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丫就是被他害死的,隻因為女孩的眼睛長得有些像它的大女兒,就讓這個倒黴孩子喪了命。
可也正因如此,陳小丫的靈魂纔沒有被它吞噬,讓她能渾渾噩噩的苟且到遇見趙程程。
陳小丫和江潮你一言我一語,勉強將事情的經過還原給蘇穆二人聽。
趙程程一邊聽,一邊點頭,時不時還來上一句:“嗯嗯,就是這樣。”
聽得前來押解許諾的警員們都隻翻白眼:能說你就說,不能說彆瞎攪合,耽誤我們聽故事。
但蘇穆二人倒是聽懂了,蘇洵難得精明瞭一次,沉吟著說:“你們的意思是,這個東西殺了很多人,卻員外抓了?”
江潮臉色有點僵,他摸不清楚趙程程此時像不像暴露自己的能力。
趙程程卻笑嘻嘻的點頭道:“還能聽出來是我抓得他,小夥子不錯,學會找重點了。”
蘇洵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你頭都要仰到後背上去了,就差在臉上貼上“速來膜拜”了。
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那我也就告彆兩腿行走了,直接坐著輪椅推進養老院得了。”
趙程程嘿嘿一陣怪笑,賤嗖嗖的說:“那你還不趕快來膜拜?”
蘇洵深吸了一口氣,賞了她兩個衛生球,挎著穆羽的胳膊,轉頭就往外走。
趙程程也不生氣,跟後麵收尾,查詢線索的警員們比比劃劃,拉著眾人一起磕“蘇穆CP”
警員們如今也跟趙程程混熟了,並不覺得她有多討厭,甚至還跟趙程程一同比劃起來。
第六感告訴自己:總有刁民背後說自己壞話。
於是穆羽猛地回頭看去,隻見兩個歪著頭,對著趙程程正在比劃著什麼,表情古怪,其中一個人還指著自己和蘇洵。
穆羽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剛想說話,就被廖晨擠到了一邊。
廖晨大咧咧的衝進來,上來就給了趙程程一個熊抱,轉頭又抱住了江潮。
跟“狼心狗肺”鬥智鬥勇了這麼久,終於讓他將這個眼中釘肉中刺挖出來了。
有了陳小丫的場外支援,他們很快便找到了許諾所有的犯罪證據。
一切妥當以後,趙程程自顧自帶著江潮回了陳家。
第二天她給那個喜歡送人去北郊水庫的靈魂做了場法事,也將他送到陰間走程式了。
說來這貨也是倒黴,他什麼錯都冇有,隻是因為他是個術士,通曉一些陰陽之道。
在某次幫人處理鬼魂纏身的時候,被那個附身到人身上的鬼魂打破了頭。
被委托人送來醫院的時候,又被痛恨術士的縣太爺冤魂發現,於是便悲催的領了盒飯。
不止如此,他的靈魂還要每天遭受烈火焚身之苦。
他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才藉著彆人的身體逃了出來。
做完了法事,趙程程又到了警局,眾人也正在翹首以盼的等她。
審訊室門口圍了很多警員,裡三層外三層,他們都是來看鬼魂的。
趙程程一進門,江潮就火急火燎的把她拉進審訊室,指著角落裡,一動不動,冒著黑煙的冤魂說:“姐,這玩意怎麼處理啊?”
趙程程搖搖頭:“不知道。”
蘇洵一邊往裡擠,一邊叫:“什麼叫不知道?你抓來的鬼,你會不知道怎麼處理嗎?”
:“我隻管抓,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管殺不管埋!”趙程程理直氣壯的一仰頭。
蘇洵被氣的小臉都綠了,他指著趙程程半晌冇說出話來。
還是穆羽冷哼一聲:“蘭隊下午就回羅京,不處理,你就等著蹦人設吧。”
蘭梓晴立了這麼大的功,省裡也組織了表彰大會,於是穆羽他二舅便帶著蘭梓晴開會去了。
如今穆羽拿蘭梓晴威脅趙程程,她還真不怕,主線任務都完成了,她也就剩玩了。
想著,趙程程給眾人出了一個餿主意:“你們找個屍體來,讓他附上去,再把屍體丟北郊水庫,讓地府自己處理去。”
穆羽皺眉想了半晌,走出了審訊室,給他二舅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多小時以後,他才接到局長的回電。
後來他們聯絡醫學院,調來一具屍體…………
事情辦完後,蘭梓晴也回了羅京。
趙程程將她拉到角落裡,嘀嘀咕咕一陣以後,蘭梓晴拍著她的肩膀,十分激動的說了些什麼,然後便親親熱熱的跟趙程程手拉手回到了辦公室。
這操作看的穆羽人都傻了,他有心想挑撥離間幾句,可蘭梓晴卻打斷道:“員外會法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頓了頓,她又歎了口氣道:“這些本來應該是我們的責任……員外犧牲真的很大,她是個英雄……”
說完還瞪了穆羽一眼。
這什麼跟什麼啊???穆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完全不懂她們的意思。
隻能委委屈屈嚥下這口氣,憋著一肚子火朝蘇洵撒潑。
事情解決完了,趙程程回到陳家當了幾天鹹魚,好好換了一下心情。
等到她的腿徹底好了,便又習慣性的往警局跑,卻驚奇的發現,這次辦公室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她將買來的水果放在蘇洵桌上,對他挑了挑眉。
蘇洵會意,噌的一聲站起身來,拉著她跑出了辦公室。
不隻是他,還有幾個平時相熟的警員也鬼鬼祟祟跑了出來,幾人七嘴八舌的將最裡麵新鮮出爐的驚天大瓜分享給趙程程。
穆羽和蘭梓晴戀愛了!
某天穆羽不知道抽了什麼風,跑到蘭梓晴辦公室裡,非說她非禮了自己,要求她負責任。
被蘭梓晴揍了一頓之後,他又鼻青臉腫的表了個白,然後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官宣了。
聽完以後,趙程程有點懵,她才幾天冇來,怎麼就出現這種事情了?
一頓揍就讓穆羽得手了,追個姑娘也太容易了吧?還是說,蘭梓晴的擇偶標準就是抗揍?
雖然不怎麼能理解,但趙程程還是無可奈何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看著這對老情侶的青澀戀愛,趙程程感覺有點蛋疼,玩了一會便離開了警局。
出門的時候卻被江潮叫住:“姐,你等我一會兒,昨天案子都處理完了,我今天休班。”
說完便手忙腳亂的將自己桌上的資料收好,跟著趙程程往外跑。
這麼熱的天,趙程程纔不會從路上走回家呢,她直接劃開空間裂縫,回到了陳家。
陳家的保姆不知道趙程程還會這些,隻以為她一直待在房間裡,冇出過門。
趙程程裝模作樣的坐著上輪椅,讓江潮推著自己出了門,直奔陳博文的學校而去。
這幾天陳博文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雖然也照常跟眾人嘻嘻哈哈,吃吃喝喝,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可趙程程就是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違和感。
昨天晚上,她甚至發現陳博文身上有傷,一問之下,對方卻敷衍說是自己摔得。
自己能摔斷肋骨?趙程程悄悄給他渡了一縷靈氣,將他肋骨上的裂縫修複,暗暗讓君雄隱身跟著他去了學校。
這小子可不是會無故樹敵的性格,她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欺負她的弟弟。
今天早上,趙程程正聽蘇洵八卦的時候,接到了君雄傳來的畫麵。
陳博文的書桌裡被丟了一隻死老鼠,小夥子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徒手將老鼠丟進垃圾桶,卻被一個同樣高高壯壯的男生狠狠撞倒在地。
那男生對另一個男生仰了仰頭,對方從垃圾桶裡將死老鼠掏出來,丟在了陳博文身上。
陳博文一把將死老鼠丟開,瞪著領頭那男生半晌,冷哼一聲,回到了座位。
但他的退讓並冇有讓幾個男生放過他,而是助長了對方的氣焰。
趙程程是真的很討厭這種壞孩子,上一個副本的樸泰和也是這樣,如果不是她的任務目標,早就挨八百頓揍了。
趙程程被江潮推著往外走,同時跟江潮解釋了一下今天的目的。
到了地下室,她將輪椅塞進遊戲揹包,坐上陳父斥巨資給她買的土豪金跑車。
江潮熟門熟路的坐上駕駛位,開著那拉風的金色小車往學校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