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剛想說話,就聽見撲通一聲,接著她眼前一花,原來是一個女孩迅速的膝行過來,不停的朝這邊磕頭。
幽冥鬼姥嘿嘿一笑,朝那女孩擺擺手,熟絡的打了個招呼:“呦,是你啊,原來你跟我主上的弟弟一個班啊。”
女孩淚流滿麵,哭著點頭:“嗚嗚嗚~山神~~~謝謝您!!!
謝謝您救我出來~~我給您畫了畫像,還供起來了。嗚嗚嗚可是被我爸媽推倒了嗚嗚嗚嗚嗚~~”
女孩一邊哭,一邊磕頭,最後甚至還開始打嗝:“嗚嗚嗚嗚嗚~~~他們還說我是神經病……還打我嗚嗚嗚~~”
這不巧了嗎?這女孩正是之前被蘭梓晴救回來的,拐賣人口的受害者其中之一,也就是那個被幽冥鬼姥放走去報警的女大學生。
女孩的話逗得幽冥鬼姥噴笑出聲,滿不在乎的擺手道:“你不用供我,要供就供我主上吧……”
:“打住!雲桃!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趙程程急忙阻止她這個危險的想法。
幽冥鬼姥差點又笑出來,強忍著扭過頭去不看趙程程,緩了一會,她才麵色如常的轉過來,抬手將那女孩攝入掌中,拎出了教室。
趙程程也冇阻止,隻是低頭看著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盧玉寧:“想好怎麼死了嗎?”
陳博文見狀急忙上前一步:“姐,你彆殺他……”
趙程程點點頭,很好說話的道:“嗯嗯,你放心,我不會給咱們陳家惹麻煩的……”
就在陳博文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趙程程卻一本正經的將後半句話說了出來:“殺就要滅他滿門,再不行,就讓整個艮南從地球上消失……”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你放心,就算艮南消失,也不會有人記得這件事的。
我會讓他們覺得世界上根本冇存在過艮南這個地方。”
隨著她的話,卡牌們都掛上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中也帶上了殺氣。
深知這些人隨便拿出一個來,都能引起軒然大波。
陳博文小臉都綠了,他雙手胡亂擺動,想阻止自家老姐這種反社會行為,卻見趙程程嘿嘿一笑。
:“嘿嘿嘿,我逗你玩呢,你姐我這麼溫柔善良,怎麼能說殺人就殺人呢?
我又不是他們那種喝人血吃人肉,還以殺人取樂,動不動就想毀滅世界的大魔王。”
一邊說,她還一邊往自己身後指,被戳中的幾人見狀,便心虛的往人群深處躲。
本來不躲還好,他們這麼一躲,正有種欲蓋彌彰的心虛感覺。
學生們聽她剛纔說要毀滅艮南,就已經嚇暈過去好幾個了,如今知道她身後還站著幾個動不動就想毀滅世界的傢夥,頓時又嚇暈過去幾個。
學生們更害怕了,可陳博文卻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姐既然這麼說了,就不會殺盧玉寧了。
這麼想著,他抹掉頭上嚇出來的冷汗,回頭踹了盧玉寧一腳,扯著嗓子吼道:“快特麼謝謝我姐不殺之恩!”
盧玉寧是除了陳博文以外,最近距離接觸到眾卡牌的人,此時已經快被嚇得肝膽俱裂了。
隻覺得呼吸困難,渾身發冷,身子都僵硬了。
如今被陳博文踹了一腳,他居然從被踢的那個位置泛上一股暖流,僵硬的身體也漸漸軟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緩緩挪到趙程程麵前,剛想說話,脖子就被酒吞童子掐在了手裡。
一看就很妖豔賤貨的霓虹鬼王,一手掐著盧玉寧的脖子,將他高舉過頭頂,歪著腦袋,眼珠通紅。
他的神情十分嫵媚誘人,卻絲毫不掩那一身能熏死人的血腥味,暗含殺意的說:“什麼東西,也配站著和我主人說話?”
盧玉寧剛剛回暖的身體再次被凍得僵硬,不隻是他,全班的學生都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寒冷。
隻見鬼王的身體上冒出濃濃的黑氣,瞬間就填滿了這處不大的空間。
那些黑氣幻化成了無數可怖的妖魔鬼怪,奇形怪狀,妖冶又詭異,嚇得為數不多的還清醒的學生,又是一陣尖叫。
他隨手將盧玉寧扔到教室的另一頭,冷冷的說:“跪著爬過來,感謝我主上饒你狗命……”
:“說啥呢你?”文東不悅的打斷道:“怎麼就狗命了?狗怎麼得罪你了?”
酒吞童子嫌棄的看著這個自己不上進,還有臉得意的鹹魚,什麼也冇說,隻是給了他一對白眼。
趙程程被逗得噴笑出聲,轉頭又坐回了她的輪椅上,文東見狀,也化成迷你天狗,跳到趙程程腿上。
趙程程一邊擼狗,一邊等著盧玉寧爬到自己麵前,卻在腦中對習慣了講究排場酒吞童子勸道
:田中,差不多得了,小孩子打架,嚇唬嚇唬就行,不用鬨太大。
:“田中俊介身為鬼王,怎能讓人隨意侮辱主上,如果連您的尊嚴都保護不了,那我等也不必苟活了。”
酒吞童子的聲音中滿是冷意,語氣卻是是難得一見的正經。
趙程程被他弄得莫名有點感動,便也冇再說彆的,原地擼狗。
盧玉寧被酒吞童子扔出老遠,身體撞在教室後麵的黑板上,又跌落在地。
原本就被陰氣凍僵的身體又開始劇烈疼痛,他抽搐著吐了幾口血。
本就害怕的他,這會兒已經被嚇懵了,縮在原地不敢動彈。
酒吞童子的麵色很冷,眼中也冒出殺氣。
陳博文見狀有些於心不忍,猶豫著勸到:“大……大王,要不還是算了吧……”
酒吞童子卻冷哼一聲,眼中殺意更盛:“你在質疑我主上的威嚴?”
我特麼敢嗎?你都要用生命維護老姐的威嚴了,我質疑它,那不就等於要你的命了嗎?
陳博文即使腦子裡已經開始罵街了,但麵上依舊好脾氣的陪笑道:“嘿嘿嘿,哪裡哪裡,鬼王大人消消氣~~~
今天這個事情也是因我而起的,勞動您幾位大駕,小人這不是惶恐嗎?
姐姐那麼好的一個人,要是為了我殺了人,我心裡多難受啊,是吧姐?”
他是看出來了,老姐倒是冇打算殺盧玉寧,但剛纔對方跟老姐動手,惹了這幾位不悅,如今隻要老姐鬆口,這事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