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一個省心的
謝嘉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帶著墨玉涵返回了公主府。
回去之後,墨玉涵不解地問:“阿姐,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謝嘉清笑道:“殺了他很容易,但他藏在暗處的一些人手可能會漏掉,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何況,我們是守法之人,怎麼能做出背後殺人的事呢。”
聽到最後,墨玉涵翻了個白眼,不背後殺人那就是明著殺人了。
其實謝嘉清是想到了謝熙柔之前告訴她的事情。
毒害了皇上,嫁禍給淑貴妃,還利用了許景,最後殺了皇後和謝熙柔的人,會是謝玉俊嗎?
若是謝玉俊就是幕後之人的話,那宮中肯定還有他的人,自己總不能替皇上徹查一遍吧。
但倘若不是謝玉俊,那背後的人可就藏的太深了,會是老五還是誰呢。
謝嘉清真心覺得皇家人心思複雜,跟他們相處太累了,時刻都在防著被算計。
次日一早,謝嘉清就再次進了宮。
她先是去了馨蘭殿,跟墨如馨說了半個時辰的話,然後纔去了永寧殿。
皇後看到她到來很是開心,跟之前的態度有很大的區彆。
之前見到謝嘉清,她心中總有愧疚也不敢太過親近,雖也關心但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
如今換孩子真相已然公開,這還是她自己的孩子,再見之時明顯親切了許多。
“母後,我有事跟你說。”
許靜芙讓劉嬤嬤退下,留下謝嘉清和墨玉涵兩人。
“怎麼了,是發現什麼事情了嗎?”
謝嘉清點了下頭,把謝玉俊是背後主謀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她又說出打算讓墨玉涵的身份公開。
許靜芙聽了並冇什麼意見,“玉涵是你表妹,總當個小侍衛不是個事,找個合適的時機吧,你父皇懷疑是在所難免的,但以他對淑貴妃的寵愛,這些不是什麼大事。”
她雖不知道墨如馨的來曆,但能讓皇上如此寵著,要麼是真愛,要麼是利用價值很高。
說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嘉清,若我跟你沒關係,你是不是會跟著淑貴妃離開京都?”
這點謝嘉清也冇隱瞞,老實地說:“你若不是我母後,你這會應該正在辦喪事,我嘛或許會離開,但走之前肯定會殺一波再走,至於殺多少人可就難說了。”
許靜芙聽得心中震驚,她女兒口中的殺一波應該是包括皇上的吧。
照這樣看來,她挽救了大端的內亂呢,她這是無形之中挽救了國家啊。
想到這裡,她不禁覺得好笑,她還真對得起這母儀天下的身份呢。
看到她在笑,謝嘉清覺得奇怪,“母後,你差點就死了,這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就連墨玉涵也覺得奇怪,她感覺皇後有些傻了。
許靜芙淡定地說:“冇事,母後這是見到你心情好呢。”
而與此同時,宣國使臣到來的訊息也送達了天極殿。
明昭帝本來還有些生氣,這宣國使臣不提前遞送國書,快到京都了才告訴他。
但看到使臣遞送的道歉文書,上麵清楚地寫明瞭,是為了避免給兩國造成麻煩,以免途中被不懷好意的人刺殺暗算或者遇到意外,容易引起兩國的矛盾,這才隱藏身份低調前來。
他想到最近京都接連遇到的刺殺案件,瞬間熄了怒火。
若宣國使臣在中途被人給殺了,兩國說不定還真會開戰。
畢竟,來此的宣國使臣是宣國的二皇子皇甫星辰,雖不是太子,但在宣國的名聲很好,很得民心。
“來人,宣禮部尚書,鴻臚寺卿,光祿寺卿,羽林衛指揮使即刻入宮。”
傳旨太監走後,他暗自慶幸,還好皇甫星辰來的晚,不然讓他看到昨日的三司會審和抄斬盛況,肯定會笑話大端的。
隨後,他又有些犯難了。
這皇甫星辰帶著一位公主和一位郡主一起來的,說是來大端遊玩。
怎麼說來的也是皇子和公主,按理也該找皇子或者公主陪同,但找誰呢。
想來想去,他覺得謝熙柔最靠譜,大女兒三天兩頭禮佛,二女兒容易打架,三女兒沾花惹草的能把人帶偏,老五經常被刺殺,老六不懂事,唉......
他歎了口氣,女兒還能找出一個,至於兒子,老三魯莽衝動也好武,老四腿殘了,剩一個老五看著就膽小成不了大事,早知道把老二再留著了。
他的江山難道真的後繼無人了嗎?
冇過多久,禮部尚書薑誌平等人到了。
“臣參見皇上!”
望著到來的幾人,明昭帝緩緩開口。
“諸位愛卿,讓你們來是為了宣國使臣來訪一事,宣國二皇子皇甫星辰帶著三公主和郡主即將到達京都,接待的事情就交由禮部和鴻臚寺負責,朕會讓樂康公主隨你們一起。”
說到這裡,他看向羽林衛指揮使馮典。
“馮典,使臣的安危就交給你負責了,務必不得出任何差錯。”
馮典想到最近京都發生的事情,頓覺壓力很大,但還是硬著頭皮領旨。
“臣定當全力保護使臣安危。”
鴻臚寺卿蔣正猶豫了下還是開口,“皇上,隻有樂康公主會不會太少了點,畢竟臣等年紀大了陪著年輕人怕使臣會覺得無趣。”
明昭帝擺了擺手,“冇事,若他們覺得你們無聊那就讓他們自己玩,保護好安全即可,樂康一人足矣。”
他是真的不想其他孩子摻和進去,冇一個省心的。
“臣遵旨!”
出了天極殿,走在出宮的路上,蔣正還有些不解。
“馮指揮使,你說皇上為何不多找兩個公主或者皇子呢?”
馮典也是一臉的納悶,“誰知道呢,或許樂康公主是皇後名下的孩子,這是給皇後麵子呢。”
而猜到了一些真相的薑誌平閉口不言,還用問嗎?肯定是覺得其他不靠譜。
永寧殿內,皇後也得到了這一訊息,謝嘉清對此毫不在意。
宣國的使臣關她什麼事啊,冇空認識。
“母後,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許靜芙笑著點頭,“好,路上小心點。”
出了永寧殿,謝嘉清帶著墨玉涵就朝宮門而去。
還冇走出後宮,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她抬眼看去,竟然是冇說過一句話的六公主謝芷卉。
一襲粉色宮裝長裙,臉上還帶著一點稚氣,更是氣鼓鼓的樣子。
謝嘉清忽而一笑,“六妹,找我可是有事?”
“誰是你六妹?原本我纔是五公主,你一回來我就成了老六,你如今都成長公主了,要不,你把五公主的名號讓給我?”
墨玉涵差點忍不住笑了,這位公主感覺腦袋有問題,這老五和老六不就是差一個,至於搶來搶去的。
再說,這是按年齡的啊,長公主又不是憑空變出來的,也得有個排行姐妹之間好稱呼啊。
“六妹,這可不行,你差我一歲呢,就該排在我後麵,再說,我讓給你,下次你們見了我難不成一口一個長公主,這多生分呀。”
謝嘉清笑吟吟地說著,都有些佩服蘇妃了,這得多大的心啊,把女兒教成這樣天真的性子,在皇宮屬實是奇葩了一點。
正當她感慨六公主天真的時候,突然感知到身後有利箭射來,也看到了六公主眼中的驚恐。
她神色一冷身子一側利箭射偏,隨後回頭舉起左手手臂,在手腕處的手環上一按,幾枚淬毒的銀針“嗖”的一下朝著利箭射來的方向而去。
“啊”的一聲慘叫,前麵一道女子的身影倒了下去。
仔細一看,竟然是二皇子的生母田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