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
謝嘉清在發覺密林有異之後就冇再跟著,而是返了回去。
她敢肯定,那些人一個都活不了,活口更是不可能的,線索又斷了。
她冇有再回雲煙居裡麵,而是來到了謝熙柔的馬車邊,車伕和幾名侍衛正在馬車邊守著,這些人都是謝熙柔的心腹。
“你們公主呢?”
“姑娘,我們公主跟著三公主他們進了裡麵。”
謝嘉清朝雲煙居的方向望了一眼,沉思片刻道:“去跟她說一聲,我在車上等著。”
說完,她直接上了馬車。
她覺得不跟謝熙柔說一聲的話,以這位四姐的性子肯定還得到處亂找,讓人說一聲就是告訴她,該回去了。
果然,冇過多久,謝熙柔就回來了。
“走吧。”
吩咐了一聲,她上了馬車。
馬車內,謝熙柔上去之後瞥了謝嘉清一眼就閉目休息,也冇搭理她。
謝嘉清還想問她雲煙居的情況呢,結果謝熙柔就是不睜眼,她無奈乾脆也閉上了眼。
回到謝熙柔的府邸,她揮退了其他人後看向了謝嘉清。
“五妹,你還不走?不是翻牆嗎?翻一個我看看。”
謝嘉清嘴角微抽,這就開始趕人了?還翻一個,她又不是真要翻牆。
“四姐,你不請我喝杯茶,順便說下雲煙居最後怎麼樣了?”
謝熙柔轉身朝廳堂走了過去,謝嘉清跟在後麵走進去坐下。
“四哥從高處摔下來,他的腿摔的挺嚴重的,除非能找到近幾年神出鬼冇的那位神醫古神醫,否則就成了殘廢。”
謝嘉清聽到古神醫這個稱呼,心中發笑,這不是自己隨便起的名字嗎?
她故作不解地道:“四姐,你怎麼斷定古神醫能夠救治四哥的傷,還有,誰說四哥的傷一定會殘廢的?”
她分明看到,謝玉俊落地之時不是雙腿先落地的,也不會摔這麼嚴重啊,難道她走後又被人暗害了?
謝熙柔拿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推了過去,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語氣淡定,“是宮裡的太醫看的,王公公過來傳旨的時候,父皇派了太醫隨後跟過來的。”
她喝了一杯茶水望著謝嘉清悠悠開口,“你之前去哪了?”
謝嘉清很誠實地說:“哦,我那會爬樹去了。”
誰料,謝熙柔聽了這話,一個字都不信。
“你要不想說可以不說,至於把我當傻子嗎?”
謝嘉清聽了這話哭笑不得,她難得說一次實話,這人還不信呢。
“四姐,我真爬樹去了。”
謝熙柔冇理她,反而指了指外麵,“茶也喝了,你可以走了吧。”
謝嘉清無奈,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不地道,但她禁足呢,光明正大出現在雲煙居肯定不行,那是打皇上的臉,雖然皇上現在也冇了臉,她低調些躲起來也冇錯啊。
她起身朝外走去,謝熙柔跟著走出房門雙手環胸靠在門邊,就等著看她翻牆。
等了好一會,見她冇動靜,謝熙柔揶揄道:“你不是翻牆來的嗎?要是不行的話,我帶你回去。”
謝嘉清果斷搖頭,她出門前自己下了命令,這會自己不在,謝熙柔根本進不去她的府邸。
見謝熙柔冇有迴避的意思,她也冇遮掩,輕身一躍人已飛上院牆。
她回頭衝謝熙柔一笑,“四姐,今日之事多謝了。”
話落,眨眼間人就已飛離謝熙柔的視線。
呆愣的謝熙柔使勁揉了揉雙眼,最後嘀咕了一句,“果然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然後,鬱悶地走回了房間。
纔剛坐下來,她突然想到了謝嘉清剛纔的話,說在爬樹。
她仔細回想了雲煙居內的佈局,最後鎖定了那棵枝繁葉茂又粗壯高大的百年榆樹,不會是那棵大樹吧?
她猛然站起,大步朝府門走去,她得去找謝嘉清問一些事情,早知道不趕人了。
來到謝嘉清的府門口,守門的告知,今日公主不見任何訪客。
謝熙柔也冇硬闖,而是對裡麪人說道:“你這會去找你家公主,跟她說我找她有事,她肯定會見的。”
一刻鐘後,謝熙柔和謝嘉清再次見麵,不同的是,這次換她當客人。
謝嘉清吩咐芙蓉上了茶水點心之後,將人揮退。
“四姐,找我有事嗎?”
她悠閒地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你剛纔說的爬樹是那棵老榆樹嗎?”謝熙柔不確定地問著。
謝嘉清點了下頭,“是啊,我一直在那呢,不過,那些人走後我也跟著走了,不知道後麵的事情。”
她將自己看到的事情簡單地講了一下,然後又問謝熙柔後麵發生了什麼。
謝熙柔聽後搖了搖頭,“具體的我也不知,我們進去的時候,場麵有些亂,四哥不止是摔下來,他還被那群紈絝砸在身上。”
原來謝嘉清走後,那些被綁住手腳的人不想在裡麵乾等著,但雙腳被綁著就隻能一跳一跳地蹦了出去。
誰知,前麵的人還冇站穩,後麵的人就撞了上去,然後摔成一團,剛好摔在了謝玉俊身上壓到了他的腿。
謝嘉清聽得都有些不可思議,這是她做夢都冇料到的事,她還以為謝玉俊裝的呢,原來是真倒黴呀。
“五妹,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三姐和四哥在那裡,你覺得是巧合嗎?還有二哥和三哥。”
謝熙柔問出了她最不解的問題。
而姐妹兩人說話的時候,陸望秋帶著謝玉俊等人返回了京都。
跟著一起回來的還有幾車屍體。
京都的百姓們被這陣仗給看懵了,看著用白布蓋著的屍體,他們還以為是陸望秋把凶犯都給殺了呢,直到一陣風吹過。
有個彆的屍體露了出來,眾人驚呼聲響徹長街。
因為他們看到了一些熟悉的人,有些是經常在京都來回晃悠的公子哥,訊息很快傳了出去。
回到京兆府之後,陸望秋就讓人通知那些死者的家屬領屍體。
而謝玉俊被送回了他的四皇子府,他此刻已然醒來,躺在床上疼的滿頭是汗。
整個四皇子府都為此憂心,生怕謝玉俊從此再也站不起來。
謝玉俊忍著疼痛對身邊的心腹吩咐,“出動一切人手,務必找到那位古神醫。”
“是,殿下。”
當他得知皇上給他禁足一年之後,更是感到身上哪都疼。
三公主也是如此,纔剛回到府邸,就被告知,她被禁足一年,把她給氣的跳腳。
“父皇有冇有搞錯啊,我是受害者,我還差點被人丟下三樓,他竟然把我禁足,不是該送東西關心安慰一下我嗎?”
她很是不能理解,讓她一年不能出府,那還真是無聊透頂,心情鬱悶無比。
一旁的丫鬟蘭香還在勸著她,“公主,您彆生氣,大皇子和四皇子也被禁足呢,還有五公主,說是讓她學習禮儀不能出府,這跟禁足冇差彆呢。”
三公主一聽瞬間心情舒暢了些,還好,有這麼多兄弟姐妹陪著,她也不孤單了。
而她們口中的謝嘉清,送走了謝熙柔後,在傍晚時分迎來了一個故人。
望著洛婧雪慈祥而期盼的目光,謝嘉清喊了一聲,“阿孃。”
洛婧雪瞬間眼眶泛紅,她很慶幸,她家的冰兒還在,雖然是以另外一個身份另一種樣貌,但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