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嗎
謝嘉清怎麼都冇想到,還冇出後宮就又被人刺殺了,她就這麼好欺負?
她一步步走向了田妃,唇角微微上揚,說出的話卻冷若寒霜。
“我這毒針上可不是一般的毒,一時半會死不了人但卻會讓人生不如死,猶如被萬千毒蟲啃噬全身,疼入骨髓,你很幸運成為第一個享用者。”
她說著還抬起手腕滿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新暗器,這是三師傅剛送她的小玩意,讓她放不同類型的毒針對付不同人群,銀針雖小但這個射程卻一點不差弩箭。
毒是二師傅送的,她都省事了。
而一旁的墨玉涵手中拿著一把笛子,指著田妃的方向,並未發出裡麵藏著的箭。
此刻,她又把笛子默默地收起放在了腰間,若無其事地站在了謝嘉清身邊。
田妃疼的滿地打滾,想要說話卻牙齒直哆嗦說不出來,隻能用惡毒的目光看向謝嘉清。
謝嘉清一臉的平靜,“我從未主動想過害人,是你們一再招惹我,你兒子就是如此,死了你還怪到我頭上,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話落,她轉身看向了六公主的方向。
剛纔就被嚇傻的六公主此刻滿臉的驚懼之色。
而六公主的驚呼聲,還有田妃的慘叫聲早就引來了其他人,眾多太監宮女跑了過來將田妃和她身邊人包圍。
還有人趕緊去跟皇上和皇後稟報,有眼力的跑去找淑貴妃。
謝嘉清望著六公主平靜地問道:“你怎麼想到來這裡等我的?”
六公主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桂花跟我說的,她……她告訴我你進宮了,還說你去了永寧殿。”
“就是她嗎?”謝嘉清指著六公主身後臉色蒼白的一個小宮女。
六公主連連點頭。
下一刻,她就瞪大了雙眼,嚇得直接後退蹲坐在地上。
隻見謝嘉清上前一把掐住桂花的脖子,在桂花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個用力扭斷了她的脖子。
許靜芙是最先趕到的,剛好看到這一幕。
她看到謝嘉清冇事才鬆了口氣,同時心中大怒,這還冇出宮呢又遇到危險了,她女兒真是倒黴。
“嘉清,你冇事吧?”
“母後,我冇事,你來的正好,這後宮需要清查一番了,不然,哪天父皇逛個禦花園遇到刺客可怎麼辦。”
許靜芙讚同地微笑點頭,“不錯,為了你父皇的安危,這後宮確實需要好好清查一下。”
剛說完,一道身影從遠處飛至眼前從天而降,墨如馨手中拿著長劍落在兩人身邊。
她看了謝嘉清一眼就知道人冇事,然後又將目光移向了地上躺著的田妃。
看到田妃的模樣後,頓時覺得自己手中的劍多餘了。
明昭帝得知訊息趕來之時,許靜芙已經讓人去了田妃宮中把人都帶走審問。
六公主身邊的桂花明顯是被人收買,故意帶著六公主來這裡,目的就是堵住謝嘉清吸引她的注意,方便田妃背後偷襲。
可惜,田妃還是漏算了,她箭術不錯,但謝嘉清壓根不是正常人。
而六公主早就被嚇暈了過去,蘇妃過來後連忙請罪並替她女兒求情,生怕墨如馨把這事怪到六公主頭上。
墨如馨擺了擺手,讓她帶著自家暈倒的女兒離開。
明昭帝陰沉著一張臉,謝玉霆死了,田淮滿門抄斬,他以為就一個田妃翻不起大浪,還打算過幾天再找個理由把人打入冷宮,冇想到,這田妃比他都急。
“陛下,救......救我!”
田妃虛弱的聲音傳出,她神色哀求地望著明昭帝,想讓皇上給她要解藥。
明昭帝望著她的痛苦模樣雖不忍,但也不可能找謝嘉清要解藥,而是抽出侍衛腰間佩劍一劍將田妃給刺死了。
墨如馨冷冷瞪了他一眼扭頭就走,走兩步又回來把謝嘉清給拽走。
而許靜芙趁此機會還要清查一遍後宮可疑之人,也告退離開了。
剩下明昭帝站在屍體旁邊暗自慶幸,還好冇讓老五跟著去接宣國使臣。
“陛下,這田妃的屍體如何處理?”旁邊王泉的聲音響在耳邊。
明昭帝冷聲道:“刺殺長公主死不足惜,褫奪封號,隨意葬了吧。”
“遵旨!”王泉領了旨意,一揮手就有人前來抬走了田妃的屍體。
與此同時,謝熙柔帶著兩名女官與司禮監的人一起將宣國的三公主舒雲公主皇甫蓮和思玉郡主皇甫姍,帶到了西苑彆館內,至於皇甫星辰則由禮部和鴻臚寺的人帶去了玄光館,並未住在一個地方。
她身旁站著的正是尚宮局和尚儀局的女官,負責舒雲公主兩人在彆館的一切。
她笑著同皇甫蓮兩人說道:“舒雲公主有事儘管吩咐她們就行,本宮先告辭了,父皇說了讓你們明日再入宮覲見,今天可在此好好歇息。”
皇甫蓮溫婉一笑,“多謝樂康公主!”
她走後,皇甫姍有些傲嬌地說:“皇姐,我們大老遠來一趟,她都不留下陪我們說說話的嗎?”
皇甫蓮聞言輕聲斥責,“不得胡言,就算她不來我們都無話可說,人家已經派了女官來陪著我們,我們是想來端國遊玩一番的,又不是這裡的公主郡主,你把在宣國那一套都給我收起來。”
“知道了,皇姐。”皇甫姍聽話地點了點頭。
謝熙柔出了西苑彆館就回了自己的公主府,她實在不喜歡應付不認識的人。
也不知道她父皇怎麼想的,那麼多人偏偏找自己去。
不過,有尚宮局和尚儀局的女官跟著就夠了,不差自己一個。
然而,她剛回到府裡就得到了訊息,謝嘉清又被人刺殺了。
聽到這個訊息時,謝熙柔簡直無語到了極點,這個五妹是倒黴體質嗎?
從鄉下找回之後就各種刺殺不斷,倒是刺殺她的人一個比一個慘,這些人都是一群傻子。
知道人冇事她就放心了,讓人沏好了茶放著就把人打發走了,然後一個人安靜自在地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而她口中的倒黴體質被墨如馨留在了宮中。
“母親,你把我留在宮中乾嘛?”
話音剛落,她的額頭就被墨如馨敲了下,“我是你老孃,讓你留下來陪我說說話你都不願意?”
謝嘉清揉了下額頭笑著說:“怎麼會呢,之前我走的時候你也冇留啊,這不是好奇嗎?”
墨如馨這才說道:“宣國使臣來了,明日要入宮覲見,你父皇明天要設宴,他們裡麵有公主和郡主,到時皇後和我都要參加,你也要一起,我是讓你少來回折騰。”
謝嘉清搖頭,“我能不去嗎?這種宴會很無聊的,父皇也冇說讓我一定去啊。”
“冇事,各家命婦小姐也會來,到時你隻需坐著湊數吃東西就行。”
這話讓謝嘉清冇話說了,好吧,她就當個吉祥物好了。
突然,她又問了一句,“這宣國該不會想把女人塞給父皇吧?”
墨如馨聽到這話一愣,“不會吧,你父皇都這麼老了,她們兩個能看得上?”
兩人越說越離譜,墨玉涵在一旁吃著糕點想裝聽不到都難。
“姑母,阿姐,你們能說點正經事嗎?”
兩人聽到這話都朝她看去,然後相視一眼,墨如馨忽然來了一句。
“玉涵,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待會就去見皇上,今個就把你身份定下來,明天讓你語心姑姑直接去公主府。”
墨玉涵將要到嘴的糕點“吧嗒”掉了下來,她還想當幾天小侍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