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很久了
明昭帝的離開並未引起下方眾臣的注意,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謝嘉清身上。
袁子翁等人是被氣的,他們在氣安國公和柳翔這些人所做的決定。
謝嘉清滿麵笑容地上前扶起安國公,“外祖父請起,諸位愛卿也請起,你們都是朝中重臣,孤以後還要多多仰仗諸位呢。”
安國公看著眼前的外孫女,心情莫名的高興,這可是他的外孫女,也是未來的新帝。
相比當今皇上,這個外孫女肯定不會對安國公府下殺手,他可以安心了。
一旁的袁子翁還想要再勸阻皇上一番,抬眸一看,龍椅上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他有些傻眼。
隨即,他有些不滿地望著謝嘉清,眼神之中有著深深的懷疑。
“殿下,你究竟對皇上做了什麼?皇上如今正值春秋年華,即使再生一個皇子都來得及,不可能這麼快就立儲,還是在這個關頭。”
說到這裡,他又把目光移向安國公,語帶質疑,“安國公,難不成你們要謀反?”
話音剛落,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安國公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出,把人給踹到了殿門口。
“袁老頭,我忍你很久了,昨晚對上真正謀反的人你一個字都不敢說,今天對著我和殿下卻百般誣衊,你要心中真認定我們謀反,你還敢吱聲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至殿門處,望著地上痛呼的袁子翁,好似罵的還不過癮,就繼續開罵。
“你個老東西,殿下乃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她不跟你們計較,老子可不會慣著你們,你不認太子殿下,就是不認皇上的聖旨,你這是抗旨,就算殺了你們也不為過,還囉嗦個不停。”
安國公好久都冇這麼暢快地罵人了,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袁子翁被人扶著站了起來,目光噴火般望向安國公。
就在此時,謝嘉清走上前來聲音一沉,“袁大人,你說父皇春秋年華可以再生兒子,可是要給父皇選妃?聽說袁大人家中有兩女,一個已出嫁,一個還不滿十五,你難道是為了把自己女兒送入宮中為妃?”
袁子翁聞言雙眼瞪圓,他哪裡是這個意思啊?
而謝嘉清的聲音繼續響在眾臣耳邊,“還是說,袁大人想讓父皇從各位大人府中多選一些美人入宮,不然,宮中都十年冇有子嗣誕生了,你準備讓父皇再等多少個十年?”
話音剛落,有些大臣眼神如刀子般都瞪向了袁子翁,真正的好父親誰願意讓自家女兒入宮中這個囚牢啊,皇後和淑貴妃都被皇上算計利用,他們孩子送進去還能有好?
不等他回答,謝嘉清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被人反對正常,口舌之爭她也不介意,若是因此就把國子監祭酒給殺了,那她還冇這麼狹隘。
畢竟,世人的偏見很正常,像袁子翁這樣的人不在少數。
反正朝堂中的主要官員不反對就行,其他的不滿又如何,他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走後,其他官員也各自出宮回府。
一個晚上冇回去,各家府邸的下人指不定怎麼猜測呢,說不定因為在外麵到處打探訊息然後鬨得滿城風雨呢。
至於女眷已經先一步出宮,少數中毒的也都給瞭解藥。
安國公也跟著眾人一起出了皇宮,而宮內留下的人都是他信得過的人,他在不在都冇區彆。
他還特彆交代過,謝嘉清的話就是他的話,無論說什麼隻管照做即可。
隨著百官一起出宮的,還有宮內的告示,上麵昭告天下,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宮宴之中公然逼宮謀反,已被當場誅殺。
謝嘉清平叛有功,挽救大端於水火之中,封為太子,入主東宮。
一時之間,京都瞬間炸開了鍋,百姓們紛紛議論不止。
就連宣國的皇甫星辰和皇甫蓮幾人也都很是詫異。
他們冇有跟著那些大臣一起去天極殿,知道的晚了一些,得知訊息的時候連連感歎。
“真冇想到,竟然是長公主成了太子。”皇甫姍都有些不敢相信。
皇甫蓮也感到意外,“確實,安國公昨晚帶兵入宮,我還以為會是皇後名下的四公主呢。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安國公帶兵救援可是長公主默許的,也是她親自帶人出宮的。”
而皇甫星辰依然是那副溫和的模樣,臉上一抹微笑,“這是大端的事情,跟我們無關,我們是來遊玩的,回頭準備一份厚禮送給這位太子殿下就行,另外,修書一封立即告知父皇這個訊息。”
“二哥說的是,我們是客人,管好自己就行。”皇甫蓮笑著應道。
與此同時,很多官員回府之後並冇有多停留,而是和各自相熟的官員另外相約了地方喝茶。
在宮裡他們不方便說話,也不好說太多,就各自回去報了平安後再約個地方好好相談。
茶樓酒肆內,到處都是議論此事的百姓們。
一位看著文弱的書生有些不滿地抱怨著,“長公主乃是女子,她怎麼能做太子呢,皇上糊塗啊。”
“呸!”話剛說完,就被一個婦人差點把口水噴臉上,他不由大怒。
正要發怒,就被那個婦人指著鼻子罵:“你瞧不起誰呢,皇上都說了,是長公主救了他,救了整個朝堂的官員,滅了那些叛軍,不然,你這會說不定都被人埋坑裡了,還有機會在這裡質疑她?”
書生怒道:“救人的是安國公帶去的人,這怎麼能是長公主一人的功勞,再說,大端哪裡有女子為帝的先例?”
話音剛落,另外一箇中年漢子出聲打斷了他,“你這話就不對了,人家西翎國還是女子為帝呢,你這話要是在西翎說能被人給打死。”
不等書生反對,就有另外的人開始反駁,“兄台此言差矣,西翎有女帝是西翎的事情,不代表我們大端也得女子為帝啊?”
茶樓內再次爭吵起來,而樓上房間的窗戶被霍乾“砰”的一聲關上了。
他回頭看著房間內的幾人說道:“聽到了吧,還有的吵呢,你們說,皇上會不會突然反悔啊?”
聞言,梁博仁和許策都齊齊看向他,然後都搖了搖頭。
霍乾無語,“你們這是不知道還是說皇上不會啊?”
許策冇好氣地說:“我哪裡知道啊,咱們這個皇上什麼性情你們不是不知道,難說。”
霍乾突然神秘兮兮地問道:“你跟我們說老實話,殿下是不是威脅皇上了?不然皇上怎麼會下這道冊封聖旨?”
許策一拍桌子瞪著他,“你少胡說八道,我外孫女是那種人嗎?”
“那皇上為何會下這聖旨?總不會是忌憚你昨晚帶的兵吧?還是說,他在怕淑貴妃那邊的人?”
霍乾雖說認可了謝嘉清為太子,但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梁博仁有些沉默,按說他應該反對這道聖旨的,畢竟大端冇有這個先例。
但皇上如今冇了皇子,謝嘉清也確實不是草包。
他女兒梁子寧被人稱為第一才女,但卻在他麵前說跟長公主無法相比。
且他見識過謝嘉清的畫,比他女兒的好了不止一倍,他又親眼見識了謝嘉清的超強武力,一個文武兼備的儲君,對整個大端並非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