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惦記的趙程程本人,卻已經跟著法海飛往了遠處的臨海小鎮。
聽聞這裡出現了一個專門吃人的妖精,法海帶著趙程程一起去捉妖,對方是一條海魚精怪,帶魚!
它身長兩米多,手腳都很短,尖嘴猴腮,長得醜不說,嘴裡還都是一層又一層的三角形尖牙。
趙程程跟法海拍著胸口保證:“放心,我一定幫你搞定,為民除害!”
頓了頓,她又建議道:“那個……後麵的畫麵太血腥了你不如先回……臥槽!你個戰五渣,居然搞偷襲!”
帶魚精穿著一身銀光閃閃的盔甲,一蹦好幾米,突然躥到兩人中間,一口就朝趙程程咬過來。
柿子要挑軟的捏,這個道理就連妖精都知道,在他看來趙程程作為一個看不出來靈氣的柔弱女子,無疑是再軟不過的柿子了。
倒不是說帶魚精笨,而是趙程程作為一個人類,不習慣時時將自己的氣息外放,所以在修為不如她的人眼裡,她壓根就是個普通人。
帶魚精冷不丁衝過來,還把趙程程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她急忙側身躲避,仗著自己手大,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甩了出去。
周圍圍觀的群眾們紛紛叫好,趙程程也跟著起鬨,不停的拱手叫道:“謝謝,謝謝,各位父老鄉親,各位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
一兩二兩不嫌多,一文兩文不嫌少,多少鼓勵鼓勵……嘿嘿嘿……鼓勵鼓勵……”
一聽要錢,眾人紛紛一擁而散,瞬間就跑的冇了影。
趙程程見狀歎了口氣,接上自己剛纔冇說完的話:“法海,你先迴避一下吧,我捉妖太血腥,怕你受不了。”
後者瞪了她一眼,長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切不可殺心太重。”
:“好生之德你大爺,這又不是當初要收了我那時候了……”
趙程程翻著白眼,小聲嘀咕,不成想卻被法海聽了個一清二楚,他眉頭一皺,急忙解釋道:“貧僧即便捉妖,也從不曾害命,你莫誤會。”
趙程程擺擺手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走吧,我……咦!”
話還冇說完,就再被帶魚精的偷襲打斷,見趙程程黑著臉,罵罵咧咧的開始“捉妖”,法海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離開,將場地留給了兩個妖精。
趙程程嘿嘿一笑,擼起袖子道:“大家都是妖精,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就不打你了。”
帶魚精聞言大怒,用一種怪異的語調叫道:“你騙我!”
說著,它反手一道水箭向她攻去,見趙程程躲過,它竟然又撲了過來。
這魚精也不知是智商不高,還是認定了趙程程就是個好欺負的普通人類,哪怕剛纔還被打飛出去那麼遠,一轉頭竟然又想跟對方近身肉搏。
纔剛到近前,又被趙程程打飛出去,登時撞得頭破血流。
帶魚精大怒,一張嘴,發出陣陣尖利刺耳,卻形容不上來的叫聲,叫完以後,竟然又低頭朝她衝來。
跑到一半,卻發現身體突然動彈不得了,它還待張嘴大叫,卻猛地感應到一陣強烈的威壓。
趙程程皺著眉,湊到它麵前抱怨道:“真是的,都讓你彆亂動了,破皮了就不好煎了,會糊鍋的,到時候就不值錢了。”
那強烈的威壓讓帶魚精肝膽俱裂,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席捲全身,嚇得它更加不敢動彈了。
趙程程嘿嘿一笑,手掌虛握,直接捏死了帶魚精,等對方化成一個十多米長的巨型帶魚後,她將魚身收入遊戲揹包,然後若無其事的朝著法海離開的方向追去。
法海見趙程程是自己來的,便隱約猜到了些什麼,但還是問了一句:“那妖精呢?”
:“我把它打敗了,它說以後再也不害人了,然後就跑了。”
趙程程順口撒了一個冇有任何技術含量的謊,法海自然不信,但也冇有多做苛責,隻是默默的低下頭,念起了往生咒。
這次法海冇有帶她去那些用名字騙人的宗門,事情也都早早解決了,兩人又開始無所事事的閒逛起來。
經過某座房屋的時候,趙程程突然停下腳步,拉住法海的袈裟,仰著臉道:“你想不想體驗點不一樣的感覺?”
法海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冇說話,趙程程卻笑嘻嘻的說:“你的心魔說你不懂愛,其實它也不懂吧?
凡人的情感很豐富,包括愛,又不隻有愛,我們還有快樂和痛苦,總之凡人的感情很複雜,像你這種不諳世事的小和尚是不會懂的。
感情這種事情呢,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你何不親自體驗一番呢?”
法海眨眨眼,不解的問道:“貧僧現在正在體驗。”
趙程程搖搖頭道:“不是說了我們還有彆的情感嗎,你們佛家有句話說得好: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愛彆離,求不得,怨憎會,五陰熾盛。
我們不必全都湊齊,試試前麵七種常見的怎麼樣?”
聞言,法海猶豫片刻,最後點頭道:“怎麼試?”
趙程程嘿嘿一笑:“共情。”
說著她指指院子:“趕得早不如趕得巧,裡麵那個將死之人的思想,你不如試著感應一下。”
法海點點頭,嗯了一聲,趙程程見狀,頓時露出了一個壞笑:“我幫你。”
說著她將自己的神識發散到院子裡,牽引著法海的意識,順著大門進入了院子。
穿過破舊的小院,他的神識進入了房間,裡麵一共有六個人,分彆是一個不住搖頭歎氣的老郎中和一家五口,一男一女,和他們的三個兒女。
一個麵容枯槁的女子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看起來已經時辰不多了,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女子的生命已經到了儘頭,最多一炷香的時間,她便會死。
法海猛地收回神識,皺著眉對趙程程說:“那是女人。”
:“女人怎麼了,眾生平等,你怎麼能看不起女人呢?快去!”
趙程程不由分說的推了他一下,催促道:“快點,快點,你再墨跡人都死了,”
法海皺著眉猶豫片刻,卻也老老實實的將神識附上了女人的意識,趙程程見狀,也急忙佈下幻術,掩去兩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