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玩遊戲淘汰事小,顧遊犯病事大,幾人心急如焚的衝上去,想要將顧遊拉回來叫醒,卻始終低估了後者的戰鬥力。
他們還冇靠近戰鬥中心,顧遊已經解決了所有對手,正在若無其事的擦拭自己染血的手指。
她這漫不經心的態度,驚得眾人驚駭不已,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顧遊卻淡淡的抬起頭,輕笑著說:“你們這麼看我做什麼?”
趙程程和張家林汗毛都豎起來了,皆是麵色不善的盯著顧遊。
:“你不是我師姐。”趙程程自進遊戲以來,臉色第一次這麼難看。
顧遊卻讚同的點頭道:“冇錯,我不是顧遊。”
:“你不是顧遊,你是另一個靈魂!”
趙程程不知道是因為遊戲的緣故,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總之現在在她看來,眼前的顧遊軀體中,有兩個靈魂,沉睡的那個是她所熟悉的顧遊,另一個則帶著陌生的氣息。
顧遊雙瞳微眯,美麗的杏眼眨了眨,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小十九~程程~~
你~有點意思……竟然能看出來這些,冇枉費我那麼疼你。”
趙程程臉色簡直快要媲美她的頭髮了,麵上卻控製不住的傻笑起來,半晌後她將自己笑僵的臉揉開,咬牙切齒的說:“喂,你到底是誰?”
顧遊輕笑著逼近幾步,見趙程程後退,她也不生氣,而是好整以暇的撥弄了兩下不長不短的頭髮。
:“你猜。”
趙程程被她氣的跳腳,卻拿對方毫無辦法,越生氣,腦子就越轉不過彎,於是她指著顧遊大聲吼道:“嘿嘿嘿嘿嘿……你……虧我還一直拿你當我師姐看待。
每次你出來,我都以為師姐犯病了!
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欺騙我的感情,還附身在我師姐身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附在我師姐身上?你到底想乾什麼?”
問題太多,趙程程一時間也不知從何問起,許是關心則亂,這麼關鍵的時候她那張氣死人的嘴巴竟然掉鏈子了。
可對麵的“顧遊”卻明白了她的意思,上前兩步,在眾人警惕的眼神中,輕輕揉了揉趙程程的腦袋:“小丫頭,你不必這麼激動。
你認識顧遊的時候,我就在她身上了,這麼多年,我們都是兩魂一體,她是你師姐,我又何嘗不是你師姐?”
“顧遊”的聲音柔柔的,像是在誘哄小孩子一樣。
轉眼間,她就換上了一副無賴的樣子繼續說道:“再說了,我也跟你說過我不是顧遊,是你自己不相信的,怪我嘍?”
之前顧遊“犯病”的時候,的確說過“她不是顧遊”這種話,但這種時候說這種話,一般人誰會相信?
趙程程氣到不行,卻無話可說,正在她急得滿頭大汗之際,於禹坤冷哼一聲:“那麼,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是什麼,為什麼會在顧遊身上,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嗎?”
“顧遊”挑挑眉,看向於禹坤的眼神中帶上了些許欣賞。
她又拍了拍揉了揉趙程程的頭髮,輕笑著解釋道:“顧遊是天生陰陽眼,這一點,相信你們也早有懷疑了。
在她十來歲左右的時候,不幸遇見了一個道行高深的厲鬼,小丫頭差點被害死。
不過她命好,遇見了我。
恰好當時我因為一些事情,正需要一個身體,於是便借宿在她身體裡,一直到現在。
要不是我,她早就死了,我倆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你們認識的,一直都是我們兩個,如今又為何如此區彆對待?”
趙程程剛想發飆,就被張家林按住肩膀,她不可思議的瞪著對方,後者卻輕輕搖頭道:“我算過了,她說的是真的。”
趙程程有些不可置信,卻還是下意識掐算一番,隨即她整個人都傻了:“嘿嘿嘿……臥槽……小刀拉屁股,真特麼開了眼了……”
演算結果對方說的竟然是真的,一體雙魂,對方竟然還是來報恩的!
有那麼一瞬間,趙程程的腦子陷入了一片混亂,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分不清這裡到底是現實,還是遊戲。
私心裡,她是不願意相信與自己相處了這麼久的師姐身體裡還藏了另一個靈魂,可卦象的結果,卻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事情就是對方說的那樣。
越想她就越想不通,最後也隻能將問題歸結到自己和張家林學藝不精算錯卦上了,畢竟她之前也冇算到這次會遇見喪屍不是嗎?
想著,她臉上詭異的笑容也緩緩平複,轉而賤嗖嗖的湊上前去,拉起顧遊的:“師姐,你可真厲害啊,剛纔那幾個動作太帥了……
那啥,我們之後往哪裡走啊?”
顧遊輕歎一聲:“算了,不信就不信吧。”
說著她將趙程程青綠色的頭髮捋順,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問道:“你們是要去找解藥,還是直接出去?”
趙程程回頭看了一眼,想了想說:“要不咱們就直接……”
:“找解藥。”
於禹坤抹掉額頭上因為疼痛冒出來的汗珠,臉上青筋暴起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
顧遊點點頭,手指向一個方向道:“往那邊去,找到解藥以後往西走,就可以找到進來時的電梯。
好了冇事我先回去了,身體用久了顧遊受不了,拜拜。”
說完以後,她不由分說的一掌拍在於禹坤胸前,竟然奇蹟般的治好了他胸口的傷。
做完這些後她身子往趙程程身上一倚,剛想閉上眼睛,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們要快點,晚了怪物就找來了。”
說完以後,便自顧自的昏迷過去。
眾人麵麵相覷,隻有半死不活的利爾喘息著說:“為……為什麼不給我也順手治好?”
趙程程從張家林手臂上沾了點血,迅速在她身上畫了一個治癒符咒,等她恢複的差不多了以後,撒腿就朝剛纔顧遊手指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的確冇再遇見怪物,趙程程一邊跑,一邊用遊戲揹包裡的便簽紙畫符。
情況緊急,她也顧不得研究什麼符咒能在這個時候發揮效果,隻是想到哪裡,就畫到哪裡。
有時候跑到張家林或者黃遠之身邊,她還會沾點血在便簽紙上畫陽符。
符到用時方恨少,這個時候,她纔想起來後悔,自己為什麼把平時畫的符咒都給了二狗子。
就這樣,眾人跑到了死衚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