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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天幕:從明末開始踏碎公卿骨 > 第94章 倒查清算三千年之司馬光

【在倒查清算完文彥博之後,顧君恩也是緊接著帶隊,繼續倒查清算宋朝的司馬光。】

【在司馬光家族的墓園前的高台上,顧君恩並未立刻宣判,而是命人將一塊巨大的木牌立於陵墓前,上麵以硃砂赫然羅列司馬光之罪,條目清晰,字字如刀。】

【顧君恩踏步上前,聲如寒鐵:“司馬光!今日便細數你的罪證!”】

【“罪狀一:固守特權,禍國殃民——儘廢新法,斷送國運!”】

【“細觀爾一生所為,唯‘撤、廢、複’三字而已!”】

【“王安石變法,‘不畏天變,不畏祖宗,不畏人言’,其法豈是空想?”】

【“方田均稅法,源自仁宗朝郭諮,為丈量大戶隱田,使稅賦公平!”】

【“市易法,借鑒王韶經營河湟,以貿易之利充作邊備!”】

【“保甲法,先試於開封,成效卓著而後推行!”】

【“青苗法,王安石在鄞縣早已行之有效,張端、蘇轍亦曾考覈認可!”】

【顧君恩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譏諷與憤怒:“爾司馬光可曾深入州縣,體察民情?”】

【“可曾有一絲一毫的治國實策?”】

【“爾隻會高坐朝堂,一拍腦殼,便將這諸多苦心經營、源於實踐之新法,斥為‘毒藥’,甚至要在五日之內,儘數廢除!”】

【“爾之行事,即缺乏對國家實際狀況的調查研究,也無對政策調整的通盤考慮!”】

【“隻知一味複辟‘祖宗家法’,以為如此,大宋便能重見天日?何其愚妄!”】

【“罪狀二:剛愎自用,拒諫飾非——偽善君子,真·拗相公!”】

【“世人都道王安石是‘拗相公’。”】

【顧君恩冷笑:“爾司馬光又何嘗不是剛愎自用,一意孤行?!”】

【“範百祿反對爾廢免役法,爾不聽!蘇轍提出異議,爾亦不聽!”】

【“爾心中隻有爾那套僵死藍圖,為了爾能‘瞑目’,寧可天下擾動,百姓再陷水火!爾這‘心中藍圖’,代價便是大宋國脈與億萬生民!”】

【“罪狀三:空談誤國,毫無實績——隻會指點江山的‘腐儒’!”】

【顧君恩的目光掃過在場許多有地方經驗的華國官吏,聲音充滿鄙夷:“拉開爾司馬光之履曆,更是可笑!判官、大理評事、國子直講、通判......爾可曾真正治理過一州一縣?”】

【“讓爾去修河堤,乾點實事,爾竟以‘此非對待儒臣之道’拒絕!好一個‘儒臣’!莫非爾等‘儒臣’,天生便隻需空談議論,指點江山,而將實務視作賤役?”】

【顧君恩環視眾人,聲音響徹全場:“如此行徑,與今日隻會誇誇其談、百無一用的腐儒何異?!!”】

【“若論指點江山,在座諸位,誰不能說出三百六十五種花樣?爾之最大‘功業’,不過是修史著書,評論古今!”】

【“若非王安石將爾排擠出朝堂,爾隻怕連這點史學成績都做不出來!”】

【“論治理地方之實績,爾連屢遭貶謫、卻處處留下政績的蘇軾都不如!”】

【“罪狀四:割地資敵,喪權辱國——西夏的‘忠實友人’!】

【顧君恩的聲音轉為極度淩厲,如同控訴叛徒:“宋神宗駕崩,西夏來使,漫天要價,索要熙河、蘭州、米脂等寨。此乃外交常情,本可從容周旋。”】

【“爾司馬光與文彥博等輩,竟跳過外交步驟,直接商議割地求和!爾等口中,王韶收複之河湟故土,竟成了‘侵略’所得,不符合爾等之‘儒家大義’!”】

【顧君恩怒極反笑:“西夏立國之基,便是奪自我華夏之河西走廊、秦朝漢中郡、漢朝河西四郡、唐朝夏州!此乃自古華夏之土,何來‘侵略’之說?!!”】

【“爾等卻視戰略要地如敝履,迫不及待欲將米脂、葭蘆、安疆、浮圖四寨拱手讓人!文彥博甚至提議連熙河路一併割了!爾司馬光竟還點頭讚賞,稱其‘覺悟甚高’!”】

【顧君恩猛地指向北方,嘶聲道:“爾等究竟是大宋的士大夫,還是西夏安插在汴京的忠誠信友?!!”】

【“若依爾等,是不是要將這開封府也一併送了,才顯爾等‘仁德’?!!食大宋之祿,砸大宋之鍋,爾等之行,比之明火執仗之敵寇,尤為可恨!!!”】

【“罪狀五:開啟惡例,黨爭誤國——士大夫內鬥之始作俑者!”】

【“爾為全麵否定新法,一改前朝舊例,將政見之爭,變為單純的政治傾軋!”】

【顧君恩的聲音帶著曆史的沉重:“偏偏趙宋有‘不殺士大夫’之祖訓,遂使爾等開啟之黨爭,變為法滅而人不去,政息而仇永存!”】

【“與漢、唐、明之黨爭人死政息不同,爾宋之黨爭,自開國七十餘年始,貶謫流放,綿綿無絕期!國家精力,儘數耗於內鬥,終至積弱難返,神州陸沉!”】

【“爾司馬光,便是這千年內耗之門,萬世黨爭之禍首!”】

【“罪狀六:德不配位,階級之惡——偽善麵具下的終極守護者!”】

【最後,顧君恩的目光如同兩道冰錐,死死釘在司馬光的墓碑上:“司馬光,爾非如李林甫之奸猾,亦非似楊國忠之諂媚。”】

【“爾私德無虧,聲望崇高,正因如此,爾才更為可怕!爾反對變法,非為私利,而是為了維護爾心中那個由士大夫階級統治的‘完美舊秩序’!”】

【“爾等此類有德無才之輩,如同閉門造車的畫師。”】

【“君王、製度、人才,皆需符合爾等筆下之僵死畫麵。”】

【“一旦掌權,凡不合此畫者,皆以‘國家大義’之名,化筆為刀,全力剷除!”

【“爾之破壞力,遠超奸臣!因為爾之攻擊,披著道德與理想的光環!”】

【“簡直是至蠢且壞!”】

【顧君恩列舉的司馬光的一樁樁罪證如同燒紅的鋼針,刺入台下萬千黔首百姓的耳中,直抵心扉。】

【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靜。百姓們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驚愕,再到一種被徹底欺騙後恍然大悟的震怒。】

【那“儘廢新法”、“五日儘廢”、“割地資敵”、“空談誤國”等字眼,像是一把把重錘,將他們腦海中那個“忠厚長者”、“史學大家”的司馬光形象,砸得粉碎!】

【“司馬光!我入你先人!”】

【一個滿臉溝壑、雙手佈滿老繭的老農第一個爆發出來,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王安石·王相公的青苗法,能讓我們這些老百姓借到官府的活命錢,不用再去求你們這些士紳老爺印子錢!”】

【“可你!你為啥要廢了它?為啥!就為了讓你們能繼續放印子錢,逼得俺們賣兒賣女嗎?你......你斷的不是法,是俺們窮苦人的活路啊!”】

【一個曾在縣衙當過小吏的老者,此刻捶胸頓足,涕淚橫流,他比普通農夫更明白這其中的荒謬:“五日!五日啊!”】

【“那麼多法令,牽扯天下州縣,他......他竟然要五日之內全部廢除!這......這哪裡是治國,這是兒戲!這是拿大宋的江山,拿咱們老百姓的性命當兒戲啊!】

【怪不得......怪不得大宋後來誰都打不過......根子就在這兒啊!”】

【“怪不得咱們陝西的米脂寨差點冇了!”】

【一個來自陝北的軍戶後代雙目赤紅,他祖上曾跟隨種諤將軍在西北浴血奮戰。他猛地跳起來,指著墓碑厲聲吼道:“原來是你這老匹夫!和那文彥博穿一條褲子!要把將士們用血換來的土地,白白送給西夏狗!”】

【“你們在開封吃著山珍海味,可知那米脂寨是多少好兒郎的命換來的?你們筆頭子一動,就把它送了?你們比西夏狼還狠!你們是趴在邊關將士屍骨上吸血的蠹蟲!”】

【“空談!腐儒!”】

【一箇中年石匠啐了一口濃痰,滿臉鄙夷:“修個河堤都嫌臟了手?呸!冇有我們這些‘賤役’修堤築城,你們這些‘儒臣’早就淹死、餓死、被敵人砍死了!”】

【“你們除了耍嘴皮子,還會乾啥?《資治通鑒》?那玩意兒能當飯吃,能擋刀兵嗎?我們累死累活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來斷送咱們漢人江山的嗎?!”】

【“還有臉說彆人‘拗相公’!”】

【一個粗豪的趕車漢子怒吼道:“聽聽!範大人、蘇大人勸他都不聽!他比王安石還‘拗’!”】

【“他那是‘拗’嗎?他那是壞!是蠢!是眼裡根本冇有咱們老百姓!隻有他們士大夫那點規矩,那點麵子!”】

【“黨爭!禍首!”】

【人群中,一個看起來讀過些書,卻衣衫襤褸的落魄文人,此刻也撕下了斯文,痛心疾首地喊道:“自他以後,朝堂上就知道爭!爭!爭!”】

【“不管對錯,隻為打倒對方!好好的國事,全成了他們爭權奪利的戲台!咱們老百姓的死活,誰管?怪不得金兵一來,汴京就完了......根子就在這無窮無儘的內鬥上!司馬光,你開此惡例,罪該萬死啊!”】

【“偽君子!最大的偽君子!”】

【一個老婦人哭喊著:“那些真小人,咱們還知道防著!可你這種滿口仁義道德的‘君子’,騙了天下人幾百年!你維護的不是江山社稷,是你士大夫作威作福的特權!”】

【“你用你的‘德’,殺了大宋的‘國’!你比秦檜還可恨!”】

【“砸了他的碑!燒了他的書!”】

【“讓他下去給王安石王相公磕頭!”】

【“讓他給死在西北的將士們謝罪!”】

【“挫骨揚灰!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怒罵聲、哭訴聲、詛咒聲,如同積蓄了數百年的火山,轟然噴發!】

【這怒火,不再僅僅是針對剝削的仇恨,更是針對精神領袖崩塌後的信仰崩潰,是針對那種將國家與民眾命運視作兒戲的極端憤怒。】

【司馬光那“忠清粹德”的光環,在此刻百姓的眼中,已然變成了世間最虛偽、最可憎的標簽。】

【隨後,顧君恩也是展開以鮮血書寫的判詞,聲如雷霆,宣告最終審判:“故,華國最終判決:司馬光,爾之六罪,罪罪滔天!爾非僅一人之惡,乃是千年士紳保守、虛偽、誤國、賣國之總象征!”】

【“爾與那篡國奸雄司馬懿更是同出一源,司馬一脈,不忠之魂不息!”】

【“今判:掘司馬光及其父、祖之墓,劈棺戮屍,挫骨揚灰!其碑銘著述,儘數焚燬!其家族倚宋廷之勢所占之田產,悉數分與夏縣貧苦百姓!”】

【“行刑!讓這‘忠清粹德’的虛偽典範,與其守護的舊世界,一同灰飛煙滅!”】

【顧君恩那聲“行刑!”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早已按捺不住的黔首百姓如同決堤的洪水,發出震天的怒吼,瘋狂地湧向司馬光及其父、祖的墓塚。】

【這不再是軍隊有序的執行,而是一場徹底失控的、帶著原始複仇快意的宣泄。】

【“讓我來!讓我先刨了這老賊的根!”】

【那第一個哭喊的老農,狀若瘋癲,他並非用工具,而是用那雙佈滿裂口和老繭的手,瘋狂地刨挖著封土,指甲翻裂,鮮血混著泥土也渾然不覺,嘴裡反覆唸叨著:“斷我活路.....斷我活路.....”】

【“砸!砸爛這‘忠清粹德’的牌坊!”】

【幾個壯碩的石匠和鐵匠,手持重錘和鐵釺,冇有先去掘墓,而是紅著眼衝向了那座矗立數百年的神道碑和象征榮耀的石牌坊。】

【重錘砸在冰冷的石頭上,火星四濺,石屑紛飛。“忠”字碎了,“清”字裂了,“粹德”二字在瘋狂的敲擊下化為齏粉。】

【他們不是在破壞石頭,而是在砸碎一個壓迫了他們精神千年的符號。】

【“司馬光!你出來!出來看看你護的‘天下’!”】

【棺槨被士兵用斧鑿劈開,那股沉積的腐朽氣息湧出。】

【人群不僅冇有後退,反而更加瘋狂地向前擁擠。當司馬光那具穿著宋代官服的乾枯遺骸被士兵用鐵叉拖出棺木時,人群瞬間沸騰了。】

【“呸!老腐儒!”】

【“吃人的假道學!”】

【無數的唾沫、泥土、碎石如同雨點般砸向那具曾經位極人臣的骸骨。】

【那身象征地位和文明的官服,在無數雙仇恨的目光注視和汙物投擲下,變得肮臟不堪,尊嚴掃地。】

【“讓你廢青苗法!讓你廢!”】

【一個婦人擠上前,將從旁邊樹上折下的、帶著尖刺的枯枝,狠狠地抽打在骸骨上,彷彿這樣就能抽走她當年因借不到官貸而被迫賣掉幼子的痛楚。】

【“把地還給我們!”】

【更多的人開始效仿,他們用腳踹,用木棍砸,用一切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對著那堆枯骨發泄著積壓了數百年的憤懣。】

【骸骨在踐踏下斷裂、散架。那個在史書中形象高大、在朝堂上一言九鼎的司馬相公,此刻在暴怒的民意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最後,所有的骸骨碎片——司馬光、其父、其祖的——與被砸碎的牌坊碎石、棺木碎片混合在一起,被堆成一個巨大的柴堆。】

【“燒!燒得乾乾淨淨!”】

【“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火把被扔了進去,烈焰再次沖天而起,黑煙滾滾,散發出皮肉、骨骼和木頭混合燃燒的刺鼻氣味。】

【百姓們圍在火堆旁,臉上映照著跳動的火光,表情扭曲,目光中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和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

【他們焚燒的,不僅僅是司馬光一人的遺骸,更是對一整個虛偽道統、對一整個不公時代的終極詛咒。】

【當火焰漸熄,士兵上前將灰燼揚起,撒入風中時,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混雜著哭泣與呐喊的歡呼。】

【顧君恩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場由他引導、由百姓親手執行的毀滅,比任何說教都更能深刻地植入人心。】

【從這一刻起,“司馬光”在夏縣,乃至在整個華國掌控區,將不再是道德的象征,而是化為了灰燼,化為了警示,化為了舊世界被徹底踐踏在腳下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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