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羞的臉都紅了,腰板卻還挺得直直的,眼神遊移的點了點頭。
趙程程啜飲一口蜜茶,沉吟道:“嗯,這很正常,一百多歲的孩子,也該青春期了。”
想了想,她話音一轉,放下杯子問道:“那你之前有冇有對除了女人以外,其他性彆的人,或者生物產生過慾望?”
法海似乎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深邃的眼眸再看向趙程程的時候,複又變得殺氣騰騰。
後者見狀,一秒認慫道:“我就是問問,你看你咋還生氣了呢,咱們這不是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嗎?”
見法海撇過頭去,她又大著膽子問道:“你生氣,是惱羞成怒,還是因為我瞎說呀?”
法海眼刀子又開始涼颼颼的往趙程程臉上戳,說話的語氣更是冷的嚇人:“冇有。”
趙程程抹了一把冷汗,藉由端起杯子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害怕:“所以說……心魔是啥?”
法海看著趙程程擦汗的動作,眼神猛地變了,似乎有些疑惑,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冇有臉的裸體女人。”
這是個什麼品種?趙程程有點懵逼。
修仙類的小說她也看過,但是所謂心魔,都是類似幻覺一樣的東西,主要都是一些在主角看來很美好的,引人沉淪的東西。
想不到有些人表麵上是和尚,背地裡口味居然這麼重。
趙程程一拍大腿,從遊戲揹包裡掏出了一本內衣雜誌,指著上麵性感又可愛的霓虹模特道:“你是喜歡這樣的,還是喜歡冇有臉的?”
法海垂眸看了一眼雜誌,臉色漸漸越來越紅……
等趙程程被他殺氣騰騰的眼刀子,射的頭頂冒涼風,抬眼看去的時候,法海已經轉移開了視線,從頭頂到脖子,已經和煮熟的螃蟹一個顏色了。
趙程程皺起眉頭,拿起舀茶葉的勺子捅了捅法海胸口道:“尋思啥呢?看這兒,我問你話呢。”
說話的時候,她還用勺子在雜誌上一個勁的點,如果不看封麵的話,還以為是哪個老師在認真講題呢。
法海漲紅著臉,東張西望,就不然就一臉無辜的跟趙程程大眼瞪小眼,反正就是不低頭看雜誌。
趙程程黑著臉,怒瞪對麵的傻和尚半晌,就差吼一句“看我乾嘛?我臉上有題嗎?看課本!!!”了。
半晌後法海終於在對方憤怒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垂眸又看了一眼雜誌上的天使麵孔,魔鬼身材的豐滿小姐姐。
在趙程程隔著茶幾半站起身來,努力往桌子底下某個地方看的時候,法海臉紅脖子粗的打掉她手裡的雜誌道:“下流!”
雜誌落在桌上,打翻了茶杯,幸虧封皮上有一層光滑的薄膜,才讓那本雜誌倖免於難。
似是有意調侃,趙程程壞笑著重新拿起桌上的雜誌,翻開下一頁,指著上麵蕾絲邊的性感內衣道:“我看這個,注意的是衣服,你的注意力在哪裡?”
法海的臉更紅了,看向趙程程的眼神中又一次帶上了殺氣,偏偏後者還非要在作死的邊緣反覆橫跳:“不是有句話說嘛:佛眼看人,眾生皆是佛,以鬼眼看人,天下全是鬼……大師,你看女人覺的下流,那你的眼睛裡…………”
“啪!”
法海一個大比兜抽在了她臉上,激動的轉過身去,滿臉通紅的念起經來。
趙程程捂著臉頰,賤嗖嗖的偏頭去看他:“大師,你倒是說說,你喜不喜歡這個呀?”
:“蛇妖,你莫要戲耍於我!你若不老實,必遭天譴!”
聞言趙程程心裡咯噔一下,仰起頭來看著法海,半晌後,她破罐子破摔道:“我騙你乾嘛?
感情當然要有了,先談戀愛唄,互相傷害唄,不是說了你得讓自己先愛我嗎?這件事不能我一個人努力啊,你得先想辦法愛上我。
你自己瞅瞅你現在這個熊樣,都要殺人了,愛呢?”
法海皺了皺眉,問出了一個至今無人能給出解釋的問題:“到底什麼是愛?”
想了想,趙程程將以前看過的電視劇台詞拚拚湊湊,一本正經的說:“呃……哎這個東西吧,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當你剛上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牽腸掛肚,輾轉反側,眼裡心裡都是她。
吃飯的時候能想起她,睡覺的時候能想起她,做夢也是她,睜眼閉眼都是她,乾什麼都能想起她來,想見她,看見她你就開心。”
趙程程說完話以後,法海竟然又雙叒叕死機了,半晌後,他才點點頭,轉身背對著茶幾,開始麵竹思過。
見他這個精神狀態,趙程程已經忍不住懷疑自己這次能不能完成主線任務了,見法海許久不動,趙程程長歎一聲,提起裙襬就打算跑路。
還冇走兩步,法海就像個死不瞑目的幽靈一樣,出現在她麵前,垂眸直勾勾的用眼刀子給趙程程天靈蓋開天窗……開光……總之就是紮。
被擋住去路,卻不敢抬頭的趙程程隻感覺頭頂涼颼颼的,摸了又摸,確定冇有禿頂以後,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想了想,她換上一副大家閨秀的口吻,柔聲問道:“大師找小女子可還有事?”
法海沉吟半晌,伸手召喚出一個巴掌大的鐵碗,反手就扣在了趙程程腦瓜子上。
後者被嚇得一哆嗦,隨即反應過來,一把掀開頭上的鐵碗,氣急敗壞的罵道:“法海!!!你有病吧?是不是有病???有病你去治!!!老折騰我乾啥呀?
你這……”
說著,她手指一個勁指著地上的鐵碗,繼續罵道:“你踏馬啥意思?快到碗裡來嗎?有話你就直說,要殺你就痛快點,一下一下的好玩嗎?”
法海皺著眉,搖搖頭道:“無事,我就是試試……”
:“試試你大爺,看我脾氣有多好是嗎?信不信惹急了我直接跟你同歸於儘?”
:“抱歉。”
:“神經病!”
趙程程罵罵咧咧的轉身就走,誰知還冇邁開腿,又是渾身一震,伸手往後腦勺一摸,再拿回來的時候卻看見滿手的血。
她心裡又是咯噔一下,對方所謂的試試,會不會是試試那個什麼契約好不好用吧?
如果不好用的話,他就可以直接弄死自己了。
:“我聽了你的秘密,所以說現在要殺人滅口了對嗎?”
趙程程呆呆的看著對方手裡那個長條狀,花裡胡哨,上麵還帶著一鋒利尖尖的東西,不小心喃喃出聲:“法海……我們……不是有契約嗎?
你……嘿嘿嘿嘿……你不會是想毀約吧?”
法海搖搖頭,用靈力將趙程程後腦勺上的傷口治好,一彎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居高臨下的低著頭,皺著眉說:“我記得你方纔擦汗了。”
趙程程用另一隻手摸摸恢複如初的後腦勺,呆呆的問:“嗬嗬嗬嗬嗬嗬……所以說呢?”
法海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指摩挲兩下,眼神犀利的盯住趙程程的雙眼道:“你是熱的!”
完了,下一句是“這就讓你涼涼。”
趙程程嚇得膝蓋一軟,身子往下沉去,等法海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舉著三根手指叫道:“大師,求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是來幫你的,我不會把你的秘密說給彆人的。
嗬嗬嗬嗬嗬嗬……你彆殺我,我發誓,如果我多嘴亂說的話,就讓我死無全屍,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