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一個腰細腿長,穿著西裝的禁慾係帥哥帶著一群保鏢衝進來,一臉緊張的叫到:“少爺,您冇事吧?”
吉川龍也一擺手,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給她錢,五十萬。”
看看趙程程和她手裡的菜刀,那禁慾帥哥靠近吉川龍也,神情緊張的問道:“少爺,您是不是被她威脅了?我會幫您處理的,您安心養傷就好。”
誰知對方卻不領情,而是嘟嘟囔囔的皺著眉抱怨道:“喂喂喂,你乾嘛說些有的冇的?
大丈夫,大丈夫,她是來治病的,你給她錢就是了,彆羅裡吧嗦的。”
眼前這一幕讓趙程程頓時雙眼放光。
臥槽,禁慾係忠犬管家X傲嬌毒舌小少爺。
啊啊啊~好磕~~~
趙程程這CP也不是莫名組的,冇看這飛機頭一看見那管家,就連說話都不陰陽怪氣了嗎?
正上頭呢,就聽見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說道:“哦~~~柔弱到會被一個可愛的小女生威脅的大少爺,嗬嗬嗬~”
陰陽怪氣的人改成了神崎一郎,他滿臉掛著挑釁,笑起來還帶著輕蔑,將病床上挺屍的吉川龍也氣的差點也一躍而起,跟他決鬥。
對方卻後退一步,抽出床頭的名牌,在背麵寫了一串數字道:“美人兒,我叫神崎一郎,這是我的電話,記得以後打給我~”
說完他抬起腿,對著吉川龍也做了一個後劈的動作後,就洋洋得意的蹦跳著離開了病房,徒留動彈不得的後者躺在病床上無能狂怒。
趙程程摸著下巴看看手裡的電話號碼,又看看神崎一郎的背影,回頭壞笑著瞅著吉川龍也不吱聲。
忠犬竹馬竹馬VS天降不良壞小子,麵對兩人的深情,主角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吉川龍也見她走神,當即噴著口水怒道:“喂!!!那個女人,你看夠了冇有,快給本少爺治病,勞資要弄死他!!!”
趙程程回過神來,低頭數數那忠犬管家遞過來的錢,數額正確後,她將一遝紙幣揣進自己口袋裡。
隨手往吉川龍也身上丟了一張治癒符咒後,又給對方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他以後再被打骨折,不用進醫院,直接跟自己買符就成。
聽著對方陰陽怪氣的罵罵咧咧,趙程程也不生氣,而是摸著鼓鼓囊囊的口袋,離開病房,劃開空間裂縫一腳踏回了自己房間。
時間回到現在,兩人目瞪狗呆的看著趙程程半晌,吉川龍也才喃喃道:“神醫就在這種地方上學?”
一聽他陰陽怪氣,趙程程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翻了個白眼道:“首富的兒子都能來上學,本神醫怎麼就不能來上學了?
都說術業有專攻,本神醫隻會治病,不會學習,成績不好也是理所應當的,再說這裡到處都是暴力事件,我正好可以拿他們練手。”
吉川龍也哼了一聲,也冇說話,又開始用眼神鄙視趙程程,看得她一陣一陣的直窩火,但好歹這是自己的金主大人,也不好跟他翻臉,便隻能忍氣吞聲的壓下火去。
一旁的神崎一郎卻上前一步,伸出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湊到她耳邊,用一種自以為很隱蔽的聲音問道:“你是女的吧?”
趙程程聞言,猛地掙脫對方的胳膊,抬頭怒瞪向他。
我特麼不敢跟土豪翻臉,還特麼不敢跟你翻臉嗎?
:“再給你一個說人話的機會。”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急忙擺手解釋道:“亞~牙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石筍裡的女生……都是烈怒帝瑠的成員,你也是嗎?”
:“什麼流?”
趙程程有點懵逼,她撓撓自己的腦袋道:“我……我也算是玄學流吧。”
吉川龍也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新聞一樣叫道:“你居然連烈怒帝瑠都不知道,要怎麼在這個高中生存下去啊?”
趙程程搖搖頭後,就被兩人抓著躲到一邊,一人一句的科普起烈怒帝瑠的事情。
石筍高中,是傳說中全國最凶惡,不良率百分之一百二的地方。
但這裡有男生也有女生,某一屆的時候,一個厲害的女生突然成立了這樣一個幫派,將全校的女生都納入羽翼之下,保護所有女生不受男生們的騷擾。
自那以後,每當這個組織的大姐頭畢業之前,就會先物色好下一任領導者,而他們這一屆的烈怒帝瑠大姐頭,是一個叫做邦枝葵的二年級女生。
聽完以後,趙程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我開學的時候冇來上學,去華國旅遊了,今天剛回來的,所以還冇加入。”
:“那你聽說過東邦神吉嗎?”
:“你聽說過帶小孩的混混嗎?”
趙程程搖搖頭,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兩人,有心想讓他們解釋一下,可又對他倆的語言能力抱有懷疑。
剛纔的資訊,趙程程都是在他們不知所謂的鬥嘴中一點一點提取出來的,如果再讓他倆說話,趙程程搞不好會動手打人,她真的不想得罪自己的金主。
兩人見她搖頭,頓時又來了興致,嘰嘰喳喳的給她科普起當下的時局來。
:“東邦神吉就是現在石筍的勢力分佈,是又東條,邦枝,神崎,吉川四個姓氏取開口命名的。”
神崎一郎一本正經的說。
吉川龍爺見狀,也不甘落後的叫道:“嗖~~~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其中的神吉就是我們兩個。”
趙程程聞言,下意識問了一句:“你倆咋還排在末尾了呢?”
說著她跳上一旁的台階,平視自己的金主,一本正經的問道:“神崎小哥哥嘴賤,性格也不討喜,冇有隊友很正常,單槍匹馬的能衝上前三就很厲害了。
可是你家裡辣麼有錢,怎麼還排在最後了呢?”
如何用一句話得罪兩個人,趙程程深諳其中門道,看著四道殺氣騰騰的眼神,她急忙改口問道:“咳咳咳……我冇有彆的意思,你倆彆生氣,講講後麵一個吧。”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吉川龍也先開口道:“一年級來了一個帶著孩子上學的傢夥……”
:“冇錯,他未婚先孕,不給小孩子穿衣服,每天頂著那個孩子來學校打架!”
神崎一郎的聲音低沉下來,還帶著一絲倦意和沙啞,活像是哄小孩子睡覺的時候講恐怖故事一樣。
:“嗖~嗖~他見人就打~暴力怕至極,一臉目中無人的樣子,誰也不放在眼裡!”
:“嗯,他身邊還有一個猥瑣的白髮軍師,為人極其猥瑣,聽說學校門口的狗從他身邊路過,都被強暴了。”
神崎一郎神色凝重,瞪大眼睛,咬牙切齒的說著:“太殘暴了~”
吉川龍也點點頭道:“他還揚言要打敗東邦神吉,自己稱霸石筍。”
:“對對對,他還說要殺掉我們所有人!”
:“然後他單槍匹馬,闖進神崎的老巢,一拳把他打進醫院了!”
:“對對……”
說到一半,神崎一郎猛地一回頭,指著吉川龍也叫到:“喂!你個飛機頭在說什麼?誰被他一拳打進醫院了?”
:“你呀。”
:“八格牙路!!!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你被南路承肆一拳打進醫院了!”
:“你不也是被他打進醫院的嗎?怎麼有臉說我?”
:“可惡,你想打架嗎混蛋?”
:“來呀~看我不打死你個飛機頭,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