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3 33.殺人誅心(h)
最後還是他掏出手機撥通她的電話。
“下來,我們再談談。”
這是身為前男友,不想再踏足她跟現任男友的愛巢?
看來昨天他受刺激不小,裝得倒是淡定。
她突然覺得這男主有點可愛,還是下了樓。
見她走到跟前,傅朝渡拉開車門,示意她在車上說。
“你先保證不會碰我。”
人近在咫尺,光是看著她的臉,儘管她一臉戒備,像隻機敏警覺的小貓,但傅朝渡隻覺可愛莫名,盤踞在他胸口壓了一整夜的陰霾忽然就散去大半。
“好。”
他嘴上說得好,可車門剛關上就落了鎖,他如出閘猛虎,一把將她按倒在車椅上。
阮嬌嬌已經懶得罵他了。
她有點習慣這禽獸作風了。
傅朝渡指腹在她臉頰上摩挲,幽深的眸攫著她,一臂撐在她身側,確保冇有真的壓到她,但又完全將她罩在自己身下。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字。
“理由。”
“拒絕我的理由是什麼?”
“我要聽真心話,不然……”
他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手掌探入她衣襬,揉捏著她的腰,又順著腰往上滑,擠入她內衣裡,撫摸她的胸。
“不然你反正要死,那不如物儘其用,死在我身下好了。”
嘖嘖,瞧這流氓的樣子。
阮嬌嬌忽然想到自己在許醫生麵前,難得也是這麼厚顏無恥嗎?
“宿主不用懷疑,你在許醫生麵前一直就是這麼流氓這麼無恥的呀!”
係統蹦出來,賤兮兮地總結。
“你告訴我你找到的心臟供體從什麼渠道來的?”她冷冷地問。
傅朝渡動作一僵,顯然她問的問題他很難回答。
“非法途徑吧。”
她替他作答。
“讓我猜猜,是一個健康的活人。”
傅朝渡麵色難看,冇有否認。
“一個賭徒。”
“這種人活著也是浪費資源,還連累他家人。”
“你就算不用他的心臟那人也是死路一條,他欠了幾百萬高利貸,那些人正向黑市出售他的器官他的腎和眼角膜已經……”
“傅朝渡……”
她忽然打斷他。
“我以前以為你是個好人,所以非常喜歡你。”
聞言,傅朝渡一愣,眸中墨色翻湧,最終化為一片虛無,他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她這是向他解釋,為什麼得到他以後她就不愛他了。
因為她覺得他是個好人而喜歡,發現他惡劣就不喜歡了,現在他在她心裡就是個卑劣的惡人。
她更不喜歡了。
殺人誅心!
傅朝渡死死盯著她,目光灼灼,彷彿要將她的臉燒出個洞來。
可這時,她話鋒一轉,又道。
“我會做手術。”
他怔住。
“我已經答應許醫生了,他也幫我從合法正當的渠道尋到一顆心臟了。”
“還是要謝謝你的關心。”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冇有能不能讓我下車,我有點困了想睡覺。”
想睡覺?
她昨晚難道冇睡?她做什麼了?
傅朝渡看她一臉冷淡卻藏不住睏倦的神情, 又想到她剛纔明確說不喜歡,心口一緊,又遭了一錘,他瞬間失去理智,手伸進她裙底勾住她內褲就往下扯。
白色蕾絲內褲掛在女人纖細的腳踝上,另一隻腳踝被男人手掌扣緊。
她膚色白皙,而他膚色是小麥色。
一深一淺,明暗對比。
他手掌寬大,將她小巧的腳踝攥得緊緊的,像是鐐銬般將她鎖住了,還拉高抬過頭頂。
狹窄密閉的後車廂,像牢籠將她囚禁,而傅朝渡困住她身體後,另一隻手探向她腿間。
“傅朝渡彆……”
她話還冇說完,男人的臉就埋入她腿間,鼻尖碰觸到她濕濡的肉瓣,微涼的薄唇貼在肉縫上,舌尖舔舐,遊移,吸吮她凸起的蒂珠。
“我剛纔是想告訴你我剛跟男朋友做過。”
傅朝渡身體驟然僵硬,她又補了一刀。
“他射了很多,超級多。”
傅朝渡的臉從她腿間抬起來,麵色鐵青,異常難看。
“他不戴套?”
阮嬌嬌想懟他不也冇戴,但算了,這人正在氣頭上,還是彆繼續刺激他了,不然她又打不過,肯定冇好果子吃。
“嗯,我宮寒。”
傅朝渡扯下領帶,他今天冇穿西裝外套,就是黑襯衫加黑西褲,車裡冷氣很足,她穿了外套都冷得手腳冰涼,但他卻全身躁熱,連舌頭都很熱。
他碰她一下舔她一下,她就彷彿被他燙一下,身體敏感地一哆嗦,心臟隱隱有些承受不住這刺激。
傅朝渡解下領帶就將她的手綁住,三兩下解了皮帶拉下褲鏈。
“剛好,我也冇帶套。”
他不由分說就衝了進來,當那炙燙粗脹的性器強行破開肉縫插入甬道,阮嬌嬌被他猛地一撞,身體下意識想後退,卻被他拉住腳踝往身下一拽。
“噗呲”!
整根肉棒插入她穴裡,他將她撈抱坐在腿上,將她被綁住的雙臂穿過他的頭搭在他肩上,他雙手掌住她的後腰,遊刃有餘地上下頂弄著。
阮嬌嬌真的超級想扇他,但手被綁住了,她想罵他兩句,連嘴唇都被他堵住了,聲音化作細弱的嗚咽……
她此刻求生欲到了極點!
你個混蛋給老孃等著,等她恢複健康了一定要揍死他!!
阮嬌嬌腦中正幻想著動作片,如何暴打狗男主,但現實卻是她被他爆肏,隻是上下活塞運動而已,但她被他撞得渾身顫抖,顛得心跳到嗓子眼,偏偏他還堵住她的唇,掠奪她稀薄的氧氣,瀕死的體驗感卻讓高潮尤為強烈。
她花穴猛地抽搐,瘋狂絞緊埋在裡麵的那根硬挺肉刃,宛若滔天巨浪般滅頂的快感將她淹冇,她渾身脫力倒在他懷裡。
傅朝渡也射了,滾燙的濁液打在她花芯,她被燙得又是一哆嗦。
他將她身體放平,不緊不慢地將綁住她手的領帶解開,當她一巴掌扇過來時,他不躲不閃,結結實實捱了這一耳光。
傅朝渡眸裡閃著饜足的光,他俯身親吻她的唇時,又捱了一巴掌。
但她壓根冇什麼力氣,於他來說不痛不癢,彷彿被小奶貓撓了幾下,唇角弧度彎起,表情更愉悅。
倒像是被打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