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0 30.被釣成翹嘴了(h)
夜深人靜,阮嬌嬌悄悄推開了書房的門。
房裡一片漆黑,但適應了眼前的黑暗,隱約可以看到沙發床的人影輪廓,她躡手躡腳地靠近,聽得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這應該是睡熟了吧?
無所謂,就算他醒著這床她也照爬不誤!
儘管念頭堅定,但她還是鬼鬼祟祟地掀開薄被一角,輕手輕腳地躺上去,慢吞吞地貼到許裴之身旁,手指一點點地觸碰,從他的手臂,到胸膛,再到臉。
這個過程中,她小心翼翼,所以一切進行得很順利,直到她的手探向男人腿間,緊張激動,阮嬌嬌呼吸都屏住了。
然後……
她張開的五指罩了上去。
隔著睡褲,那物什溫熱的,軟的,但是尺寸可觀。
不比男主的小!!
阮嬌嬌嗓子有些乾癢,嚥了口口水,手掌按了下去,這物什竟然起了反應。
他硬了!
她一怔,男人在熟睡的情況下會這麼快有生理反應嗎?
算了不管了!
阮嬌嬌按下心中疑惑,抓了抓,揉了揉,那軟趴的物什在她手裡迅速充血,脹大,變得硬挺,甚至將褲子撐起一頂大帳篷。
她移開了手,小手從褲沿滑進去,摸到了內褲,平角的,貼身材質。
一不做二不休!
阮嬌嬌撐起身體,動作愈發大膽,索性將他睡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扯!
那根粗長鼓脹的物什“啪”地彈了出來,雖然光線昏暗,她看不清楚,但絲毫不妨礙她一把握住了。
熱燙,粗硬,青筋虯結。
很奇怪,雖然她看不見,但下意識覺得這肉棒一定乾淨漂亮,甚至味道都是清爽好聞的。
肯定很好吃。
她本來就饞他身子,這下都握在手裡了,小腹一麻,花穴湧出一股水意,渴望被這炙燙粗長的性器充盈,將她塞得酸脹難當。
在試圖吃下他之前,她情不自禁想親一口,低下頭,臉欺近,驟然對上黑暗中男人清潤的眼眸。
擦!果然冇睡!!
不對那他什麼時候醒的?
怎麼一動不動就任她上下其手還把他褲子給扒了。
“NPC”又卡頓了?
但是……他不阻止就意味著允許咯?
阮嬌嬌眼眸彎起,盈滿笑意吻住了他的唇。
微涼的兩片唇瓣,微微抿著,他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她被他的味道包裹。
阮嬌嬌見他依舊不動,利落地翻身騎到他腰上。
不想破壞這旖旎曖昧的氣氛,所以她冇說話,手攥著他那根粗長肉棒,上下擼了擼,指腹摩挲過那柱頭,指甲輕掐一下敏感的頂端,這性器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
要不是他有呼吸有心跳,雞巴會硬,阮嬌嬌覺得身下男人就像模擬機器人一樣,真一動不動任她為所欲為。
既然這樣,那她就不客氣了。
他不開口,那她也不說話,就在這安靜得落針可聞的封閉空間裡,她脫了內褲,對準他高昂的性器就要坐下去。
然而,她濕濡的花穴剛碰到他硬脹的肉棒,花縫才吃進去一丟丟,她兩瓣屁股就被他手掌給托住了。
誒喲,機器人啟動了?
許裴之將她身體放倒,讓她平躺在沙發床上,然後他的手指按在她毫無遮擋的私密處,乾燥溫熱的手指沿著濕濡的嫩肉滑動,慢慢地擠入,擦過層層疊疊的肉褶,插到了深處,開始抽拔,指尖在裡麵摳探,挑逗。
他的手指侵入帶來的刺激,讓她情不自禁支起腿,雙腿打開,花門大開,讓他手指抽送得更順暢,逼仄的甬道絞緊男人修長的手指,在他不停地戳刮,抽插中,酥麻快慰感如細微的電流在小腹堆疊,她身體微微痙攣抽搐,輕易就迎來了一波小高潮。
大股花液湧了出來,把男人的手掌都打濕了。
當他將手指抽出去,看樣子要起身下床時,她直接撲到他懷裡,雙臂纏上他脖子,不放他走。
“不夠,還要……”
隻用手指滿足她可不行,她要吃肉!
她清甜嬌嗔的嗓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安靜,許裴之也開了口。
“為什麼不要?”
他這問題在這場景下顯得無端端,有點莫名奇妙,但阮嬌嬌秒懂。
“我還以為許醫生不關心我呢。”
傅朝渡跟她說話時,許裴之也在,他聽了全程,隻是始終保持沉默,既冇有參與倆人的交談,也冇投來關注的目光。
不過阮嬌嬌說完不要之後,不由分說就把傅朝渡趕走了,態度強硬,冷漠無情。
其實係統當時就問了她。
“宿主,這個世界你很急著結束嗎?”
那倒不是,這個世界好吃好喝還有熱鬨可以看。
但她又不太想做手術,可不做肯定死。
其實阮嬌嬌最清楚,這個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她有時候走動稍微快一點就感覺呼吸困難,心臟不堪負荷,嘴唇指甲的顏色也更紫了。
換心手術也有風險,可能下不了手術檯,但她不做反正也會死。
她拒絕手術,便是放棄了求生慾望。
她做也不行,不做也行。
但是傅朝渡上門來問她,她馬上答應,便是他掌握主動權,那是她求他。
可她一口回絕,傅朝渡想要她接受,那就是他求著她。
最關鍵一點是,她更想要另一個人求她。
多好的機會,就看他在不在意她了。
許裴之見她閉口不答,他也不強迫她,將她重新放平躺好,他也不抽身離開,任她抱著他,倆人身體貼靠在一起。
“許醫生,你摸摸我,我想要你摸。”
她話音剛落,許裴之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從她睡裙下襬探入進去,他動作自然,劃過她的臀,腰,肋骨,罩住她的一團渾圓。
他的撫摸不帶情色意味,溫柔,繾綣,不緊不慢地按壓著她的胸部。
像是揉麪團一樣,抓起,合攏,搓撚……
“把衣服拉上去,我想要你親親。”
她不客氣地又提出要求。
果然,現在的許裴之,什麼都聽她的。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他的手從她睡裙裡滑出,指尖捏著下襬往上掀。
她睡裙是真絲材質,光滑輕薄,他輕易就推到她鎖骨處堆疊。
這時候,她胴體在他眼前幾乎一覽無餘,許裴之埋下頭,啟唇含住她,一手握住她,一邊親一邊摸,投入而專注。
“嗯……”
阮嬌嬌雙腿夾緊,又濕了,她很快不滿足於此,放在身側的手插入倆人身體中間。
“許醫生,我想要你……”
許裴之很明顯動作有停頓,他猶豫了。
“你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
“我不怕,死在你石榴褲下。”她俏皮地開玩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嬌嬌。”
跟之前他作為醫生不帶情緒地叫她病人全名相比,此刻他吐出這兩字,情緒飽滿,似乎在唇齒間遊走了好幾回。
“嗯?”
“做手術好嗎?”
阮嬌嬌眉梢一挑,冇想到許醫生來色誘這一套。
他以身體為餌,之前是給她甜頭嚐嚐。
“其實我也在幫你找心源,有找到一顆匹配的,但我正在說服病人家屬,怕結果失望,所以冇告訴你。”
“是個已經宣告腦死亡的少年,他家人暫時無法接受。”
許裴之一本正經地跟她交流著供源的情況,在她的手摸到他的性器時,他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在他熱燙硬脹的性器上滑動,握著她的手撫摸他。
“我想親自給你做這場手術。”
阮嬌嬌腦中浮現畫麵感,想想真有點小刺激。
“許醫生,你就那麼想剖開我的身體,把我的心臟挖出來?”她故意逗他。
許裴之鄭重其事地俯下身,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親吻了她的左胸口。
“嗯,可以嗎?”
他問這話時,粗長壯碩的肉棒剛好抵住了她濕漉漉的肉瓣,輕輕滑動,來迴遊移,格外著重在她花蒂上碾壓。
“嗯……”
敏感的花蒂,花縫都被他照顧到,她情不自禁地哼出一聲。
但聽起來就像她答應了。
肉棒忽然就插進來半寸。
突如其來喂入的肉棒,讓阮嬌嬌舒服之餘,忍不住思索。
她要說不可以,他是不是就不給了?
不過,她屁股抬起努力吞吃,人都快被他釣成翹嘴了,要不是身體不允許,她現在蹦起來給他一個yes!
“可以。”
她話音剛落,許裴之便含住她的乳尖一吮,腰胯一沉,又推入一寸,甬道濕滑,容納度良好,於是他緩緩推進。
一桿進洞,一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