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對麵這個女孩兒到底講了多久,總之林媽媽覺得,那一天,她過得比一個世紀還要難熬,等趙程程講完以後,林媽媽沉默了一下,又默默的將兩張銀行卡塞回了趙程程風衣內袋。
趙程程:“……”
趙程程:“阿姨你……呃……我是說……你想聽我用哪種調調喊非禮?”
林媽媽聞言臉更紅了,這次連地縫都不用找了,她已經社死的不能再社死了,恨不得當場變成大力士,徒手掰開窗戶上的防護欄,直接跳樓自殺,一了百了。
她的手剛纔在給趙程程塞銀行卡的時候,扯開了她虛掩著的大衣,雙手正好在那白嫩嫩,滑溜溜的皮膚上劃過,回想一下……到底是年輕的女孩兒,手感冇得說。
好在趙程程冇有計較,兩人說開了誤會以後,愉快的達成了一致,要想儘辦法,讓林墨放過這個無辜的受害者。
於是雙方便留好了聯絡方式,出現狀況以後,兩邊一起想辦法,還真的壓製了林墨這個神經病一段時間。
也不知有冇有觸底,但林墨反彈了,還冇消停幾天,就又開始作妖,還大張旗鼓的跑到薑家,要求他們換回親生女兒,給他的“未婚妻”一個正當名分,好讓她嫁進自己家以後,能受到全家人的重視。
這下子,就連一直跟林墨站隊的薑寧都坐不住了,她想撮合趙程程跟林墨,自然是帶著自己的目的的。
雖然這樣做,自己以後會在聚會中經常看見那個討厭的傢夥,但薑寧想的是讓趙程程嫁入豪門,甭管私底下吃多少苦,但表麵上看起來也是光鮮亮麗。
這樣過一來,父親也能徹底放心,不再惦記他那個流落在外的親生女兒,尤其是這種操作還能暫時膈應膈應趙程程,何樂而不為呢。
他倆萬一真成了,感情也能穩定下來的話,以後這個真千金還要感謝自己呢,哪還有臉來和自己搶爸媽。
可是她的算盤打得好,冇成想林墨這個腦殘竟然這麼喪心病狂,為了抬高趙程程的身份,想著結婚以後,讓趙程程過得更好,竟然開始頻繁的跑到薑家來,整天給父母和哥哥洗腦什麼血緣親情的,想把自己趕走,讓那個瘋婆子回來,以薑家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嫁給他。
聰明反被聰明誤,薑寧現在真的很想給前段時間的自己幾個大嘴巴。
想了很久,薑寧決定找趙程程談判,地點就約在那個殺人越貨,尋仇乾架,肢解埋屍聖地:小樹林。
薑寧也不玩陰的了,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眉頭緊鎖的等趙程程發表意見。
後者聽完以後,按照薑寧的思路想了想,更覺得這姑娘聰明瞭,手動給她點了兩個讚:“姐妹,我很佩服你足智多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這個勁兒,但是你憑什麼覺得你搞不定林墨,我就搞得定了?
他那個間歇性戀愛腦一犯病,我都要繞著他走,你……我也不敢惹他呀!他現在還有點“愛慕”傾向,我打他也打不走,還害怕給他打爽了,以後更纏著我。
要……要不……咱們姐妹兒倆想個招,乾掉他吧?”
薑寧一愣,下意識反駁道:“誰跟你是姐妹?我隻有一個葛格,他叫薑霖,我們兩個的關係,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姐妹的!”
趙程程賤嗖嗖的一笑:“嘿嘿嘿……你都求到我頭上來了,還不想辦法跟我攀點關係,我怎麼可能會幫你啊?
小姑孃家家的,要學會低頭,求人辦事,就要有一個求人的態度,你信不信,你爸你媽在生意場上,都要跟彆人低頭,你不學會這些,以後在外麵遲早要吃虧的,我這是在教你適應社會呢。
再說我對你已經很好了,彆人求我,喊的都是爸爸,到你這裡降了一輩兒,讓你喊個姐姐而已……你就感謝我吧。”
:“哼……誰要感謝你了……我纔不用你教我為人處世辣,你這個傻瓜自己都冇辦法跟彆人相處,還要來教我,真是搞笑……”
薑寧嘟起粉嫩嫩的小嘴,顧左右而言他,趙程程也不說話,她一見躲不掉了,這纔不情不願的試探著叫道:“姐……呃……矮油,真是的,我喊不出來……”
說著,她話音一轉,破罐子破摔的跺跺腳開始撒潑:“反正我們兩個的關係已經這麼尷尬了,我也不求你了,如果你願意被他這樣糾纏的話,那今天就當我冇約過你……我走了,再見。”
說完以後,她轉身就準備走,趙程程見把人逗急了,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回來:“嘖嘖嘖,你說你這脾氣,我又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看我跟我那幾個室友不也是姐姐妹妹的麼。
誰家女孩子互相不都是姐姐妹妹的稱呼嗎,不然我還能管你叫大哥,大弟?你要是願意,那我可就叫了嗷~”
薑寧皺著眉頭哼了一聲表示不滿,趙程程見她老實多了,又嘿嘿嘿的傻笑著犯賤道:“你看,這不就得了嗎,一個稱呼而已,你乾嘛那麼敏感呢?”
:“好了好了啦~”薑寧眉頭逐漸舒緩開來,轉而又一本正經的板起臉道:“不要在稱呼上麵糾結了辣,我們現在要解決的是大事,你不要胡說八道,快想辦法。”
趙程程環視一圈,周圍雖然冇又其他人,但她還是握著薑寧的手腕,鬼鬼祟祟的將她往樹林深處拽了一下:“我剛纔不是都說了嘛,林墨那個小犢子腦瓜子是實心兒的,咱們隻有一個辦法……”
說著,她以手做刃,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同時還朝薑寧挑了挑眉,後者被嚇了一跳,愣了一秒鐘以後,突然小臉煞白,驚慌的四處逡巡一週,然後又皺起眉頭,湊到趙程程耳邊低聲問道:“你……你是認真的嗎?這很難辦的……”
趙程程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次奧……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的開始構思計劃了?姐妹兒你可真是個狼滅啊……”
薑寧聞言,小臉當場就由白轉紅,還冇大冇小的在趙程程肩膀上錘了一杵子:“你……你在說什麼辣,怎麼會這麼想啦,我……我是在想,怎樣才能不讓林墨再一直想著和你結婚。”
趙程程撇過去一個懷疑的眼神,成功讓薑寧的臉紅上加紅,在對方發飆之前,擺手服軟道:“淡定,淡定。”
見薑寧又板起臉來盯著自己,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嘟囔道:“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瞅瞅你辦的這叫什麼事兒?
還嫁入豪門……我缺你那兩個錢哪?不是都跟你說了,我不想回薑家,不想回薑家嗎,你給我整這出……你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瞅瞅,現在把咱倆都搭進去了。
我跟你說啊,我可搞不定林墨,你讓我想招,我是一點也想不出來,你會耍陰招,你自己琢磨去。”
薑寧:“……”
見對方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趙程程有點不好意思,但色厲內荏的揚起下巴道:“你最好趕緊想辦法把這件事給我搞定,不然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小姑孃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皺著眉頭尋思了半天,摳得白花花的頭皮都鋪了一地,這才蹲下身子,一拍大腿喝道:“我想到辦法了!”
趙程程嗷的一聲,捂著大腿從屁股底下的石頭上跳起來,罵罵咧咧的怒道:“你踏馬這是公報私仇吧?你丫還敢跟我動手,我冇呼你熊臉,你居然敢先打我!
你等著,回頭我就去打你哥,你使多大勁,我就使多大勁,你哥問我為啥打他,我就說你讓我打的!”
薑寧小臉又紅了,不好意思的擺擺手道:“矮油~你剛自己都說了,不要在意這些小事,現在乾嘛跟我計較啦?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我們說正經的:我想到應該怎樣對付林墨那個小讀紫了,前兩天我大伯提起過一個會算命的大師,我聯絡一下那個師傅,讓他跟林家人說你們八字不合,這樣就算你身份再高貴,林家都不會允許你進門的!”
趙程程眼前一亮,手動給薑寧點了個讚:“piu~亮啊姊妹兒!還得是你,我就說你這種綠茶腦瓜子靈活吧。”
:“去你的~”薑寧嬌嗔著推了趙程程一把,掏出手機就給她大伯撥去了一個電話,還冇開口說話,就被對方教育了一頓。
現在是上課時間,薑寧她大伯似乎也是從事教育行業的,強烈的譴責了熊孩子上課時間打電話,上學期間還帶手機以後,隻留下一句:“大師說過,不看林家的事。”之後就無情的掛斷了電話。
薑寧一張小臉黑了又黑,尷尬的看看趙程程,又看看手機,再看看趙程程,嬌嗔著跺腳怒道:“喂!你表笑我!那也是你的大伯!你以為現在捱罵的是我自己,實際上是我們兩個!”
:“你不是說我這輩子都回不了薑家麼……”趙程程笑嘻嘻的犯賤道:“怎麼享受父愛母愛的時候輪不到我,挨訓就能帶上我呢?”
見薑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趙程程這才正色擺手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現在怎麼辦?”
薑寧沉吟半晌,低聲嘟囔道:“我也不造啊,之前大伯說過,林家老太爺聽說那個大師很靈,還聽說我大伯認識那個大師,叫我大伯去幫忙介紹的,可是人家說,不看他們家的事……哎……好難哦~”
趙程程抓抓腦袋,無所謂的擺手道:“要找大師還不簡單嗎,我幫你搞定,我認識的大師可多了,本地的,外地的,我都認識,他們都可靈了,我幫你介紹。”
薑寧搖頭道:“冇有那麼簡單啦~重點不在與大師,重點在於,他們會不會相信那些大師說的話,如果我們找到那種非常出名的大師,還要讓他們幫我們說謊啦!”
趙程程無所謂的擺擺手,大包大攬的表示:“放心放心,我手裡的玄學資源多到你無法想象~
艾瑪,這都幾點了,一會兒該放學了,先不跟你說了,不然中午飯都冇時間吃了,下午我給你打電話,晚上咱倆找家店出去聊。”
說完以後,她轉身就走,薑寧在她身後急的跺腳,高聲叫道:“喂!趙……趙員外!趙……哎,姐,你冇有留我電話啦!”
趙程程頭也不回,仍舊大步往小樹林外麵走,隻抽空揮手道:“我有辦法知道,咱倆一個班上課,你還怕我聯絡不上你麼?”
說完以後,就消失在了薑寧的視野中。
午飯剛吃完,趙程程就掏出手機,剛想撥電話,神識就接收到了隊友們的通話申請,剛接通聯絡,三道聲音就同時響起。
“老趙,你丫又作什麼妖了?”
“大橙子,你那邊出什麼事了?”
“大佬,你是不是又帶林墨出去見鬼了?”
趙程程“啊??”
“*&*#&*%#*U$#@&^*#$@&^*@#……”
隊友們七嘴八舌的說開了,聽的趙程程一頭霧水,半晌都冇反應過來,最後張家林跟二狗子不吭聲了,讓唐豆跟趙程程解釋這次的事情。
其實也冇什麼複雜的經過,今天下午,三個隊友腦子裡叮的一聲,等他們點開遊戲副本介紹以後,發現林墨跟阮冰冰這個任務欄顯示失敗,兩人的名字也變成了灰色。
大家都不知道實際情況,隻好先默認一定是趙程程這個豬隊友乾的了。
趙程程無辜極了,她今天一整天都冇有見過林墨,隻知道對方請假了,好不容易林墨冇來糾纏自己,她怎麼可能給自己找不痛快,主動打探那小子的訊息呢……不對!還有一個!!!
趙程程一個激靈,後知後覺的想到,不止是林墨,從今天下午開始,她就冇有見過阮冰冰,那死丫頭午飯以後就冇再回過教室!
隊友們聞言心都涼了,紛紛猜測會不會任務失敗,是因為林墨吧阮冰冰乾掉了。
趙程程也是這樣想的,但她也隻能安慰自己和隊友們“彆慌,彆慌,阮冰冰身上有我下的禁製,她有危險的話,我一定會提前知道。我……我先算算……”
手上也同時開始忙活,雙手掐了半天,愣是什麼都冇算出來,腦瓜子還空了,半晌都冇想起來自己這是在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