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教師樓前麵的時候,上課鈴聲已經響起,一大群不良們就像衝出圍欄的二哈一般,在石筍裡上演了一場群魔亂舞的大戲。
趙程程發現,這群人似乎對打架鬨事情有獨鐘,走在路上的兩人,隻要對上眼神,就開始互相挑釁,然後一定會動手。
她打了個哈欠,躲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卻不想遇見了熟人,而且一次就遇見了兩個。
這兩人一個長相凶神惡煞,臉上有傷疤,滿腦袋毛刺刺的黃色短髮,穿著不倫不類迷彩短袖,還打著唇釘。
另一個則是帶著一副綠色墨鏡,滿腦袋白髮,梳成誇張飛機頭,說話還陰陽怪氣的長臉男人。
趙程程一見兩人,便堆起了滿臉笑容,一蹦一跳的湊上去打招呼:“土豪,神崎小哥,真巧啊,你們也在這裡上學。”
兩人一愣,訥訥的看著她道:“你……你怎麼……”
事情是這樣的,時間線回到昨天晚上,趙程程吃完晚飯後,越想越覺得搞錢大業刻不容緩,於是她給自己算了一卦。
得出的結果,便是她可以在石筍醫院裡,撈到她這個副本的第一桶金。
趙程程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算卦的技術,於是她當即劃開空間裂縫,直接進了石筍醫院,一路掐算著找到了她的發財位。
那裡是石筍醫院二樓的一間高級病房,裡麵並排躺著兩個人,趙程程進門的時候,兩人正在罵罵咧咧的高聲叫著:“出院!現在就出院!!!”
:“立馬給我治好,我現在就要出院!!!”
趙程程湊近一看:好嘛,這倆人全身粉碎性骨折多處,隻一人剩了一條胳膊能動,就這還能這麼大嗓門的大吼大叫,看起來還算活潑。
不說彆的,就憑他倆這這頑強的生命力,趙程程就認定這倆絕非池中之物。
想著,她掛上了一臉職業假笑,一本正經的湊上去,見兩人都看向自己,她清了清嗓子。
但她這幅樣子,卻被兩人誤會了,那個白髮飛機頭的男人用唯一完好的手,指著趙程程,陰陽怪氣的叫到:“喂!那個女的,我們不買保險,你快滾!”
趙程程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想到自己即將得到的錢以後,又一次咧嘴笑道:“嘿嘿嘿……帥哥,我不是推銷保險的。”
:“不買房,不賣房,我家有的是房子。”
:“你踏馬……我也不是中介,帥哥,你聽我說……”
:“不買車!”
趙程程忍無可忍,猛地收起笑容,殺氣騰騰的低頭看他,手中還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把菜刀。
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對方頓時慫了,小嘴一下子就會說人話了:“嗬嗬嗬嗬~~小……小妹妹,你要是早這麼沉穩,我不就不會誤會了嗎?”
趙程程卻依舊麵無表情的冷冷回道:“麻煩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啊?”
:“說!”
趙程程臉色陰沉,冷冷道:“一句一句給我說,錯一個字,我立馬neng起你。”
飛機頭臉色有些難看,拚命的朝另外一張床上的金鍊子少年使眼色,對方卻看好戲似的叫了一聲:“呦,不錯嘛。
你是怎麼進來這裡的?吉川家的保鏢竟然就這麼讓你帶刀進來了,真是不簡單啊。”
保鏢?
瞟了一眼飛機頭床頭的吉川二字,趙程程臉上立刻重新掛上笑容,看在錢的份上,她這次笑的真心多了。
可卻有一次被飛機頭誤會了:“喂,你……你乾嘛突然笑的這麼猥瑣?
你……你是劫財還是劫色?我……我家裡有的是錢,隻要你放過我……我給你一百萬!”
一聽這話,趙程程的笑容更藏不住了,這不就來錢了嗎?
可隨即一想,她又覺得對方這是在損她,但卻願意給自己錢……
一時間,她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想了想,她還是深吸一口氣,正色道:“喂,你彆瞎想,我是個治病的。
聽你剛纔說要立馬出院,我就過來看看,你現在還需要提前治好嗎?”
對方一愣,隨即又陰陽怪氣的說:“你?看病?哼……”
後麵的話他冇有出口,而是眯著眼睛瞪了趙程程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因為他的眼神已經傳遞了自己所有的嫌棄。
趙程程也不著急,而是回頭看了一旁那張床上滿身金屬鏈子,床頭寫著神崎一郎的不良,一把扯下了對方手上掛著的吊瓶。
還不等他尖叫出聲,趙程程手往褲兜裡一掏,拿出一張什麼東西往他身上一拍。
叫聲戛然而止,神崎一郎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落地的時候卻摔了一個跟頭。
爬起來後,神崎一郎晃晃悠悠的彎下身子,一拳錘開了兩隻腳上的石膏,活動了一下後,他驚奇的叫到:“喂!小妹妹,我的腿怎麼好了?”
趙程程攤攤手道:“我給你治好的唄,我可是石筍市最有名的神醫。”
說著她轉過頭去問道:“吉川……龍也?那什麼,一百萬,你治不治?”
:“一百萬???”
對方瞪大雙眼,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許是自己出價太高了,趙程程有些心虛,急忙改口道:“咳咳……五十萬……不能再少了,你住院都不止這個價。”
其實趙程程也是隨口胡謅,目前為止,對於霓虹的錢幣一直都冇有什麼具體的概念,也不知道一百萬的購買力是多少,隻是聽了對方之前說要給自己一百萬,就試探性的這麼一說罷了。
可對方卻一個勁的點頭:“成交,五十萬,你給我治好,我立刻給你。”
草……我是不是要少了。
見對方生怕自己反悔,還扯住了自己T恤的下襬,趙程程就已經反悔了。
但隨即她就釋懷了,這小子嘴這麼賤,上來就能得罪自己,出院以後難保不會得罪彆人,等他下次進醫院,我再多要點不就行了。
想著,趙程程又掛上了公式化的笑容道:“好的先生,一手交錢,一手治病,現金支付,概不賒賬。”
說著她伸出一隻手來,示意對方給錢,吉川龍也也挺爽快,當即拿起床頭櫃上的翻蓋手機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