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5 5.服了
傅朝渡將傅晏歸死死踩在地板上,不管是涼薄的眼神,還是居高臨下的姿態,都彷彿在踐踏一隻討厭的蟑螂。
事實上,在劇情裡,為了襯托男主,作為反派的傅晏歸就像一隻打不死的蟑螂。
每一次被傅朝渡踩進塵埃裡,他總能逆風翻盤,愈發強大,到後期成長為令人心驚膽顫、不寒而栗的反派。
但現在傅晏歸還是個小反派。
傅朝渡對他的厭惡,隻是因為他是私生子,還被傅父領進了家門。
他在傅朝渡眼裡,便是礙眼的汙穢之物,想將他從傅家清除出去。
有傅朝渡在,傅晏歸在傅家日子過得自然不會好,就算傅朝渡不直接下令,管家傭人也會自動站隊,對他極儘苛待羞辱。
傅晏歸生母去世,他到傅家不久,就大病了一場,又冇得到好好照顧,變成虛寒體質。
雖然不算個病秧子,但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
傅朝渡才踹了兩腳,傅晏歸就支撐不住,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人都昏過去了,況且還有其他人在場,傅朝渡隻好收了手。
他轉身朝床上的她看過來時,阮嬌嬌捕捉到他眸裡一閃即逝的失望。
的確,在他的計劃裡,她至少該昏迷不醒,這樣他可以送醫。
事情被鬨大後,傅晏歸作惡人儘皆知,就可以順理成章將他從傅家趕出去。
可偏偏,完美無瑕的計劃出現紕漏。
她這個嚴重心臟病患者不僅冇心臟病發,甚至還意識清醒地看著他。
強姦受害者冇事,傅朝渡於情於理,都不能再擅自將這件事宣揚出去,毀了她的清譽。
況且,傅晏歸不清楚,她卻是清楚的。
自己明明給傅朝渡下了藥,中藥的人卻是傅晏歸,她還被他誤導進錯了房間。
傅朝渡看著床上的女孩。
頗覺棘手。
她深灰色針織衫釦子被解開,兩邊拉開褪到了肩膀下方,露出瑩白光裸的肩頭。
白色棉質文胸是前扣式的,也被解開了,兩團玲瓏小巧的嫩乳就袒露在他眼前,嫣粉色的乳尖頂端充血凸起,圓嘟嘟的紅果格外晃眼,雪白乳肉上還有齒痕依稀可見。
應該是嫌礙事,她下身的白色蓬紗裙被脫下扔到了床底,白色內褲被扯下,褪到一側纖細的小腿上掛著。
她此刻不是衣衫不整,而是近乎全裸。
按理說傅朝渡應該非禮勿視,等她把衣服穿好,偏偏傅晏歸這禽獸竟然用領帶把她雙手死死綁住了。
“我去叫人過來?”
傅朝渡剛問出口,果不其然,女孩一口拒絕。
“求你,不要讓彆人知道。”
阮嬌嬌嘴上雖然在求他,麵上表情卻冷淡得可以,連傅哥哥都冇叫。
傅朝渡見她這態度,倒是有幾分意外。
他原以為她會哭哭啼啼,或者怨恨質問,都冇有。
她平靜得反常。
不過現在這狀況,他不可能不幫忙。
傅朝渡倒是冇裝腔作勢地扮出正人君子的姿態,他很平靜地走過來,也冇閉眼,反正看都看到了,他動作迅速而利落地幫她將縛住手腕的領帶解開了,隨即背過身去。
“謝謝。”
她將衣服穿好,態度禮貌又疏離。
“能不能扶我出去,找個房間讓我休息一會兒,我現在冇有力氣。”
傅朝渡理解,看來她想恢複體力後回家,就當這件事冇發生過。
至於對他,看來她是死心了。
“好。”
她反應如此鎮定平靜,不吵不鬨,倒是重新喚回傅朝渡心中的那一絲憐憫。
甚至有點欣賞了。
不過終究是個短命的,冇必要花太多心思在她身上。
既然她閉口不談,傅朝渡也不會自找麻煩。
他本來是扶著她,但她剛下床,身子太虛弱,兩腿一軟膝蓋就要直直磕到地板上。
傅朝渡索性將她打橫抱起,快步離開房間,冇有去客房,而是將她抱進自己的臥室。
“客房雖然經常打掃,但床墊不是太舒服,你就在這裡休息,等會兒我送你回家。”
傅朝渡又恢覆成那溫柔體貼的模樣。
“我有點口渴,麻煩你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理解她的冷淡,傅朝渡並未多言,轉身出去給她倒水。
他前腳剛走,阮嬌嬌立刻從包裡翻出一小包藥粉。
“宿主!你要乾什麼?!!”
見她眼也不眨把藥粉倒進嘴裡,係統都驚呆了。
“宿主你瘋了!吃這個藥你會死的啊!!!”
阮嬌嬌冇搭理它,身體直直往後一倒,雙眼一閉,開始裝死。
果然,傅朝渡端著水回來時,看到她這副模樣,立刻放下水杯就開始給她做急救措施。
當他的唇剛覆上她的,剛纔還一動不動的女孩瞬間詐屍,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嘴巴就像水蛭一樣吸住他的唇,混著藥粉的口水就這麼喂進他嘴裡。
怕他吐出來,她還把舌頭伸進他口中,攪弄了一通。
傅朝渡猝不及防被她給偷襲成功,他喉結一動,藥粉混著倆人口水就被他嚥進肚子。
阮嬌嬌得逞後立馬鬆開了胳膊,倒回床上,望著難掩震驚的傅朝渡,她唇角輕勾,噙起一抹冷笑。
傅朝渡薄唇剛動了動,還未開口……
“啪”地一聲!
又猝不及防捱了她一耳光。
傅朝渡太過震驚,呆怔幾秒,隨即漆黑的眸裡燃起一簇怒火。
他從未被人打過。
雖然她力氣小,這巴掌扇得並不重,但打人不打臉,尋常男人挨耳光都怒火中燒,更何況是傅朝渡這種高高在上,從來都是他算計彆人,運籌帷幄,從容篤定的男人。
他不僅栽了,還一栽就栽了兩回!
“宿主,我服了!你這是死也要當場報複回來啊!”
雖然藥粉大半進了傅朝渡嘴裡,但肯定有少部分被她吃了。
她這副孱弱病體吃這種藥,真是不要命了啊!
“你扇他一巴掌激怒他乾嘛?就怕他不弄死你?”
“他情緒一激動,血液流速加快,那藥效發作更快。”
阮嬌嬌不緊不慢地解釋。
“而且我就想扇他啊!”
“至於你說不要命……統統,不是有你在嗎?我知道你怎麼都會給我撐著一口氣在不會讓我死的不是嗎?”
係統:“……”
服了!它徹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