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7 7.死去活來(H)
傅朝渡看著身下蒼白瘦弱的女人,高潮來臨之際,她就像瀕死掙紮的一尾魚,被弄皺的純灰色床單和被子像是困住她的一汪泥沼,她雙眼緊閉,秀眉蹙起,白皙纖瘦的胴體哆嗦了幾下,腰背拱到極致,接著渾身脫力癱軟下去。
要不是嬌小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弱起伏,看起來像已經嚥了氣。
他繼續把玩著那團溫軟的乳肉,她肌膚嬌嫩,胸部雖然不大,但手感很好,不過出了汗,不僅潮濕,還有些黏手。
傅朝渡有些不捨地將腫脹不堪的肉棒從她穴裡拔出來,剛纔她高潮時,濕濡媚肉驟然絞緊他那一下,他爽得頭皮發麻。
但不夠,遠遠冇到……
可他又很清楚,她可受不住他放肆地衝撞抽送,很可能一下子心臟病發,兩腿一蹬就香消玉殞了。
傅朝渡可不想留下心理陰影。
在床上把女人乾得死去活來和真的把人乾死,這體驗天壤之彆。
而且,傅朝渡此時再看她身上傅晏歸留下的痕跡,雪白胸脯上的紅腫齒痕,想到他剛深埋入的銷魂小穴,已經被傅晏歸肏過了,他就感覺不悅。
於是傅朝渡抽身去浴室裡擼了一發,衝了個涼水澡後擰了塊毛巾給她擦拭身體,不放過每一寸肌膚。
從巴掌大的小臉到凹陷的鎖骨,玲瓏嬌小的胸部,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實在太瘦了。
傅朝渡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把她骨頭掰斷了,這麼弱小,孱弱的一副身軀。
就像一隻不起眼的小蟲子,手指頭隨便一碾就死了,甚至不用管她,她自己也活不了多久。
但或許倆人剛經曆了魚水之歡,肌膚之親過後,傅朝渡再看她,莫名覺得有些可愛了。
蒼白小臉有了血色,渾身肌膚白裡透粉,嘴唇微張,呼吸又短又輕,他看著她嫣紅小嘴,不由想到下麵那張小嘴。
傅朝渡立馬將她雙腿分開,恥毛稀疏,鼓起的嫩白花苞被肏得發紅,翻出的內裡被像搗爛的兩片花瓣,汁水從不能完全閉合的花縫裡汩汩流淌出來,泛著晶亮的水澤。
兩瓣屁股下已經彙聚一灘液體,床單都被打濕了一大片。
他盯著水汪汪那處,竟然萌生出一種想嚐嚐是什麼味道的荒唐念頭。
但想到這花穴傅晏歸造訪過,甚至在裡麵留下液體,傅朝渡覺得噁心又惱火。
他兩根手指猛地插入那淌汁的花縫裡,想把裡麵的液體摳弄出來。
但手指剛插入那緊緻逼仄的肉縫裡,便被嬌嫩濕濡的媚肉緊緊吸住了,纔在那肉洞裡攪弄幾下,剛剛纔擼過一發,又因為想到傅晏歸而性致大敗的傅朝渡就按捺不住了。
他將濕毛巾往地板上一扔,手掌住她的兩邊膝蓋,暗紅腫脹的肉棒抵著花縫就要進。
“不……不行!”
已是他掌中之物的小女人忽然詐屍,小屁股往後一縮,剛碰觸到的兩片濕軟瞬間離開。
傅朝渡看都未看她一眼,抓住她的兩條腿一拽,腰胯往前一撞,粗壯的肉柱強勢地擠入那濕濡花穴裡,一下就入了大半根。
他壓根冇給她喘息機會,掐住她的腰,腰胯一退一頂,整根肉棒都冇入她的身體裡,塞得滿滿噹噹,彈性緊緻的肉壁被撐開到極致,裡麵的水液都被擠了出來。
“唔……”
阮嬌嬌心臟一緊,那熟悉的鈍痛感襲來,她渾身冷汗直冒,再次喘不上氣,而傅朝渡卻不管不顧地抽插著。
雖然他抽送速度不快,但阮嬌嬌感覺他這一刀一刀地捅刺,撞擊著她的身體,就像閻王索命,黑白無常在叩門。
媽的!
傅朝渡正感到下腹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堆疊,就在他沉浸在這肉體歡愉中無法自拔時,忽然一陣風颳過臉。
“啪”地一聲脆響,他臉頰一辣。
太過震驚讓傅朝渡怔住了。
“啪啪!”
左右開弓,乾淨利落的兩巴掌。
三個耳光一秒鐘打完,阮嬌嬌揚起的胳膊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驟然摔落在床上。
熊熊燃燒的怒火讓傅朝渡洶湧的慾望如潮水般退去,他怒火中燒地盯著身下的女人,拳頭攥緊,恨不得掐死她。
而她唇角一掀,竟然對他嫣然一笑。
她笑盈盈的眼神彷彿在說,有本事打我啊,弄死我啊!
如此挑釁下,傅朝渡名為理智的弦悉數崩斷,他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將她兩條腿拎起再摺疊,粗長猙獰的肉刃“噗呲”一下捅進了她穴裡,氣勢洶洶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
他的腰胯飛快撞擊著她的臀,肉體拍打聲和床腿咯吱聲不絕於耳。
身體被如此凶狠的衝撞,雙腿又被傅朝渡摺疊壓在她胸口,阮嬌嬌呼吸困難,兩眼發黑。
偏偏因為係統給她撐著的那口氣,她想暈又死活暈不過去,她想裝死身體又太敏感,細弱的呻吟聲根本抑製不住地從唇瓣溢位來。
“嗯……嗯……嗯啊……”
不行要死了她真的要被他乾死了!!
過於強烈到窒息的生理刺激讓阮嬌嬌雙手亂抓,攥住了傅朝渡健壯的手臂,她死死掐住,指甲都陷進他皮肉裡,彷彿要摳下他一塊肉來。
好在她甬道裡橫衝直撞的那柄堅硬肉刃抽動幾下,滾燙的濁液射了出來,“噗噗噗”地打在她的花柱上,燙得阮嬌嬌也是一激靈。
拚命狂飆的傅朝渡一下子踩了刹車,深吸一口氣,他溫熱濕潤的氣息吹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唰”地一下,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阮嬌嬌就像被點了穴,清楚地感覺深埋在體內的肉刃似乎變軟了點,慢慢地往外退,從她穴裡拔了出去。
可就在她鬆了口氣,以為逃出一劫重獲新生時,那粗長壯碩的肉棒又猛地往裡一捅,她差點被捅得靈魂出竅,當場昇天。
她張著嘴,叫也叫不出來,男人火熱的手掌撫摸著她冰涼的肌膚,乾燥粗糙的指腹摩挲過那些雞皮疙瘩,按上了她敏感的乳粒,下壓,撥弄,掐揉。
傅朝渡看著被他玩弄得因為刺激充血,雪白乳丘上粉櫻小粒變得嫣紅欲滴,他低下頭,含住了,吮了一下,感覺到夾住他的緊緻肉壁寸寸收緊,他又立馬移開唇,捉住那雪團,在前人留下的礙眼齒痕下,烙印下他自己的記號。
阮嬌嬌毫無提防就被他咬了一口!
胸部刺痛感襲來,她身體先做出反應,手臂剛抬起,埋首在她胸前的男人就像後腦勺長了眼睛,預判了她的動作,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傅朝渡捉住她另一隻手,將她雙手緊緊按在枕頭上,他勁腰一聳再一沉,完全擠入她的兩腿間。
阮嬌嬌兩隻手被他死死按著,兩條腿被他分得大開,她就像被釘在板子上小蟲,奄奄一息,毫無反抗能力,就這麼被動地承受著他的侵犯。
可傅朝渡並未大開大合地抽插,泡在她水穴裡的肉棒就像一根硬杵,緩慢而有力地搗弄著臼,又濕又熱又酸又脹,他每一下都碾壓在最深處,阮嬌嬌很快就迎來一波高潮。
一陣酥麻快慰感襲來,如恐怖的電流在她四肢百骸遊走,她感覺自己像死了一回。
她全身癱瘓,四肢麻痹,雙眼無神,儼然像是個活死人,這時傅朝渡鬆開了對她的鉗製,雙臂撐在她身側,一邊欣賞她的表情,一邊腰胯起伏,在她穴裡不停抽送著。
就像姦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