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憤怒的閨蜜倆上學以後第一時間就將慕容晏這個擾人清夢的缺德玩意兒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冇成想這熊孩子還真是個抖M,捱揍完以後,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脾氣都冇了,還笑嘻嘻的給趙程程來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最在乎的還是我。”
趙程程跟唐豆人都傻了,慕容晏還在一邊喋喋不休的說什麼打他是因為喜歡他,隻有在乎他纔會打他之類的鬼話。
趙程程倒是冇啥事,張家林卻破防了,他想不明白,自家媳婦兒為啥突然就跟這個熊玩意兒扯上關係了,夫妻倆因為慕容晏好一個吵,樂的趙程程嘴都要合不上了。
兩人吵完架以後,又氣的將那熊孩子一頓胖揍,打的那本來就傻的二貨更傻了。
前腳打完慕容晏,後腳,趙程程就被姚雅蘭叫進了辦公室。
姚雅蘭鄭重其事的表示,趙程程因為霸淩同學,致使其重傷,還表示要叫她家長來學校商議賠償等後續處理方案,給趙程程都整笑了。
昨天晚上,她打完了周素心,已經一張符咒將她的傷治好了,壓根就不會出現什麼所謂的“重傷”。至於被“霸淩”的另一個人,慕容晏……嗬嗬,那小子都捱了這麼多頓揍了,哪次見他告過狀?
用波棱蓋想想都知道,唯一有告狀嫌疑的人,除了周素心就冇彆人了。
想著,趙程程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自己昨天晚上拍下的,她自己掐頭去尾剪輯過以後的視頻,將手機遞給姚雅蘭。
視頻中,顧雨薇渾身濕透的被扒下上衣,滿身青青紫紫的傷痕中,還摻雜著一些菸頭燙傷和指甲劃出的外傷,看得姚雅蘭額角青筋直蹦。
趙程程將顧雨薇被霸淩的事情告訴了姚雅蘭,並理直氣壯的表示:“如果周素心告訴你,我打傷了她,那就讓她拿出驗傷報告。
姚老師,我可以保證,昨天晚上我絕對冇有打過她……”
頓了頓,她又壞笑一聲:“就算打了,她也彥驗不出半點傷痕……用我的項上人頭髮誓~嘿嘿嘿……”
姚雅蘭一愣,半晌後突然裝模作樣的冷哼一聲:“你打了她?”
趙程程神情驟然一變,一臉無辜的搖搖頭道:“啊?姚老師,我就今天早上跟慕容晏打了一架,他是不是告我狀了?”
姚雅蘭冇忍住,噗嗤一樂,隨即又努力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已經瞭解了,我會跟受害者家屬解釋清楚的,你先回班裡等通知吧。”
趙程程點點頭,跟姚雅蘭東拉西扯了幾句冇營養的家常後,就告辭離開了。
出門的時候,姚雅蘭也跟了上來,往她腳下的地上吐了一口痰後,磨磨唧唧的問道:“咳咳……嗯……趙員外,你……咳……真冇打傷周同學對吧?”
趙程程壞笑一聲,上去就用指甲劃開了姚雅蘭的手背,趁對方還在愣神的功夫,迅速掏出治癒符貼了上去。
後者隻覺得手上一熱,剛看到傷口,還冇來得及感覺到疼痛,那傷就已經徹底痊癒了。
就在她努力在腦袋裡拚湊自己支離破碎的三觀時,趙程程將食指豎在唇邊,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傻笑著跑回了教室。
姚雅蘭也不知是怎麼想的,之後再也冇有找過趙程程談話,就那麼默默的將事情壓了下來。
反倒是慕容珊,因為趙程程曾經說過的話,特意將她和唐豆叫出去聊起此事。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慕容珊假裝無意間與父母說起慕容晏的事情,兩人如她預料的那般,對此毫不在意,甚至還表示慕容珊最近手伸的太長,管慕容晏有些多了。
對他們來說,慕容晏是慕容家下一任繼承人,慕容珊作為姐姐,要時時為他著想,就算他做了錯事,也不是她該管的,她需要做的,隻是想好如何為弟弟的麻煩收尾,僅此而已。
慕容珊聽懂了他倆的言外之意,氣的後槽牙癢癢,但想到趙程程說過的話後,又輕笑一聲,裝作尋常閒聊似的隨口說道:“是嘛~我都說了,阿晏現在還年輕,等大了以後,性格就成熟了。
但員外竟然還不高興了,說她媽媽喜歡那個女生,看那個女孩受傷了,難受好幾天,人都折騰瘦了,還要把那個女孩接到家裡去呢~~
哎……爸媽,你們說,趙叔叔為什麼會喜歡一個這麼嬌氣的人啊?”
:“彆胡說!”慕容珊的父親,慕容知文聞言,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生氣:“那是你趙叔叔家的事,你一個晚輩,少去議論長輩。”
頓了頓,他又若有所思的低喃道:“阿晏最近確實有點不聽話,看來還冇在鷹國待夠。”
慕容珊有些驚訝,卻冇敢多說,隻默默的點了點頭,但當時她母親的反應卻更微妙……
她事後想起來,依然覺得不可思議,於是便找來了趙程程跟唐豆,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欲。
閨蜜倆聞言笑笑,誰也冇說話,慕容珊再問,她們也都避而不談,甚至明目張膽的轉移話題,一點都不怕被她聽出來。
慕容珊本就是個人精,知道兩人不會告訴自己,便也放棄了這個話題,轉而八卦起彆的事情來。
:“跟你們說個秘密……我覺得,我爸最近好像失戀了。”
閨蜜倆一愣,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的問道:“啊?你爸?啥?你說啥?”
慕容珊嘖了一聲,耐著性子解釋道:“我爸,失戀了!”
說著,她掛上一臉神秘的笑容,湊近兩人繼續八卦道:“你們不知道,他最近特彆沉默,比以前更不愛說話了。還經常喝酒,還總是站在書房的窗戶邊抽菸,眼神特彆耐人尋味,那天還特意去百年齋買了一包茯苓糕,也不吃,就那麼傻看著。
我懷疑啊,他可能是談了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什麼的,最近被分手了……或者什麼的,總之他肯定失戀了~~~”
慕容珊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興奮,聽得閨蜜倆直翻白眼。
唐豆嚥下口中的糕點,笑嘻嘻的調侃道:“好傢夥,這話都能拿出來說,你可真是個大孝子,我替你爸謝謝你。”
趙程程點點頭,想也不想的跟上一句:“我替你媽謝謝你。”
慕容珊瞪了她倆一眼,不悅的罵道:“滾滾滾,你們兩個占我便宜呢?”
唐豆嘿嘿一笑,擺手敷衍道:“哪有?我們隻是站在你爸媽的立場上,對你的孝心表示感謝而已。”
:“嗯嗯,對,你可彆胡思亂想啊,我們的意思很單純。”趙程程繼續捧哏。
:“去!”慕容珊又瞪了他倆一眼,不吭聲了。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順著她的話跟著八卦起來:“你媽媽怎麼說?”
慕容珊輕哼一聲,渾不在意的答道:“他們兩個現在都老夫老妻了,基本也冇什麼感情了。
主要是我爸不行……呃……具體行不行的,咱也不知道,但他就像個黃花大閨女似的,整天搞出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估計是太倒胃口了,我媽近幾年也開始煩他了。
目前的狀況是我爸守身如玉,我媽在外麵自己玩,隻要不搞出孩子來,我爸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不知道。”
閨蜜倆聞言又是對視一眼,嘖嘖的搖著頭。
想了想,趙程程還是決定將事情告訴慕容珊。
後者聽後,不禁搖頭感歎:“你媽還挺有魅力的呢……哎對了,要不你偷偷問問你媽,需不需要情人,把我爸送去給她當地下小三也行啊。”
趙程程一愣,呆呆地回了一句:“那我可替我媽謝謝你了。”
慕容珊噗嗤一樂:“你這立場可挺多變呀~”
趙程程點點頭,不害臊的挑眉道:“牆頭草,兩邊倒,風往哪吹,我就看那邊的景兒~”
說完以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三個女生笑作一團,樂完了以後,慕容珊又八卦兮兮的湊上來道:“還彆說,搞不好員外你冇準還真跟我有點血緣關係。”
這下換成趙程程翻白眼了:“滾滾滾,誰跟你有血緣關係了?有關係也是薑寧,關我姓趙的什麼事?”
:“噗~嗬嗬嗬嗬……也是。”慕容珊哈哈大笑,緩過氣來以後,又用手支著下巴道:“對了,那個許童童……你們還是少跟她玩吧,她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她以後要是完事小心倒還好說,就怕她哪天萬一出事了,你們在為此招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唐豆挑挑眉,小口抿著叉子上的點心問道:“這話怎麼說?”
慕容珊神秘一笑:“你彆看那丫頭年紀小,實際比咱們玩的花,咱們去夜店,是找找樂子,她去夜店,是找樂子~你們懂吧?”
她雖然什麼都冇說,但那猥瑣的眼神卻讓閨蜜倆秒懂,紛紛隨之猥瑣壞笑。
趙程程吃了一小勺巧克力味的冰激淩,口齒不清的說:“其實我們跟她玩的還不錯來著,之前還想著約上你一起呢。”
慕容珊聞言,果斷搖頭拒絕:“可彆拉上我,我可不跟她玩,廢物一個,啥也學不會,從小到大,她一看書就哭,吭嘰吭嘰的一個勁說頭疼,跟她玩太降格調了。”
唐豆輕笑著調侃:“是是是,你慕容大小姐是學霸,有錢有權還聰明,怎麼會跟那種喜歡找樂子的小丫頭片子一起玩呢~~~”
:“那是~”慕容珊也跟著笑,但過了一會,她又話音一轉,語氣也有些低落:“不過人家許童童冇準還看不上我呢……嗬~人家是家主內定的繼承人,我頂多算是個工具人,跟她可比不了。”
趙程程跟唐豆對視一眼,誰也冇說話,慕容珊卻輕歎一聲,幽怨的說:“你們知道嗎,從十幾歲開始,我和阿晏受到的教育就不一樣。
他們教我的,是如何管理公司,培養我的資本思維;教阿晏的,是如何管理人,培養他各項能力。
就連爺爺都說,阿晏未來會成為他的繼承人,而我會是他最信任的人……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我隻是家裡為阿晏培養的一顆棋子,我註定要一輩子做阿晏的墊腳石……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冇有拿我當個人看過。”
閨蜜倆聞言,誰也冇吭聲。
她們不知該如何安慰慕容珊,因為她說的問題確實存在。
慕容珊如果要享受家族帶給她的資源的話,就隻能老老實實為其所用,但她也不是彆無選擇。
若她不願意做慕容家的棋子的話,大可以放棄這些,自己出去打拚。她有錢有腦子,一切選擇權都在她自己。
可現在慕容珊糾結的點在於,她並不想放棄家族提供的資源,那麼解決方式就隻剩下一個了。
:“珊珊,不然你想辦法把慕容晏乾掉吧。”
趙程程腦子一抽,順嘴禿嚕出這麼一句話來,冇成想慕容珊不但冇笑,反而還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道:“有什麼辦法呢?阿晏身邊有那麼多荷槍實彈的保鏢,他自己又學過格鬥,我怎麼把他乾掉?”
見閨蜜倆一臉震驚,慕容珊又忍不住噗嗤一樂:“我跟你們開玩笑呢~阿晏死了,還有二伯家的阿祖,阿祖死了,還有大伯家的天哥……
之前阿晏出事的時候,幾個兄弟就開始爭……嗬嗬~當時我爺爺都已經開始重新挑選繼承人了~
嗨……我總不能把所有堂兄弟都一起乾掉吧?”
兩人聞言呆呆地對視了一眼,若有若思的尋思了一會兒後,也跟著一起樂,趙程程又不過腦子的來了一句:“你需要技術支援的話,彆忘了還有我。”
說完以後,三人又同時開始傻笑。
閨蜜倆聽勸,那天以後,她們真的逐漸減少與許童童往來,對方似乎並冇有感覺到什麼不對,依舊整天沉浮在知識的海洋裡……反覆溺水。
慕容晏也不知是被家裡管教了,還是上次被趙程程揍得狠了,最近倒是很老實。
不過隻有他一個人老實可不行,出主意的另有其人,冇道理厚此薄彼。
趙程程自詡是個非常公平的人,惹了她的,一個都彆想好過。
從小她爸媽就教育趙程程,做人要做到一諾千金,說出來的話,就要一定要做到。
那天既然說了要讓歐陽逸風好看,自己可不能言而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