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趙程程剛收拾好自己的書包,就聽見了南路承肆那冤種小嬌妻的聲音:“南~路~同~學~~我們一起去上學吧~~~”
接著響起了自家老哥的怒吼:“喂!你是小學生嗎?”
對方冇吱聲,片刻後又喊了一句:“快~點~哦~~~”
:“吵死了!員外,你收拾好冇有???”
趙程程高聲回了一句:“好了!”
隨後便將書包丟給自家便宜兒子,拉上焰王小朋友跑出了臥室。
一路上古生魁嶺都笑嘻嘻的,對南路承肆的各種挑釁都顯得非常淡定。
趙程程跟在身後,忍不住又開始磕CP。
南路承肆低頭看了一眼試圖將自家老媽的書包往自己手裡塞的焰王,毫不手軟的給了他一個爆栗,隨後歪著頭不解的問道:“古生,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對方點點頭道:“是呢~~她們要回來了哦~~~”
:“誰呀?”
南路承肆百思不得其解,古生魁嶺見狀掛上了一臉猥瑣又油膩的笑容道:“女王啊~女王今天要帶著石筍高中的女生們迴歸了哦~~~”
:“啊?我們學校還有女生?我們上的不是男校嗎?”
古生魁嶺麵無表情的指指他身後一臉無辜的趙程程道:“你給我看著妹妹說!”
蠢老哥這才後知後覺的點點頭,哦了一聲,似乎對此冇什麼興趣。
小嬌妻古生卻不願意了,他一把握住南路承肆的肩膀,一個勁的前後搖晃,高聲叫道:“喂!南路,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啊!
那是女生哎~~~可愛的女生~~~我們這個可悲的地獄裡終於出現光了啊啊啊啊!”
:“哦。”
南路承肆依舊興致缺缺,趙程程卻笑嘻嘻的問道:“你是得有多厭學?壓力就那麼大嗎?”
對方回頭看著趙程程,隨即他猛地一拍腦袋,湊上來解釋道:“哎,妹妹你有所不知,我們石筍高中可是出了名的混混學院。
傳說中全國最凶惡,不良率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石筍,說的就是我們了,如今終於能看見女生了,你叫我怎麼能不激動呢~~~”
說著他忍不住手舞足蹈的掛上陶碎的表情,一溜小跑拉著南路承肆往前跑去。
進了學校後,趙程程才知道,那所謂的石筍為什麼被說的那般不堪。
整個學校都殘破又古舊,那環境簡直冇法說,問就是臟亂差,四處都有穿著打扮及其怪異的不良,要麼就是在互毆,要麼就是湊在一起吹牛逼。
與南路承肆和古生魁嶺兩人告彆以後,趙程程進入了自己的班級,裡麵的人一看見趙程程進門,都愣了一下,一個女生喃喃說了一句:“卡哇伊……”
趙程程笑嘻嘻的朝對方點了點頭,隨便找了一個還算乾淨的位置坐下,屁股還冇坐熱,就遭到了一大群不良的花式搭訕。
趙程程從旁邊一個不良的屁股底下奪過一把椅子,給焰王小朋友坐,並指著他道:“對不起了各位,我孩子都有了,目前不打算談戀愛。”
一群狂蜂浪蝶們的熱情瞬間減退了一大半,對待她的態度,也輕浮了許多。
在將嘴巴和爪子不乾不淨的一群混混教訓了一頓後,趙程程在班裡的威望也被樹立起來。
男生們不敢回頭看她,生怕捱揍,女生們也小聲的竊竊私語,談論起那個新來的,可愛卻暴力的女孩子。
隨著上課鈴響起,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戰戰兢兢進了教室,冇有一個人問好,對方卻彷彿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了。
無視下麵一群不良們,他自顧自的講課,可隻講了一半,就被混混們趕了出去。
一群大嗓門的傢夥聚在一堆高談闊論吹牛逼,吵得趙程程腦瓜子嗡嗡的,便無奈的帶著焰王小朋友去了教師樓後麵的花叢裡睡覺。
隨便掏出一塊野營布丟在地上,兩人躺在上麵,再蓋上一塊薄薄的布料遮住太陽,冇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可這一覺還冇睡到下課鈴聲響起,趙程程便被人以一種極其不友好的方式叫醒。
毫無防備之下,一隻腳猛地踩在了她的肚子上,嚇得她嗷的一聲原地跳起來,將踩中自己那人撞倒在地。
趙程程黑著臉揉著肚子,一把拎起對方的衣領,罵罵咧咧的叫道:“你踏馬瞎呀???
這個地球已經肮臟到讓你下不去腳了嗎?往我身上踩,你特麼想死嗎?”
對方是個瘦弱又白皙的少年,被趙程程提在手裡的時候,還委委屈屈的哽嚥了一聲,隨即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連聲說:“快走,你快走……”
:“走到哪裡去呀?既然已經被你撞破了,那就留下來陪我們一起玩玩吧~~~”
趙程程滿眼殺氣的一抬頭,將對方幾人嚇得一愣,隨即領頭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猥瑣男人便興奮的叫道:“哦~~~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呢~~~”
與他同夥的三四個二流子也跟著怪叫出聲,趙程程看著他們的樣子,皺起眉毛問道:“喂,你們不是石筍的學生吧?”
對方賤笑著點頭道:“小姑娘好眼光,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踏馬都禿頂了,就這,你說是高中生,學校門口的狗都不相信。”
說罷,趙程程猛地朝自己臉上拍了一巴掌:這不等於罵自己是狗嗎?
對方被她損了以後,也不生氣,而是冷笑著說:“小姑娘,我是來找我的玩具的,不過現在既然發現了你,就跟這個廢物一樣,給我們當玩物吧。”
說著那禿頂的傢夥搓搓手,掛上了一臉淫蕩的笑容。
趙程程皺著眉看著他們,又將自己手裡的少年提了起來:“喂,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少年臉色驀地漲的通紅,死死咬住下唇,半晌後才喃喃的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這一副小受的樣子,讓趙程程的猜想得到了證實,正無語的空擋,對方卻又抓著她的手叫道:“你快走吧,我來拖住他們。”
此言一出,趙程程反而不知該不該帶他一起走了,看起來對方好像對這種事也不是很抗拒的樣子,不如自己就把地方騰給他們吧。
正想著,一個帶著金色鏈子,穿著花襯衫,還露著胸毛的男人上前一步,摸了一把趙程程的後腦勺,直接將她噁心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對方指甲裡的汙漬讓趙程程一張臉頓時變得五顏六色,青中透紫,紫裡泛黑。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將那人掀飛出去十幾米遠,直接撞在一棵粗壯的樹上,失去了意識。
其餘幾人見狀,也紛紛掏出刀子,準備給趙程程兩肋插刀,卻被她一個照麵的功夫全數乾翻。
看著滿地哀嚎的混混,剛纔還一臉柔弱,說要犧牲自己拖住那幾人的白皙少年突然目露凶光,衝上去就將那幾人打的口鼻冒血。
趙程程被這一幕驚得目瞪狗呆:看來在石筍裡,就連小受都不是好惹的呀。
她愣愣的看著對方用腳給倒地不起的幾人挨個進行暴力閹割,就忍不住一陣幻肢痛。
齜牙咧嘴的捂住自家便宜兒子的眼睛,趙程程決定走為上策。
卻冇成想對方卻猛地回過頭來,跟她道了個謝。
乾笑著點點頭後,趙程程拉著焰王小朋友撒丫子狂奔,並暗自決定,就算教室裡再吵,她也不要自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