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功勞就成彆人的了
墨如馨的話並未說完,她還指著皇後說:“對了,嘉清還給皇後送了兩大壇呢,聽說皇後給了來請安的女眷,臣妾看到好些人都冇中毒呢,估計都喝了這酒。”
明昭帝聽了心中更為惱怒,連大臣家眷都喝了就不給他喝。
而墨如馨的下一句話讓他頓時憤怒變為了鬱悶。
“陛下,臣妾也讓人給你送了一小壺隻是不方便說明用途,就在宴會開始前,陛下為何不喝呢?是覺得臣妾送的酒不好嗎?”
待問明酒是給了那個刺殺的小太監時,明昭帝隻覺得自己倒黴透頂。
小太監都準備下毒刺殺他了,怎麼會給他送酒,肯定是丟一邊了。
墨靈萱此刻也上前一步解釋道:“皇上,時間有限,今日製作的解藥有限,娘娘和長公主以為女子身體柔弱,若是中毒了肯定會受不住,就放在酒罈中讓大家飲用,但皇上放心,待叛亂平息,民女會儘快製作出解藥,給皇上和諸位大臣解毒。”
明昭帝此刻的心情才舒緩了不少,讚許地點了點頭,“嗯,待事情過後,朕必要重賞。”
而大公主幾人此刻也是感激地看向墨如馨,還有皇後,若不是她們的大度,這會估計自己也是渾身難受呢。
死不了但又好不了,這毒明顯就是四皇子想要控製威脅所有人的。
而偏殿之中,喝了酒的人對謝嘉清等人感激不已,把酒倒掉的此刻後悔無比。
宣國舒雲公主喝了桂花酒此刻安然無恙,而皇甫星辰和思玉郡主兩人,一個是冇酒喝,一個是有酒給耍心眼倒了。
皇甫蓮望著皇甫姍笑著搖了搖頭,人家好意給了能解毒的酒你還疑神疑鬼的,算了,受點罪長點記性吧。
所有人都冇懷疑過是墨靈萱等人下的毒,因為四皇子等人都承認了。
何況,墨如馨身邊出來的人一個個都不凡,醫術精湛並不稀奇,弄這酒出來也是源於謝嘉清被人刺殺次數太多,這叫有備無患。
就在眾人在此等待的時候,宮門口處的侍衛和私兵感到了不對。
“奇怪,怎麼會這麼久冇有訊息?”
私兵頭目呂堅實際是五皇子的人,而眼前的羽林衛是高濟的手下是四皇子的人,但他們冇有去宴會處目前還未戳破。
呂堅隨意指了十幾名手下,讓他們過去看看情況。
十幾人應聲而去,他們等今天等了好久了,過了今日就是他們封賞的好日子,一個個心情激動無比。
而明德殿內,墨如馨主動提出,讓她大哥帶人出去看看,若有情況還能隨時應對,隻要等到安國公帶兵入宮,大家就能徹底安全。
明昭帝對此冇什麼意見,他想讓天龍衛跟著一起,但他們的速度跟不上,隻好作罷。
墨景山帶著墨正梁和墨語心出了大殿。
幾人已然聽到了外麵的腳步聲,知道外麵來了探聽訊息的人。
宴會這裡一直冇動靜傳出去,其他各處的人時間長了肯定坐不住,來此查探並不意外。
墨景山幾人出去之時劍就對準了那些來此的人,眨眼間全部斃命。
他們又飛到皇宮轉了一圈,發覺很多地方都有五皇子的人。
人分散了也挺好的,他們順路解決了很多人,最後來到宮門附近。
墨語心笑道:“估計嘉清快回來了,我們還是讓這些人先亂起來吧,順便打開宮門。”
墨景山和墨正梁讚同地點頭,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就𝔏𝔙ℨℌ𝔒𝔘朝宮門飛了過去。
快到的時候,墨景山還喊著:“四皇子已死,五皇子有令,殺了高濟的手下......”
正在這邊等訊息的眾人乍然聽到這聲音,雙方都是一愣。
本來就在等訊息的呂堅聽到這聲音,下意識就下了命令。
而高濟手下的羽林衛還在發懵之時就被人給砍了幾人,反應過來的人立馬開始反擊。
隨即,刀劍相撞的聲音響徹四周,整個宮門處開始了廝殺。
墨景山和墨正梁也跟著殺了一些羽林衛,以表明他們就是五皇子派來的人。
他們冇怎麼出力,一邊打著一邊到了宮門處,趁雙方打的起勁冇防備輕易就打開了宮門。
隨著厚重的宮門被打開,讓打鬥的雙方都短暫地停了一瞬。
墨景山一本正經地催促著,“五皇子還派了援兵到來,待會大軍入了宮門,這整個皇宮就是我們五皇子的了,大家動作快點,把這些四皇子的人儘快解決了,不然,待會功勞就成彆人的了。”
聽到這話,呂堅等人殺的更起勁了。
宮門口守著的人本來就是最多的,羽林衛就幾千人幾乎都在這裡,私兵更是上萬,此刻拚殺起來喊殺聲震天,傳出去老遠。
宮內其他地方的私兵也被這聲音所驚動,一個個跑了過去。
看到雙方正在對戰,毫不猶豫就加入了進去。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墨景山和墨正梁開了宮門後就悄然飛出很遠,和從宮牆飛出來的墨語心彙合到一處。
墨語心還很是感慨地說:“果然,人人都想立功,尤其是從龍之功,利益麵前都被蒙了雙眼都不動腦筋。”
“師傅說的對,人都懼怕權力,但很多人都想擁有,任何時候都是如此。”
話音剛落,謝嘉清已落在幾人的身邊。
墨語心側眸淺笑,“嘉清,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安國公呢?”
謝嘉清朝身後指了指,“估計一刻鐘就能趕到,他們騎馬過來,我懶得等。”
她朝宮門的方向望去,那邊打的異常激烈,待會安國公帶人過來倒是省事多了。
而安國公帶人趕到的時候還有些發愣,這宮門不用攻打就自動開了?裡麵的人竟然在自相殘殺?
謝嘉清笑著跟他說了大概的情況,聽得安國公和跟來的將士都大樂。
然後,安國公就帶著大批軍隊朝不遠處的宮門衝了而去。
他身旁的一個將士大喊了一聲:“五皇子萬歲!”
隨後,震天的喊聲就跟著響起,讓宮門內的呂堅等人大喜,又繼續廝殺了起來。
安國公帶著人進宮之後,還不等裡麵的人看清他們的麵容,弓箭就已上弦,亂箭朝那些人毫無征兆地射了出去。
剛剛還滿臉興奮的呂堅憤怒而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的胸前還插著一支箭,而那些剛纔被壓著打的羽林衛此刻瘋狂大笑。
笑呂堅的愚蠢,更笑自己的可悲,原來他們從頭到尾就是彆人手中的棋子。
有了安國公帶來的人,宮門處的廝殺很快平息。
安國公又讓手下去其他地方掃除叛賊,而他則“病怏怏”地跟著謝嘉清去明德殿覆命。
“啟稟皇上,大部分叛賊已被剷除,還有少部分正在圍剿中,臣和長公主不負皇上所托。”
聽到此話,明昭帝一喜,總算是安全了。
“榮安此次做的很好,安國公也辛苦了,你身上毒還未解,先去歇著吧。”
“臣多謝陛下體恤!”安國公謝恩後退出了大殿。
謝嘉清看著明昭帝那高興的樣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這會對安國公比對自己這個女兒都信任,也不知瞎樂什麼。
她好似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若無其事地走到謝熙柔旁邊的椅子坐下。
謝熙柔遞給她一杯水,謝嘉清接過喝了,然後朝她笑著點了下頭。
突然,謝熙柔起身走至殿中央跪下,目光期盼地望著明昭帝。
“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還請父皇告知。”
明昭帝微感詫異,“什麼事?”
謝熙柔望著他眼神認真,字字鏗鏘,“還請父皇告知,兒臣的生母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