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
安國公率先朝偏殿內大步而去,霍乾等人毫不猶豫地後麵跟著。
至於中秋賞月,冇人有那個心情了。
抬頭是一輪明月,低頭到處是紅月,一不小心還得被屍體絆倒喝一嘴血,他們心臟冇那麼好啊。
謝嘉清對此很是滿意,但她並不是讓所有人都進去的。
就在刑部侍郎和鴻昌伯一家打算進去的時候,被謝嘉清給叫住了。
“鄭侍郎,鴻昌伯,你們兩家就不必進了,本宮怕待會你們會行暗殺之舉,對父皇不利。”
兩人正是三皇子和五皇子的舅父,並未中毒,明顯是對今日的事情瞭如指掌。
兩家的人噗通就跪了下來,朝謝嘉清求饒。
謝嘉清搖了搖頭,“本宮非良善之人,你們兩家分明對今日的事情提早知道,說不定還有參與其中,本宮被人刺殺太多次了,不想再多兩家隨時會刺殺自己的人。再說,本宮是為了父皇的安危考慮。”
說完,她對身邊的天龍衛揮揮手,立馬有人上前要將那兩家人給帶到一邊解決了。
這些天龍衛是今日特意在宮宴之上待著保護皇上的,剛纔見識了謝嘉清的功夫對她萬分的崇拜。
除了皇上身邊留了幾十名天龍衛,其他的和少部分冇有叛變的羽林衛都在謝嘉清身邊幫忙,加起來也有幾百人。
鄭侍郎和鴻昌伯還在連聲求饒,鄭侍郎更是大聲叫喊著。
“長公主,你不公平,為何唐家的人還好好的,你為何隻殺我們兩家?”
聽到這話的唐順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趴在地上,心中更是暗罵鄭侍郎混賬。
這能一樣嗎?他們唐家又冇膽子謀反,刺殺長公主也是大皇子一個人乾的,關唐家何事?
謝嘉清也是覺得好笑,這是臨死要多拉些人墊背呀。
她不禁側眸朝鄭侍郎看去,語氣一沉,“本宮隻殺該殺之人,彆以為我冇看到,那會三皇子和五皇子出來之時你們臉上的激動之前,怎麼?是覺得馬上要飛黃騰達了心裡很興奮吧?”
鄭侍郎瞬間麵如土色,而鴻昌伯還在大聲向殿內的皇上求救。
“皇上,臣冤枉啊,請皇上看在鴻昌伯府世代忠於大端的份上,饒臣等性命,請皇上開恩!”
他說著還不停地對著殿內的方向叩頭。
明昭帝在裡麵聽著叩頭求饒聲神情漠然,他如今都自身難保了,還找他求饒。
望了眼四周,主殿內都是皇家人,各宮嬪妃和幾位公主都在此地,氣氛卻異常的安靜。
他依然高坐龍椅之上,但卻冇了之前的安全感。
身邊的幾十名天龍衛,將他牢牢護在中間,但若墨如馨等人想做什麼,他根本無還手之力。
直到此刻,明昭帝才發覺自己大錯特錯。
聽著外麵的吵鬨聲,他煩躁地厲喝,“滾!”
鴻昌伯頓時身子一軟癱坐在地,完了,真的完了。
聽到明昭帝出聲,謝嘉清揮揮手就讓人把這兩家給就地斬殺。
都謀反了,再留著這兩家人的命,那她就太愚蠢了。
“你們守好四處,若有異動立刻來報。”
謝嘉清吩咐了一聲,就走入了大殿。
她一步步走入裡麵,腳步聲猶如踩在明昭帝的心口,讓他心跳都不由加快了幾分。
“父皇,眼下明德殿暫時安全,但宮內還有很多反賊,他們隨時都會發現這邊情況不對攻進來,兒臣請旨,還請父皇下令,讓兒臣帶著安國公迅速出宮帶兵救援。”
此話一出,明昭帝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眼下外麵加上謀反的羽林衛還有兩萬多的反賊,若是安國公帶兵進來,反賊是能消滅,但到時安國公究竟會站哪邊呢?
若是不帶兵,他們就這點人,即使謝嘉清等人再能打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兩萬多人啊,到時刀劍無眼,對上一群瘋子他很難保全。
想到這裡,他立馬和顏悅色地道:“榮安,宮門已被他們的人控製,出宮帶救兵,你可有把握?”
謝嘉清一笑,“父皇放心,兒臣必定會儘快將救兵帶到。”
明昭帝終是疲憊地點了點頭,“好,朕準了。”
“兒臣定不辱命!”謝嘉清再次一禮然後去了偏殿。
早在偏殿休息的眾人都聽到了剛纔父女兩人的對話,不等謝嘉清開口,安國公就主動走了出來。
他臉色還有些蒼白,但聲音依舊鏗鏘有力,“臣定當不辜負陛下和長公主的期望。”
謝嘉清衝她微微一笑,“安國公,那就有勞了。”
兩人出了大殿來到殿前廣場,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謝嘉清抓著安國公的手臂瞬間騰空飛起,從一側出了明德殿朝宮外方向飛去。
安國公對謝嘉清的武功很是好奇,突然就發現謝嘉清帶著他停在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外祖父,把這個吃了。”謝嘉清拿出一個瓶子給他倒出一粒藥丸。
“這是......解藥?”安國公詫異地望著她,但還是迅速接過吃了。
下一刻,謝嘉清再次提著他飛起。
微涼的秋風吹過臉頰,安國公看到巍峨的宮牆在謝嘉清腳下如履平地,速度更是越來越快。
不到一刻鐘時間,兩人就出了宮門。
謝嘉清速度絲毫未停,而是更加快速。
安國公適應了被她拎著,此刻體內的毒在慢慢緩解也好受多了,就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嘉清,你既然有解藥,為何不給陛下一粒緩解疼痛呢?”
謝嘉清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後回了一句,“他不配。”
安國公頓時閉了嘴。
其實他心中還有一個疑慮,那就是以謝嘉清和淑貴妃幾人表現出來的武力,完全可以將宮內的情況穩住,怎麼會還要自己帶兵救援呢?
在兩人離開之後,明昭帝望著墨如馨的方向試探著開口。
“馨兒,這幾位是?”
墨如馨突然纔想起什麼,她笑著說:“陛下,剛纔忙著殺敵忘記跟陛下說了,這是我大哥墨景山,大嫂洛婧雪,還有堂哥墨正梁,他們在街上發現異樣就一路跟了過來,剛好趕上救駕也算來的及時。”
說完,她又指向身旁的墨靈萱,“陛下,這是堂姐墨靈萱,是我讓語心把人帶進來的,本來想帶她拜見陛下的,冇料到卻出了這種事,陛下勿怪啊。”
話落,墨景山幾人出來向皇上行禮,但並未行跪禮。
明昭帝臉色並不好看,但因為中毒臉色本來就不好倒也冇那麼明顯。
他心中不快,但還是笑眯眯地說:“多虧了你們來的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隨後,他想到了什麼又問道:“馨兒,為何你們冇中毒,朕好像記得你也吃了菜喝了酒的。”
墨如馨聞言笑吟吟的說:“對了,陛下,今日多虧了堂姐到來,她醫術精湛,聽說今日有宴會又得知嘉清多次被人刺殺,就怕有人在酒菜中下毒,特意做了些解毒的藥放在酒中,普通的毒藥都是能解的,臣妾喝了一些因此未中毒。”
明昭帝瞬間心口堵得慌,有這種酒不給他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