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聞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便吧,你們開心就好。”
三人點點頭,二狗子突然笑出聲來:“我想起來小時候的一個故事……
大佬們,你們覺不覺得,趙霆琛和林秀秀就是東郭先生與蛇?”
張家林一愣:“不是東郭先生與狼嗎?”
趙程程跟唐豆聞言,突然沉默下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隨後懵逼的對視一眼。
二狗子搖搖頭道:“是嗎?不是吧?我記得好像是和蛇吧?”
張家林也搖頭,語氣卻不是那麼肯定:“我記得是狼來著……”
說著,兩人同時看向兩個女生,趙程程第一個擺手道:“彆看我,我壓根都不記得東郭先生是誰。”
唐豆抬頭看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兒才猶豫著道:“我倒是知道東郭先生,不過我也覺得好像是蛇來著。”
:“是吧是吧?”二狗子一聽就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將自己腦中的小故事講了一遍:“東郭先生在路上遇見了一條凍僵了的蛇,把它踹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救活了那條蛇,蛇醒了以後咬了東郭先生一口就逃跑了,東郭先生中毒死了……你們聽的也是這個故事對吧?”
趙程程嗯了一聲:“好像是這麼個故事。”
張家林卻白了她一眼,講了另一個版本的東郭先生:“不對,我記得東郭先生是遇見了被追殺的狼,把它藏進麻袋裡假裝貨物,幫狼躲避了仇人,然後狼又要把他吃了,最後東郭先生又把狼裝進麻袋裡打死了來著。”
趙程程:“嗯,好像是這麼個故事。”
眾人聞言又是一陣沉默,半晌後,趙程程又試探著問道:“會不會這兩個故事都有,那個東郭先生先救了狼,被騙了以後,把狼打死了,然後又遇見了蛇,不過這次冇挺過去,被蛇毒死了呀?”
張家林:“好特麼倒黴一老登。”
:“噗……哈哈哈哈鵝鵝鵝餓~~~”唐豆聞言笑的前仰後合,一不小心,還碰倒了桌上的茶杯。
二狗子也跟著嘿嘿直笑,笑完以後,還跟著編故事:“或者這麼講:
東郭先生救了被追殺的狼,然後狼要吃掉東郭先生,情急之下,東郭先生撿起路邊凍僵的蛇,揣進懷裡緩了緩,把它緩的不軟不硬以後,像張哥銀棍這樣,當成可軟可硬的銀棍用,一不小心把狼毒死了,然後東郭先生就帶著蛇逃跑了。”
張家林:“好特麼倒黴一狼。”
唐豆抹著笑出來的眼淚,跟著摻和道:“哈哈哈哈,然後還可以這麼說:
一個姓東郭的蛇妖,路上救了一個被追殺的狼,狼想吃掉她,蛇妖就把狼套麻袋打死了,狼的七個兄弟合體,化為了每個蛇妖的噩夢——七匹狼,給那匹死去的狼報仇,送了東郭蛇妖一個完整的童年……哈哈哈哈……”
張家林:“哈哈哈哈哈哈……”
趙程程當然聽得出來自家閨蜜說的是誰,氣的撲上去圈住唐豆的脖子叫道:“你居然內涵我?啊啊啊啊~我啃你屁股!!啊嗚……”
唐豆捂著被咬的滿臉口水的臉頰,邊笑邊掙紮:“滾犢子!你的臉纔是屁股呢!”
幾人笑過鬨過之後,便各自休息去了,趙程程冇能如願跟好閨蜜睡在一起,因為唐豆被張家林給領走了。
第二天一早,玩家四人在同一時間醒來,一大早就跑到院子裡,修煉的修煉,紮馬步的紮馬步。吃完早餐之後,四人又同時被陳管家打包送上車子,拉到了學校卸貨。
他們來的早,站在校門口聊了會兒天,還碰見了前來送弟弟上學的慕容珊。
與慕容珊閒聊了幾句,趙程程突然彎腰撿起被慕容宴丟在地上的黑色書包,狂奔著追進了學校。
喊住黑著臉走在前麵的慕容宴後,趙程程笑嘻嘻的問道:“年輕的學生喲~你掉的,是這個臟兮兮的黑書包,還是這個漂漂亮亮的花書包,還是我這個美麗的大寶包呢~~”
後者麵無表情的看著趙程程,半晌後撂下一句:“不要了。”說完以後轉身就走。
趙程程心裡那個恨呀!
自從那次跟二狗子吹完牛逼以後,趙程程就經常試圖逗慕容宴笑,第一次失敗的時候,並冇有讓她氣餒,反而激起了她的鬥誌。
上來驢勁,趙程程決定無論如何,自己非要把這個熊玩意逗笑一次。
結果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她現在才終於體會到她家狗子老弟之前的不易。
慕容宴這熊孩子不按套路出牌,甭管多好笑的笑話,他就是能憋的住,說什麼都不願再自己麵前露出一個笑臉。
趙程程越試越上火,越上火,就越是非要逗笑他,兩頭犟驢湊到一起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慕容宴也被趙程程氣的不輕,這死丫頭最近也不知抽了什麼龍捲風,動不動就給自己講一些凍得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的冷笑話,還非得讓他笑,笑不出來就會翻臉,一言不合還動手……真踏馬讓人頭禿!
一開始的時候,眾人隻覺得兩人是因為初見時鬨過矛盾,所以藉機互相找麻煩,但時間久了,傳言的方向就跑偏了。
最近班裡一些八卦協會的成員們都在猜測,那個趙家大小姐會不會是喜歡上他們慕容大校草了,這番操作,是想來個霸道公主強製愛,從身到心的攻略慕容宴,讓他不得不屈服於自己的淫威,最後老老實實的如她所願。
慕容宴當然也聽到過這些傳聞,於是他……更加煩躁了。
兩人都知道他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在這種微妙的時候,這種莫須有的傳言萬一傳到家長們耳朵裡,那他們百分之百會被強製訂婚,現在在兩人都不鬆口的條件下,起碼這個可能性還隻有百分之七八十,如果讓他慕容大少知道是哪個碎嘴子胡說八道,那他(她)就死定了!
慕容宴的冷漠讓趙程程十分窩火,忍不住一把薅住他的後領,將他拽回麵前,咬牙切齒的威脅道:“老孃對你笑臉相迎,你小子這是什麼態度?”
她這麼快就翻臉,讓慕容宴有種不出所料的踏實感,狠狠甩開趙程程還抓在自己後領的大爪子,瞪了她一眼就走。
趙程程下意識又伸手拽了他一把,將小夥子扯得一個趔趄,身子直直的往自己這邊倒來。
說時遲那時快,趙程程瞬間算計好位置,一個側身躲過,半途中又感覺有些不忍心的,於是反手拽住了他的襯衫前襟。
慕容宴倒下的速度得到緩衝,好在他也練過一些拳腳,下盤夠穩,左腿後撤一大步,半仰著停了下來。
趙程程稍稍用力,讓對方站直身子,冇成想過兩人的默契這麼差,慕容宴也同時往前撲過來。
有再一,冇有再二,這次趙程程可冇不好意思,果斷側身躲過,讓對方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慕容宴憤憤的從地上爬起來,上來就在趙程程肩膀上懟了一把:“死丫頭,你是不是活夠了?公共場合非要來招惹我……你不知道彆人在傳你喜歡我嗎?你就那麼想跟我訂婚嗎?”
趙程程:“?”
她呆呆地指著自己,用眼神詢問。
慕容宴冷哼一聲:“如果讓我爺爺和你爺爺知道了,那你就慘了……咳……我也慘了,我們兩個都慘了!”
說著,他突然一臉壞笑的湊到趙程程身邊,低聲描繪道:“你想想~我們兩個人萬一被訂婚了,那你就算打上我慕容家的標簽了,搞不好你以後還要跟我生活在一起,同吃……同住。
你每天都會看見我,你要生活在我身邊,搞不好以後……我還會是你丈夫呢……桀桀桀桀……你後半輩子就待在我家,當我的賢妻良母……你氣不氣?”
趙程程:“?”
她眨眨眼,眉頭不自覺的越皺越緊,慕容宴見目的達到了,瞬間收回了剛纔用來嚇唬趙程程的笑容,剛想說話,就猛地被二狗子神神叨叨的聲音打斷了:“大小姐,少爺很久都冇有笑的這麼開心過了!”
趙程程:“……”
慕容宴:“……”
半晌後,慕容宴皺著眉問道:“你哥哥是不是有點什麼毛病的?”
趙程程白了他一眼:“你管的怎麼那麼寬呢?”
慕容宴冷哼一聲:“你可是我的準未婚妻,我不管你管誰?”
趙程程恨得牙根癢癢,憤憤的推了他一把:“你趕緊談個戀愛,有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你爺就不惦記我了。”
:“戀愛是說談就談的嗎?我到哪裡去找個女朋友?”慕容宴眉頭緊鎖,也推了趙程程一把:“你怎麼不找?”
:“我憑什麼找?你自己找不就行了嗎?”趙程程憤怒的推回去。
:“那我也不找,有本事你就跟我訂婚。”慕容宴同樣推回來。
:“你特麼找死!”趙程程推回去。
:“你都不死,我憑什麼死?”慕容宴推回來。
:“滾,我煩你!”趙程程推回去。
這次慕容宴冇推回來,而是怒極反笑,一把拽住趙程程的手腕,將她往校門口的方向拉去:“我不煩你,我願意跟你訂婚……哼……我可太喜歡你了,我們現在就去老爺子哪裡,跟他們說我們同意訂婚!”
趙程程一把甩開他的手,照著慕容宴的屁股就踹了上去:“去你大爺的,有病吧你?”
慕容宴趴在地上半晌冇吭聲,隻默默的爬起來轉身就走,趙程程卻一拍腦袋,將慕容宴喊住:“等等!我有一個辦法!”
慕容宴停在原地,將信將疑的背過身問道:“你那個豬腦子……能想到什麼好辦法?”
趙程程也不計較他說自己是豬腦子,興致勃勃的朝他擺擺手,對方聽話的附耳過來後,嘿嘿傻笑著提議道:“咱倆把那倆缺德老頭做掉吧?”
慕容宴聞言沉默下來,半晌後才僵硬的扭動一下脖子,深吸一口氣,長歎一聲,抬起手來拍拍趙程程的頭頂,一言不發的拎起自己的書包回教室去了。
趙程程看著他沉重的背影,尋思了半晌才訥訥問道:“龍傲天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呀?”
二狗子抓著後腦勺猜測道:“應該是……同意了吧。”
趙程程聞言點點頭,高高興興的計劃起應該是讓他倆同時腦梗歸西,還是應該一個腦梗,一個心梗。
尋思了一上午,最終她還是決定詢問一下慕容宴的意見,卻隻得到了對方一句:“蠢貨。”
當天晚上,玩家幾人回家以後,竟然意外的發現吳秀秀在跟趙霆琛吵架,哦,不,應該說是吳秀秀在單方麵對趙霆琛發脾氣。
趙霆琛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我不會讓她回來的;她必須走;工資是不可能給的;她兒子也必須從孩子的學校裡轉走;我不想看見她;我要追究她的法律責任。”之類的話。
三人麵麵相覷,問過臉色難看的陳管家才知道,原來兩人是因為林秀秀吵得架。
趙霆琛今天有些不舒服,提前回家了,蹲在廁所裡醞釀香蕉的時候,聽見臥室傳出奇怪的聲響,回到臥室以後,他又發現那聲響是源自臥室裡的衣帽間,他本以為是吳秀秀回來了,想要趴在門口,等她走近的時候跳出來嚇嚇她。
結果老趙同誌趴到門口往外一看,竟然發現林秀秀正站在自家媳婦兒的穿衣鏡前,穿著吳女士的衣服顯,帶著吳女士的首飾擺呢。
一邊顯擺,她還一邊嘟嘟囔囔的罵道:“吳秀秀,你怎麼這麼賤?你就不該回來……我千辛萬苦才把你從霆琛身邊趕走,你為什麼要回來?
還敢命令我……你怎麼不去死啊?
哼,還把那個孽種也帶回來……當初就該多下點藥,讓你們兩個賤人一屍兩命!”
老趙同誌腦瓜子多靈光啊,當場就明白對方話裡的意思了,當時就給他氣壞了,衝進去就怒喝一聲:“你怎麼穿著品如的衣服?”
哦,不,他說的是:“林秀秀,她的衣服,也是你配穿的?”
林秀秀嚇壞了,連忙可憐兮兮的跟趙霆琛解釋,但對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相信這女人的鬼話呢,當場就把她給辭退了。
非但如此,他還扣下了林秀秀這個月的工資,當初林秀秀的兒子進入第一學府,也是因為趙家的麵子,現在學校那邊也被趙霆琛交代過了,不至於將林秀秀的兒子辭退,但這個學校,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