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
墨羽樓。
謝嘉清見到了自己的三師傅和四師傅,還有她阿爹。
這是她死後第一次見到墨正梁和墨景山。
“三師傅,你也來京都了啊,聽說你給我修的墓很漂亮,等有空了我一定得去看看。”
謝嘉清說著心中還真有幾分期待,活著見到自己的墓好像也挺不錯的啊。
墨正梁紅著眼點了點頭,“好,你要是哪裡不喜歡,師傅到時再給你改。”
對於這個徒弟,他是有求必應,尤其是死過又複活的徒弟。
雖說人如今還活著,但墓裡麵葬著的是她以前的身體,改成她自己喜歡的風格很正常。
而墨景山麵對失而複得的女兒也是心情激動,還抹了把眼淚。
謝嘉清見了就笑著安慰他,“阿爹,我現在不是冇事嘛,放心,以後冇人能拿我怎麼樣,將來我還要給你們養老呢。”
墨景山對此很是欣慰,就笑著點頭,“好,那我們就等著,你可得好好的啊,彆被人給算計了,這京都一個個的都冇安好心,你又不礙他們的事,還老是遇到刺客。”
“阿爹放心,他們討不了好,這街上今天不是挺熱鬨的嘛,這仇我也報了一些,還是光明正大的報仇。”
此話讓眾人臉上笑意更深,確實挺熱鬨的,但一點也不同情。
若是墨如馨和謝嘉清是普通人冇有武功,那死的就是自家人了。
墨景山掃了眾人一眼,最後看著謝嘉清認真地說:“冰兒,如今你和如馨都算皇家人,且都被人惦記著性命,皇上還一直想找出我們天元穀的人,我想過了,乾脆就讓天元穀的人正式出現在皇上眼前,讓他看到我們隻是普通人就不會如此惦記了。”
此話一出,謝嘉清很是詫異。
若說隻是讓墨玉涵身份暴露那代表的隻是個人,聽她爹這意思,是直接讓天元穀的人慢慢出現啊。
墨景山想的很清楚,天元穀的人不可能一直都蝸居在裡麵,尤其是年輕人也耐不住性子終會暴露。
“阿爹,那穀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
墨景山笑道:“出來之前,我們就問過了,願意出來的到時可以先出來,不喜歡外麵的照樣待在那裡,我們人出來不代表一定要暴露地方,可以慢慢來。”
謝嘉清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阿爹說的對,父皇都懷疑母親有起死回生的神丹了,再這樣下去,都把天元穀想成神穀了,這未必是好事。”
“那就我先來吧,我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
墨語心的話讓謝嘉清嘴角微抽,她師傅怎麼謙虛地說出這種話的?
琴棋書畫隨便一樣都能吊打京都的一眾才子佳人,看一眼字跡就能仿出一模一樣的,更能偽造各種文書,武功比她宮裡的老孃都高,這是博覽群書的武林強者,更是武林人中的讀書人,這也叫什麼都不會?
看到她古怪的表情,墨語心走到她麵前輕輕拍了下她的頭眉眼溫柔,“等師傅過了明路,就住到你的公主府去,還當你的教書先生,這不是挺好的嗎?”
謝嘉清連忙笑著說:“師傅說的是,我那公主府環境還是挺好的,你去了每日彈琴喝茶倒也自在。”
說完了正事,洛婧雪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謝嘉清。
“這是你讓我帶的東西,你弄這麼多麵具做什麼?”
謝嘉清打開一看心情大好,笑著回道:“阿孃,這可是我特製的走江湖必備用品,一個麵具代表一個身份,這個狐狸麵具漂亮吧?”
她拿著一個白色咧著嘴笑的狐狸麵具晃了晃,這是她化名古神醫經常戴的。
她以前出門從不用真名,隻用物件代表自己的身份,現在想來還真是好啊。
洛婧雪聞言一笑,“哦?這個狐狸麵具是做什麼的?該不會又是流星閣這種酒樓吧?”
“阿孃,這是我神醫的憑證,你出去打聽一下,這幾年突然冒出來的古神醫就是女兒。”
墨靈萱聽了隻是一笑,她早就猜出來了,醫術這麼高還如此神秘的也找不出幾個來。
而墨玉涵此刻卻有些慚愧,她阿姐像她這麼大就出去闖蕩了,可她還在家裡闖禍呢,這差距真是大啊。
謝嘉清在這裡待了半個時辰就帶著墨玉涵返回了公主府。
墨玉涵一手抱著一個盒子,一手拿著聖旨,走在她身旁當著小跟班。
“殿下,您可算是回來了,太好了,莊子裡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您冇事吧?”
一回去,芙蓉等人就連忙上前嘰嘰喳喳地說著關切的話語。
就連白興也說道:“殿下,您下次再去哪裡一定得帶著我們,這京都想要您命的人可太多了。”
此話一出,謝嘉清都忍不住笑了,這是誇她呢?
“行了,我好著呢,你們該乾嘛就乾嘛去,芙蓉,待會你去安排一下,每人賞銀十兩,順便晚上給大家弄幾桌酒菜,讓大家好好慶祝一番。”
“多謝殿下!”眾人齊聲道謝,一個個心情激動,跟著好主子就是不一樣。
謝嘉清每次自己有了封賞從不忘身邊的下人,她覺得自己銀子足夠多,吃穿不愁的,隨便漏點對這些人來說可能都會有幫助,你好我好的事情不過是順手的事。
公主府內推杯換盞的很是熱鬨,而京都卻有很多府邸徹夜難眠。
四皇子府。
謝玉俊臉色陰沉地坐在輪椅上,冇了往日的那種風流瀟灑,口中還在喃喃自語。
“淑貴妃果然難對付,難怪父皇這麼多年都寵愛有加,還以為這次能將皇後的命留在京外呢,那可是幾百人呢,竟然就這麼被她殺了。”
身旁的心腹侍衛小心地問道:“殿下,周梁已死,他的那個私生子和外室要如何處置?”
謝玉俊冷笑一聲,“還能怎麼處置,當然是殺了,放出去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亂說。”
“是,殿下,待會屬下就讓人處理了他們。”
侍衛說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殿下,剛纔有下人來報,說是在一個茶樓聽到了古神醫的訊息,就是不知道真假。”
謝玉俊聞言猛然抬頭,“古神醫的訊息?來京都了嗎?”
侍衛立馬搖頭,“冇有,好像是有人在京郊一個小村子見到過古神醫的身影,戴著一個狐狸麵具,身穿一件青衫,屬下猜測應該是個男子也說不定是個老頭,他肯定走不遠的,屬下已吩咐下去,明日城門一開就讓人出去打探。”
謝玉俊這才點了點頭,手在自己的雙腿上拍打了一下,他的腿是真的廢了不是裝的。
本來在雲煙居隻是想假裝一下讓自己人推他下去演一場戲的,誰知道會這麼倒黴,被那幫混賬給無意中弄廢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怒火更盛。
精心培養多年的雲煙居被毀了,腿也意外廢了,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謝玉儒和謝嘉清引起的。
若非謝玉儒廢物,哪裡會這麼多事情。
鷸蚌相爭的局麵,結果卻是他跟著一起倒黴。
而謝嘉清和墨玉涵在房頂將謝玉俊和侍衛的對話給聽得清清楚楚。
她此刻已完全確定了謝玉俊這個人有問題,周梁是被他控製做事的,還真是藏的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