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6 6.如你所願(H)
前後不超過十分鐘,阮嬌嬌又從一個男人眼裡捕捉到濃烈的殺意。
她絲毫不慌,好整以暇地看著傅朝渡,欣賞他撕下假麵後,不再隱藏的冷漠,淩厲。
甚至她微揚著臉,眼神透出露骨的挑釁。
有本事就打我啊,弄死我啊!
傅朝渡冇動,顯然他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可以去衛生間摳吐。”她狀似好心地建議。
傅朝渡眉頭微皺,竟然采納了她的建議,果斷撇下她進了衛生間。
很快裡麵傳出嘩嘩水聲,或許被水聲掩蓋,她並未聽到嘔吐的聲音。
“宿主,過去看看,看看他在做什麼。”
“你口味真重,竟然想看人吐。”
“萬一他在衝冷水澡呢?男主濕身誘惑你不想瞅兩眼?”
阮嬌嬌倒是被勾起幾分興趣,隻可惜她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撐起身體,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後又吐回杯子裡。
“宿主,你好噁心。”
“能吐出來一點是一點。”
雖然阮嬌嬌漱了口,但似乎無濟於事,很快身體就燥熱起來,下腹如有火在燒,甚至小穴有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鑽心的癢意如無數蟲子在體內四處逃竄,橫衝直撞。
強烈的渴望幾乎讓人喪失理智,隻想宣泄出來,不管不顧,徹底淪為一頭被慾望操控的野獸。
這藥可真猛!
簡直就像最純的烈藥,她就嚐了一點就這副德性,她忽然就有點佩服傅晏歸了
這小子是真能忍,怪不得是能乾大事的反派!
至於男主……
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傅朝渡一臉冰霜走到床前,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膚色比傅晏歸深許多,但此刻也明顯透出不正常的潮紅,頭髮和臉都被水弄濕了,水順著堅毅的下頜角往下蜿蜒流淌,黑西裝包括裡麵白襯衫都洇開水跡。
他幽黑深邃的眼眸此刻灼亮,目光滾燙到彷彿要將她點燃。
作為被猛獸盯上的獵物,阮嬌嬌並未瑟瑟發抖,她平靜地迎上他的注視。
倆人都冇說話,無聲地對峙。
傅朝渡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解開西裝鈕釦,將濕掉的外套脫下扔到一邊,接著是襯衫袖釦,一顆又一顆的釦子。
解開金屬皮帶扣,西裝褲也落了地,內褲也脫了。
傅朝渡渾身赤裸地站在她麵前,阮嬌嬌不得不承認,他有露的資本。
跟蒼白陰鬱的傅晏歸比起來,傅朝渡不管氣質還是長相,都是男人味的硬朗。
雕塑般完美的身材,五官亦如刀刻斧鑿般立體,眉眼深邃。
頭髮還在往下淌水,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從他棱角分明的下頜落在鎖骨,劃過胸膛,腹肌,茂密叢林中本應蟄伏的凶獸,此時麵目猙獰,張牙舞爪。
傅朝渡見她視線盯著自己胯間勃起,跟身體亢奮狀態截然不同,他神情淡漠,唇角輕勾,譏誚道。
“就那麼想睡我?不怕死?”
他也不等她回答,驟然欺近,將她蓬鬆的紗裙扯下,隨手丟在床下。
接著手指勾住她白色棉質內褲的邊沿,往下一拽,落在他手裡時,已經變成一小塊揉皺的布料。
傅朝渡拇指精準地按在她腿間,他溫熱的指腹相較於她嬌嫩濕軟的肌膚,有些粗糙,手指下壓,就像陷入沼澤地,擠出一汪豐沛的水來。
他的手肆無忌憚地揉搓著她的私處,很快整個手掌都沾上了一層晶亮的液體,他並未停頓,一根手指插入流水的肉縫,因為水液潤滑,手指擠入甬道暢通無阻,他又送入一根。
兩根手指完全冇入她穴裡,來回抽插幾下,確認這緊窄的甬道應該可以接納他,他便拔出手指,掰開她的腿根,胯下昂揚叫囂的巨獸抵住那細細的花縫,腰胯一沉,他一鼓作氣地送了大半根進去。
“嗯……”
阮嬌嬌咬著唇纔沒叫出來。
粗長壯碩的肉棒陡然侵入,幾乎冇給她喘息的時間,一下子就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逼仄甬道被強行撐開,酸脹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一起襲來。
就像幾米高的巨浪如一堵圍牆,排山倒海般朝她拍下,打得她頭暈眼花,呼吸困難。
床第間,傅朝渡帶給她的壓迫感跟傅晏歸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
她好像真要被他活活乾死!
“不……”
阮嬌嬌也不想求饒,可她身體不爭氣,被傅朝渡按住的兩條腿止不住發顫,腰背弓起,雙手抵在他胸膛想把他推開。
“不要?”
傅朝渡冷笑一聲,腰胯一動,粗長肉刃一捅到底,直搗花壺深處。
阮嬌嬌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不光無法呼吸,甚至叫都叫不出來。
“不是你想要的嗎?”
傅朝渡看著她憋得臉色發青,掐著她的下巴,低下頭往她嘴裡渡了一口氣後,埋在她穴裡的肉棒,開始小幅度地攪動。
她汁水豐沛的花穴,被他堅硬的肉棒抽搗著,發出咕啾咕啾的羞恥水聲。
傅朝渡一邊緩慢抽送,一邊遊刃有餘地騰出一隻手脫她衣服。
他風格跟傅晏歸不同,很快就將她剝個精光,不著寸縷地躺在他身下,就像可口的小點心,被他肆意品嚐。
阮嬌嬌是真的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係統真就隻給她撐了一口氣,讓她維持心臟的跳動。
傅朝渡撥開她臉上淩亂的髮絲,攏到耳後,她的臉和身體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麵前,迎接他的審視。
他見過的美人如過江之鯽,清純可人的,風情萬種的。
她的容貌不算出挑,加上疾病,麵色不好,身體瘦弱。
長相身材普通,還不耐操,如果傅朝渡哪天動了挑選床伴的念頭,冇有一點可能會選她。
但偏偏,她就成了他一個女人。
傅朝渡覺得自己應該很憤怒,但因為自己算計她在先,被她這麼不要命地報複回來,他覺得頗為有趣。
他捏了捏她的臉,她真的太瘦了,臉上身上都冇什麼肉,倒是胸脯有點肉,小巧玲瓏,剛剝的嫩筍般翹生生立著,白得晃眼,手感軟滑溫膩,他摸得有些愛不釋手,手指掐著乳尖,逗弄那嫣紅朱果,再低頭,將果實含在嘴裡,牙齒輕咬,吮一口,彷彿吮破薄薄的果皮,就有甘甜汁水充滿整個口腔。
“嗯……”
阮嬌嬌看傅朝渡吃得津津有味,被他這麼又舔又咬,又猛地吸了一口,她毫無招架能力,被巨浪卷得高高的,轟然墜落。
高潮來得洶湧湍急,她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就被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