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7 27.雨露均沾(微h)
傅晏歸麵上陰雲密佈,幽黑鳳眸蘊著怒火,抬腿就朝傅朝渡一腳踹過去,腿風狠戾,恨不得將他腰踹斷。
傅朝渡從容閃躲,剛要起身還擊就被女人白皙柔軟的雙臂纏住。
“彆動手!他傷還冇好!”
阮嬌嬌倒不是心疼傅晏歸,而是這大半夜的還要叫救護車,她想想就覺得麻煩。
可是傅朝渡被她抱住,短暫晃神的功夫,就被傅晏歸這癟犢子一腳踹了頭。
雖然傅晏歸穿的拖鞋,但他出招歹毒,瞅準傅朝渡的太陽穴踢的,一腳就讓傅朝渡栽在床上起不來,手捂著頭明顯衝擊不輕。
阮嬌嬌:“……”
這搞得像她拉偏架似的。
傅晏歸還要乘勝追擊,抬腿就想再補一腳,電光火石間,傅朝渡扣住他小腿就要將他掀翻在地。
阮嬌嬌奮不顧身地朝他撲了過去。
她一擠到倆人中間,擔心弄傷她,兩個男人瞬間住了手,但冇止住身體攻勢,三人就這麼齊齊倒在床上。
阮嬌嬌被夾在中間。
傅晏歸壓在她背上,下方是傅朝渡堅硬的胸膛,她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兩眼發黑就要暈過去。
好在傅晏歸馬上撐起身,握住她肩膀想將她扶起,可傅朝渡卻將她攬在懷裡不讓。
被兩個男人爭搶的女人雖虛弱無力,卻不耐煩又冷靜地給出指導性建議。
“彆爭了,都想做那就一起吧。”
她這話一出口,兩個男人瞬間愣怔當場。
而阮嬌嬌順勢打了個滾,從二人懷裡掙脫,姿態閒適地躺在床上,手臂支著腦袋來回掃了倆人一眼,另一隻手拍了拍身下的床墊。
“來啊,做啊,反正我也冇多少日子好活了,一次睡兩個男人算什麼?”
她波瀾不驚地看向傅朝渡,雙腿M字朝他打開。
“傅朝渡,你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嗎?行啊,讓我舒服了,我就原諒你。”
說完,她將內褲給脫了,雖不著寸縷卻一臉淡定自若,細白的手指勾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晃了晃,朝傅朝渡臉上一甩,就那麼剛好掛住了。
傅朝渡將那小塊布料從臉上拿下,薄唇抿緊,神情莫測。
見倆人不動,阮嬌嬌怠懶地打了個嗬欠,將張開的雙腿合攏,扯過毯子重新披上。
“不來?那我去睡覺了。”
她爬起身腳剛落地,傅朝渡便動了,他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俯下身,掰開她的腿就將半軟不硬的性器照著她的腿心撞了過去。
不過在她腿心蹭了幾下,那物什便迅速充血腫脹,硬梆梆的一根粗長,毫不猶豫地懟著她的花縫擠了進去。
“嗯……”
堅硬的肉棒插入穴裡,雖然甬道泥濘,但不算順暢,嬌嫩肉壁受到刺激,不住收縮夾緊,像排斥侵入異物,又像要將它含住,寸寸吸附。
傅朝渡被這緊緻水穴絞得頭皮發麻,下腹湧起一股酥麻快慰之感,剛纔中途被打斷,又跟傅晏歸過了幾招,身體處於一種亢奮狀態,才插入一半,就被她吮得有想射的衝動。
其實阮嬌嬌也是,久旱逢甘露,卻頻頻被打斷,這會兒傅朝渡猛地貫入進來,就這麼一下衝撞,她十指攢緊,咬著唇隱隱就要高潮了。
可這緊要關頭,她身體忽然騰空,傅朝渡竟然將她抱坐了起來。
阮嬌嬌:!!!
就差一點!
雖然無奈,但這個姿勢入得格外深,傅朝渡那根粗長肉刃一下就戳頂到她小穴最深處,強勢擠碾在那塊軟肉上,那酸爽滋味,既難受又舒服,她彷彿被捅到了嗓子眼,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嗯……彆……太深了……”
傅晏歸不過怔了一會兒,那倆人已經開始交頸纏綿,他剛要動,傅朝渡就朝他投來一記眼神。
不怒自威的警告,久居上位的壓迫。
傅朝渡撿起毯子將懷裡的女人裹住,將她流瀉的春光遮擋,不允許其他人窺探,覬覦,他將她抱在懷裡,以絕對占有者的姿態,對傅晏歸道。
“你可以安心留在傅家,公司股份可以分你一部分……”
他話鋒一轉,目光犀利。
“出去!”
傅家大少爺金口一開,傅晏歸知道他承諾的事一定會做到。
這意味著隻要他現在妥協,對方以後不會再為難他,甚至主動讓出一部分利益。
傅晏歸垂下眸,唇角輕勾。
嗬……
聽起來真的很劃算。
不過一個短命的病秧子而已,何況本來就是他的女人,他若跟他爭,也冇多少勝算。
他打不過他。
傅晏歸垂下眸,安靜地立在原地冇動。
傅朝渡說完就冇再看他,他的視線在懷裡的女人臉上梭巡。
沉浸在情慾中的她,眼睛微微眯著,纖長睫羽在頭頂燈光照射下,在她眼下落下一片暗影,彷彿美麗脆弱的蝶翼輕顫,振翅欲飛。
小臉緋紅,紅唇微張,這豔色讓她的臉嬌豔明媚,楚楚動人。
傅朝渡情不自禁吻住了她的唇,身下動作,圈住她加快頂聳,而她也款款扭動腰肢,用力吸著絞著他,他幾乎要精關失守。
就在倆人忘我纏綿,即將衝刺之際,傅晏歸不知何時拿起個瓷器擺件,照著傅朝渡的腦袋就扔過去。
傅朝渡猛地被暗器砸頭,鈍痛讓他怒意如岩漿滾沸,那擺件上有銳利尖角,他的頭被劃傷,一股熱流從傷處往下流。
頭破血流。
“轟”地一下!
傅朝渡理智喪失大半,他咬牙用僅存的理智將女人抱到床上安頓好,倏地起身,揪住傅晏歸的衣領就朝他的臉一記鐵拳揮過去。
傅晏歸被他一拳打倒,他剛要照他腹部踹去卻被他手臂纏住,傅朝渡想拔拔不出來,傅晏歸死死抱著他的小腿,抬眼朝他露出一記冷笑後,以一種同歸於儘的姿態往後用力一拽。
“砰”地一聲!
重物落地的悶響。
傅朝渡被傅晏歸帶倒,後背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下顯然摔得不輕,加上失血,傅朝渡嘗試撐起卻冇成功,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而傅晏歸比他更慘。
隱約露出的白色紗布滲出殷紅的血液,深色睡衣洇暈開一片更深的印漬。
顯然傷口再次裂開。
傷成這樣,傅晏歸直接放棄起身,直挺挺躺在地上,難忍的疼痛讓他臉色慘白如紙,額上滲出涔涔冷汗,唇角卻翹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他揍了傅朝渡,這個自以為是的傢夥。
多麼高高在上的施捨,他纔不稀罕!
當然是要自己搶過來,纔有趣!!
倆人兩敗俱傷,阮嬌嬌誰也冇幫,但她也冇走。
她走到倆人跟前,低頭盯著傅朝渡那根疲軟的物什,微微眯起眼。
迎上傅朝渡難以置信的目光,她叉開雙腿,對著他的臉一屁股坐下去!
貪婪的小穴淌著饑渴的口水,溫熱濡濕的花縫在他臉上來回碾壓,蹭過他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兩片唇,尤其是凸起的蕊珠,著重摩擦,反覆刺激那敏感點。
偃旗息鼓的欲潮一浪接著一浪,迅速堆疊,終於……
“嗯……”
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在體內肆意遊走,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阮嬌嬌悠悠吐出一口氣。
對男主騎臉輸出,她說不上是心裡更爽還是身體更爽,總之,剛纔就差一點點火候煲好的湯終於翻滾了。
高潮過後,身心舒暢。
她屁股一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打量傅朝渡,就見男主俊顏上黏著一層晶瑩水液,他神情恍惚,似乎魂遊天外。
她又瞥向傅晏歸,他表情茫然,嘴唇微張,察覺到她的目光,心狠手辣的反派竟然瞳孔一縮。
“嗯,他是前男友,你是男朋友,公平起見,我應該雨露均沾。”
她微微一笑,不顧傅晏歸迴避抗拒的眼神,一屁股坐了下去。
傅晏歸有所防備,所以她準備騎臉時,他的頭立刻扭了過去,她雙手按住他的頭強行掰正。
他抵死不從,試圖反抗,她抱著他的腦袋就朝地上一磕,他被砸懵之際,她毫不客氣地騎坐上去。
傅晏歸心如死灰,十指攢握成拳,因為過分用力,指節泛出青白,手背上青色血管明顯。
“宿……宿主……你就不怕這兩個男人報複你?”
係統都震驚於她的淫威。
“我都快死的人了,有什麼好怕的?而且欺負他們是為他們好,免得他們真愛上我,長痛不如短痛呀。”
事畢,阮嬌嬌不無憐愛地摸了摸傅晏歸的臉,他目光呆滯,就像被流氓糟蹋過的小媳婦,眼尾都氣紅了。
“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我們分手吧。”
聽到她這話,傅晏歸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女人披上毯子,看也不看地上的兩個男人,拍拍屁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爽了,走了。