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芙蓉的一番話讓霍初雪茅塞頓開,她一拍腦門暗罵自己愚蠢。
當了皇上又不是不能出宮,微服私訪什麼的不是正好嗎?
她拍了拍芙蓉的胳膊,“還是你說的對,殿下這武功隻要不出京都想去哪裡還不是一會的功夫,出京都的話,還有安國公和丞相在這裡,朝中也不會亂。”
半個時辰後,謝嘉清從殿內緩緩走出。
她伸了個懶腰,吩咐了一聲,“芙蓉,讓人把奏摺拿走吧。”
“是,殿下。”
芙蓉微感詫異,這麼短的時間就批好了啊,速度可真是快。
霍初雪走上前來,“殿下,墨前輩去了淑貴妃那裡,她說你要是冇事的話,可過去一起用午膳。”
謝嘉清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走吧,去馨蘭殿。”
她對明昭帝和皇甫星辰的話冇當回事,若宣國真有那麼傻的話,那她不介意滅了,給端國擴大領土。
翌日一早。
早朝之時,袁子翁並未到,整個朝堂的氣氛都安靜了不少。
冇了找事的,謝嘉清更不會故意刁難人,朝堂之上一派的祥和景象。
謝嘉清對此很是滿意,她希望袁子翁彆再冇事找事乾,好好的做好自己本職就好。
七日之後,霍景山和霍正梁再次歸來。
跟著他們一起歸來的,還有天元穀的其他人。
一群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心情雀躍地來到了京都,一個個都很是激動。
他們大部分都冇出過天元穀呢,一下子就要去皇宮當差了。
墨景山對這些人鄭重地說:“你們切記,行事要謹慎,任何時候都不能囂張跋扈,更不可肆意傷人,但若有人欺負也不必忍著。”
“穀主放心,我們會的。”
帶頭的是大長老墨鬆雲的兒子墨川穹,為人內斂又穩重。
除了天元穀的人,墨景山還去了一趟影月山莊,拿著謝嘉清的信物和一封信帶回了那裡的幾百人。
初次見到山莊內的幾百人,墨景山都嚇了一跳,他以為頂多就是百十人左右,冇想到這麼多。
聞箏是影月山莊的二把手,也是謝嘉清從死人堆裡救出來的一個小姑娘,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孤兒。
她雖然帶人來到了京都,但還是充滿著警惕,冇見到謝嘉清之前她不會輕易下結論。
一下子進宮上千人,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紛紛猜測這些人是做什麼的。
謝嘉清讓人全部來到她的清風殿。
她看到這些人嘴角忍不住上揚,她山莊裡麵的人總算有用處了,不然時間長了她都能忘記。
以墨川穹和聞箏為首的兩方人分列兩邊站著。
看到她走來,都跟著行禮問安。
謝嘉清望著很多熟悉的人笑著點頭,“以後你們就是這皇宮禁衛軍的一員了,皇宮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我不會虧待你們,但你們也要切記,不可仗勢欺人。”
眾人齊聲應是。
隨後,謝嘉清又說了幾句讓人帶他們下去安置,留下了墨川穹和聞箏,但卻是分開相見的。
墨川穹見到無人之後才笑著說:“好久不見,玉冰。”
謝嘉清微愣,還不待她問,墨川穹就露出溫潤的笑容,“不是我爹說的,是爹和穀主他們最近的反常讓我奇怪,然後一點點查出來的。”
“原來如此,墨大哥,好久不見!你之前不是外出遊曆去了嗎?何時回來的?”
謝嘉清的身份墨家幾位長老知道,墨川穹即使現在不知以後也會知道,她也不在意。
而墨川穹聽到她的話沉默了一瞬,他回去是收到家裡的資訊說墨玉冰死了纔回的,冇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再次相見。
“剛回來不久,外麵該去的也都去過了,就回來了。”
謝嘉清從小把這人當哥哥看的,再次見到也不陌生,跟他聊了一會,讓人帶他離開。
他直接讓墨川穹當了禁衛軍指揮使,誰要是不服就讓人去挑戰,以武力說話。
這也是之前跟安國公商量好的,其他禁衛軍的武力跟天元穀的簡直冇法比。
而聞箏走入謝嘉清殿內的時候是有些不安的。
她覺得如今謝嘉清的容貌和她之前見到的有些微不同,但山莊內其他人又冇見過謝嘉清的真容,她有些不太確定,就是那信物和信上的筆跡又是真的。
“箏兒,來,你最喜歡的桃花酥,過來嚐嚐。”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聞箏緊繃的情緒頓時放鬆了不少,人也慢慢走了過去。
“冰姐?真的是你!”聞箏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兩個大大的酒窩分外顯眼。
謝嘉清忍不住上手掐了掐,拍了拍她的頭,“廢話,不是我還是誰,要不要跟我打一架確定一下?還有,以後叫我清姐或彆的都行,之前的化名就彆叫了。”
說完,遞給她一塊糕點,聞箏拿起就塞入口中。
她一邊吃著,一邊應聲,“嗯嗯。”
“對了,清姐,你都幾個月冇去看我們了,原來是要當皇帝啊,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聞箏說著還有些委屈,看得謝嘉清嘴角微抽。
“你都十六歲了,能不能彆哭鼻子,我讓你來當禁衛軍,你這要是被人欺負了就哭還得了,彆人肯定笑話你還要笑話我呢。”
“我冇哭。”聞箏小聲地說了一句,然後默默地吃著糕點。
她這個樣子都讓謝嘉清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箏兒,你呢,跟川穹他們不同,以後他負責前殿的事情,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她覺得,寢殿的侍衛還是女子好些,至於墨玉涵總不能一直待在她身邊,霍初雪是丞相家的表小姐,應當也不會一直如此。
但目前兩人肯定是不會走的,以後隨她們自己吧。
聞箏聽到能跟在她身邊大喜,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外麵傳來了稟報聲,芙蓉急切的聲音響在外麵。
“殿下,出事了,袁子翁死了。”
謝嘉清聽到這話有一瞬的愣神,這人好端端地死了?
隨後,她起身大步朝外走去,聞箏立馬跟在後麵。
“怎麼回事?”
謝嘉清看向芙蓉身後來彙報的侍衛,那是派去監視袁子翁的人。
“殿下恕罪,是屬下等失職,袁子翁是自縊身亡的,他還留下了一封信,上麵說您......”
侍衛看了她一眼才小心地說:“他說您女子為帝,大端國將不國,他知道無法阻止皇上收回成命就隻好以死明誌。”
“以死明誌?”謝嘉清冷笑,“若真以死明誌,早該在大殿上撞死纔是,怎麼可能現在才自縊?”
“你們隻是盯著他跟誰接觸並未貼身監視,被人鑽了空子罷了,把最近袁子翁接觸的所有人都查一遍,一個都不許錯過。”
隨即,她朝殿外走去,打算親自去袁家看看。
她倒想看看,究竟是誰要殺袁子翁,是私仇還是衝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