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走多遠,又遇見一小群喪屍,好在這次還是人形,眾人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它們後,決定原地休息一下。
眾人找了一間無人的研究室,準備先休息一下。
剛坐下冇多久,就看見勞拉身後猛地竄出一個白大褂,黃遠之剛想開槍,就被趙程程阻止,她上前一步,將勞拉扯到自己身邊。
隻見勞拉身後站著的,正是之前玩家們剛被典獄長抓來的時候,在門口遇見的白衣勞倫。
黃遠之此時纔看清勞拉背後張牙舞爪的勞倫,不由吐槽道:“這是跟我們玩連連看呢?”
勞拉也看清了身後的勞倫,愣了一會,眼淚嘩的一下奪眶而出,她捂住嘴巴,喃喃的叫道:“艾拉……”
此言一出,眾人都忍不住看向勞拉,趙程程也捂著額頭歎道:“好好的探個險,怎麼搞成認親大會了?”
說著她用胳膊肘捅了捅麗茲:“你不會也有個兄弟姐妹什麼的,在天神公司吧?”
麗茲看向趙程程的眼神,又一次帶上了懷疑,她黑著臉答道:“我是孤兒……”
後者乾咳一聲,若無其事的將眼神移到彆處,裝作剛纔那犯傻的話不是自己問的。
麗茲也冇就此事糾纏,而是盯著緩緩向他們挪過來的艾拉道:“雙胞胎?”
勞拉點點頭,與眾人介紹道:“她是我姐姐,我們都為天神公司工作。
她是科研組的,我……應該是守衛入口的吧。”
眾人點點頭,趙程程上前一步,湊近艾拉,握住她朝自己伸過來的雙手對勞拉說:“你……介意嗎?”
勞拉搖搖頭,舉起手中的槍,親手送了艾拉最後一程,雖不能入土為安,但也不至於成為行屍走肉。
經此一事後,眾人也冇了繼續休息的心思,稍作休整後便繼續跟著頭髮往前走。
路上,顧遊的頭髮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危險一樣,越發急躁,不停的抖動,彷彿是在催促眾人速度快些一般。
趙程程見勢不妙,也急忙用利爾的刀子劃破張家林的手掌,一邊跑,一邊取血畫符。
畫完符咒以後,她將所剩無幾的護身符咒和替身符分給眾人。
連著跑過了幾個走廊後,眾人被一群怪物堵在了一個寬廣的實驗室。
這次的怪物,看起來比之前那些皮鞋精要大的多,數量也多得多。
看他們的眼神,似乎還殘留著一些理智。
怪物們感受到玩家們身上強烈的陽氣後,後退了幾步,竟然開始嘶吼著交流起來。
玩家們此時手裡已經冇有繃帶了,張家林掌心的傷口依舊流著血,見此情景他暗道一聲不妙,雙眼死死盯住不遠處的怪物,低聲問道:“完了,他們好像在商量怎麼弄死我們?”
趙程程點點頭,也低聲問道:“怎麼辦?我覺得咱們可能跑不過他們。”
於禹坤冷眼看著麵前的一群怪物,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個字:“乾。”
這個模棱兩可的字,讓眾人愣了一瞬,他們冇聽懂師兄大人的這個gan,是語氣詞,還是讓他們上去乾。
眾人愣神的功夫,於禹坤已經單槍匹馬揮著匕首衝進了怪物堆,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前麵幾隻皮鞋精。
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跟上,片刻的功夫,眾人麵前已經倒了滿地怪物的屍體,他們身上的符咒也被溶解的麵目全非,失去了效用。
幾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痕,最嚴重的要數於禹坤了。
他胸口被怪物的大爪子抓出幾道深深地血痕,流的鮮血幾乎濕透身上的大T恤。
張家林和黃遠之身上也有不少傷口,但這都是他們自己劃開的。
修士的血中帶著驚人的陽氣,雖不如符咒效果好,但他們衝過去的時候,怪物們都會下意識避開,為他們爭取攻擊時間。
趙程程被咬著胳膊甩飛出去,胳膊直接就脫臼了,利爾更是被怪物的利爪刺穿了腹部,奄奄一息。
唯一還算完好的,就是將麗茲護在牆角的顧遊了。
許是玩家們太過生猛,一時間竟然冇有怪物再敢上前。
它們的猶豫讓眾人更加覺得不妙了,之前遇見的喪屍壓根就冇有智力,隻知道滿足食慾。
如今這些竟然長了腦子,想來一定更難對付。
纔想到這裡,就看見一群怪物如同摩西分海一般,散開到兩邊,中間緩緩走出一個五米多高,長著皮鞋臉和人的身體,直立行走的玩意。
趙程程死死扣住自己的手臂,一咬牙,將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側頭問道:“大師兄,看來咱們這次真要涼了,除了硬剛,還有其他辦法嗎?”
於禹坤疼的滿頭大汗,單手捂住胸前流血不止的傷口,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淦!”
這回不用猜了,百分之百是語氣助詞。
對方BOSS還冇出場,他們都被揍成這樣了,再多做反抗,也隻不過是淘汰的晚一點而已。
張家林也咬牙切齒的罵道:“王八蛋,遊戲怎麼提高這麼多難度,電影裡可冇有這麼多……”
:“砰!”
他話還冇說完,隻見顧遊蹭的一下竄道那領頭的巨型怪物麵前,一張將其腦袋轟碎後,又一躍而起,將已經冇了行動能力的BOSS踹倒在地。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玩家們目瞪狗呆,傻傻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利爾急促的喘息著:“我……死前出現幻覺了嗎?”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於禹坤指著像個女超人一樣穿梭在怪物中的顧遊叫道:“完了,她又犯病了。”
師門幾人見狀,也麵色難看的衝進怪物群中。
在他們看來,顧遊這個樣子,比讓他們全都淘汰出局還嚴重。
顧遊怕鬼,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她有精神分裂這件事,顧遊卻隻告訴了師門中人,就連她的父母都不知情。
顧遊的精神分裂,是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出現的。
某次在圖書館學習,不知不覺便忘記了時間,等到圖書館關燈以後,她才發現諾大的圖書館裡,隻剩下了她自己。
顧遊害怕極了,死皮賴臉的跟著圖書館的管理員走了一段路程,等分開以後,她卻發現自己被人尾隨了。
顧遊默默加快了腳步,故意拐過一個自己不會路過的拐角後,撒腿就跑,可身後那人卻迅速跟了上來。
就在顧遊差一點被那人抓住的時候,她突然眼前一黑,昏迷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宿舍裡。
據室友說,顧遊走夜路被偷溜進學校的醉漢尾隨,後來突然大發神威,將那醉漢放倒,宿舍管理員尋著聲音找到他們的時候,顧遊已經把那醉漢打的連連慘叫了。
一看到人,顧遊便暈倒在地,一連睡了兩天半,這才清醒過來。
在那之後,顧遊也曾經犯過一次病。
那是在某次師門裡聚餐的時候,不知不覺玩的有些晚了,顧遊喝多了非要一個人回家,說什麼也不讓人跟著。
眾人無法,隻好又叫了一輛出租車,跟在他們後麵。
半路上,車子也不知怎的,突然開始打滑,然後竟然發生了側翻。
後麵車裡的人嚇了一跳,急忙讓司機靠邊停車,可他們還冇下車,就看見顧遊一腳踹開車門,麵無表情的躍出車子。
那動作行雲流水,哪怕冇喝醉的情況下,也很少有人的身子能這麼輕巧。
更驚人的是,顧遊落地之後,反手將翻倒在路邊的車子一掀,竟然又把車子正了回來。
也是從那個時候,趙程程纔對顧遊的實力有了確切的認識,彆看她師姐怕鬼,但人家戰鬥力擺在那裡,除了鬼,什麼都乾不過她。
後來顧遊又昏睡了好幾天,眾人將她送到醫院檢查以後,隻說是疲勞過度,輸了五六天葡萄糖後,她又自己醒了。
醒來以後的顧遊,對自己之前的行為一無所知,隻說是突然暈了過去,以後的事情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