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人家白老太太說了,她是個武將,不是郎中,做手術、煉藥、開藥、整容這種業務,根本不是她的老本行,日後堂口裡的醫務人員也早就已經找好了,是她一個遠房外甥女,修為跟她差不多。
這一遠房,可就真不知道要遠到哪裡去了,仙家們的本體本就是動物,正常生養的話,幾乎成年以後每年一胎,有的一胎生好幾個,第二年,第三年的時候,生出來的孩子又能繁殖了。
人類隻來得及讓一個孩子長大的功夫,卻足以讓動物們的家族開枝散葉,人丁興旺,白老太太自己都說是遠房的話,那就是真的很遠很遠了。
趙程程跟二狗子對視一眼,都有點不知該怎麼接她這話,遂也隻能陪笑著點頭。
白老太太跟兩人嘮了半天,這才一拍腦袋,自我介紹道:“哎呦,你瞅我這記性……還冇跟你倆說我叫啥呢.
我叫白玉柔,在家排行老四,我們那一片兒都叫我白四奶奶。你們叫我四姐,或者玉柔、柔柔姐都行。”
好特麼柔弱的名字,再加上這個純情小白花的姓氏……簡直了,難道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萌?
姐弟倆對視一眼,默默的將笑意憋了回去,趙程程有點憋不住,便急忙轉移話題道:“還是彆這樣了,那多不尊敬啊,我也叫你白四奶奶吧。”
:“那可不行!”白玉柔大手一揮,果斷拒絕道:“那是彆人,他們都算是我的小輩,叫我白四奶奶還行,你倆哪能跟著這些人叫啊?
咱這都是好姐妹,你喊我白四奶奶,我可生氣了啊~小妹兒啊,不是……哦,對了,你多大歲數了?”
白玉柔問話的時候,眼神中明顯帶上了些緊張,仙家嘛,跟人類不一樣,更喜歡當同輩人的哥哥姐姐,她有點不願意給這個新交的朋友當妹妹,生怕對方真的來一句“我比你大。”
誰知她這一句話,直接就把趙程程給問住了,她呆呆的看著白玉柔眨眼睛,二狗子見狀,急忙搶答道:“她是我妹妹,今年十五。”
白玉柔一聽,頓時喜笑顏開,美豔的丹鳳眼笑的眯成了一條縫,極力隱藏著自己的得意,溫柔的拍拍趙程程的腦袋道:“艾瑪,小妹兒啊,你歲數這麼小,就這麼烈害(厲害),說你是天才都不為過……嘿嘿嘿嘿嘿嘿……
小妹兒啊,姐比你虛長一百來歲,具體的,我也不記得了,這樣,你是小的,哦,還有小弟兒你,你倆管我叫四姐就行~嘿嘿嘿……”
看她笑的那麼開心,趙程程當時就不樂意了驢裡驢氣的冷哼道:“一百來歲還讓我叫你姐姐,我虛長你兩千……唔唔唔……”
趙程程話還冇說完,嘴就被二狗子的大手捂住了,他一邊給自家大佬使眼色,一邊跟白玉柔賠笑道:“四姐你彆跟我妹妹一般計較,我小妹兒跟你那弟馬一樣,也是出車禍了,住院呢。”
說著,他用按住趙程程後腦勺,防止她掙紮開自己的手指指還在門邊努力摳門縫的盧醫生道:“那小子就是她倆的主治醫生,我小妹兒腦子撞壞了,人都失憶了,現在腦瓜子不清醒,時不時就說胡話。”
白老太太有點驚訝,又想了想,將手按在趙程程的額頭上停了一會,突然驚呼一聲,臉色有點不好看:“小……小妹兒啊……哎,不是,你叫啥呀?”
看看,看看,就這麼個猴性子,再給她八百年,她也學不了醫,給人看著病呢,還能想起來彆的……
二狗子強忍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溫聲賠笑道:“四姐,我妹妹叫趙員外,你叫她小妹兒,或者員外都行……不過~我們家一般都管她叫小員外~寶貝兒~員外寶寶~員外小可……哎呦大佬,我錯了還不行麼……”
趙程程差點讓二狗子氣成狗,一口咬住了他依然捂在自己臉上的大爪子,狠狠搓了一下牙齒,待他鬆開自己後,黑著臉一個勁的擦嘴:“呸呸呸……嗬……忒~~~
王八犢子……抬那弟馬的時候抓一手頭油,還往我臉上揉,真特麼埋汰……”
白玉柔聞言嘿嘿直笑,反手給趙程程掐了一個除塵訣,將她一身臟汙儘數去除,又邊笑邊說:“那四姐就管你叫小員外吧……我家小妹兒老多了,過一陣子還要過來好幾個,一叫小妹兒,呼啦啦過來好幾個~”
說完以後,她又轉頭瞅著二狗子:“小弟兒啊,你叫啥呀?”
:“我叫趙二狗子。”二狗子話音剛落,白玉柔就皺起眉頭,有些苦惱的說:“你……你咋叫這麼個名呢……我堂口裡已經有一個叫二狗子的了……咋這也能重名呢……”
趙程程實在憋不住了,仰著頭笑的停不下來,等她笑夠了以後,才賤嗖嗖的建議道:“四姐……哈哈哈……他全名叫:撒歡的二狗子,姓趙……哈哈哈哈,你可以叫他歡歡……哈哈哈哈……”
二狗子被氣的不輕,咬牙切齒的用眼神淩遲著自家大佬,見她不為所動,氣得他齜牙咧嘴的吼道:“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