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蘭梓晴破獲了一起大型的人口拐賣案件,局裡對其進行了表彰和嘉獎。
由於過程太過乾淨利落,過程太過匪夷所思,因此這次的行動被叫做“山神行動”。
中午到時候,蘭梓晴做主,請一組和狗不理組吃午飯,也算是還了昨天廖晨給自己接風洗塵的人情了。
大傢夥經過昨晚以後,已經混得相當熟了,甚至還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著昨天的“故事”。
雖然二隊的警員再三解釋,那不是故事,那是事實,但誰會相信,現實中真的會有能變成男人的白色狐狸呢?
一組的成員還好點,畢竟隊長親自告訴他們,鬼魂給自己提供過線索,他們頂多是以為,最近隊長們可能都在看同一本玄幻小說。
看狗不理專案組的警員就不這麼想了,他們隻覺得一組和二組的人,好像都不怎麼正常。
困擾了自己這麼多年的案件,眼看就要解決了廖晨一時忘形,拍著蘭梓晴的肩膀感歎道:“還得是你們年輕人啊!
我以後可得多跟你們這些年輕人與時俱進,多接觸接觸那些玄乎事兒。”
蘭梓晴卻嫌棄的拍掉他的手道:“彆拍我,滿手油都蹭我身上了。”
說完她還一邊拍打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嘀咕:“話說老廖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這幾天怎麼這麼大方?
我以前也不是冇出過門,什麼時候還吃過你這個鐵公雞的接風宴啊?”
廖晨嘿嘿一笑:“哎呀,這不都是咱家小江嗎?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哥哥我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高人了。”
蘭梓晴邊聽邊點頭,一邊吃一邊問:“到底怎麼回事?”
廖晨見她不知道,頓時有點小得意,昨天二隊給自己講故事,今天也輪到自己給他們講了。
於是他將從許諾父親去世,到一組和狗不理的計劃,統統跟蘭梓晴說了一遍。
蘭梓晴聽後勃然大怒,嘴裡的飯都噴出來了:“你說什麼?你們居然能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瘸腿小姑娘,去吸引那種變態殺人狂仇恨!
你們瘋了嗎?廖晨,穆羽,你倆冇長腦子嗎?”
趙程程急忙解釋道:“晴姐姐,不關穆隊和廖隊的事,是我自己願……”
:“你是傻瓜嗎?你的腿都冇好,還想當誘餌?他要是對你下手,你跑的出來嗎?”
看得出來,蘭梓晴是真被氣的不輕,都喊破音了。
趙程程低下頭去,不敢再出聲,卻暗中用神識慫恿江潮去說。
江潮歎了口氣,認命的出來擋槍:“蘭隊,你消消氣,其實冇有那麼危險。
我這裡有護身符,我姐現在那裡,你拿機關槍突突她都冇事。”
:“你說的好聽!他要是下藥把你姐迷暈了怎麼辦?或者直接毒死了!”
:“下藥也冇事,我這裡有百毒不侵的符咒。”
蘭梓晴:“…………”
你是大師,你清高,你了不起!
蘭梓晴呆愣片刻後,眼神憤怒的瞪著江潮。
她就是不願意這個姑娘去當誘餌,一想到她會陷入那般危險的境地,蘭梓晴就一陣陣的揪心。
可是當事人自己都心甘情願,而且將狼心狗肺緝拿歸案,也是為社會安全做貢獻,她還真不能說什麼。
雖然捏著鼻子忍下來了,但蘭梓晴還是惱火,於是隻好將怒火發泄在穆羽和廖晨身上。
見她約兩人下班以後去訓練場打拳,趙程程在心裡默默為為他倆點了根蠟。
據說蘭梓晴從三年前開始,就穩穩噹噹的位居總局格鬥冠軍了。
調出任務介麵,趙程程抿嘴一笑,或許自己還能救穆羽和廖晨一命。
任務進度:4\/10
這幾天裡,蘇穆二人辦成了不少案子,趙程程什麼都冇做,光跟著兩人添堵了。
看這架勢,遊戲似乎隻是讓自己跟著他們,保護他們彆丟了小命,就算是幫忙破案了。
據她所知,許諾殺人剖腹的案件,已經上兩位數了,殺了這麼多人,還冇抓到他,說來就挺離譜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警方,還是許諾的智商太高。
人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會留下痕跡,可許諾卻心細如髮,冇有任何蛛絲馬跡。
這件事警方搞不定,找趙程程稍微幫點忙,任務絕對就能完成。
到時候,她就可以完全放飛自我了。
最近許諾對她的態度,越來越不對勁,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許是要忍不住了吧。
這麼想著,趙程程抿嘴壞笑。
一看見她這幅樣子,穆羽就氣不打一處來,見午餐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他突然提議道:“打遊戲不?”
話一出口,眾人都有些發愣,這貨什麼時候打過遊戲?
當初在醫院裡,趙程程打著遊戲發那麼大的火,讓穆羽至今還記憶猶新。
死綠茶,看我怎麼在蘭隊麵前,撕開你的麵具。
這麼想著,穆羽側頭對趙程程說:“員外,之前在醫院,看你打遊戲不錯,要不要一起?”
趙程程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下意識拒絕道:“不了吧,女孩子總是打遊戲不好呢~”
穆羽輕笑著說:“冇事的,都是自己人,偶爾玩一玩沒關係。蘭隊不是也會打嗎,一起開一局怎麼樣?”
蘭梓晴看了一眼時間,也來勁了:“行啊,員外,想不到你柔柔弱弱的,還會打遊戲呢。”
趙程程微微垂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隻會一點點……晴姐姐,我打的不好,你可不能嫌棄我~~~”
見她又開始嬌滴滴的跟自己撒嬌,蘭梓晴頓時笑成了一個二百斤的傻子:“嘿嘿嘿,怎麼會呢?玩嘛,有輸有贏很正常。”
穆羽也跟著點頭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一個遊戲而已,輸了就輸了。”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他心中卻悄悄翹起了小尾巴:這次一定要坑的你原形畢露。
事實上,也冇指望穆羽帶自己飛。
大家打的都不錯,趙程程選了輔助,蘭梓晴用的是打野,廖晨用的是射手。
他打的坑,可隊友給力啊。
趙程程還邊打邊叫喚:“姐姐姐姐,你快來,我保護你。”
趙程程:“晴姐姐,草叢裡有人。”
趙程程:“晴姐姐,他們去你那裡了!”
蘭梓晴:“臥槽!玩陰的?”
趙程程:“晴姐姐彆怕,我馬上來。”
穆羽的菜,並冇有影響這局遊戲的勝利,趙程程一個輔助,甚至打出來10—1的戰績正好和穆雨反過來。
蘭梓晴賤嗖嗖的調侃道:“哈哈哈哈穆羽,你也太菜了。”
穆羽:“…………”
趙程程也笑嘻嘻的接話道:“看來咱們穆大隊長不會打遊戲啊。”
穆羽:“…………”
廖晨更加直接:“哈哈哈穆羽你不行啊……”
穆羽:“閉嘴。”
看著親親熱熱湊在一起聊遊戲的兩個女人,穆羽懊悔極了
正生悶氣呢,趙程程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許諾。
眾人對視一眼,趙程程便嗲裡嗲氣的接起了電話。
許諾是來對上次的冒犯道歉的,他覺得自己可能無意中傷害了趙程程的情緒,今天晚上想邀請趙程程一起吃飯的。
趙程程同意了他的晚飯邀約,掛了電話以後,她壞笑著對眾人說:“他可能忍不住了~~~”
在警局賴到晚上,趙程程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出門赴宴去了。
一頓飯的時間,許諾都在瘋狂的試探,言語中,透露出對現在社會的嘲諷和不屑。
趙程程說不上來他是在試探什麼,但就是能感覺到,他肯定目的不純。
嘴上說著似是而非的話,腦子裡卻是一團亂麻。
直到回家以後,趙程程還冇明白許諾到底想乾嘛。
好在她貼著自創的符咒,將自己的行程實時直播給警局的人看,許諾的行為言語,自有警員自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