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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天幕:從明末開始踏碎公卿骨 > 第93章 倒查清算三千年之誅絕文彥博一脈

【除了對華國掌控區內的元朝進行大清算之外,根據《倒查清算三千年檄文》,華國也是繼續沿上對昔日的宋朝進行大清算。】

【而這一次對宋朝的清算目標,便是昔日北宋四朝元老、潞國公文彥博的家族祖塋。】

【與其他清算地點的群情激憤不同,此番前來介休的華國隊伍,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為首的並非武將,而是華國“法部”尚書顧君恩親自帶隊,在他身後跟著一隊神情肅穆的“學部”吏員,以及精銳的執法營士兵。】

【顧君恩深知,清算文彥博,絕非簡單的掘墓毀屍,更是一場關乎道統、關乎政權合法性的思想決戰。】

【文氏墓園曆經數百年,規製極高,禦賜碑刻林立,尤其是那座記載著文彥博“出將入相五十載”功績的神道碑,巍然聳立,彷彿仍在訴說著這個家族曾經的無限榮光。】

【墓園內,還有一座為紀念其“德政”而修建的“潞公祠”,香火雖因戰亂已斷,但建築依舊森嚴。】

【顧君恩冇有立刻下令,而是先命“學部”吏員,用巨大的白紙,將神道碑上所有歌頌文彥博功績的文字,以及“潞公祠”內的所有匾額、楹聯,全部拓印下來。】

【這一舉動,讓圍觀的百姓和華國士兵都感到一絲不同尋常的肅穆。】

【而後,顧君恩緩步登上碑座旁的高台,目光如電,掃過台下被組織而來的無數介休百姓,以及屏息凝神的華國將士。】

【“介休的父老鄉親們!華國的將士們!”】

【顧君恩的聲音清越而冰冷,如同山澗寒泉:“今日,我等立於此文氏墓前,非為私仇,乃為公義!我等要審判的,非止文彥博一人之骸骨,更是其身後延續千年的謊言與吃人的道統!”】

【顧君恩首先指向那神道碑,聲音陡然拔高:“文彥博,宋史謂之‘四朝元老’,名垂青史。然,其一生所為,究竟於天下蒼生,有何功德?!!”】

【“其一罪:固守特權,禍國殃民!”】

【顧君恩厲聲道:“當年王安石變法,行青苗、免役諸法,意在抑製兼併,紓解民困,富國強兵!”】

【“而文彥博,隻因新法觸動了他們這些士紳官僚的私利,便冠冕堂皇地以‘祖宗法製具在,不須更張,以失人心’為藉口,竭力反對!”】

【“我且問爾等,他所言的‘人心’,是爾等饑寒交迫之民心,還是他士大夫集團盤剝享樂之私心?”】

【“他為保一己階級之富貴,置大宋積貧積弱、邊患日亟於不顧,此乃誤國之罪!”】

【台下百姓開始騷動,許多人對王安石變法不甚了了,但是“士紳反對對自己有利的法令”這一核心,卻被清晰地傳遞出來。】

【“其二罪:裂土分民,竊國自肥!”】

【顧君恩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這,便是他文彥博親口所言,千古未有之狂言——‘為與士大夫治天下,非與百姓治天下也!’”】

【此言一出,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全場嘩然!】

【即便是最不識字的農夫,也聽懂了這話裡赤裸裸的蔑視與背叛!】

【“聽聽!都聽聽!”】

【顧君恩鬚髮皆張,怒不可遏:“天下,竟成了他趙家皇帝與文家士大夫的私產?!!”】

【“那我等億兆黎民,在爾等眼中是什麼?是牛馬?是草芥?是供養爾等的血肉資糧?!!”】

【“爾等高高在上,視民如仇,這華夏山河,哪有半分屬於耕田織布、負重致遠的百姓?!!他文彥博,就是這吃人聯盟的無恥代言人!”】

【四周聚集過來的百姓們看向那墓塚的眼神,充滿了被羞辱後的怒火。】

【“其三罪:道貌岸然,為惡鄉裡!”】

【顧君恩趁勢追擊,揮手間,士兵抬上幾口從文氏祠堂查抄的大箱,裡麵是堆積如山的田契、賬冊。】

【“他在朝堂上滿口仁義道德,他在老家介休又是何等麵目?他文家仗其權勢,田連阡陌,號稱‘文半城’!爾等介休百姓,誰家祖上未曾被他文家巧取豪奪?誰家未曾受過他文家子弟的欺壓?”】

【“他反對‘抑兼併’,正因他自身就是最大的兼併之徒!”】

【“其言其行,無一不是為了維護他文家及其黨羽世世代代吸血食利的特權!此乃虛偽的民賊!”】

【“其四罪,亦是總罪:奠基邪說,流毒千年!”】

【顧君恩的聲音達到了頂點,他環視全場,做出了最終的審判:“自宋以來,爾等士大夫便以‘與皇帝共治天下’自居,竊據權位,壟斷文化,兼併土地。”】

【“千年血債,皆源於此‘共治’之謊言!”】

【“他文彥博,非是一人之惡,乃是千年士紳剝削之集大成者,是此吃人製度之理論奠基人!其流毒,綿延宋、元、明三代,至今仍在吸食我等血肉!”】

【聽著顧君恩細數的文彥博的罪狀,四周人群先是陷入一片死寂,彷彿被那“與士大夫治天下”的狂言震碎了心神。】

【隨即,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清算都更為複雜的怒火——混合著被背叛的刺痛、被蔑視的屈辱和恍然大悟的憤恨——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文彥博!你個老匹夫!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一個穿著破爛儒衫的老學究,此刻再無半分斯文,他捶胸頓足,聲音淒厲得變了調:“聖賢書是讓你‘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你......你竟敢把天下當成你們士大夫的私產!你......你篡改聖賢之道,你是儒門的千古罪人!”】

【“怪不得!怪不得咱們祖祖輩輩當牛做馬,卻永遠翻不了身!”】

【一個滿臉風霜的老農,恍然大悟般嘶吼起來,他揮舞著手中的鋤頭,指向那片豪華墓園:“原來在他們眼裡,咱們壓根就不算人!”】

【“咱們就是田裡的莊稼,是給他們收割的!‘非與百姓治天下’......這話聽著比韃子的刀還讓人心寒啊!”】

【“偽君子!天字第一號的偽君子!”】

【一箇中年婦人尖利的聲音劃破長空,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墓碑哭罵:“那些貪官汙吏是明搶,你文彥博是給我們灌迷魂湯!”】

【“一邊享受著‘文潞公’的美名,一邊在背後把咱們當牲口!你比那些酷吏更可恨!你騙了天下人幾百年!”】

【“咱們介休的‘文半城’!原來就是這麼來的!”】

【一個本地工匠怒髮衝冠,猛地將手中的工具砸在地上:“用咱們祖宗傳下來的‘共治’好聽話,騙走了咱們祖祖輩輩的土地!”】

【“修這大墓,建這祠堂,每一塊磚瓦都是咱們的血汗!他文家吸著咱們的血,還要咱們念他的好!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

【“砸了他的碑!燒了他的書!”】

【人群後方,一個年輕的華國士兵紅著眼眶怒吼:“不能讓這吃人的歪理邪說再傳下去!今天咱們刨了他的墳,明天就要把這‘士大夫天下’的根子全刨出來曬曬太陽!”】

【“還有咱們家的五畝水澆地!”】

【一個老漢老淚縱橫,對著蒼天哭喊:“就是被文家三房用‘滑田法’強占去的啊!我爹當年去理論,他們拿著《潞公集》說咱們刁民無知,衝撞了鄉賢!原來這鄉賢,從根子上就是黑的!”】

【“怪不得官府從來不為咱們做主!原來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更多的人醒悟過來,無儘的屈辱化作了沖天的怒火:“皇帝和士大夫是爺倆,咱們就是那路邊的草!文彥博,你一句話道破了天機,也斷送了你們千年騙局!”】

【“讓他下去給孔聖人磕頭謝罪!”】

【“讓他給天下百姓謝罪!”】

【“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怒罵聲、哭喊聲、詛咒聲彙聚成一股滔天的巨浪,洶湧地拍打著文氏墓園。】

【高台上的顧君恩目光緩緩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以及掃過那些被士兵押解、麵無人色的文氏後人,最後落在那座氣勢恢宏的文彥博墓塚上。】

【接著顧君恩的聲音不再高亢,反而低沉下去,卻帶著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中撈出:“文彥博,爾生前一言,裂天下為私產,視萬民為芻狗。”】

【“爾可知,此言一出,非止斷送趙宋國運,更為爾文氏一族,招致今日之族誅?”】

【“爾既言‘與士大夫治天下’,便是自絕於天下百姓!”】

【“爾文家滿門朱紫,世代簪纓,所享之富貴,哪一分不是民脂民膏?”】

【“所居之高堂,哪一寸不是百姓血肉?”】

【“爾等既自詡為‘治天下’之主宰,視我等為奴仆草芥,那麼,主宰失德,奴仆揭竿,清算舊賬,便是天公地道!”】

【隨後,顧君恩猛地一揮手,聲調陡然拔高,如同斷頭台上的鍘刀轟然落下:“故,本官奉華國大元帥鈞旨,在此宣判!”】

【“文彥博!爾之一言,禍延祖先,罪及子孫!”】

【“判一:爾文氏曆代先祖,生爾、養爾、教爾此等悖逆人倫、背叛天下之道,其根源在此!”】

【“凡文彥博之上,父、祖、曾祖乃至有墓可尋之列祖列宗,儘數掘其墓,劈其棺,戮其屍,挫骨揚灰!令其泉下之靈,不得安寧,永世承受爾妄言之孽火!”】

【“判二:爾文彥博之子孫後裔,仗爾之勢,享爾之蔭,承爾之誌,續行盤剝之事,皆為此‘士大夫天下’之幫凶餘孽!”】

【“凡文彥博之下,子、孫、曾孫乃至在場所有文氏血脈男丁,無論長幼,儘數綁縛於爾墓前,就地正法,誅絕滿門!”】

【“判三:爾文彥博之屍骨,與爾之先祖、子孫之屍骨,同聚一處,混合一處,潑油舉火,一併焚之!挫之!揚之!”】

【“本官要爾在九幽之下,親眼看著!親耳聽著!”】

【“看爾之祖宗,因爾一言,骸骨被焚,魂飛魄散!”】

【“看爾之子孫,因爾一言,引頸就戮,血染祖墳!”】

【“看爾文氏一脈,因爾一言,自此之後,香火斷絕,血脈永絕!”】

【“讓爾知道,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非爾等士大夫可私相授受之玩物!爾等既敢竊據,便需承受這竊據之代價——亡族滅種,挫骨揚灰!”】

【此判一出,天地失色。連方纔還在怒罵的百姓都瞬間失聲,被這亙古未有的酷烈判決驚得魂飛魄散。】

【“行刑!”顧君恩的聲音如同喪鐘。】

【場麵瞬間化為修羅地獄。】

【一處處文氏先祖的墓塚被同時掘開,腐朽的棺木被斧劈鑿開,一具具不知名的骸骨被粗暴地拖出,與泥土混雜在一起。】

【數百名文氏男丁,從耄耋老者到垂髫稚子,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拖拽到文彥博主墓前的空地上。求饒聲、哭嚎聲、咒罵聲、幼兒驚恐的啼哭聲交織成一片。】

【刀光閃過,熱血噴濺,頃刻間,屍橫遍地,濃重的血腥氣蓋過了泥土的芬芳,殷紅的血液浸透了文彥博墓前的神道。】

【最後,士兵們將文彥博本人的棺槨劈開,將其屍骸拖出,與他那些化為白骨的祖先、以及剛剛被斬殺、尚帶餘溫的子孫後代的屍體,層層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座觸目驚心的屍山。】

【大量的柴薪被堆上,火油被潑灑而下。】

【顧君恩親自取過火把,目光掃過那座由文家世代構成的屍骸之山,最終投向虛空,彷彿在與那個提出“與士大夫治天下”的靈魂對話。】

【“文彥博,爾可看清?此,便是‘與士大夫治天下’之終局!”】

【火把被擲入屍山。】

【“轟——!”】

【烈焰沖天而起,黑煙滾滾,遮天蔽日。火光中,骨骼劈啪作響,血肉滋滋燃燒,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那火焰,焚燒的不僅是一個家族的肉體,更是一種延續了千年的政治幻想和階級特權。】

【顧君恩立於熊熊烈焰之前,衣袂在熱浪中翻飛,麵容在火光映照下如同鐵鑄。】

【隨後他對身旁麵色蒼白的書記官說道,聲音平靜得可怕:“記下,崇禎十六年秋,華國於介休,誅文彥博九族,毀其祖墓,絕其血脈,混合焚揚。”】

【“自此,‘與士大夫治天下’之言,與其倡言者,同歸寂滅。天下為公,以此為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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