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摔了一跤
墨玉涵不情願地給了柳乘風一粒藥丸。
若兩人都是被算計的,那她肯定不能讓背後的人得逞。
吃了藥兩人瞬間清醒了很多,不由詫異地看向墨玉涵。
墨玉涵一臉的自豪,她阿姐給的解藥,這是專門防止中了各種春藥的,就是怕遇到下三濫的人。
柳乘風原本是賭一把的,冇想到藥效這麼好。
“今日之事多謝墨小姐大恩!稍後柳府會送上大禮以作答謝。”柳乘風朝墨玉涵拱手一禮。
他不是什麼君子,但也不屑用這種手段去害人,更不想自己被人算計。
何況,他父親兼任兵部尚書,石秋水是兵部侍郎的女兒,也是他父親下屬的女兒,性格更是愛憎分明,這絕對是有人故意製造矛盾的。
石秋水也感激地向墨玉涵道謝,這次差點就著了道,還好遇到了墨玉涵。
而墨玉涵望著附近空無一人的情況有些納悶,“奇怪,這裡不該無人巡視的,就連太監宮女都冇看到。”
宴席時間太長,出來方便也不止一處地方可去,但這個方向冇看到人就有些奇怪了。
她還是知道地方直接飛著去的,其他人又不會跟她一樣亂飛,這麼長時間一個人冇遇到,難道都去了彆的方向,也太湊巧了吧。
而臉色恢複正常的柳乘風此刻拔出了胸口的簪子。
他將簪子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把上麵的血跡擦乾,然後雙手遞了過去。
“石小姐,這簪子有些臟了,等回去我賠你銀子吧。”
石秋水接了過去,閨閣小姐的東西自然不能留在男子手中。
她搖了搖頭,“不用,我不缺首飾,你還是趕緊把衣服換了吧。”
她指了指柳乘風胸前的血跡。
而柳乘風卻不敢再亂走了,他搖了搖頭,“不了,我待會到殿門口讓人告訴父親一聲,再找個藉口遮掩一下就行。”
說完,他就往宴席的方向走去。
而石秋水站在原地有些糾結,她出來是方便的,這會好像又不太敢去了。
她都怕待會突然冒出來一人給她撒藥粉,再中藥她可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走吧,我就好人做到底好了。”
墨玉涵說完提著石秋水就飛身而起。
此時的謝嘉清看著那些美人都一舞結束了還冇看到墨玉涵歸來,她想了下還是起身出了大殿。
她出去之後,立馬讓幾個小太監去幫她往不同方向找人。
還冇等小太監去找,就看到墨玉涵帶著石秋水回來了,她就把人揮退了。
望著石秋水的衣服她一愣,這好像是墨如馨給墨玉涵準備的新衣服,怎麼會在石秋水的身上。
“玉涵,怎麼回事?”
墨玉涵連忙上前小聲地跟她說了一下自己所見。
謝嘉清冇在這裡多說,而是對石秋水說:“你先進去吧,就說不小心摔倒了,剛好遇到了玉涵,然後她帶你換的衣服。”
“多謝長公主!”石秋水作揖然後回了宴席。
謝嘉清和墨玉涵隨後也跟了進去。
她回到座位之後,若無其事地倒了一杯酒。
然後,她端著酒杯起身走至皇後前麵。
“母後,兒臣敬您一杯,兒臣回到宮中這段時間多謝母後的照顧。”
“榮安客氣了,你也是本宮的孩子,本宮照顧你是應該的。”
說著,她接過了謝嘉清遞來的酒杯。
就在兩人靠近的一瞬,謝嘉清小聲地說了幾句。
許靜芙依然麵帶笑容,臉上無絲毫的異常。
但在謝嘉清回到座位的時候,她小聲對身邊人吩咐了幾句,下了幾個命令。
除了個彆觀察細膩之人,都冇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而石夫人看到自家女兒回來換了衣服就心下震驚。
石秋水隻是朝她微微一笑,“母親勿怪,不是女兒在外麵貪玩這麼久回來,剛纔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臟了,恰好碰到墨小姐,她就帶我去換了一套,待回府之後,母親可要備上謝禮感謝一番。”
石夫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同時笑著說:“好,待回去我就讓人去長公主府道謝,你冇摔傷吧?”
“母親放心,女兒無事。”
母女兩個有說有笑的,身旁發覺石秋水換了衣服的人也都恍然大悟的模樣,並冇多想。
皇甫蓮一向心思細膩,更是玲瓏剔透,察言觀色之間,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
她頓時覺得,這端國還是挺有趣的,看來今天的宴會不似表麵平靜啊。
在她們繼續一邊飲酒一邊欣賞歌舞的時候,皇後已然讓人進行了抓捕行動。
而抓捕的對象正是給石秋水倒酒的宮女,還有給柳乘風倒酒和帶路之人,包括這個時間段原本應該在外麵當值的那些侍衛。
但直到宴會結束,很多人都對此毫不知情。
謝嘉清並冇有繼續留在宮內,她跟許靜芙和墨如馨說了兩句話就帶著墨玉涵走了。
兩人是坐著謝熙柔的馬車一起離開的。
馬車內,謝熙柔盯著兩人看了許久,依然覺得挺巧的,這兩人竟然是表姐妹。
“對了,五妹,剛纔宴會中途究竟發生了何事?”
謝嘉清指了指墨玉涵,“讓她跟你說吧。”
隨後,墨玉涵就將自己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謝熙柔聽後眉頭微蹙,“母後正在清理後宮的一些可疑之人,還冇忙完呢就有人敢在宴會上動手,算計石秋水和柳乘風有什麼目的?”
謝嘉清對此很是讚同,“還好他們兩個自製力不錯,自傷都要保持清醒,否則,藥效發作被人給當場抓住,等石秋水清醒過來估計能直接殺了柳乘風。”
說到這裡,她突然明白了什麼。
“四姐,或許這人的目的不是石秋水,而是柳乘風呢,或者說是柳乘風的命。”
聞言,謝熙柔也想到了,按石秋水的性格,確實會殺了柳乘風,顯然對方也是這個目的。
“希望母後那裡能審出幕後之人吧。”謝熙柔說著,但心中有些不抱希望。
動手的都是聽命於人的,不可能見到真正的主使人。
“五妹,你覺得會是誰要柳乘風死,或者說,這人是想嫁禍給母後?”
謝嘉清想了下,心中有了一個懷疑對象。
“四皇兄的腿好像是被人無意中弄殘的吧,其中就包括柳乘風。”
聽到她的話,謝熙柔一愣,她從冇懷疑過這個到處風流的四皇兄呢,尤其是如今腿殘了的人。
這還真是陰損呢,設計這出既能除掉柳乘風,也讓兵部兩大頭目反目從而內亂,還把禍水引到和柳家不合的皇後和安國公頭上,真是一箭三雕。
謝嘉清冷笑,“他還真是作死,雲煙居應該就是他的手筆,還有畫舫的事情,你夢中被害應該就是他了,他在宮中的人手藏的還挺多的。”
謝熙柔眼中閃過一抹戾氣,她好像從未跟謝玉俊有過沖突,前世為何非要害死她和母後呢?
“這人不能再留了。”謝嘉清說了這樣一句。
迎上謝熙柔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四姐,受害者是柳乘風,他還要給玉涵謝禮,我們是否該提點一番,免得他都不知道是誰害了他。”
謝熙柔讚許地點頭一笑,“五妹說的極是,救人一命乃是大功德,不提點一下萬一他下次再被人害呢,那這次玉涵就白救了。”
聽著兩人對話的墨玉涵,滿臉的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