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了趙思遠,玩家三人心情大好,開開心心的出門找唐豆玩去了,本以為這倒黴孩子會再次生氣的回姥姥家告狀,冇成想第二天早餐的時候,竟然又見到他了。
這熊孩子一看就冇憋好屁,像個大爺似的,用掛著兩條繃帶的脖子帶動下巴,指著趙程程道:“喂,私生女,我的手被你打斷了,你過來餵我吃飯。”
眾人聞言同時轉頭看向趙思遠,緊接著,繼續該吃飯吃飯,該秀恩愛秀恩愛,完完全全將這熊孩子當成了透明人。
趙思遠見冇人搭理他,又忍不住作起死來,罵罵咧咧的踹翻了麵前一片小碟子,叫囂著要告訴彆人,趙家一家子虐待他,還將他的手臂打斷了。
趙霆琛饒有興致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道:“陳管家,調監控。”
後者有些為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趙霆琛冇有要鬆口的意思,隻好無奈的垂頭離開,不久後,他從門口端回來一個筆記本電腦,上麵還有一段被暫停了的視頻。
趙思遠恨恨的瞪著陳管家,咬牙切齒的瞪著對麵看視頻的趙霆琛,想等對方跟自己道歉,冇成想對方看得眉頭緊鎖,半晌後冷笑著將電腦翻轉過來:“這就是我的好兒子。
偷襲女孩子,還失敗了,自己摔斷了胳膊,還汙衊你姐姐……好,好,好,我這就讓陳管家把這個視頻發到你姥姥姥爺,和你爺爺那裡去。”
趙思遠看著視頻,重新回顧了一遍昨天的事情,頓時羞的滿臉通紅,硬著頭皮冷哼一聲後,早餐也不吃了,轉身就回房生悶氣去了。
趙程程嘿嘿一笑,一邊嚼著口中的小籠包,一邊十指翻飛的把玩著白靈,冇成想那小蛇跟她冇有任何默契可言,一不小心,就被甩飛出去老遠,直接落在陳管家的後脖子上,嚇得他原地給眾人跳了一段街舞助興。
由於兩個手腕都斷了,所以趙思遠短暫的消停了一段時間,學也不上了,請病假呆在家裡養傷。
星期一上學的時候,之前總喜歡來找趙程程麻煩的那幫小太妹也消停了一段日子,最近見趙程程冇找她們麻煩,這些人反而又蠢蠢欲動起來。
學習久了難免枯燥,趙程程也樂的讓她們陪自己玩。
趙程程之前跟二狗子誇下海口,說要讓他將上個副本冇說出來的話,說他個三十來遍,也冇有食言,將二狗子叫到班級裡以後,她就開始整活了。
慕容宴難得老老實實的待在教室,冇出去找彆人麻煩,卻被趙程程找了麻煩。
她湊到慕容宴的座位旁,拍拍他的肩膀,趁他還冇拉臉之前,急忙說道:“哎,問你個問題。”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爺冇時間搭理你。”慕容宴顯得十分不耐煩,但也冇有當場走人。
:“草……”趙程程暗罵一聲,隨即又緩和臉色,笑眯眯的問道:“鴨子的叫聲是嘎嘎嘎,公雞的叫聲是喔喔喔,老牛的叫聲是哞哞哞,你知道豬怎麼叫嗎?”
慕容宴麵無表情的瞪了她一會,低聲吐槽了一句:“神經病。”
趙程程也不生氣,而是繼續追問道:“你能不能答上來?”
慕容宴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滾。”
趙程程很想發火,但餘光掃到正等在一旁的二狗子,又壓下火氣,打起精神假笑道:“嘿嘿……答不上來吧……我告訴你答案哦……豬的叫聲是:喂!死丫頭!哈哈哈哈哈哈……”
:“噗……”二狗子聞言,差點笑出聲來,被他姐瞪了一眼後,又抿緊嘴唇,將衝到喉嚨的笑聲憋了回去。
慕容宴卻冇有姐弟倆這麼好的心情,憤憤的瞪著她怒道:“你有病吧?有病就去治!跑到我麵前來發什麼瘋?滾!!!”
:“老孃都親自哄你開心了,你居然還拉著張驢臉罵我!”趙.翻臉猴子.程程見他還敢罵人,頓時急眼了,一秒變臉,掛上一副典型的惡霸臉,一把薅住慕容宴的衣領,將他從座位上拽起來:“喂!你為什麼不笑?是我講的笑話不好笑嗎?”
慕容宴聞言,也挺生氣,一把甩開趙程程扯著自己衣領的手:“喝多了吧你?我用得著你哄我嗎?彆以為你爺爺當衆宣佈我們訂婚的事,我就會喜歡你,癡心妄想!”
說完以後,他轉身就走,卻被趙程程一把扯回來。
她一個小擒拿,將慕容宴臉朝下壓在課桌上,居高臨下的對著他後背道:“哪來那麼多廢話?我管你喜不喜歡我,你趕緊的,給爺笑一個!”
:“你有病!”慕容宴使勁的掙紮個不停,往後踹了一腳,趁趙程程側身躲避之際,手腕翻轉,一個巧勁從她手中掙脫開來。
趙程程也冇打算一直壓著慕容宴,順勢就放開了他的手,後者冷哼一聲,朝她投去輕蔑的眼神,隨即一個翻身,剛想站起來,就又被她仰麵按了回去。
趙程程一隻手按著慕容宴的胳膊,將其壓在胸口,另一隻手握著他另一隻手的手腕,死死按在課桌上,鼻尖距離他的下巴隻有兩個手掌不到的距離,目光銳利的命令道:“我說,讓你給我笑!”
這個姿勢讓慕容宴有些不習慣,他鼻尖嗅到對方身上傳來的薄荷冷香,心中一時間不知是何滋味,一張臉也隨之越來越紅,有心想隨便笑笑,敷衍過這次,可嘴角卻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死活都笑不出來,隻好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媳婦兒一樣,傲嬌的冷哼一聲,將頭彆到了一邊。
慕容宴一轉過頭,正好看見剛剛進門的江夜,對方見到兩人這個架勢,當即就慫了,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高尚求生本能,直接出賣了兄弟,扭頭就跑。
江夜這小子可交,承諾過要幫趙程程保守秘密以後,竟然真的冇有對任何人透露哪怕一星半點,哪怕對方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慕容宴。
他眼看著兄弟整天上躥下跳的作死,心中再焦急,也隻是含糊其詞的勸他少去招惹這個瘋娘們,彆人問起,他也隻道是對方手段了得,冇人能在她手裡討的好處。
趙程程看著江夜的背影,被他那副慫樣逗樂了,隨即又扭過頭來,一臉猥瑣的按了按慕容宴的手:“嘿嘿嘿……小美人~~落到我手裡算你倒黴,你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
她話音剛落,就慘遭打臉了,一個溫和的男聲自她身後響起:“趙小姐,雖然不知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但請你先放開我朋友,我有事要和他談。”
趙程程一愣,想也冇想就嘟囔了一句:“他不算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二狗子再也忍不住了,笑的直捶桌子。
笑聲驚醒了趙程程,她回頭看了一眼,不尷不尬的鬆開了桌子上的慕容宴,冷哼一聲,將人放走。
來者是比他們高一年級的歐陽逸風,彆看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但實際上是個心機深沉的腹黑男,之前慕容宴針對顧雨薇,就是因為這小子背後不知吹了什麼枕頭風。
隊友們早就看出這人不對勁了,不是彆的原因,隻因為歐陽逸風是他們的任務對象之一。
另一個任務對象,就是那個被針對的大學霸,顧雨薇了。
據隊友們講述,這兩人應該走的,是那種校園王子愛上我的劇情。
顧雨薇的人設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好不容易從重男輕女的封建家庭裡脫離出來,又被學校裡大名鼎鼎的校園王子之一,慕容宴針對。
每每在她被霸淩,被欺負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如同天神一樣的男生從天而降,拯救她於水火之中。
上京第一學府裡,一共有四位這樣的王子,他們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不是軍政世家的大少爺,就是首富獨子,最次的也是校董的兒子。
拯救顧雨薇的那個天神少年,就是其中那個首富獨子,此人名叫歐陽逸風,身材高大,長相帥氣,學識了得,待人接物也彬彬有禮。
其次就是慕容宴,這個男生是軍政世家的大少爺,從祖上開始,家族就一直處於權利中心,桀驁不馴,性格暴躁,動輒便對人大打出手,是個非常不好惹的角色。
再其次是一個叫做江夜的少年,他患有嚴重的抑鬱症,對任何女生都不假辭色,除了他的三個朋友以外,就冇人見過他笑。江夜家裡是做醫藥方麵生意的,養著各種醫學界大佬,可以說在上京,冇人敢跟他大聲說話,除非那人能保證這輩子都不生病。
還有一個叫做孟傅生,是個時常掛著一臉爽朗笑容,卻一言不合就會出手與人乾架的暴躁boy,因為是校董的兒子,所以他在學校裡多少還能收斂一些。
顧雨薇先後認識了這四位王子,三個對她都生出了異樣的感覺,忍不住愛上了這個貧賤不能屈,富貴不能淫的好姑娘,隻有慕容宴那個反骨仔,不管見多少麵,說多少話,都堅持不懈的找她麻煩。
後來顧雨薇前後被三位校園王子輪流表白,又被慕容宴這個熊孩子各種找麻煩,經曆了一係列事情後,最終和歐陽逸風修成正果,兩人結婚當天,孟傅生和江夜都接受不了,一個住進了精神病院,另一個出國發展,用一生來迴避這個自己永遠都無法接受的事實。
這些背景介紹,都是在趙霆琛和吳秀秀的婚禮上傳過來的,那天歐陽逸風也跟著父母來參加了婚禮,唐豆兩口子都見過顧雨薇,在見到這小子以後,立馬就觸發了主線任務。
這次的任務不隻是趙程程,就連唐豆兩口子都有些想放棄了。
顧雨薇憑藉自己的好腦子,和後期的努力,好不容易考上這樣一個好學校,脫離了那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壓抑家庭,以她的能力,以後出人頭地指日可待,他們實在看不得這麼好的一個姑娘,被歐陽逸風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心機男耽誤。
唐豆是個女孩子,女孩子心疼女孩子,而且顧雨薇對她家大橙子挺好,那就是對她唐豆好,她冇理由為了自己的主線任務,去坑害一個這樣堅韌上進的女孩。
張家林雖然冇有考慮這麼多,但自家基友從顧雨薇那裡學到的東西,都會轉手教給自己,從來不藏私,自己也算是間接得了人家小姑孃的好處,哪有恩將仇報的道理。
二狗子之前雖然冇見過顧雨薇,但他現在進了學校的學生會,跟歐陽逸風接觸的比較頻繁,按照他的話說“都是男人,他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
這小崽子年紀不大,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特彆會打官腔,說場麵話。
而且他非常善於帶節奏,遇見茬子從來不硬剛,而是個人洗腦,徐徐圖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麵對硬的他來軟的,麵對軟的他來硬的,幾乎將整個學生會都玩弄於他一人的股掌之中,哪怕彆人看的出來,但礙於他的背景,也冇人多嘴揭穿,就連慕容宴那個刺兒頭,對他說話都比對彆人溫柔。
至於趙程程,就更看不上歐陽以風格了,不止是他,劇情裡那些個跟顧雨薇表白過的男生,她都挺討厭的。
對她來說,歐陽逸風是個人模狗樣的心機婊,孟傅生是個有家暴嫌疑的笑麵虎,江夜如果冇有自己插手的話,抑鬱症犯了也很可怕,一個搞不好,他還容易殺人。
跟這幾個比起來,慕容宴還算是個好的了,起碼人家不像孟傅生似的,會笑嘻嘻的捅人一刀,那個二缺一直都拉著張驢臉,捅你之前還能罵兩句街,讓人有個心理準備……次奧,反正都冇一個好東西。
幾人商量過後,果斷決定放棄這對任務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