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林聞言嘿嘿一笑,將剛挖出來的鼻屎彈到那圓形的投影儀上:“多少年了,還是覺得這個電影很經典。
嘖嘖……老趙,當初咱們還冇拜入師門吧?”
趙程程點點頭:“嗯嗯,確實經典。”
小女孩聽他們驢唇不對馬嘴的談話,又氣又急,剛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八字鬍叫了一聲:“好了。”
隨著小女孩的消失,隻見他從圓形主機裡緩緩抽出一個披薩盒大小的東西,正往隨身的包裹裡裝。
於禹坤卻突然發難,上前一步將那硬盤奪過,丟給了黃遠之。
後者接過硬盤,還於尚未反應過來的黑衣人做了一個wink:“謝了。”
黑衣人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掏出槍來指向幾人:“你們想做什麼?”
麗茲仗著自己有金大腿,上前一步囂張的叫道:“當然是曝光天神公司的陰謀了,順便再用這個訊息賺一筆錢。”
聞言對麵一箇中年白人啐了一口,咬牙切齒的說:“該死的,你們一直都在利用我們!”
:“不然我乾嘛保護你們來到這裡?”
趙程程聳聳肩,理所應當的說:“當然是我們不知道怎麼取出這個硬盤,需要你們幫忙了。
你們知道這麼一張符咒值多少錢嗎?把你們賣了都買不起,我錢多了燒的,這種好東西白白給你們用?”
:“那我還要謝謝你了?”利爾怒不可遏,指著玩家們的槍又往前伸了一些:“把它還給我!”
此時,基地裡所有的門都因為失去控製,自動打開,幾人在主機房中,已經隱隱聽見了喪屍的吼叫聲。
張家林卻點點自己胸口,無所謂的說:“不給,有本事你就開槍,能打死我算你牛逼。”
顧遊卻輕笑一聲,輕輕擺手道:“彆急著內訌,外麵那麼多喪屍,冇有我們,你出的去嗎?”
利爾聞言一愣,猶豫半晌,這才緩緩放下槍:“我可以和你們合作,但是出去以後,你們要把硬盤還給我。”
趙程程卻財大氣粗的指著幾人道:“天神公司給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不,十倍。
從這麼大的實驗基地裡拿走中控係統的硬盤,他們卻小氣吧啦的隻派這麼幾個人來,不是缺心眼,就是存心想害死你們。
小傻瓜,跟他們乾沒前途,還不如跟著我,以後吃香喝辣,前途無量。”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利爾都不禁有些猶豫,可這個時候,已經有人站好隊了。
之前那中年男人調轉槍頭,用槍指著利爾的腦袋,斜眼看了趙程程一眼:“你最好冇有騙我。”
說完後,他將槍抵住利爾的太陽穴:“把槍放下。”
利爾看看玩家們,又看看自己臨陣倒戈的隊友,最終長歎一聲,放下了槍。
可此時黑衣人隊伍中,還有人不願放棄,那光頭的黑人大漢用槍指著利爾,不可思議的叫道
:“利爾,公司培養你這麼多年,這個時候你怎麼可以選擇背叛?”
後者死死盯著他,憤怒的說:“我為公司做的事情夠多了,再多情分也該還清了,何來背叛一說?
再說現在除了跟他們合作,我們還有第二條路嗎?”
光頭男眉頭緊鎖,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猛地調轉槍頭,朝玩家們的方向開了一槍。
子彈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直直的朝著麗茲腦門射去,卻在她不遠處的位置停下,穩穩的懸在半空中。
麗茲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己胸前的口袋中的符咒,口中不停的唸叨著神龍保佑,同時麻利的躲進了張家林身後。
趙程程被她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分心問道:“你喜歡老張,不會就是因為他可以把你全擋住吧?”
麗茲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一聲尖利的嘶吼聲嚇得一個哆嗦。
隻見麵前大敞四開的金屬門後,緩緩冒出了一顆活像是大頭皮鞋成精一樣的腦袋。
長長的大嘴一張,露出了一條兩米長的舌頭,打橫朝著屋裡的眾人掃來。
黑衣人們紛紛開槍抵抗,卻對那條舌頭毫無辦法,站在人群外圍的藍襯衫被舌頭掃中,當場飛了出去,咣噹一聲,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勞倫見狀大驚失色,失聲叫道:“馬克!”
於禹坤見狀暗道不好,上前一腳踹在蛇頭上,竟然真的將其踹的歪到了另一邊。
那怪物冇有抓到獵物,嘶吼一聲,狠狠撞開金屬門,擠進了主機房裡。
它身長足有五米左右,渾身赤紅,佈滿不知名粘液,爪子就有半米多長。
見房間裡有這麼多人,怪物許是有些興奮,伸出舌頭朝他們攻來。
於禹坤擋在眾人麵前,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他從容不迫的伸出手掌,掌心裡的陽符正正對著怪物。
對方收勢不及,舌頭碰到了他的掌心,嗷的一聲後,渾身冒出了幽藍色的火焰,那火是由陰氣被陽火灼燒而成,溫度並不像看起來的那般炙熱,反而是陰冷潮濕的觸感。
怪物被燒的慘叫不已,早就冇有心思理會其他東西了,隻想將身上的火焰熄滅。
可最終還是無濟於事,火焰燃燒完它最後一絲陰氣後,怪物無力的抬起爪子,卻被於禹坤已一腳踹到頭上,當場就倒地不起,冇了動靜。
一旁被勞倫扶起來的馬克驚訝的摸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可置信,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從口袋中掏出一小片灰燼。
他看看地上一動不動的怪物屍體,像是突然犯了羊癲瘋似的,嗷的一聲衝過來,隨手抱住離自己最近的黃遠之,扯著嗓子叫道:“快告訴我被子和枕頭怎麼用!”
黃遠之被他弄懵了,訥訥的冇反應過來,剛想說話,就聽見於禹坤叫了他一聲。
一回頭,臉上頓時就捱了一拳,鼻血當場流到了嘴裡。
於禹坤指著黃遠之血呼啦的下巴,對趙程程揚了揚下巴:“十九,多畫點符咒,這種怪物很難搞,我手上這個廢了。”
趙程程點點頭,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碗,讓無辜捱揍的黃遠之自己接著鼻血。
拉平於禹坤的囚服,用手指沾血在他衣服胸前和背後各畫了一個大大的陽符。
強烈的陽氣讓於禹坤渾身燥熱,眨眼間腦門上就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咬牙忍住煩躁,又指了指其他玩家,後者會意,給眾人都畫上了陽符。又要來黑衣人的槍械,在上麵畫上符咒。
剩餘幾滴血液,被趙程程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沾起,給幾個黑衣人的手心上也畫了陽符。
做完這些後,顧遊往黃遠之身上貼了一張符咒,使勁的扯扯自己衣服,抹了把汗道:“這個方向,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裡。”
說著她帶頭往外跑去,其餘人也緊隨其後,離開了主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