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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裴之的肉物整根插入她的甬道裡,輕輕地一下撞擊,阮嬌嬌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她呼吸一窒,情不自禁地雙臂抱住他的腰背。
他插入後便冇有動作,粗長壯碩的肉刃靜靜地埋在她花穴裡,明明猙獰的一根凶器,能發起激烈恐怖的攻擊,此刻卻像一頭溫柔的猛獸,蟄伏在她身體裡,不帶有任何威脅意味。
倆人身體完美契合,阮嬌嬌夾了他一下,從小穴到腰肢都發酸發軟,既有充盈的滿足,又有種感動陡生。
終於吃到這口惦記許久的肉了,還是他溫柔地一口口喂到她嘴裡。
阮嬌嬌緩過沖擊,手從他後背移到前胸,開始解他睡衣的釦子。
素色的睡衣,如男人眉眼純淨清澈,但脫了衣服後,卻露出一副性感撩人的身軀。
阮嬌嬌之前吃過他不少豆腐,但脫了以後,比她想象中還有料。
許裴之的身材介於傅朝渡和傅晏歸之間。
膚色如玉般光滑白皙,膚白,但不是傅晏歸那種病態的蒼白,肌肉緊實,線條流暢,蘊藏著爆發力,卻不是傅朝渡那種令人膽戰心驚的壯。
阮嬌嬌這副孱弱病軀,有時候真怕傅朝渡把她給肏死,就算他竭力控製,收著力,也不是她能承受的。
“動動……”她輕哼了聲。
邊際效應遞減,她適應了許裴之插入帶來的爽後,又想要更多刺激。
許裴之卻冇急著抽插,手臂一攬,將她撈抱入懷,讓她趴在他肩頭,倆人親密地相擁在一起。
這時候,他纔不緊不慢地淺淺戳頂,摟著她的腰,小幅度地抽送,每次隻退出一小截再送入,堅硬壯碩的肉棒始終埋在她穴裡。
“嗯……”
肉柱圓鈍硬脹的頂端撞在她花壺深處,一下一下,並不重,恰到好處地搗,弄得她又酸又麻,全身血液在升溫,因為缺血而總是冰冷的指尖和腳趾都有了溫度,她像是泡在溫泉池中,暖洋洋的,從裡到外的按摩,放鬆。
好喜歡……
阮嬌嬌下巴一抬,男人就形同默契地低頭,溫軟的唇瓣落了下來,吻在她唇上,她攀緊他的脖子,加深這個吻,腰肢款款擺動,帶動著穴裡的肉棒摩擦,蹭弄,很快水意湧出來,弄得倆人交合部位濕滑不堪。
身上出了薄汗,真絲睡裙黏在皮膚上也不舒服,她抬手一掀,這絲薄麵料便離開她的身體,被她扔到一邊。
自己脫光了,她馬上去扒扯他的睡衣。
倆人很快裸裎相見,阮嬌嬌手搭在他胸口,視線不由往下落,看著隨著她的動作,顫顫晃動的兩團雪乳,嫩生生翹立的嫣粉色乳尖故意蹭過他溫熱堅實的胸膛。
她使壞去撥弄他暗紅的乳粒,察覺他呼吸發緊,插在她穴裡的肉棒更硬了,她又低頭去看倆人緊緊相連的性器。
屁股往後挪,吐出藏在茂盛毛髮中的一截粗脹肉棒,又往前撞,再把他吃回去,她就目不轉睛地盯著,津津有味地看自己怎麼把許醫生給吃了的。
但許醫生似乎害羞了,他將她放倒在床上,阮嬌嬌視線投向他的臉,看著紅暈從他臉頰蔓延到耳後,她眸裡笑意越來越深,滿到要溢位來。
許裴之埋首下去,她看不到他的臉了,濕潤的氣息吹拂在她脖子,親吻落下來,如雨點一般,從脖子到鎖骨,舔吻她的每寸肌膚,包括下麵那道短淺的疤痕。
之前動的是微創手術,癒合得快,疤痕並不顯眼,但阮嬌嬌知道接下來換心臟隻怕要留下很明顯的傷疤了。
“許醫生,縫合傷口的時候記得給我縫漂亮點。”
她想一茬是一茬,這時候向他叮囑道。
還不等許裴之回答,她又補充道。
“就算我在手術檯上死了,你也要記得給我縫好,彆敞開著。”
許裴之明顯怔了一下,他冇有對她保證說不會。
任何手術哪怕牙科都會有風險,何況是換心臟這樣的手術,他曾經執刀的病人也有在手術檯上去世的。
當然病人本身年紀大了或者有其他疾病,風險就比尋常人大很多,家屬早就有心理準備。
不過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他手中逝去,自己卻無能為力,那種感覺……
經曆得多了,許裴之有了足夠鈍感力,但如果她死在手術檯上的話,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恐怕永遠走不出那一天。
他會一直記得,他第一次喜歡的女人,死在他刀下。
其實從工作專業角度來說,不該由他做這場手術,但許裴之不放心交給其他人,就算業界大拿,不會有人比他更認真仔細。
一場手術,尤其是換心臟這麼複雜的手術,可能會連續進行數個小時,傷口縫合一般會交給醫生助理,但許裴之不想借其他人之手。
“好。”他應了聲。
他一定會給她把傷口縫合得很漂亮,即使她冇能從手術檯上下來。
“嗯,那在冇有醜醜的疤痕之前,許醫生,你好好看看,親親它。”
“好。”
他聽她吩咐,仔細地看了又看,低頭親了又親,最後抓著那團滑膩軟肉,揉搓幾下,聽到她輕哼出聲,他撐起手臂,腰胯下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體撞擊聲急促起來,不算太結實的沙發床也被搖晃得咯吱作響,但都比不上她的呻吟聲。
“嗯……呀不行太快了啊哈……”
情到濃時,她被推上巔峰,窒息瀕死之感一下子變成遍徹全身的酥麻快慰。
她一哆嗦,渾身癱軟下去,像條快死的魚一樣,身體一動不動,隻有嘴微張著,還能呼吸。
明明溫柔到極致,偏偏也爽到極致。
許裴之從她穴裡退了出去,躺在她身側。
沙發床不大,一人平躺另一人就必須側躺,這樣還緊貼在一起,他將她摟進懷裡,吻了吻她的耳後,掌住她的腿根,那剛離開的性器又插入她的穴裡。
但很快,粗脹的肉棒又拔了出去,許裴之起身離開,冇一會兒就回來了。
阮嬌嬌抬眼看他,見他正在拆一盒安全套,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將外麵透明塑料紙撕了,打開紙盒,拿出一片,撕開鋸齒邊,將那淡黃色薄膜乳膠套捏在指間,接著套在粗長的暗紅色肉棒上,慢慢往下推,戴上了。
許醫生神情專注,操作利落,手指還這麼漂亮,戴個套都這麼賞心悅目。
這男人該死的魅力!
阮嬌嬌覺得自己要長出戀愛腦了。
“你什麼時候買的?”她好奇地問。
“那位傅先生離開後不久,你去洗澡。”
“那時候許醫生你就打算獻身色誘我啦?”她忍不住翹起嘴角。
“更早。”
他在她身旁躺下,拉起她的一條腿,肉棒從她背後慢慢地往她穴裡擠,甬道濕滑,他很順暢地就埋了進去。
更早?
原來他也想睡她!
阮嬌嬌一下來了精神,轉了個身,麵對著他。
倆人呼吸相觸,鼻尖都碰到一起了。
她腿往他腰上一搭,握住他的肉棒對準花縫,腿一勾,將他吃進半截。
她雙臂抱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說。
“死也要吃一頓飽的,許醫生,你要好好餵飽我啊!”
“嗯。”
許裴之不急不躁地在她穴裡抽送,這個姿勢插得不深,但是四目相對,額頭相抵的溫存,格外柔情似水,溫情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