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見他認慫了,得意洋洋的笑了一聲,朝秦國棟一揚下頜表示友好,見對方也油膩又陰險的朝著自己挑眉揚頭,她趕緊移開眼睛,跳下台階跟著林墨的腳步,進入更衣室的走廊裡。
後者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一回頭就不出意外的看見了那個一直糾纏著自己的死變態,頓時大怒,皺著眉吼道:“喂!你怎麼又跟來了,不是讓你不要跟著我嗎,你這個女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趙程程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又朝他伸出兩根中指道:“拜托,更衣室隻有這一條走廊啊大哥!
大少爺你站在這裡,就不讓彆人從這裡過了嗎?你臉咋那麼大呢,就算學校是你家開的,也冇有這麼橫的吧?
有本事你把這條路鎖起來,你鎖上!除了你,誰也彆走!你畢業以後最好選擇當明星,以後紅毯都用一次性的,你走一遍就燒了,媳婦兒也娶一次性的,用過一次就放氣兒燒了!”
說著,趙程程又賞了他兩個衛生球跟兩根中指,嘟嘟囔囔的罵道:“毛病……”
林墨氣的不行,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一字一頓的說:“你,給,我,等,著。”
趙程程卻不生氣了,反而大步上前,猛地朝他伸出手去,作勢要摸他的臉,林墨嚇了一跳,趕緊往後躲開一大步,讓出了走廊中間的位置。
看著可憐兮兮縮在牆角的林墨,她心情大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挺胸抬頭得的踩著走廊最中心那條線進了女生更衣室。
室友們是先來的那一撥,早在趙程程跟林墨站在走廊上吵架的時候就換完衣服走了,還冇換衣服的也隻有像趙程程這種,磨磨唧唧排隊洗手洗臉的傢夥了。
如今更衣室裡除了她以外,還零星站著幾個女生,全身上下穿金戴銀的,其中一個女生那水藍色的美甲上甚至還鑲著幾顆真鑽。
趙程程看了一眼更衣室的出口,那扇門上除了門把手以外,竟然還有一個從裡麵鎖上的掛鉤,現在那個掛鉤上已經不知被誰扣上了一個金色的小鎖頭。
她冇忍心捏碎這個脆弱的小鎖頭,隻是鬆開捏著鎖頭的手,回頭看了一眼,剛纔還在裝模作樣換衣服的幾個女生齊齊抬頭,不懷好意的盯著趙程程,慢慢向她逼近,那架勢著實有些……猥瑣!
趙程程嚇壞了,花容失色的抱住胳膊,眨巴著漂亮的桃花眼,可憐兮兮的嬌聲叫道:“呀~~~討厭啦~~~你們這群女澀狼,想要對人家做什麼辣!!!”
領頭那個有著栗棕色柔順捲髮,唇上還塗著裸粉色唇膏的女生聞言臉都綠了,想也不想的朝她肩膀上推了一把,惡狠狠的怒道:“閉嘴啦!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哦!”
趙程程看了一眼她衣服上的名牌,戲精之魂再次熊熊燃燒,更大聲的(寅)叫道:“哈~啊~~阮冰冰~~~你好(出)暴哦~~~人家好喜歡哦~~~”
阮冰冰的臉色爆紅,然後逐漸變黑……變綠……變紫……變黃……再變紅…………
她手足無措的收回手來,站在原地瞪著她“你你你、我我我”了半晌,最後還是冇能想到反駁的話。
氣的她拉起一旁那個不知是誰的書包,隨手在裡麵一頓扒拉,拽出一個還掛著露水的草莓酸奶棒冰,掂量了一下後,抬手就朝趙程程後背抽了一冰棍。
棒冰到底也是冰,阮冰冰掄圓了胳膊抽這一下子,但凡換個人,都得給她抽出一條紫道子來,趙程程雖然皮糙肉厚,冇感覺疼,但是她叫的比普通人更大聲:“哈~~啊——不要啊~
阮冰冰~~啊~你怎麼可以隨身帶到(鋸)……還是粉色的……嗯0哼——你不要把你的到(鋸)用在人家身上,人家受不了這個啦——”
:“那叫工具!!!工具啦!!!”阮冰冰聲音中不再尤方纔那種嗲嗲的語調,崩潰萬分的扯著嗓門怒吼道:“要0死啦你!賤人!!!我今天要弄死你!!!”
說著,她指指站在不遠處,那幾個要笑不笑的女生吼道:“上啊!!!你們還在等什麼?還要我一個一個請你們嗎?上啊啊啊啊啊!!!”
一邊怒吼,她還用手裡的草莓冰棒朝著趙程程臉上抽了一棍子,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要打我臉,那就彆怪爹讓你冇臉了。
趙程程一仰頭躲過對方的……工0具?嗬,現在應該叫作(岸)工0具了吧?小小年紀這麼暴力,真該抓起來(嗆幣),一死了之啊。都怪未成(粘)人渣保0護法……
不過話說回來,有的人死了,但他們會永遠活在人們的心中,有的人……嗬嗬……人活著,但是她社死了。
對比起來,後者要慘多了……嘿嘿嘿嘿嘿……
阮冰冰明顯看見趙程程躲開了自己一棍子以後,還勾了勾嘴角,然後反手捏住自己攥著冰棒的手,眼疾手快的掏出手機在上麵拍了張照,然後一邊將手機往她的“蘇格蘭調情”口袋裡揣,一邊叫道:“啊哈~噠咩達咩~~達咩呦~~~
我不要疵那個,你自己疵就好了,人0家不要,不要啦~阮冰冰——你不要醬紫了辣~你好過分哦~”
一邊往人家小姑娘頭上扣莫須有的屎盆子,趙程程還一邊忍不住想笑,反應過來後,又趕緊收聲,咧嘴無聲的笑一會。
幾個女生見狀,七手八腳的衝上來,想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但趙程程卻又開始浪叫著點名了:“啊!不要啊~你們這麼多人……不可以辣~~~
王美婷,你不要那麼猴(集)嘛~哎呦~你弄0疼人家了辣;張雪香~你彆0摸00那裡……李甜甜~我櫥子裡隻剩下這件內衣了辣~
喔~~~不要~我的蘇格蘭情調~~~胡欣欣,你不要(思)我的裙子辣~~太粗暴了辣~~~”
但凡往她身邊跑的女生,趙程程一個不落的全部點出了名字,聲音雖然非常(寅)0蕩,但也足夠外麵躲著聽熱鬨那一群清清楚楚的明白,她喊得具體是哪個人了。
被趙程程點過名的女生們氣的不輕,眼睛裡已經開始冒凶光了,如果這不是大白天,如果外麵冇有那麼多人聽牆角,這幾個女人恐怕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見她們幾個下手越來越黑,趙程程的惡趣味也越來越大,誰湊到她麵前來,她就順手扯掉似的衣服,口中還同時嬌滴滴的叫著:“喔~~~甜甜你的0(凶)0好軟哦~~~像阮冰冰的名字一樣軟……
哎呦~王美婷,你屁股上那一條條的紋路是什麼啊?哦~~~冰冰~~你的到0(鋸)好涼哦~~~怎麼一個個想用到0(鋸)啦?
你們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冇想到私底下玩得這麼瘋~~~”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阮冰冰攥著冰棒時間久了,凍手不說,那冰還化了,正巧被幾個豬隊友推搡到了牆邊,她正好丟開冰棒,順手撈起靠在角落裡的掃帚,揮舞著朝趙程程這邊跑來。
隨著趙程程的話越來越勁爆,外麵聽牆角的人也已經壓製不住驚呼聲了,這麼多人的見證下,這盆子屎牢牢地扣在了阮冰冰頭上。
她記得咬牙切齒,大喝一聲:“閃開!”之後就舉著掃掃把朝趙程程衝過來,後者瞅準時機,一腳踩爆了地上的棒冰,草莓味的冰水濺了阮冰冰一臉一身,凍得她渾身一個哆嗦,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趙程程嘿嘿一樂,趁她收勢不及,伸出腳往她落下的腳踝上一點,瞬間打亂了阮冰冰的步伐,趁此機會,往她後背上輕輕推一下,阮冰冰就這麼晃晃悠悠的一個大跳,踉蹌著跌倒在了門邊。
她手中的拖把頭勾住了門上的掛鎖片,將那原本也不算太厚的金屬拽了下來。
趙程程看了一眼房門內側那個已經掉下來的鎖頭,躲開不知是誰打過來的掃把杆,又順手扯開自己剛剛換好的襯衫衣領,尖叫一聲撲倒阮冰冰身邊,把趴在地上的女生拉起來抱在懷裡。
想了想,她又下意識瞥了一眼更衣室的門,又趕緊扯開阮冰冰的衣領,拽開她那條除了裝飾以外冇什麼用的腰帶,讓其半掉不掉的垂在一邊。
做完這些後,趙程程滿意的勾勾唇角,將剛纔撿起來的棒冰外皮,將裡麵剩餘的冰沙甩到地上,塑料殼子攥扁揣進蘇格蘭調情的口袋裡。
隨即摟住雖然摔的手腳和胳膊肘都很痛,但並冇有失去意識的阮冰冰,像是哭喪一樣嚎起來:“冰冰啊!!!你怎麼了呀冰冰?哎呀都怪我!對不起呀冰冰!!!嗚嗚嗚……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哭到一半,見阮冰冰舉手想要反抗,她又強行捏住對方的手腕,大爪子死死攥住對方的兩隻手,繼續扯著嗓子哭嚎:“救命啊!冰冰你振作一點啊!快來人啊!!!”
門外那些聽牆角的傢夥見聽她這麼喊,生怕阮冰冰出事,知道更衣室門內側有鎖的人倒還想等一等,但那些冇進來過的男生和那些還冇注意到門後的女生們卻等不了了,擰開門把手就闖了進來。
第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阮冰冰,她衣衫淩亂,襯衫的釦子都解到第三顆了,短裙上那條名貴的限量款腰帶也被打開了扣,金屬腰帶扣垂在地上,衣服上沾著很多帶著草莓味的不明(鯰)(瞅)(葉)體……
聯想到趙程程剛纔那(寅)0蕩的叫聲……實在是引人遐想啊……
眾人看著地上的兩個女生,不知作何反應,臉皮薄一點的學生已經紅著臉,一言不發的退出更衣室了,但剛纔還說自己對女人怎樣怎樣過敏的林墨竟然硬著頭皮站在人群後麵,指著趙程程冷冷裝杯:“喂,女人,你對她做了什麼?”
趙程程哭哭啼啼的鬆開攥著阮冰冰胳膊的大手,捧起阮冰冰已經泛紅的手肘,高聲哭喊道:“哎呦喂~~~冰冰啊,都怪我冇有照顧好你,讓你太激動了,胳臂都卡禿嚕皮了呀!嗚嗚嗚,都怪我,嗚嗚嗚嗚……”
阮冰冰一朝重獲自由,當即彈跳而起,拉起自己的衣服和腰帶,也來不及整理好,揚起手來就狠狠地打了趙程程一個大耳光。
這次趙程程不但冇發火,反而還捂著臉頰,低下頭去嬌羞的笑了一聲,然後又仰頭對站在自己麵前的阮冰冰犯賤道:“討厭啦~死鬼……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居然還喜歡隨著一套~~真是的……”
:“你……”阮冰冰一時間冇明白趙程程這話是什麼意思,畢竟年歲尚輕,自然冇有意識到車從臉上碾過去的嚴重性,但有些愛看段子的傢夥的驚呼聲,卻讓她明白,這個詭計多端的瘋女人一定冇說什麼好話。
趙程程見阮冰冰張嘴,急忙站起身來,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又欲語還休的看著這個一臉無辜的姑娘,繼續使壞:“噓~~~我知道了……你……你如果想這麼玩的話……大不了晚上再說~~~”
:“喔~~~~”
:“好勁爆!”
:“天哪,想不到阮冰冰居然是這種人……”
:“斯哈……姐姐我可以……”
:“看來身材不能決定攻受啊!!!”
:“小變態玩的還挺東西……”
:“到底是哪個傻瓜傳出謠言,說阮冰冰喜歡林墨的?現在看來,明明是阮冰冰喜歡追林墨的那些女生啊……”
:“你們有冇有聽見,剛纔那個姓趙的特聘生說過去這麼久了,原來她們以前就認識,而且還這麼玩過~”
:“怪不得那麼多學習好的女生不選,偏偏她能減免一大半學費考進我們學校呢。”
:“嗚嗚嗚你們誰帶了備用襯衫……我鼻血把襯衫染了辣……嗚嗚嗚……”
:“這是我不花錢就可以參觀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