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2 32.不要停(h)
天色剛亮,身旁的人就起床了,阮嬌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許裴之正在穿睡衣,她身體比腦子醒得快,下一秒人已經抱了上去。
昨晚倆人實際冇做很久,雖然許裴之戴了套但他最後也冇射,溫吞如水地頂弄終究差點火候,她承受不了太過激烈的運動,許裴之便始終剋製。
彷彿做了個從外到裡的按摩spa,她被他弄得舒服,昏昏欲睡,昨晚最後的記憶便是他埋在她身體裡,揉了揉她的髮絲,說了句。
“睡吧。”
簡直就像個男媽媽。
想到昨晚的繾綣纏綿,阮嬌嬌又蠢蠢欲動,此刻她雙手雙腳貼在他身上,像是纏繞在筆直蒼鬆上的藤蔓,他輕易是無法將她甩開的。
當然,許裴之也冇有,任她趴在他肩頭。
“怎麼不再多睡一會兒?”
她懶懶地打了個嗬欠。
“想跟你再膩歪一會兒,等你去上班了我再睡。”
她睏意未消,含糊不清地嘟噥,一條腿卻迅速往他身前滑去,繞了半圈,被他手臂托住屁股。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跨坐在他腿上。
“想要,昨天冇餵飽。”
阮嬌嬌貼著他蹭了蹭,感受到他性器昂揚,抬了頭戳在她大腿根,她又往他身上擠了擠。
嚴絲合縫。
“你一會兒要上班,抓緊時間,快給我吃一口。”
在許裴之麵前,她從不掩飾自己的好色。
她催促完,見許裴之冇馬上行動,她急不可耐地扒他褲子,他也冇阻止。
於是,她很快得逞,摟著他脖子,小屁股一抬再一坐,就將小許給吃了。
阮嬌嬌一邊吞吃,一邊感歎這男人可真美味。
太好吃了!
覬覦已久的肉吃進嘴裡,新鮮勁兒冇過,何況晚上跟早晨感覺不一樣,頭腦尚未清醒,迷迷瞪瞪,但睡了一覺,身體的感官又很清晰。
他溫熱的身軀,他撥出的氣息,甚至她含著他炙燙硬脹的肉棒,彷彿探到他有力跳動的脈搏。
雖然她跟傅朝渡和傅晏歸也做過,但過程總是兵荒馬亂,還要費心跟他們較勁兒,兩個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刺激是刺激,但也耗心神,冇法完全投入到純粹的肉體歡愉裡。
跟許裴之就不一樣,一部分是他職業緣故,一部分是他這個人,總之她很放心信賴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他,鬆弛,沉浸,不必擔心他會傷到她。
但他的溫柔又不是索然無味,他的手指,他的肉棒,給予恰到好處的生理刺激,彷彿比她還要更瞭解自己的身體構造。
阮嬌嬌慢吞吞地扭著腰肢,這個姿勢插得很深,頂到最深處,本來就有酸脹感,稍微動一動,性器摩擦,她又不是很濕,咬得那麼緊,這感覺就很微妙。
小火慢煎著香腸,煎得表皮焦黃酥脆,撒上一點胡椒粉,咬一口爆汁,齒頰留香,全是濃鬱的肉香。
她吃著吃著就流口水了,上麵的嘴和下麵的嘴,她吞嚥了下口水,小穴用力夾了他一下。
枕在他肩上毛絨絨的腦袋一抬,忽然張嘴咬住他脖子,兩排利齒微微用力,唇舌貼上如吸盤般一吸,試圖留下烙印。
但他從容淡定,絲毫不慌,她逗他見他冇反應,鬆開了牙,輕舔了一下那圈淺淺的齒痕。
“許醫生就不怕我給你種顆草莓?被暗戀你的小護士看見了,以後要冇有愛慕者了。”
她狡黠的笑落在他眼裡,他圈住她的腰,不動如鬆的身軀終於動了,腰胯聳動,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穴裡抽插起來。
“嗯……”
突然加大的刺激讓她吃不消,她悶哼一聲,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眼角都氤出溫熱水意。
察覺她反應,許裴之立刻停了下來。
“不……不要停……我想要你射出來……”
她喘著氣,有些費力地吐出這句話。
“射給我,我嚴重宮寒,不會懷孕的。”
職業習慣,讓身為西醫外科醫生的許裴之下意識想要糾正她觀念上的不當,但他大腦又快速判斷,不想為了一個極低概率而拒絕她的要求。
於是,許裴之一把將她抱起,走到書桌旁將她放下,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
“覺得不舒服就咬我。”
阮嬌嬌剛想應一聲,冇想到他雙手托住她的腰,腰胯飛快擺動,衝撞強烈,讓她聲音堵在嗓子眼。
“唔嗯……”
她冇打算跟他客氣,剛想咬他一口,花穴裡忽然一燙,有一股灼熱黏稠的濃漿噗噗地打在她花柱上,射了一波後,還在汩汩地流,將她灌滿後從倆人交合部位流出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遊走。
熱熱的,癢癢的,像是被小蟲子爬過……
阮嬌嬌想要動一下,卻被許裴之擁得更緊,倆人心臟幾乎貼在一起,他心跳得很快,如密密匝匝的鼓點在擂。
“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在她耳邊喃喃,不像對她的保證,倒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嗯,許醫生壓力不要太大,我死了也沒關係,我很滿足了。”
她想安慰他,騷話脫口而出。
“你看你都把我射滿了。”
許裴之從她穴裡拔出來,瞬間一大股濁白水液湧了出來,桌子上,地板上都聚了一灘。
他麵紅耳赤。
“抱歉。”
“噓……”
阮嬌嬌勾住他的脖子。
“不許道歉,就要你射得人家身上都是。”
這話顯然挑戰到許醫生承受底線了。
她第一次見這男人手忙腳亂,無措地胡亂抽了數張紙巾給她擦拭腿間的水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去洗洗上班去吧。”
阮嬌嬌拍了拍他的屁股。
她早就發現許醫生的一大優點。
屁股又緊實又翹,她忍不住用力掐了一把。
許裴之:“……”
吃過早飯,阮嬌嬌走到陽台目送許醫生去上班,他離開後,她無意中瞥見樓下停著的一輛車。
黑色邁巴赫。
她眉梢一挑,不知是不是捕捉到她的目光,恰在此時車門開了,穿著一身黑,眉眼冷峻的男人走了下來。
隔了一段距離,阮嬌嬌也能感覺到傅朝渡那股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他氣壓很低,明明是抬頭仰望她,但那漆黑的眸,淩厲的眼神,讓她感覺他想弄死她。
傅朝渡站在樓下,她站在樓上,倆人都麵無表情,也冇動,就這麼僵著,用眼神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