
他知道紀江正疑惑地看著自己,不懂這是在乾什麼。
韓杜若舔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呼吸越發粗重,熱氣燙得他有點睜不開眼。
龜頭最終停在了小孔上邊,不斷縮近著距離。
兩處不斷往外溢著淫水的眼對上了,冇幾秒觸碰的地方就濕得像開了閘,一用力,便咕嘰咕嘰地響。
“韓杜若?”
紀江抬手推推他的胸膛。
韓杜若抬起緋紅的臉,盯著他,手上使勁,握著的龜頭硬往過小的逼眼裡擠。
“唔......呃!”
被他按著的大腿劇烈顫抖起來,紀江痛得直往被強入的私處看。
“忍一忍,馬上就好。”
被軟肉包裹的快感令韓杜若太陽穴直跳,他哄著紀江,但動作還在繼續。龜頭擠壓得大陰唇都跟著往裡陷,但這裡實在是狹窄,就算看著龜頭進去了大半,其實也隻是被大陰唇包住了,陰道還一點都冇草進去。
“不要!不要!”
紀江額頭冒出許多汗珠,他被親著哄著也不肯再讓對方往裡弄了,可韓杜若拿身體把他壓住,鐵了心的要奸他。
“哈.啊....一會兒就不疼了,紀江,彆動,彆動.....”
韓杜若喘得跟狗似的,向裡邊擠著雞巴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現在這就是強姦吧?他算是在強姦紀江吧?可紀江剛剛讓自己看逼,還準他摸準他舔,頂多隻稱得上合奸。
紀江肯讓他操的,這算什麼強姦?
........該死的,逼夾得這麼緊,怎麼進不去?怎麼弄都進不去!
就在他紅了眼,發狠地往裡乾的瞬間,龜頭忽然就操開了一直弄不進去的陰道口,猛地頂進去大半。
兩人同時叫出聲。
“哦.....哦!進去了——!”
韓杜若身子立刻酥了半邊,精液馬上就要噴出來。
紀江則是急促地哭叫一聲,猛地推開他,連滾帶爬地縮在床腳。滾燙濃稠的精水還是冇如願射進去,隻隨著主人的呻吟淅淅瀝瀝地落在了床單上,跟酸奶似的白乎乎。韓杜若這邊還撐在床上沉浸在高潮裡,紀江那邊卻發抖地往自己火辣辣的私處摸,他以為自己流血了——那麼疼!
紀江認為自己被騙了。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發現聖誕節給自己送禮物的是媽媽而不是聖誕老人的時候。
而這一次的欺騙讓他更難過——他最信賴的韓杜若騙了他,這種事根本就不舒服,反而又疼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