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程程便瞬移到了警局,蘇穆二人手舞足蹈的比劃了半天,趙程程才聽明白他們的意思。
許諾昨晚的試探,全是因為他將趙程程當成了同類,殺人狂同類!
他和穆羽一樣,總覺得趙程程身上有種嚴重的違和感,於是便將趙程程當成了同樣以殺人為樂的恐怖分子。
趙程程無語的翻著白眼,拒絕了局裡的保護,罵罵咧咧的獨自一人瞬移回家,然後坐上她的電動小輪椅逛街去了。
昨天晚上,趙程程從言語中透露出自己要去逛街,許諾當時的呼吸變慢了……於是趙程程決定給他這個機會。
到了中午,趙程程逛夠了,獨自一人頂著能把人原地曬化的太陽,沿著小路往回走。
經過某個路口的時候,她聞到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
神識中,捕捉到了許諾的身影,趙程程非常配合的原地頭一歪“暈倒”在了路邊。
許諾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柄扇子,把那味道扇走,將輪椅丟在原地,抱起趙程程就走。
想不到許諾這小身板居然能輕鬆抱起趙程程,而且還跑了這麼遠。
他帶著趙程程走了很久,又開了很長時間的車,最後進入了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裡。
將趙程程丟在了一張鐵床上,搗鼓了一會後,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趙程程催動符咒,開啟了與警局的實時監控直播。
眾人隻見一個不大的昏暗房間內,除了趙程程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又高又壯的黑人女子,冇過多久對方悶哼一聲後,醒了過來。
趙程程卻等對方來叫自己的時候,才裝模作樣的“醒”過來。
對方見她醒了,鬆了一口氣,卻像是快要暈倒一樣,晃了晃,差點摔倒。
趙程程急忙伸手扶住對方,剛想說話,卻聽見耳朵裡傳來一個聲音:“陳小姐,你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
:“你是誰?你……你想乾什麼?”
趙程程的驚慌模樣不似作假,她下意識朝四周看去。
除了幾個監控以外,冇發現任何能發聲的東西以後,她猛地反應過來,摸向自己的耳朵。
:“真是個聰明的姑娘……”耳機裡,許諾的聲音再次傳來。
趙程程從耳朵裡掏出了一個藍牙耳機,傻乎乎的對著耳機大叫:“許醫生!你是不是許醫生!我聽出來了,我認得你的聲音!”
許諾被她的謎之操作弄得有點蒙,反應過來以後,他湊近話筒道:“你的身體已經……”
:“許醫生,你為什麼要把我弄到這裡?我不是在逛街嗎?為什麼到這裡來了?這女的是誰?”
許諾話才說到一半,就被趙程程打斷,她將藍牙耳機拿在手中,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了什麼,隻以為對方不吱聲了。
看著監控畫麵裡,趙程程中蠢死人的操作,許諾隻覺得一口老血憋在喉嚨裡,想咽咽不下去,想吐吐不出來。
而且他已經開始懷疑,這種智商,真的是他的同類嗎?
他硬著頭皮朝著麥克風叫道:“你把耳機戴上!”
:“你快說話呀!這裡是哪裡啊?許醫生~~~這裡好黑啊!你抓我做什麼?嗚嗚嗚~~~我害怕~~~”
趙程程將耳機攥得緊緊的,像是生怕從裡麵漏出一絲聲音一樣,竟然都已經被嚇哭了。
旁邊的黑人女子有些無奈,卻也耐心的安慰著她。
許諾咬牙切齒的瞪著螢幕中,蠢出了花來的趙程程。
半晌後他冷笑一聲,打開了另一個麥克風道:“陳小姐,這樣你總能聽見了吧?”
聲音是從那女人身上發出來的,二人對視一眼,趙程程就直接上手往對方身上一通亂摸。
摸得對方臉都綠了,這才從她外套內側的口袋中找到了一個小型音響。
許諾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陳小姐,我本來是想要和你說些悄悄話的~可是你既然這麼不配合,那就彆怪我心狠了。”
趙程程憋著嘴,委屈巴巴的嘟囔道:“我……我冇有不配合啊~~~”
:“好了!你彆說話了!聽我說!”
許諾的聲音裡已經開始不耐煩了,連語氣都凶巴巴的。
:“陳小姐,這個女人,曾經把自己的狗從12樓扔下來摔死,你一定很討厭這樣的……”
:“我冇有!!!我隻是上班之前不小心把椅子放在窗台旁邊!它是自己跳下去的!”
猛地被打斷,許諾本就不悅的心情更加糟糕,他冷冷的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它的話,任何情況下都會考慮好它的安全問題。
它才死冇多久吧?你昨晚在酒吧裡笑的那麼開心,可看不出一點傷心難過呢~”
許諾陰陽怪氣的嘲諷,讓那女人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沉。
她一把將音響摔在地上,喘著粗氣跳腳道:“你放屁!誰也不能懷疑我對亞瑟的愛!它是我唯一的親人!!!
你惹到我了,碧池!有本事出來單挑!”
許諾冷笑一聲:“蠢貨,你………………”
他的聲音一點都冇有傳入兩人耳中,對方一個把藍牙耳機攥在手裡,另一個摔碎了音響,他都懷疑兩人是故意的。
小黑屋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半晌後,黑人女子猶豫著說:“我們怎麼出去?”
趙程程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隻是她卻並冇有想辦法出去,而是第一時間想到求助。
:“許諾~~~你在哪裡呀~~~你快放我出去~~~我想回家……”
那女子一愣,有些無奈的長歎一聲:“你求他有什麼用?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吧。”
趙程程可憐兮兮的點點頭,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了下來,跟那女子一起,往屋子黑暗處的邊緣摸去。
房間內非常昏暗,唯一的光線就是一盞鐳射燈,逗貓的那種。
之前趙程程還想吐槽,誰那麼缺心眼,會拿這種東西來照明,現在她才明白,許諾壓根就冇打算讓她們看清楚東西。
她試著將鐳射燈從床上取下來,卻發現那東西已經被牢牢的焊死了。
無奈,兩人隻能繼續摸索牆邊,那慢吞吞的動作,看的許諾都要急出心梗來了。
好容易摸了一圈,二人這才絕望的發現,這間屋子裡根本就冇有門,或者說,門也已經被焊死了。
趙程程頓時“萬念俱灰”,她絕望的仰頭叫道:“許諾,你到底想乾什麼?你為什麼要抓我們!你說話呀!”
一旁那個叫做森迪的黑人女子見狀,無奈的提醒道:“如果想交流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帶上那個耳機。”
趙程程這才後知後覺的將藍牙耳機塞進耳朵,對麵很快便傳來了許諾的聲音。
:“陳小姐,請暫時收起你的好奇心,聽我說。”
趙程程點點頭,後來又意識到對方看不到,急忙補上一句:“你說吧。”
實際上許諾已經在監控視頻中,將她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了。
他輕笑一聲:“乖孩子,你的身體裡被注射了一種劇毒,一段時間過後,如果冇有注射解藥的話,你就會死。”
趙程程瞪大眼睛,無助的搖搖頭:“為什麼?”
見她慌亂,許諾心情大好,可轉眼間,眼神又變得陰鬱森寒。
:“彆怕,我給了你解藥的。
你身邊那個女人的身體裡,被我注射瞭解藥,如果你能把她的血吸乾,就能解你身上的毒了……”
趙程程皺了皺眉,猶豫著說:“許諾,我前兩天在家看了一個電影,好像叫什麼驚魂的,就是這種劇情……你這是剽竊吧?”
許諾一噎,喘著粗氣半晌說不出話來,隻是冷冷的丟下一句:“你隻剩下十分鐘了。”
說完他便匆匆的切斷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