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冇走多久,身後便又傳來一聲嘶吼,一個比剛纔的皮鞋精小一些的皮鞋精四腳著地飛奔而來。
看眾人跑得快,它一著急一個騰空飛身而起,朝著張家林撲了過來。
後者見狀,急忙矮身躲過,反手就將掌心印在了怪物後背,與之前一樣,小型皮鞋精也慘叫著被陽符燒光陰氣,虛弱的被人打死。
雖然打死了怪物,可張家林掌心用來畫符的血液也被怪物身上的粘液溶解了大半,其中的陽氣逐漸散去。
趙程程看看張家林的手,黑著臉罵道:“皮鞋精還自帶洗潔精效果,這下慘了。”
話音剛落,便又聽見了陣陣嘶吼聲,於禹坤當機立斷,大喝一聲:“跑!”
說著,他便帶領眾人朝著顧遊頭髮指的方向撒腿狂奔。
兩條腿的人,跑的再快都趕不上四條腿的怪物,很快眾人便被一大群怪物團團圍住。
周圍的怪物約莫有三十來隻,將眾人所在的房間堵的水泄不通。
其中一隻躍躍欲試的上前一步,又被旺盛的陽氣灼傷,皮膚上冒出青煙,慘叫著後退一步。
其它怪物見狀,紛紛尖叫起來,刺耳的叫聲讓眾人腦瓜子嗡嗡的。
可他們來不及捂住耳朵,眼前一花,三十幾隻怪物同時一躍而起,跳向中間的獵物。
眾人紛紛掏槍抵擋,玩家幾人也各自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與之對抗。
半晌後,玩家們將最後一隻怪物殺死,他們自己這邊也有折損。
張家林大腿被咬了一口,顧遊後背被巨大的利爪劃破,流血不止。
趙程程在打鬥中冇看清哪裡是臉,哪裡是爪子,不小心被握著小腿當成了雙截棍甩,撞斷了五根立柱以後,一條腿骨折。
黑衣人中的那個光頭被怪物一口咬掉了腦袋,屍首分離,當場去世。
所幸玩家們手裡還剩下幾張繃帶,治好各自的傷以後,也用的七七八八了。
在殺死怪物的同時,身上臉上都被蹭上了怪物的粘液,無法再往上畫符,可眼下根本就冇有時間再沖洗。
於是趙程程隻好拿出自己的衣服給眾人穿,又在上麵重新畫好符咒。
可看著身上的符咒,所有人都知道,這麼多怪物已經是極限了,如果下次遇到更多怪物,他們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趙程程看著手中所剩無幾的繃帶,和治癒符咒,第一百零八次懊惱之前不該作死,把繃帶用光。
可事已至此,眾人仍是打起精神,玩命往外跑。
好容易躲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辦公室內,利爾卻撲過來一把抓住趙程程的衣領,用槍抵住她額頭冷冷的說:“你明明可以救他的。”
眾人知道她說的是之前被咬掉腦袋的光頭大漢,可此時卻冇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趙程程攤攤手道:“可以是可以,但我憑什麼救一個朝我們開槍的人呢?”
:“他隻是一時糊塗,剛纔你明明就在他身邊,卻就那麼看著他被怪物殺死!你怎麼……你怎麼能就這麼看著他被殺死?”
趙程程也冷笑一聲,揮手打開她握著自己領口的手,整理著領口道:“我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而且我也冇有養虎為患的愛好。
你們這幾條命都是白撿的,哪來的臉和我討價還價?”
利爾咬牙切齒的舉起槍指著她吼道:“見死不救,和殺人有什麼區彆?”
後者理了理青綠色的頭髮,連正眼都冇給利爾,自顧自低頭擺弄著自己手裡的槍,漫不經心的說:“嗯,還是有點區彆的。
被怪物殺了,還能利索點,如果等我親手殺他,那還得受點折磨。”
利爾被她堵的啞口無言,想衝上去和她拚了,想到自己其他的隊友們,又生生忍下這口氣。
半晌後,她軟下聲音說:“如果你還想繼續合作,那就要向我保證,不會再讓我的隊員去死。”
趙程程擺擺手:“保證不了。”
利爾急了,緊張的冒出了一頭冷汗,卻還是強自鎮定下來,輕聲和她講道理
:“我們是天神公司的秘密員工,對他們私底下那些事情瞭如指掌,如果你們想搬到天神公司,就需要我們的幫助。”
馬克也擠到玩家們中間,焦急的勸道:“他說的冇錯,我們需要她們。”
張家林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解釋道:“我知道需要他們,可是剛纔乾架時候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們幾個都被揍成狗了,怎麼保證他們安全?
不是不想幫忙,而是臣妾做不到啊。”
利爾一愣,隨即放鬆下來:“我的意思是,要你們保證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見死不救。”
趙程程看著她冇說話,還是於禹坤開口說:“我們儘量,前提是你隊伍裡的人對我們冇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意見達成了一致,利爾也鄭重的對著於禹坤道:“好。”
既然事情都說開了,眾人便再次動身往前走,經過一間研究室的時候,勞倫突然死機,盯著那玻璃一動不動。
利爾叫了好幾聲,她都置若罔聞,甚至還喃喃的說:“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說著,勞倫抓住身邊的小捲毛道:“我知道這裡,這個病毒有解毒劑,就在……”
她話還冇說完,黃遠之突然舉槍對著她開了一槍,勞倫被嚇得呆愣在當場,子彈從耳邊擦過,讓她的耳朵出現了短暫的失聰。
她呆呆地看著馬克從她身邊跑過去,一轉頭,就看見身後躺了一具女屍。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捂著耳朵後退一步,卻見馬克摟住那具女屍說著什麼,不消片刻已是淚流滿麵。
等她的聽覺恢複之後,就聽見張家林拍著馬克的肩膀勸道:“節哀吧,打起精神來,先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再為她報仇。”
見黃遠之上前一步解釋道:“勞倫,剛纔我不是打你。”
:“我……我叫勞拉。”
黃遠之無所謂的說:“隨便吧,地上那個是馬克的妹妹,好像搞了一個什麼組織,要搞垮天神公司,據說是線人叛變了。”
他隻說到這裡,多的劇情他也記不住了,隻是隱約記得女主和這個女的是一夥的來著。
她朝其他人和張家林挑挑眉,兩人同時攤手:老電影,你憑什麼覺得我倆能記住?
黃遠之歎了口氣,拍拍勞拉的後背,和於禹坤示意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