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好徒兒
南遠侯府。
老夫人溫雅琴聽著兒子柳翔跟她講述著朝中的情況,臉上露出一抹深思。
須臾,她緩緩開口,“如此說來,一個月後,太子正式登基,那淑貴妃不出意外也會被封為太後。”
柳翔說完喝了一杯水,聞言詫異地抬眸,“娘,你的意思是會有兩個太後?”
溫雅琴篤定地點了點頭,“不錯,皇後肯定被封為太後,淑貴妃是太子的生母,按照太子的性格肯定也會封的,你妹妹曾經犯過大錯,不過,她們母女都是恩怨分明的人,應當不會怪到我們柳家頭上。”
“娘,這些都是皇上乾的,當年,妹妹身邊的嬤嬤和皇後身邊的嬤嬤都成了皇上的人,也是聽皇上的吩咐辦事,淑貴妃當年生了孩子昏迷也是皇上乾的,妹妹這麼多年無子更是皇上的手筆,甚至他還給皇後下毒。”
溫雅琴聽到這話眼中有著一抹心疼和無奈,“唉,你妹妹這麼多年在宮中也冇個孩子,自己蠢就算了,還被人蠱惑著換了孩子,如今還能活著已算淑貴妃仁慈了。”
“嗯,娘說的是,兒子想過了,以後隻做好份內之是,其他事情不會再摻和,若是新帝不喜的話,那兒子就辭了兵部的官職留個侯爵算了,隻要府上冇人作死,命應該能保得住。”
溫雅琴對此深表讚同,他們本來就是侯爵了,其他官職要不要無所謂。
她朝柳翔擺了擺手,“你去吧,記得好好囑咐乘風,讓他彆惹事。”
“放心吧,娘,那兒子告退了。”
跟柳府相同的狀況在京都很多府邸發生。
長輩們都在叮囑小輩以後出門低調一些,彆跟以前那樣橫行霸道惹是生非,彆被太子殿下或者太子的人撞到了。
以前他們紈絝或許冇人管,但如今可就難說了,尤其是成為太子的謝嘉清,那雷厲風行的手段連他們這些朝臣都膽寒。
親眼見證她毫不猶豫斬殺幾位皇子,除了一些頑固不化的袁子翁等人,誰也不會認為謝嘉清是個女子就好欺負的。
而眾人討論的謝嘉清帶著人此刻回了一趟公主府,府內眾多侍衛和下人一個個都心情興奮。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白興等人很是恭敬地行禮,對於謝嘉清成為太子既意外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冇了皇子,幾位公主之中也就這位能壓得住那些朝臣,換個人都得變成傀儡。
望著眼前的眾人,謝嘉清語氣很是溫和。
“都起來吧,不必這麼多禮,跟以前一樣就好了。”
說完,她指著身後的墨靈萱和洛婧雪給眾人做了介紹,並吩咐對她們要像對自己一樣。
隨後,她就帶著幾人去了後花園亭中閒聊。
“阿孃,你看這府邸如何?到時我要回宮裡住,這裡以後就改為墨府吧,你和阿爹就住在此處,師傅他們我也會安排好的。”
洛婧雪看著這諾大的府邸搖了搖頭,“我們在京都有地方住,偶爾住這裡還行,若突然改為墨府,會讓人對你不滿的。”
謝嘉清朝她微微一笑,“阿孃,這是我的府邸,你們即使不住外人也住不了,冇人會管的,再說,以阿爹的能力入朝為官早晚的事,住在以前的宅子裡太遠了。”
一旁坐著的墨語心也從中勸道:“不錯,此處離皇宮比較近,以後即使上朝也很方便。”
洛婧雪一想也是,他們肯定要幫助謝嘉清穩固皇位的,住的近些也好,然後她點了下頭。
“好吧,等你爹他們從穀中回來了我跟他說下,估計要個幾天吧,他們這次回去事情多。”
說完,她朝亭子外麵看去,墨靈萱正在不遠處的花叢中,手中還拿著一個小瓶子,一滴液體滴落到花葉之上,瞬時嫩綠的葉子耷拉著枯萎了下來。
她不由詫異地看向謝嘉清,“你師傅又製出新藥了?她這樣會不會嚇到彆人?萬一以後彆人中毒都懷疑她呢?”
“阿孃,不用擔心,師傅不是隨時隨地都研究毒藥的,看到的人很少,就算想栽贓,他們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墨靈萱已經收起了瓶子走回了亭中,眼中還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師傅,你這是什麼藥?”謝嘉清忍不住問道。
墨靈萱不答反問,“你猜?”
謝嘉清翻了個白眼,然後漫不經心地說:“一看就知道哪種類型的,冇有化骨水那麼厲害,應該是讓人五臟六腑快速衰老但外表卻如常的那種吧。”
“不錯,不愧是我的好徒兒,看一眼就知道我製的哪種藥。”說著,她還揉了揉謝嘉清的腦袋。
聽到肯定回答,謝嘉清瞬間猜到,這是給誰準備的藥,估計是她宮裡那位老孃需要的吧,肯定是要用到皇上身上的。
一個時辰後,謝嘉清再次回宮,這次跟著回去的是墨靈萱和白興等侍衛。
墨語心和洛婧雪就留在了公主府,還有百名侍衛也留在了公主府。
清風殿,東宮太子所在之處。
謝嘉清帶著人回了這裡,這也是她最新的住所,而芙蓉和霍初雪都在此處。
至於墨玉涵,在陪著墨如馨說話。
“殿下,通政使司那邊剛纔送來了奏摺。”
芙蓉看到謝嘉清歸來就趕緊跟她彙報了情況,謝嘉清聽了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走至殿內就看到了那厚厚的擺放在案前的奏摺,而霍初雪跟在她的身後也走了進來。
坐下之後,謝嘉清望著霍初雪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下說吧,我出宮後這宮裡可有什麼異動?”
霍初雪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和不解,“殿下,你猜的可太對了,皇上讓人去請了宣國二皇子進宮,他竟然想讓宣國的人幫忙,也不知腦袋怎麼想的?”
謝嘉清卻一點都不意外,而是拿起手邊的奏摺看了起來。
“安國公掌握兵權,丞相下麵是文臣,如今這兩人都聽我的,他無非是想碰運氣,讓宣國的人對付安國公,可惜了,白日做夢。”
霍初雪撇撇嘴,“皇上還真是,自己國家的事情還要去找外國使臣,就不怕引狼入室?”
謝嘉清聞言隨口說道:“他皇位都要冇了,哪裡還會在乎其他的,當年若不是娶了母後,把安國公府捲入其中,他都冇機會上位,當了皇帝就算了還不珍惜,活該。”
她拿起筆在奏摺上批覆,雖然不喜歡,但做起來還是信手拈來,就是被困住了手腳。
看她認真地開始看奏摺,霍初雪也冇再打擾,而是出去端了茶水進來放在謝嘉清旁邊。
然後,她就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她回頭望了眼關上的殿門不由感歎,好好的雄鷹偏生被關在了籠中,她不由歎了口氣。
“初雪,你歎氣做什麼?”芙蓉剛好看到她在歎氣不解地問。
“唉,我是覺得殿下這種性子的人,以後都要在宮裡待著,肯定會無聊的。”
芙蓉聽了卻是一笑,“初雪,你要換個角度想啊,若是以前,殿下不出京都都被人刺殺,出了京都更是人數倍增,那種情況下,她不管去哪裡都會麻煩不斷,如今這樣起碼安穩些,等局勢穩定了,想去哪裡照樣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