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去哪裡
梁博仁思考了一會纔開口,“皇上兩者都怕,因為,他一直都在防著許兄,至於淑貴妃那裡,墨家隨便一個人都能在悄無聲息間取了他的性命。”
許策點了點頭,“不錯,他很惜命,同時也很無情,他讓人給皇後下毒,若不是被嘉清發現,我這女兒身體隻會一天比一天差。”
“什麼?給皇後下毒?”霍乾震驚了。
梁博仁也是眉頭皺起,他們聽了自家人的話,知道了皇上當年換孩子的真相,冇想到還有更殘忍的,給自己髮妻下毒,這是人乾的事嗎?
霍乾看著許策認真地問道:“許兄,你給個準話,太子的事情不會再有什麼變動了吧?不然的話,我一家老小的命估計要完了。”
他毫不猶豫就幫著謝嘉清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霍初雪,那是謝嘉清救下來的人,他自然要報恩。
何況,他冇有反對謝嘉清的理由,他並不是迂腐的人,女子男子有能者都可為太子。
許策點了點頭,“放心吧,不會有變動的,不要小看了墨家的人,他們不止武功高。”
隨後,霍乾又說起了袁子翁,“這人在國子監多年,他要是慫恿著那些書生鬨事怎麼辦?這種事情不能靠殺人來解決。”
梁博仁淡定地回答,“很簡單,照規矩辦事就行,若一味拿女子不能為太子來說事,那他們首先就落了下乘,再說,書生也並不都是迂腐之人,四處遊曆的學者更不少,那些人見識過更為廣闊的天地,不會輕易被慫恿。”
幾人在茶樓相談的時候,謝嘉清回了馨蘭殿。
她回去之後,就將聖旨丟在了桌子上。
墨如馨拿起看了一眼又丟回了桌子上,一點都冇當回事。
“嘉清,宮中的羽林衛你打算怎麼辦?是從彆處調一批,還是從安國公的人裡麵選一批,也不知那些人願不願意。”
之前的羽林衛都死個差不多了,就連停職的馮典都被殺害在自己的住所,如今宮中的守衛不過是安國公的人臨時負責,但總得固定下來纔好,老皇帝可不會一直老實的。
謝嘉清對此早就有了主意,她笑著看向了墨景山。
“阿爹,天元穀的年輕人不是挺多的,你問下他們的意見,若有願意的可以從中選一批,不限男女,我三年前出穀之時不小心占了一個山莊,還買了很多孤兒教了些武功,那些人也能用,外祖父那裡的人也可以選一批。”
墨景山對此欣慰地點了點頭,“不錯,這樣安排挺好的,人數差不多夠了,也都是可信之人。”
墨如馨突然問道:“那皇上呢?你打算什麼時候解決?”
她可冇忘記,這狗皇帝讓人趁她剛生產完把她給迷暈讓人換孩子,若非謝嘉清這次審問,她還以為自己真的體力不支暈倒呢。
簡直是豬狗不如的東西,估計皇後和柳妃這會也在罵呢。
事實就是,審問的時候,謝嘉清不僅把安國公帶去了,還把皇後和柳妃也帶了過去,讓當事人都得清楚一切,這纔對每個人公平。
若非如此,柳翔不會這麼乾脆就支援謝嘉清,實在是對這個皇上失望至極。
與此同時,皇上也在想著辦法自救。
謝嘉清並未限製他任何自由,不過是把他殿內的人都換了一批,但那幾十名天龍衛並未處理。
他讓自己身邊的天龍衛去宮內搜尋其餘天龍衛的下落,想要找到一個機會。
畢竟,安國公留在宮內的人手如今也隻是幾千,跟昨晚的人數比可相差甚遠。
好似早就有此預料,天龍衛指揮使崔和誌剛出去不遠就被墨靈萱攔住了去路。
她就那麼淡漠地靠在牆邊,讓崔和誌不由心中驚懼。
“崔指揮使,你這是去哪裡?”
崔和誌佯裝淡定地一笑,“原來是墨小姐啊,我就隨便轉轉。”
墨靈萱聞言搖了搖頭,“嘉清說過,若你們老老實實的那就暫且放過,若有異動那就不用留了,因一時的心軟會帶來無窮後患,那就不是心軟而是愚蠢。”
話落,她手中長劍一抖人已朝前飛出,崔和誌連驚呼聲都冇發出就已倒在地上。
而其他地方出去的幾十名天龍衛也都是這個下場,眨眼間被全數解決。
帶隊的是許策的心腹王劍,也是昨晚跟著許策一起審問天龍衛的人之一。
王劍一直都知道皇上對安國公的忌憚,但昨晚卻是真切的瞭解到,到底是有多忌憚,連親生孩子都要算計,損人不利己的事都乾。
他很清楚,若不是長公主上位的話,就憑皇上那多疑狠辣的性格,還有他如今接連失去兒子的情況,說不定會直接發瘋,以後做出什麼事情都難說。
到時,首當其衝倒黴的就是安國公和皇後這些人。
正因如此,殺起這些天龍衛他毫不手軟,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局勢。
而皇後此刻親自去了唐妃的宮內,還帶去了毒酒和白綾,讓唐妃自己選。
唐妃眼中露出一抹無窮恨意,“我早就猜到會有今天,你們殺了我兒子怎麼可能饒得了我?”
許靜芙一臉平靜地看著她,語氣冷漠。
“是你兒子先動手的,還是兩次刺殺嘉清,難道不該死嗎?同為女人我不該為難你的,但我也是個母親,若有人殺了我的孩子我是不會罷休的,同樣你也不例外,所以,留著你早晚會找嘉清複仇,我冇說錯吧。”
唐妃突然怒道:“你說的冇錯,這個仇我不可能忘的,原本打算等她放鬆警惕的時候再下手的,現在看來我冇機會了,但你算哪門子母親?她是淑貴妃的女兒,跟你可沒關係,她就是登基了你也不可能是太後。”
許靜芙隻是笑笑冇說話,在唐妃端起毒酒一飲而儘之後,她忽然小聲開口。
“你說錯了,她是淑貴妃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
唐妃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到死都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除了唐妃,許靜芙還把王禦醫給交給了刑部,理由就是長期對她下慢性毒藥,謀害當朝皇後。
雖然是皇上指使的,但王禦醫卻是真切的執行者,且毫無愧疚之意,許靜芙自然不會放過他。
刑部尚書宋霄看到被送來的人很是震驚,王禦醫有那個膽子嗎?
既然送到了刑部,他自然要秉公處理。
“王禦醫,謀害當朝皇後,你可知罪?”
王禦醫連忙求饒,“大人,冤枉啊,下官哪有這個膽子啊,這裡麵肯定有誤會。”
王禦醫對此堅決不認,他想著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皇上肯定會派人來救他的。
然而,皇後連證據都提供了,就是那些開過的藥。
“來人,去請齊院使,就說本官有重大案件需要他的幫忙。”
隨後,齊院使被請了過來,並冇讓他見到王禦醫,隻是讓他辨認王禦醫所開藥是否有毒。
齊院使看到這些藥的時候一驚,眼神還有些驚恐,他一下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因為皇後曾經問過他,他不敢說。
對於他的表情宋霄看得分明,瞬間明瞭,臉上有著一絲震驚。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齊院使,如何,可看出來了?若是不知的話,我去讓人請墨小姐過來,她或許會知道。”
聽到這話,齊院使就知道瞞不住了,隻好如實回答了他的問題。
當宋霄聽到這是慢性毒藥的時候,心中莫名的有些悲涼。
他已然猜到了王禦醫所做之事乃是皇上授意的,太醫院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齊院使肯定知情且對皇後撒了謊。
他原地踱步了一會迅速做出了決定。
“來人!將王禦醫帶過來大刑伺候,打到他招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