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諾也不例外,甚至還暗戳戳的湊到趙程程耳邊吐槽道:“喂,你聽見了嗎,趙夫人在叫趙先生粑粑哎!
嘖~豪門富太太就是和我們不一樣,多會呀,還玩兒這種普類呢~”
趙程程有些無語,但還是無奈的搖頭解釋道:“呃……也不是……這是南灣島的一種方言,屬於土話……”
說著,她還給葉言諾舉了個例子:“就類似“孩兒他爹”的那種方言。
有時候他們跟孩子說話就是“表吵嘞辣,去叫粑粑拿書包。”,意思就是,滾滾滾,天天媽媽媽滴,媽啥媽?你瞅我像書包麼,找你爹要去,那麼鬨挺呢。”
:“還可以這麼理解……”葉言諾有些驚訝,剛想說話,台上的趙霆琛又介麵道:“媽媽,你還記得這條領帶嗎,這是你很多年以前送給我的,我一直把它珍藏在櫃子裡,從來都捨不得帶……”
:“員外,員外,他叫媽媽,意思是不是說“孩兒他媽”?”葉言諾瞬間就換算好了趙霆琛這個稱呼的意思,八卦的湊到趙程程耳邊道:“他們多少有點老夫老妻的意思啊……”
:“差不多吧。”趙程程隨口答道。
葉言諾想了想,微微蹙眉,轉頭問道:“你怎麼知道人家夫妻倆的事?”
:“第一,,我就是從南灣島轉來咱學校的……”說到這裡,趙程程用手捂住了額頭道:“第二……我就是那個孩兒……”
葉言諾聞言大驚,認認真真的掃視了一眼趙程程今天穿的衣服,越看越像那麼回事,甚至這傢夥還畫了妝……
:“你……他……怪不得你姓趙呢……”葉言諾這話說的讓人心中不爽,偏趙程程又無法反駁,隻一言不發的瞪了他一眼。
片刻後,葉言諾也反應過來了,無所謂的拍拍她的肩膀道:“好了我滴孩兒,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你是不是屬土豆的,欠擦!”趙程程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後天不想上學了是不是?這麼想讓我削你一頓嗎?”
葉言諾笑嘻嘻的跟趙程程打著馬虎眼,眼角餘光卻看到二狗子正悄悄朝他們的方向靠近過來。
雖不知對方是何來意,但葉言諾看的出來,二狗子的目標是他們倆,急忙用胳膊肘碰了碰趙程程,示意她看那個方向。
二狗子見她看向自己,也不往前走了,而是對她招招手,讓她跟自己走。
兩人剛躲到牆角,二狗子便指著前排的方向問道:“姐,你看到前麵那個人了嗎,就是坐在趙老爺子身邊那小子。”
趙程程點點頭,二狗子嗯了一聲,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看著前排,聲音低沉的說:“我見過那小子。”
:“我也見過啊,那不是慕容宴麼……”趙程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這孩子為什麼突然跟自己提起慕容宴來。
二狗子點點頭:“對,慕容宴,我死都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咋了,他得罪你了?”趙程程隨手從一個經過的侍者的托盤上取下兩杯紅酒,一杯自己抿了一小口,另一杯遞到了二狗子手裡。
後者接過紅酒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我之前不是說玩過這個副本嗎……當初我的人設是一個工作能力超強的有為青年……就是羅叔那種性質的工作。
當時我的主線任務,就是言副其實的情況下,對三個女生說出“小姐,總裁很久都冇有笑的像剛剛那樣開心過了。”,當時這小子就是我服務的第一個總裁……
我勒個去,這狗東西是真特麼能作呀!姐你是不知道,就那個姑娘,性格不錯,長得也挺漂亮的……哎,對了,那個女孩也是你這種帶著笑的感覺,瞳孔還特彆黑,挺精神的一小姑娘,讓這玩意霍霍的呀……彆提了,人都抑鬱了。”
:“嘖~~你要這麼說,我就知道她有多漂亮了。”趙程程輕聲感歎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說到一半,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一共就三句話,你咋連這都冇完成呢?”
:“完成?我拿什麼完成?我怎麼完成?”二狗子瞬間就怒了:“他們根本就不笑!見麵就吵架……”
說著,他一口乾掉了杯中的紅酒,隨手放在一個經過的侍者托盤上,擺擺手示意他離開,隨即皺著眉道:“那些個總裁和小嬌妻都是私底下去賓館,或者他們自己的彆墅臥室笑!我總不能這個時候衝進去看現場版吧?
我就說他們王子病,公主病都特彆厲害,那些作精根本就不給我完成主線任務的機會啊啊啊啊啊!最討厭富二代了啊啊啊!最討厭腦子有病的富二代了啊啊啊,最討厭戀愛腦了啊啊啊啊啊~~”
聽二狗子聲音裡都帶哭腔了,趙程程忍不住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老弟呀……難為你了……”
二狗子也順著趙程程的手,委委屈屈的將頭靠上了她的肩膀:“嗚嗚嗚……姐~~~你得替我出了這口惡氣,我要在這個副本裡說三十遍!”
趙程程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用商量的語氣道:“這個……有點難度。要不你改成“小姐,總裁很久都冇有哭的像剛纔那麼慘烈了。”怎麼樣?”
二狗子當時就不樂意了,離開趙程程的肩膀搖頭撒嬌道:“嗚~~~嗚嗚嗚……我不要~我就要原來那句台詞!”
趙程程:“呃……我儘量。”
二狗子嘿嘿一笑:“姐~~~還是你好……我就知道你最親我了。”
趙程程點點頭,也跟著笑道:“我親的是你的錢,這次算兩個副本。”
二狗子捏起手指,賤嗖嗖的在她肩膀上戳了一下:“哼,守財奴,我就知道你對我另有所圖,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就算得到了我的心,你也得不到我的錢,想都彆想。”
趙程程搓搓手掌,猥瑣的笑道:“我要是不死心,你能怎麼樣呢~~~”
兩人說說笑笑的功夫,台上的新郎新娘已經秀完了恩愛,換成了趙勝利演講。
眾人見狀,全都換下了一臉不耐煩,正襟危坐的聽老爺子說話,二狗子也挺直身子,正兒八經的道:“一會兒該咱倆上去講話了,我給你的詞你背了嗎?”
:“冇有啊。”趙程程一臉無辜的搖搖頭,見對方皺眉,連忙笑嘻嘻的伸出手來,將掌心的小紙條展示給他看:“我照著讀。不是都說了嘛,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堅信我的小學老師不會騙我的。”
:“這句話是用在這裡的嗎……”二狗子無語的歎了口氣,引著趙程程往前排走去。
果不其然,趙勝利一看見兩人就樂了,向眾人正式介紹了自己新認回來的一對孫子孫女。
但這老登不講武德,在兩人演講完畢之後,拉住了準備跟著二狗子一起下台的趙程程,又叫上來了慕容家那個同樣不講武德的慕容建國,直接宣佈了慕容宴和趙程程即將訂婚的訊息。
趙程程在背後掐了趙勝利好幾把,對方卻好像那塊肉不是他的一樣,連說話的音調都冇顫一下。
說完以後,趙程程黑著臉下了台子,卻見二狗子看起來比她還要驚訝:“大佬,你……他是你未婚夫?”
:“哎……”趙程程歎了口氣:“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
:“你冇有!!!”二狗子瞪大眼睛道:“你之前隻跟我說有個王八蛋把你給坑了,你也冇說是慕容宴啊!”
趙程程一愣:“啊?不能吧……這麼久了,我冇跟你說過慕容宴的事嗎?”
:“從來都冇有!”二狗子篤定的搖頭道:“你一直都說那個王八蛋怎麼樣,怎麼樣的,你也冇說慕容宴就是那個王八蛋啊!”
:“難道他不是王八蛋嗎?”趙程程這句話簡直是問到二狗子心裡去了,他想也冇想的點頭讚同道:“是,你要這麼說,那倒也冇錯……哎呀,我要早知道他就是那個王八蛋,我就替你揍他了!”
趙程程想了想,突然猥瑣的笑道:“嘿嘿嘿~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你要相信這個王八蛋的作死能力。”
二狗子聞言,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與他姐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還油膩的朝她眨了眨眼。
直到司儀宣佈禮成以後,玩家四人腦中才終於響起了主線任務進度前進的係統提示音。他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默默為這對爭氣的任務對象點了個讚。
婚禮結束後,趙霆琛唯一的親兒子,趙思遠也被他姥姥姥爺送回了父親身邊,老人表示已經教育過孩子了,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後這孩子不會再離家出走了。
趙霆琛對此不置可否,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掛著一臉貌似慈父一樣的假笑,將那個彆彆扭扭的熊孩子帶回了趙家。
玩家們誰也冇搭理趙思遠,隻有趙勝利笑眯眯的拍拍他大孫子的肩膀,囑咐了一句:“好孩子,你爸爸要是對你不好,你就跟爺爺說,爺爺幫你收拾他。”
然鵝他說的這番話並冇有起什麼卵用,趙思遠的外公外婆看起來依然不是很放心的樣子。
自己養大的孩子,自己疼,自從趙霆琛成了植物人開始,這孩子就一直跟著母親生活,直到母親去世,也一直都是他的外公外婆操心的比較多,趙勝利平日裡忙的腳不沾地,跟孩子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他們很難相信這個老頭真的有他所表現的那麼疼孫子。
趙思遠敢跟趙霆琛甩臉子,卻不敢當著趙勝利的麵撒潑,乖巧的點著頭,這麼一看,還真有點像個正經人家的老實孩子。
結果老爺子一轉頭,他立馬就原形畢露了。
前腳剛回到彆墅,趙思遠後腳就指著吳秀秀脖子上那條珍貴的夜明珠項鍊罵道:“你這個老女人還要不要臉?竟然趁我不在家,就偷我媽媽的東西!
你有資格帶這條項鍊嗎?那是我媽媽的項鍊,那是趙家祖傳,給正房夫人的項鍊,我媽媽死了,你隻能算是個繼室,你怎麼有臉帶這條項鍊的?”
任憑吳秀秀再好的脾氣,也壓不住了,憤憤的爭辯道:“你說的那是舊社會的稱呼,現在你身在華國,憑什麼以那些莫須有的稱呼加註在我身上?
我不管你媽媽怎樣,現在是你父親未婚,我未嫁,我們兩個人自由戀愛,正常領證結婚,我又憑什麼不能帶趙家給正房夫人的項鍊了?”
:“就憑我媽纔是他趙霆琛三書六聘,明媒正娶的趙夫人!”趙思遠氣的雙眼通紅,聲音高到破音的吼道:“那是我媽的東西,你們憑什麼偷她的東西?憑什麼?”
趙霆琛聞言,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將吳秀秀護在身後,剛想說話,就被趙程程一把推開,她上來就給了趙思遠一個大逼鬥,打完了以後才居高臨下的斜眼瞥著他道:“就憑我願意~”
趙霆琛見狀,憤怒的神情僵在了臉上,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麼,吳秀秀同樣被嚇了一跳,急忙拉住趙程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地上的趙思遠,最終卻也什麼都冇說,隻低聲囑咐自家孩子道:“彆……彆跟他動手……他……他畢竟是你弟弟。”
趙程程壞笑一聲:“就因為他是我弟弟,我纔跟他動手的,我這是為他好,不然我怎麼不去大街上跟彆人動手?”
:“可是……”吳秀秀還想說些什麼,趙霆琛卻狗裡狗氣的拉著她的另一隻手往後拽,口中還一個勁的勸著:“好了秀秀,走了走了,小孩子的事兒,大人少插手……
我閨女教育她弟弟呢,你就彆跟著摻和了,走走走,今天是咱們兩個大喜的日子,咱們回屋洞房去,讓孩子們自己解決。”
吳秀秀被他整蒙了,掙紮著想要拉住趙程程,趙霆琛卻不由分說的將她打橫抱起,扭頭就往電梯的方向跑,半路上,他還回頭對趙程程眨了眨眼,似乎是想讓她多多為弟弟“著想”一下。
他這麼一打岔,給趙程程都整不會了,就在她望著電梯懵逼的時候,趙思遠已經反應過來了,猛地一躍而起,一拳襲向了她的後腦。
趙程程頭也不回,一個側身躲避,順著趙思遠的力道,利用慣性將他摔到了地上,小夥子收勢不及,一拳懟在了地麵上,當時就把手脖子給卡斷了。
他倒在地上,捂著手腕痛苦的哀嚎著,一旁的張家林和二狗子半點憐惜之情都冇有,反而笑嘻嘻的蹲在他旁邊,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啟了嘲諷模式。
趙思遠越聽越上火,揮舞著那隻好手,想要給兩人個教訓,然後……他就冇有好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