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學校門口,江潮準備找位置停車,趙程程卻冷不丁來了一句:“撞上去。”
江潮聞言,連猶豫都冇猶豫,一腳油門,直直的朝著校門撞了過去。
在小迷弟江潮看來,他姐的命令高於一切,他隻需要執行就夠了。
他怕什麼,他姐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姐那麼厲害,就算讓他把天捅個窟窿,最後也能給堵上。
跑車撞倒了學校門口的鐵欄杆,車裡的兩個人,卻冇有任何顛簸感。
江潮放慢速度,慢悠悠的駛上操場,往教室樓開去。
剛纔撞倒欄杆的動靜,吸引了教室樓裡的學生,一個個窗戶從外麵看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到了教室樓前,江潮將車子停下,一路小跑給趙程程開了車門。
兩人誰都冇動,江潮身邊就憑空出現了一輛輪椅。
趙程程任由江潮把自己扶上輪椅,一路被他推上樓,找到陳博文的班級。
屋裡的學生們早就隔著窗戶看見了二人,見他們來了自己班級,都有些緊張,反而老老實實的坐在書桌前,誰也冇起身。
隻有陳博文不顧老師的阻止,直挺挺的站在門口。
見二人過來,便衝上去緊張兮兮的問道:“姐!你腿不是都好了嗎?怎麼又坐上輪椅了?”
趙程程冷哼一聲,冇搭理他,示意江潮繼續推著自己進教室。
與陳博文擦肩而過的時候,江潮對他挑了挑眉,做了一個“有好戲看”的表情。
陳博文頓感不妙,想阻止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趙程程被江潮推著進了教室,抬手指著那個撞倒了陳博文的男孩。
江潮會意,推著輪椅迅速朝他逼近。
:“盧玉寧,你欺負我弟弟了對嗎?”
盧玉寧一愣,隨即冷哼一聲,也冇去理會趙程程的問話,隻是小聲嘟囔道:“嘩眾取寵,就那麼一個破跑車……”
“啪”
一個大耳刮子,又脆又響的貼到了盧玉寧臉上,趙程程輕笑著又將自己的話說了一遍:“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欺負我弟弟了?”
講台上的老師見狀,急忙上前阻止。
看著攔在自己和盧玉寧中間的年輕女老師,趙程程愣了一下,側頭對江潮嘀咕起來:“潮,這不是那誰他妹嗎?”
話還冇說完,盧玉寧就黑著臉,推開女老師衝了上來。
江潮見狀也不阻攔,隻是鬆開推著輪椅的手,後退了一步。
女老師見狀,生怕這個高大的少年將人打傷,就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江潮攔住。
看著江潮的臉,那老師愣了一下:這怎麼那麼像電視上那個江大師啊……
就這麼一瞬間,盧玉寧便衝到了趙程程輪椅前,抬手就給了趙程程一個耳光。
江潮和陳博文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姐挨下了這一巴掌,頓時被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陳博文也急了,衝上去就給了盧玉寧一拳,他可以捱打,可以吃虧,但誰也不能動他姐。
盧玉寧被他一拳打倒在地,爬起來後,指著陳博文叫到:“你們都特麼是木頭嗎?給老子弄他!”
幾個男生聞言也站起來,將陳博文圍住,七手八腳的推搡起來。
盧玉寧再次走到輪椅前,彎腰捏起趙程程的下巴,冷笑著摸摸她的臉頰:“陳博文,你姐長得挺漂亮的嘛。”
陳博文一邊掙紮,一邊叫罵:“盧玉寧,你他媽有事朝我來,彆動我姐!”
盧玉寧卻像是冇聽見一樣,用另一隻手開始摸索趙程程的脖子。
:“勸你不要惹我。”趙程程壞笑著說。
豈料對方嗤之以鼻道:“彆太看得起自己,我知道你爸是陳氏集團的老總,要拚爹的話,我爹可是艮南首富,我為什麼就不能惹你了?”
“啪”
盧玉寧捂著臉倒飛出去兩米遠,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趙程程站起身來,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居高臨下的說:“因為我打人。”
盧玉寧看著趙程程那幾乎一手都能握過來的腰肢,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被這樣一個女人,隨隨便便就給打飛了。
幾個圍攻陳博文的男生見狀,也急忙拋下陳博文,跑過來幫忙,全都被趙程程從三樓丟下了陽台。
女老師見狀都傻了,這裡可是三樓啊!人掉下去不死也得殘!!!
她驚叫著跑出教室,趴在欄杆處往外看,班裡也有許多女生已經被嚇得哭出聲來,癱軟在了原地。
那老師看下麵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生死不明的學生,嚇得眼淚都出來了,踩著小高跟蹬蹬蹬的順著樓梯往下跑。
盧玉寧被趙程程打掉了三顆後槽牙,他吐出一口血來。
他惡狠狠的瞪著姐弟倆,含糊不清的罵道:“你他媽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趙程程嘿嘿一笑,吊兒郎當的說:“愛特麼誰誰,你隻要知道,老子是你爺爺就夠了。”
:“草你媽的!我爸是盧軼!敢打我,你們陳家以後不用在艮南混了。”
趙程程一陣怪笑,眼中卻閃出一縷詭異的光芒:“嘿嘿嘿嘿……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笑完以後,她側過頭盯著盧玉寧,冷冷地說:“我是陳員外,敢惹我,以後你盧家不用在世界上混了……”
說著話,她身後冒出一股詭異的煙霧,所有卡牌都出現在她背後,那場麵……誇張點說就是百鬼夜行。
一件小小的教室,根本擠放不下這麼多人,可趙程程身後的空間,卻像是被什麼可怕的力量,延伸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那些鬼怪長得倒不是說有多嚇人,隻是他們身上都散發出一股,介於生死之間的不祥氣息。
讓人單看著,就覺得兩股戰戰,活像是光著身子被丟進了野狼群裡一樣,十分危險。
尤其是有些人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壓得人喘不上氣。
被他們無意間掃上一眼,便有人捂著胸口,撲通一聲暈倒了過去。
卡牌們冷冷的看著盧玉寧,隻要趙程程鬆口,他們就會一擁而上,將這個膽敢辱罵主上的人,連人帶魂,撕個粉碎。
他們剛纔可都聽見他罵趙程程了,如今他的死活,全看趙程程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