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各種各樣的怪事不斷髮生在彆墅裡,眾人被嚇得不輕,這家人對他們雖然不錯,但也冇有用命來報答的,三十六計走為上,大家一商量,集體跟二狗子提出了離開……包括那三位雇傭來家裡做工的叔叔阿姨。
二狗子非常無奈,索性全盤托出,並保證他們在這裡不會有任何危險,並且如果他們不喜歡被鬼怪打擾的話,以後文東的壓製強度可以提高,讓他們在這裡生活的時候半點都感覺不到來自另一種生命體的動靜。
三位幫傭年紀都不小了,自然受不得這種刺激,但年輕人們卻猶豫了許久,要求隻要自己不死,就繼續保持這樣的生活,有了這些經驗,他們能跟彆人吹一輩子。
最牛的是昨天晚上,一個泡麪頭,眼冒紅光,臉色慘白,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的男人出現在了阿健的房間,斜笑著靠近阿健,張開猩紅的嘴巴,露出了兩根細細長長的獠牙。
如此真實的觸感,讓阿健有些害怕,甚至還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大逼鬥,反應過來以後,那男人已經逼近到床邊了。
阿健口中不斷唸叨“文東保佑,文東保佑,東哥保佑啊……”試圖乞求庇護,驚慌之下,他竟然看見文東就穩穩噹噹的坐在自己門後。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救自己?
難道是這個惡鬼太厲害,他救不了自己嗎?
想到這裡,阿健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那白衣惡鬼見狀,笑的更開心了。
就在他的手碰到阿健的前一瞬間,文東猛然躍起,一腳將白衣惡鬼踹倒了牆角,然後平穩的落在阿健的被子上。
然後它就說話了……說話了啊!這隻長相奇怪的狗說話了!!!
比起那個白衣惡鬼,文東開口說話更能刺激阿健,他分不清自己是在現實中還是在做夢,於是一個勁的扇自己耳光。
文東和白衣惡鬼都冇有理他,隻是自顧自的說著他們的事。
文東:“蠢貨,誰允許你在家裡找吃的了?滾出去!”
白衣惡鬼:“我若不呢?”
文東:“嗬~你說呢?”
白衣惡鬼:“那麼多人,我吃幾個又何妨,如果你不給我吃的話,我可就出去培養後代,讓讓他們給我供奉食物了。”
文東:“隨便,反正兩位管家不會介意隨手殺了你這個可有可無的愚蠢東西的,鏟屎官最聽我的話,我撒個嬌,她也不保你。”
白衣惡鬼:“噗……哈哈哈……最聽你的話?切~你可要點臉吧!”
文東:“嗚……”
白衣惡鬼:“嘖,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至於這麼激動嗎?放心放心,我不會乾擾主上做任務的,她就靠這玩意兒活著呢,我總不能讓她餓死吧,走了走了……嗬嗬嗬嗬嗬……最聽你的話……哈哈哈……”
文東臉色難看的盯著門口,白衣惡鬼消失了半天,突然泄憤似得踩著阿健的被子,在他腿上身上崩了幾下,這才重新甩了甩身上的毛,若無其事的走出了阿健的房門。
今天白天,據隔壁小強回憶:昨天晚上小強怕有鬼敲門,特意敞開了一道縫,當時他起床喝水,躺下準備繼續睡的時候,也聽見了阿健說的那兩個對話。
他們問起二狗子的時候,他反而笑了起來,甚至還為此捱了文東一個大逼鬥,之後二狗子什麼都冇說,隻是讓他們不要在意這些,總之這個彆墅裡,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哪怕爆發喪屍,這裡的生活都不會有變化。
大家早就知道這裡的奇異之處,經此一遭後,就更尊敬文東了,甚至恨不得將它供起來,有事兒冇事兒給它點香磕頭了。
二狗子那邊也遇見了一些事情,他在學校裡,是個非常出名的大才子,大家對他的身世也多少有點瞭解,這種好學校,自然不缺家境好的學生。
他那輛跑車,雖然冇有那麼囂張的外表,但認識的人卻都知道車子的價格,一時間,關於二狗子的各種各樣傳聞開始霸屏學校論壇。
有人說他的畫出名了,賣了個好價錢,還有人說他一定是找了個富婆包養,還有人說找的不一定是富婆,也有可能是富豪,還有人說他或許是某個豪門流落在外的少爺……
有人特意去問二狗子,他就將趙程程推出來擋槍:“我妹妹是富豪家裡抱錯的千金小姐,父母給她錢花,給她買東西,她就說想要跑車,自己不會開,稀罕夠,就給我了。”
這種人也就騙騙一般人,這個車子不好看的原因,是因為內部空間足夠寬敞,一個女孩子根本用不到這麼寬敞的內部空間,她們更願意選擇那些顏色漂亮,線條流暢,越扁越好的跑車,這個車子明顯是特意給人高馬大的二狗子挑選的,這人一定是在撒謊。
但既然人家能開這個級彆的跑車,還不是為了裝杯,就說明以人家的能力開跑車綽綽有餘,他們就算看的出來,也不會多嘴胡說,隻是與二狗子來往的更加頻繁了。
遊戲背景給的人設是畫畫超級有天分的大才子,二狗子雖然學習不錯,但這孩子壓根就不會畫畫,於是隻好搬救兵,找了黑山老妖幫忙。
每次不得已要畫畫的時候,無涯大管家就親自出手,附身替二狗子處理此事。
彆看他黑山老爺生前是個貧農,但是死了以後,該享的福他可一樣不漏,什麼彈琴寫詩的,就算天賦不行,但人家那麼多年積累下來的文化底蘊,拿捏這點功課也已經是大材小用了。
眾人看著二狗子手底下那些大氣磅礴的水墨山河,又忍不住在論壇裡傳謠言。
有的說二狗子開學前那幾天一定是拜訪了什麼世外高人,得到了名師點撥;還有人說這或許就是他的真實水平,以前的畫一定是在藏拙,至於他的跑車,肯定是賣畫的錢買的;甚至有人猜測,這貨可能跟陶淵明一樣,機緣巧合下進入了桃花源,得到了靈感,突然開竅了,所以才能畫出這麼有意境的畫來。
對於這些傳聞,二狗子也隻是微微一笑,閉嘴裝杯,任由眾人去猜測。
還真彆說,黑山老爺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二狗子隨手往牆邊一推的畫板被各大教授爭相研究,越看越覺得這是張好畫,竟然真的有人找他買畫了,出的價格還不低。
二狗子問過黑山老妖以後,同意了那位教授的采購申請,將畫賣給了他,又賺了一筆錢。
至於彆墅裡這邊的事情,他冇怎麼上心,隻是琢磨起如何讓吳秀秀跟趙山河離婚來了。
他大佬出門之前交代的事情,弟弟在家這麼久都冇辦好可怎麼能行?
於是二狗子找吳秀秀正式的提出了這件事情,當事人自然是舉雙手雙腳同意的,當場就打電話約上趙山河見麵。
然而不出二狗子所料,這對無賴父子當然不同意離婚,好說歹說,還給了錢,將他們帶到了民政局門口,結果趙山河臨時反悔了,拿錢不辦事,還理直氣壯的領著趙明傑一起當街撒潑打滾,對路人哭訴,撒謊說吳秀秀傍上大款,想拋夫棄子,逼迫他們來簽字離婚。
吳秀秀氣的差點犯病住院,又因為對趙山河的恐懼之心,冇動手,也不敢吭聲,隻是僵硬的站在原地,渾身一個勁的哆嗦。
二狗子看她狀態不對,就趕緊將其安撫下來,他可聽說過,這種生氣了不哭不鬨,還劇烈顫抖的人最可怕了,他們這是腎上腺激素迅速分泌,這個時候刺激再大一點的話,他們可是會殺人的。
二狗子迅速轉移話題,給吳秀秀講了幾個關於趙程程的笑話,見她哆嗦的冇那麼厲害了以後,又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見吳秀秀徹底平靜下來以後,他才讓其先行離開,自己又出了些錢,打發了這對無賴父子。
吳秀秀回家以後,出乎意料的淡定,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模式,該逛街逛街,該購物購物,還在人才市場轉了幾圈,研究著想找工作。
之前忙碌慣了,冷不丁閒下來,還讓她有點不適應,她很想找個工作出去上班,彆墅再好,一直待在家裡,也會無聊。
出去的次數多了,就容易暴露行蹤,趙山河跟趙明傑偶然發現吳秀秀穿金戴銀,出入各種高級場所後,頓時起了歹念,跟蹤她到了彆墅區。
父子倆未經允許,是不能進小區的,前後門的保安非常敬業,任憑什麼理由,都不允許陌生人進入,平日裡出入的業主們還要憑門牌進入呢,更彆提這倆陌生人了。
兩人觀察了幾天,找到了安保人員們的換班規律,趁著人少的時候,綁架值守的保安,溜進了彆墅區。
彼時的吳秀秀正跟旺財家的女主人聊天呢,對方表示自己想要開一家美甲店,如果吳秀秀在家無聊的話,可以去美甲店當收銀員,兩家都不差錢,對方說工資照開,吳秀秀則表示應該減半。
兩人客氣了半晌,采取了折中的方式,吳秀秀兼職收銀,同時還要承擔一部分的管理責任,工資減半,她的工作時間也相對自由一些,有事的話,可以隨時離開。
兩人聊得開心,忘了時間,吳秀秀回到彆墅的時候,天都黑了。
趙山河父子倆隻看見了吳秀秀的背影在彆墅門口停頓一瞬,然後那大鐵門就像是自動裝置一樣,緩緩打開一條縫,趙明傑想叫住她的時候,吳秀秀的身影依然消失在了門縫裡。
兩人趕緊跑過去,想將吳秀秀喊回來,但就這麼二十來米遠的距離,他們狂奔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吳秀秀的背影了。
趙明傑喊了幾聲,冇有任何迴應,父子倆又蹲在門口瘋狂敲門,弄得百來米開外,鄰居家的旺財狂吠不已。
兩人怕保安聞聲而來,不敢再叫門了,而是另想他法,爬上鐵門翻牆進去……然後他們就接受到了彆墅裡鬼怪們的熱烈歡迎……非常……非常熱烈的歡迎……
兩人臉色煞白,好不容易從惡鬼們的魔掌裡逃出來以後,居然驚奇的看見彆墅大門此時正敞開著,一個穿著一身運動服,叼著煙,手上還攥著一個茶壺,歲數還冇有趙山河大的中年男人,跟一群穿著打扮流裡流氣的小青年們圍成一圈,對人群中間兩個正在下象棋的小黃毛指指點點。
一群二流子大呼小叫,一旁的地上擺著花生和酒,他們一邊喝酒,一邊下棋,手裡的菸頭卻不往地上彈,而是統統丟進喝完的空酒瓶裡。
一眾青年聽見身後的聲音,齊齊回過頭來,其中一個頭髮最黃的小黃毛還扭頭問那中年男人:“陳叔,你請人進來怎麼不提前跟東哥說呢?嚇死了怎麼辦?”
那個被叫做陳叔的男人呆呆地搖搖頭,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突然一把將手裡的茶壺嗑到棋盤上,空出來的那隻手捂住胸口,臉色非常難看的指著兩人的鞋子吼道:“那是不是我千福牡丹的顏色???啊?那是不是我的千福牡丹??”
一眾小青年見狀,急忙將陳叔扶住,一幫人分開兩撥,一撥勸說激動不已的陳叔,另一撥衝上來將父子倆製服。
之後一個黑頭髮,卻被稱為黃毛的精瘦青年打了一個電話,不知那邊說了什麼,兩人就被套上麻袋弄走了。
原本姐弟倆讓這些小黃毛住在彆墅裡,就是為了防這父子倆的,如今他倆不但擅闖彆墅,還涉嫌踩壞了幫工陳叔從老家帶來的牡丹花,更是惹了這些個毛頭小子不滿。
於是父子倆被他們開車拉到郊區某個廢棄工廠,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以後,又用手機拍下了他們的不雅照片。
雖然兩人不是自願的,但照片已經拍下來了,他們不敢報警,隻能捏著鼻子認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